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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下去,我们所有人的精神都会崩溃,她们有她们该有的生活,而我,要彻底的摆脱束缚,不再受人威胁,也只有心狠,我的心越狠,别人就不可能再用这古老的卑鄙手段来威胁我。
陶婉馨这样做是对的,只有远离我,跟我完完全全的撇清关系,她的生活才能更安全,更宁静,我想,周忻瑾既然回来了,他毕竟和陶婉馨有点感情,他不可能去伤害陶婉馨的。而且,组织如果以后想再次威胁我,大可以利用我的儿子,根本不用费力去绑架其他人。所以,这一刻,我即便再舍不得,心在痛,我也没有再反驳陶婉馨的道理,我更没有拦她。
既然我给不了她任何的承诺,我就不能一辈子牵着她,连累她,耽误她,况且,往后的日子,我确实都连自身都难保,我还要豁出去和敌人对抗,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人,所以,让陶婉馨回到老家,或许是对她更好的放飞,她也能重新找回自我,重新过好生活。
于是,我带着复杂的情绪,深深的看着陶婉馨,艰难的挤出了两个字:“明白!”
这两个字,让陶婉馨眼神里的绝望更加的深刻了,她好像再也感受不到我的情了,她的心,彻底的冰凉了。
一旁的虞姐姐见我这样,立即皱起了眉,责备我道:“葛天,你说什么呢,你怎么不劝劝馨儿!”
我低下了头,嘴角浮出了一丝苦涩的笑,想开口,却又不知道再说什么,而这时,别墅外忽然响起了急促的汽车喇叭声,这声音,那么清脆,却深深的刺痛着我的心,我忽然觉得心口的某一块要被掏走了,空落落的沉重。
而陶婉馨,最后再看了我一眼,随即便回了自己的房间,把她的小行李箱给拉了出来,虞姐姐见状,赶紧劝阻陶婉馨,可陶婉馨非常的坚决,虞姐姐怎么都劝不动,她只有转头,焦急着对我道:“葛天,你还傻站着干嘛呀!”
说这话的时候,陶婉馨已经挣脱了虞姐姐,她直接拉着箱子出了别墅的大门,虞姐姐恨恨的叹了口气,然后很快的跟了上去。
我的脚步,也木讷的朝门外移动着,出了别墅,我们马上就看到,陶父已然开着车,等候在这里,他见陶婉馨出来,立马上前从陶婉馨手上接过密码箱,放进了车子的后备箱,虞姐姐还想劝陶婉馨,直接被陶父给阻止了,很显然,陶父是铁了心要陶婉馨离开,并且,他的表情还很愤怒。
虞姐姐奈何不了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陶婉馨坐进了陶父的车子,我不知道陶婉馨有没有哭,但我看到虞姐姐哭了,她在为陶婉馨伤心,她能体会陶婉馨的心,是有多么的痛苦与绝望,所以,她自己劝不动,还想让我去,去留住陶婉馨,可我一直站在门外,无动于衷。因为我已经下定决心,放飞陶婉馨,让她找到平静的生活,让她不再为我疯狂为我痛苦。
虞姐姐说不动我,甚至都强制的拉我,希望我去留住陶婉馨,我依旧岿然不动,只淡淡的和虞姐姐说了句:“让她走吧!”
这话,直接让虞姐姐呆了,她好像根本想不通,我怎么突然间就变得如此绝情了,而一旁的陶父,听到我的话,表情也甚是复杂,从头至尾,他都很不满意我,答应我和陶婉馨结婚,也是出于无奈,今天,他虽然依旧看不惯我,但见我主动放走陶婉馨,他好像就松了口气,所以,临走前,陶父还不忘来到我身前,对我轻声说道:“希望以后彻底的和馨儿脱离干系,谢谢你能放手,再见!”
