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毒女神医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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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毒女神医相公- 第27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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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楼远似乎真是怒了,竟是低吼一声,“你就这么不知廉耻!?”
“那是因为你是爷啊!我喜欢你所以我想把自己给你!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融雪看着楼远眸中的愤怒与嫌恶,竟是大吼出声,眼泪又开始大滴大滴地往下掉,却是抬手用力抹了一把眼,坚定道,“反正我不管,今夜我一定要把爷给睡了!不管爷要不要我!”
……
……
融雪不知这究竟是不是梦,所以她在担心,在不舍,而楼远不一样,他知道这不是梦,他这是切切实实地占有了这个居然能牵动他情绪的姑娘,他虽是马上就要承受非一般的折磨,然此刻他的心是欢愉的,这段时日里来心中的阴霾在这一时刻一扫而空。
有些不想承认不敢承认的东西,在这一刻也明了了。
他的心中,是喜欢她的,否则不会为她而伤神,不会为她而难眠,更不会与她行这鱼水之欢。
他之所以能如此确定他的情感,是因为此刻与她行这鱼水之欢,他不是厌恶的,相反,他很欢愉,非但不想推开她,反想进入更深,要得更多。
只是——
“告诉我,你师兄……在你心里是什么地位?”究其实,他始终无法放下的就只有这个问题,这段时日一直困扰着他的,究其实也只是这个问题。
“师兄……?”融雪被他顶得娇喘连连,却还是听清了他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假思索便答道,“师兄是爹啊。”
……
楼远忽然笑出了声,与此同时将融雪一挺到底。
原来,愚蠢的是他自己。
爹么?他有过无数种猜想,却独独没有想到这一点,真是自己虐了自己。
楼远终于明白,白拂离开前说的那句“这种时候不能出声对你来说似乎太残忍”是何意,也终于明白他将这满屋子的烛台都摆到了他床前来是何意。
摆放在床前的蜡烛摇下了满烛台的烛泪,床榻上的*,还在翻覆。
不知过了多久,直至床前的一并烛台上只余一根蜡烛只剩了末尾一小节在燃烧,垂挂在床榻上的帐子才安静下来,不再晃动。
当那蜡烛即将熄灭时,紧闭的屋门被推开了。
有人进来了。

031、等着我娶你为妻

夜风从打开的屋门涌进屋里,吹得那最后一支燃着的蜡烛火光猛的一跳,熄灭了,可才不过片刻,这漆黑的屋子有被灯火点亮——是春荞与秋桐。
春荞秋桐将屋子里的所有油灯点上,而后退到了门边候着,白拂则是朝床榻走去。
隔着帐子,灯火在屋子里,白拂瞧不见帐子后床榻上的人影,床榻上的楼远却能将他瞧得颇为清楚。
楼远沉默着,不恼不怒也不斥骂质问白拂。
白拂亦沉默着,不急不躁,神色平静,瞧着帐子后安安静静,少顷才淡淡道:“丑时三刻,薛妙手过来,现下是丑时一刻。”
白拂说完,转身往屋门方向走,又在转身的时候补充了一句,“还有两刻钟,你自己把握好。”
白拂跨出门槛后,春荞伸手去拉门,秋桐在偷笑,朝她挤眉弄眼地小声问道:“春荞,好像成了?”
春荞连忙竖起食指按在唇上朝秋桐坐了一个“嘘”的动作,可她自己都忍不住偷偷笑了,用力点了点头。
秋桐笑意更甚,非但没有闭嘴,反是更乐呵道:“要是不成的话,爷在刚刚我们进去那会儿就已经骂人了,嘿,嘿嘿嘿,没看出来融雪那丫头挺有用又能干啊?”
秋桐有些口无遮拦,春荞则是忙在她手臂上轻轻掐了一把,指了指正负手在背往庭院右前方的亭子缓缓走去的白拂,秋桐这才立刻闭嘴,咧开嘴惭愧地笑笑,春荞则是无奈地微微摇摇头,用食指在她额上用力点了点。
而白拂像是没有听到她们的对话似的,未斥责她们,这就使得秋桐又憋不住嘴了,看着白拂愈走愈远,她又扯了春荞来小声问:“春荞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融雪的?”
“不是我找她,是她来北霜国找爷来了。”春荞瞧着白拂渐渐走出了她们的视线,这也才小声地回了秋桐的话,“若非她来找爷,白拂公子也不会考虑用她来当爷舒张经脉的重要药引。”
“看来融雪也是真的将爷放到心上了,竟是从南蜀国追到了北霜国来,且明明还知道就算她找着了爷,爷也不会见她。”秋桐轻叹一口气,“而在爷床榻上的若不是融雪,只怕爷要对白拂公子恨之入骨了,你是没瞧见爷这段时日那黯然伤神的模样,简直就像丢了魂一样。”
“没有办法,薛妙手这一次交给白拂公子的方子里明确写了这换脸前的最后一步要用到女人,且还必须是处子,若非如此,白拂公子也不会考虑到融雪,毕竟这一步不论怎么走,都会伤到爷。”
“不对啊春荞,你怎么张口闭口都是白拂公子啊?”
“……我,我没有。”春荞突然有些急了,“不,不是你先问的吗?”
