先不说这里偏僻,就算不偏僻她大声求救也不会有人来搭理,就好比刚才那位服务员就是最好的体现。
更何况这种事情她上次是亲眼所见的,此时她对求救并不抱任何希望,只希望自己开出的条件能让这些人动心。
“秦立尧是谁?”
调戏阮心桥的那个男人反身看向了身后一干小弟,那些人面面相觑,摇摇头都一致表示不知道不认识。
“看吧,美妞,他们都不认识这可怎么办呢?要不这样,你把这桌子上的这些酒全喝完,我就放你走怎么样?”
看着男人说得信誓旦旦,阮心桥拳头紧握,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
不答应吗?连走的一丝机会都没有,如果答应,她喝了那么多酒又能走到哪里去,此时只希望面前这个男人说话算数。
阮心桥不敢相信的再次确认道,“我喝完你真放我走?”
旁边一个男人见状忙帮衬道,“美妞,我们少爷说话算数,只要你喝完这些啤酒,一定会放你走的。”
“好,我喝。”阮心桥说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拿过啤酒瓶就往嘴边送,一口一瓶,一连喝了九瓶她才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滚。
旁边男人起哄声她已听不清,只知道自己如果不喝完是走不出这里,喝完了如果别人守信她还有一线机会。
一咬牙拿起最后一瓶,刚凑到嘴边,嘴一张胃里一阵翻滚直接吐了出来。
旁边的男人对于这一幕并不在意,还在起哄着让阮心桥喝下去。
吐完后的阮心桥胃里舒服了几分,她实在是喝不下去了,她扫了一圈周围,视线有些模糊起来,只觉得浑身燥热得难受。
迪厅内音乐声还在响起,身旁男人的起哄声依旧不断,而醉酒的阮心桥已经一句话也听不清,脑海里又闪现了多年前的那个夜晚,也是像现在这样,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她被关在一间黑漆漆的屋子里,求着他们放过她,她可以给他们钱,可是他们却都说只对她的身体感兴趣。
那一次,她越是挣扎得厉害就被虐待得更惨。
想到这里,阮心桥突然心生恐惧,想要逃,她知道自己如果不逃下场一定好不到哪里去。
脚下刚挪动了两步,还没得及有所动作,一个男人一把抢过她手中的啤酒瓶就往她嘴里灌。
“唔,滚开,放开我……唔……”阮心桥挣扎着,奈何头发被人往后扯着,她整个人只得弓着身子,任由酒水流进了她的胃里。
“给我喝下去,喝,全部都喝光。”
看着瓶子见底,男人才一把扔开了阮心桥,她整个人倒在沙发里,猛咳嗽了起来。
“把她弄上去。”
为首的男人喊道,一干小弟的其中两人就架起了浑身瘫软无力的阮心桥,感受着她整个身体滚烫,他们的面色不由得涨红了几分。
……
迪厅内长廊的一端,祁瑞臻脸色铁青的拽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从包厢中走了出来。
看着一脸扮无辜的女人,祁瑞臻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威胁道,“温存熙,别怪我没有警告你,你下次要是再敢和你的同学或者朋友来这种地方,看我不打断他们的腿。”
头埋得很低的温存熙自知理亏,再抬头时冲祁瑞臻嘿嘿的笑了两声,双手勾上她的脖子,直接在他的唇瓣上啄了啄,嘟起嘴十分有诚意的道歉。
“臻,我错了还不行吗?这不是同学们都说天天读书,都快成傻子了,想要带我来红尘走一遭嘛。”
祁瑞臻一听这话额头更黑了几分,垂眸看了看温存熙的打扮。
来红尘走一遭?心里忍不住想这小白兔难道不知道她穿得这么性感,来这种地方只会惹狼注目,一不小心被狼吃了怎么办?
“下次不准你一个人再来,如果要去哪里,你打电话给我或者直接叫阿川跟着你来。”
尽管生气,话语中还是多了一声柔和。
见祁瑞臻脸上挂着一抹僵硬的笑意,温存熙这才满意的笑笑。
“知道了,我亲爱的老公大人,我保证没有下次。”
祁瑞臻一愣,保证没有下次,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怪异,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会发生下一次一样,不过见她玩得开心,也没出什么大乱子,只是象征性的提点着。
“最好是说话算话,如若不然我直接找人二十四小时跟踪你。”
祁瑞臻说着,看着对自己甩白眼的女人,再度开口道,“你不信倒是可以试试看,到时候可别跟我哭诉没有私人空间这东西。”
温存熙面上表现的不悦,好像在说你这人真霸道,实际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她就喜欢这样霸道的祁瑞臻,就喜欢他无时无刻在意她的模样。
“亲爱的,我还有一年就快毕业了,你说我们去哪里结婚比较好呢?”
看着挽着自己手臂撒娇的女人,祁瑞臻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浓了几分。
“你想去哪里都行。”
“真的吗?那我想去希腊的圣托里尼举行婚礼,然后再去爱尔兰领结婚证,再然后去巴黎度蜜月。”
看着一口气说了三个地方的温存熙,祁瑞臻没好气的笑了笑。
“你还真是会盘算,就结个婚你居然还想把这个三个地方都玩一遍,结婚后再去玩不也一样?”
温存熙见祁瑞臻蹙眉,压低了声音解释道,“那怎么一样,我们利用结婚那段日子去的话就会更有纪念价值,如果等我们结婚后再去这些地方,就只能算是一般的旅行了。”
119、猝不及防的车祸
祁瑞臻当然知道她的性子,说穿了就是想多保留一些关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美好回忆。
拉过温存熙的手十指相扣道,“我答应你,到时候我们就去这些地方。”
“谢谢亲爱的,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温存熙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说完,悠然将嘴唇凑了过去,和祁瑞臻吻了好长时间才舍得放开。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祁瑞臻说着拉过温存熙的手往前走,看着温存熙镂空设计的低胸衣,面色不悦的再次道,“还有以后不能再穿这种暴露性的衣服,听见了吗?”
“知道了,你不喜欢我就不穿是了嘛。”温存熙笑得甜美可人,接着又凑近祁瑞臻,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道,“我就在家里穿给你一个人看。”
祁瑞臻面色没有多大的表情起伏,可心底还是挺开心的,心想着总算是没白疼这丫头,还知道给他点免费的福利。
被两个大男人架着的阮心桥,迷迷糊糊的听出了那是祁瑞臻的声音。
张口正想要大声呼救,却不料一个男人架着她的男人趁机在她的翘臀上捏了一把,她出口的呼救声变成了撩人无限瞎想的嘤咛声。
温存熙毕竟是学生,平常性格又有些保守,听到这一句声嘤咛音联想到平日里寝室那帮同学给她普及的知识,瞬间知道是怎么回事,小脸蛋忍不住一红。
反身看了一眼那群和他们擦肩而过的一群人,拉过祁瑞臻的手快速的消失在了转角处。
祁瑞臻从刚才和温存熙接吻的时候就一直是背对着几人的,只是觉得那抹嘤咛声有些熟悉,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是谁。
阮心桥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告诉她,祁瑞臻走远了。
她模糊的感觉到被人带进了一个房间,随手将她扔在了床上。
有细微的嗤嗤声传出,她只感觉到身上一股凉意袭来,再然后就彻底的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阮心桥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
她闭着眼习惯性的伸手在床头摸手机,结果摸了好久也没有摸到。
浑身如散架了般隐隐作痛,她所有的思绪也在一瞬间回笼。
阮心桥睁开眼就看见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不好的感觉涌上心间,她挣扎着起身,随意的扫了一眼四周,才发现根本不是她所熟悉的布置。
蓦然记起昨晚上她在迪厅里见完陈俊,再然后要走的时候被一个男人拦了下来。
喝完酒后她只觉得浑身燥热,再然后有人架着她,后面的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阮心桥的记忆像是出现了断层,任凭她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下身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瞬间惊觉,昨晚上的她再一次被人玷污了,赫然如多年前那一夜。
手机铃声还在响起,屏幕黑了又亮,亮了又黑。
阮心桥却是没有听见,呆滞的坐在凌乱的大床上,床单上暧昧后的痕迹散发着难闻的气味让她突然觉得很恶心,捂着嘴冲到了洗手间。
她坐在浴缸里一遍又一遍的冲洗着自己的身体。
可是无论她怎么洗都洗不掉那些暧昧的痕迹。
她阮心桥不在干净,早在几年前就不在干净了。
想到这,她对秦立尧的恨意也不禁加深,当然,这个男人是她爱的男人,她自是不会对他怎么样,何况她也不舍得,自然而然的她就将这笔账又算到了慕挽云母女身上。
如果不是他们,秦立尧早就和她结婚了,说不定连孩子都有了,她又哪会像现在这样受尽凌辱后还得将崩碎了的牙往肚子里吞。
门外的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阮心桥从浴缸了站起,随手裹了一条浴巾在身上就走了出来,看着手机上十几通全是陈俊打来的未接来电,她冰冷的无一丝表情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笑意盈盈。
黑屏的手机再一次亮起,阮心桥不动声色的接了电话,语气也掩藏得极好。
“你到了吗?那好,我马上赶过来接应你。”
阮心桥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打了客房服务让人给她买了一套衣服上来。
换好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欢乐迪,至于昨晚上玩她的那群男人一个都不想独善其身,她阮心桥不是那么好玩的。
……
4月1日,全新的一天,今天不止是慕婉瑶的生日宴会,也同是慕挽云相亲的宴会。
此时,慕挽云他们正在赶往去卡尼尔酒店的路上。
洛泽森开车,视线总时不时的落在的慕挽云身上。
今天的她一席白色抹胸晚礼服,与之之前穿的各色衣服都来得干净,纯粹,更加的桑心悦目。
慕挽云对于他递过来的视线权当没看见,看着怀里一脸兴奋的小宝贝,再次嘱咐了一遍。
“瑶瑶,妈咪再和你说一次,今天呢你可宴会的主角,到时候不能够耍公主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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