“我先问的?好像也是。”
“……”
白拂看似走远,实则不过是匿进了没有灯火照到的黑暗之中消失在了春荞秋桐的视线里了而已,并未走远,是以他还是清楚地听到了春荞与秋桐的对话,当听到秋桐那句“春荞你怎么张口闭口都是白拂公子啊”的时候,他竟是微微扬了扬嘴角。
他在浅笑,不过他自己没有察觉罢了。
屋阁里,帐幔后,床榻上。
楼远静静看着窝在他怀里已然沉睡的融雪一眼,抬手轻轻拨了拨她额上细碎的头,再用指腹轻轻划过她因为方才欢好而仍旧绯红的脸颊,而后缓缓坐起了身。
灯火在帐子外摇曳,即便透过帐子的火光已变得很是微弱,却已足够楼远将融雪瞧得清清楚楚,因为瞧得清楚,便使得楼远的喉结忽地起伏。
此刻的融雪,身上未罩衾被,就这么微微曲腿侧身睡在那块本是包裹在她身上的芍药绯色锦缎上,衬得她的身子更加粉嫩柔润,像是芍药花上最为娇嫩的花蕊,更因着她这般侧睡着,就更显得她身子的曲柔玲珑,让楼远看着看着又觉浑身燥热起来。
楼远想到自己方才对融雪那恨不得将她揉碎在他身体里的举动,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能相信,不能相信他竟是对她的主动及她的身子反应那般大,以致于他只想着自己要如何才能让她狠狠地记住他,记住他才是她的男人。
他从不知道,女人身子竟是这般美好,美好得能他觉着好似在云霄上沉浮,刺激又美妙。
楼远心里这般想着,目光渐渐变得热烫起来,险些又压到了融雪身上,却又被他自己生生甩掉了这样冲动的想法。
不,他不能这般不能自已,让她歇歇吧,反正……
楼远将手伸到融雪的唇上,轻轻摩挲着,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反正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这一世人,她都休想再离开,只要他不死,他就有的是时日好好疼爱她。
楼远用指腹摩挲着融雪的唇瓣,许是摩挲着让融雪觉得痒痒,便下意识地张嘴咬住楼远的拇指,用力咬了咬后才松嘴,而后用手背搓了搓自己的嘴,翻了个身,继续睡。
楼远看着自己被咬得出了血的拇指,怔了怔,随之微微一笑,俯身,印上了融雪的唇瓣。
他没有亲吻过融雪的唇,便是方才在欢爱时他都没有亲吻过她的唇,只是在她额上轻轻印下一吻而已,却不想,这两瓣唇竟是这般柔软,就像是一道美味的菜肴,咬上了,竟不想放开了。
原来,是这样的一种味道,就像她的人,让他吃着了,才一次便觉上了瘾,想要再尝一遍又一遍。
楼远上了瘾,由轻柔到激烈,由浅入深,这上了瘾便忘了融雪还在睡,只想着想再更多地尝一尝这美妙的味道。
“唔……”楼远的亲吻太热烈,以致熟睡中的融雪轻哼了一声,微微睁开了眼。
落入眼帘的,是楼远近在咫尺的墨黑瞳眸,染着*,不过此时两眼满是惺忪睡意的融雪看不出来,只觉自己的嘴被堵着有些难受,呼吸有些苦难,是以便难过地慢慢拧起了眉。
听到融雪这轻轻的哼声,对融雪那软软的唇瓣着了迷上了瘾的楼远即刻回过了身,撑起了身,放过了她。
只见那软软的唇瓣有些红肿,却娇艳欲滴,让楼远又想再狠狠地啃咬一次。
不过也仅仅是有这么一瞬间的冲动念头而已,楼远不会再这么做。
此番半睡半醒间迷迷糊糊的融雪见着撑在她身上的楼远也不惊讶,只是有些委屈的微微扁了扁嘴,继而竟是抬手勾住楼远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口,边松开手边委屈地小声道:“爷,我好累好累了,身子好酸好难受,让我先睡一睡,睡醒了再陪爷玩好不好?”
融雪说完话,也不待楼远应话,只稍稍挪动身子,阖上了眼,睡去了,根本就没有理会一脸怔愣又沉沉的楼远。
看着融雪兀自睡去了,楼远不由又笑了,这回是轻轻笑出了声。
玩?
“小乞丐,待你睡醒了,还不知爷能不能陪你玩了。”楼远轻笑着,自言自语道。
融雪睡着了,没有听到楼远的话,自也没有回答他。
楼远坐直身,用方才裹着他的那块大棉巾替融雪稍稍清理了身子,在看到她身下绯色锦缎上那一朵颜色明显深红的芍药时,他的眸光忽然变得深邃起来,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变得愈加轻柔。
楼远替融雪稍加擦净身子后,掀了帐子下了床,很快又回来,他回来时,手上抓了一把衣裳,重新坐回到床上,扶起融雪将拿来的衣裳一件件往她身上套。
融雪睡得很熟很熟,竟是任楼远怎么搬弄她她都没有醒来,而楼远也没有要叫醒她的意思。
这是他第一次碰女人,这是他第一次帮女人穿衣,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将一个女人放在心上,舍不掉忘不了,魂牵梦萦。
楼远替融雪将里外衣裳都套好后,这才开始往自己身上套衣裳,待他自己也穿好衣裳后,他站在床边定定看了融雪一眼后,这才弯下腰将她横抱了起来。
忽然的腾空让融雪又微微睁了眼,再看到楼远时又重新闭上眼,似乎只要看到他,她就能安心地继续入睡。
楼远没有瞧见融雪方才的微微睁眼,在抱着她往屋外的方向迈开脚步时,声音沉沉地喃喃自语道:“若我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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