他的语气,十分的冷漠,说完,他便决然的转过身,上了车,随即,车子飞速离开,我透过车后的玻璃,依稀能看到陶婉馨的后脑勺,但她一下都没有回头,她,真的是死心了,而我,眼看着她就这样离开,这一刻,我内心强压的悲伤情绪再也遏制不住的喷发了出来,我的眼眶立马蓄满了泪。状私贞巴。
陶父的话不断的回荡在我的耳畔,我忽然记起了当初那一幕,那一次,在相约酒吧门口,陶父也是开车来接陶婉馨,那个时候,是我太无能,没法给陶婉馨安全感,以至于陶婉馨被强行带走,那天,我站在滂沱大雨中,哭了很久,那么的心酸和绝望。
而此刻,我相比从前似乎变了很多,可我却依旧给不了陶婉馨安全感,甚至彻底的和她决裂了,这种撕心裂肺的感觉,真的很痛,我的胸腔里有种酸涩的东西在翻滚,我的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当初和陶婉馨在一起的所有画面,幸福的,开心的,悲伤的,痛苦的。
那个带我成长带给我美好的女孩,这一刻,却在没有和我说再见的情况下,就这样默然的离开了我。
我在最后一刻,都没有给她任何一点温暖的话,曾经对她许下的无数誓言,却恍如泡沫般,消逝的无影无踪。
给她的只有冷漠,带给她的只有绝望,她以为我心中再也没了她,她那么伤心的离开,却还要强装坚强,她一次都没有回头再看我,甚至连告别的眼神都没有投给我,我不知道,她假装坚强的心底里,到底淌了多少泪,我不知道,这个爱哭的女孩,今天却没在我面前哭,她到底是该忍的有多么辛苦,我不知道,她,在未来的生活里,真的可以过的好吗?
渐渐的,陶父的车子变成了一个遥远的点,它载着伤心的陶婉馨,终于还是驶离了我的视线,而我眼中强忍的泪,终于还是崩溃的落了下来。。。
第一百五十三章 穆爷爷来了
这一刻,天空明明是亮堂的,但我的心,却是这样的灰暗。我曾经最挚爱的她,就这么没了,我的心口就这样缺失了一块,谁都无法体会我此时的心境,那种无法言语的不舍与痛。
我的目光,久久停留在车子消失的方向,我的脚步,久久的无法移动,就这么一直立在别墅门口,怅然若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虞姐姐愤愤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为什么要让馨儿离开?”
虞姐姐的话。把我从失意中拉回了现实,我缓缓的回过头,看着眼睛发红的虞姐姐,随即,我轻轻的张开嘴,郑重道:“因为我选择了你!”说完,我飞快的抹去了眼角的泪,转身就进了别墅,独留下呆愣的虞姐姐。
回到大厅,我直冲卫生间,洗了个澡,彻底的浇灌了一下这繁杂的愁绪,渐渐缓和了心情。我才从里面走了出来,虞姐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着我。她也许看出了我内心里的悲伤,但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我就这么放走了陶婉馨。
我坐在她身旁,慢慢的跟她解释着,说现在的我,必须把该放下的都放下,目前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找回儿子。找出敌手,竭力对付,我不能一直活在惊恐和莫名中。我也跟虞姐姐着重说明了,陶婉馨离开我,才会更安全,日子才能更平静,或许她会伤痛。但总有一天,这伤,会慢慢的消逝,我只有绝情一点,她才有可能真的放下我。
我跟虞姐姐说了很多很多,虞姐姐渐渐的也理解了我,她也不好在陶婉馨的事上再多说什么,毕竟,她现在最着急的,也是找回小睿,于是,我们暂时抛开了这个话题,聊起了周忻瑾,他跟虞姐姐约好的地点,就是他周家的私人会所,据说,他已经准备好了美味的晚宴,等待虞姐姐的光临。
不管怎么样,周忻瑾都是深藏不露的人物,在没有做好准备前,我始终不放心,怕他那一顿是鸿门宴,所以,出发前,我把哑巴和狗蛋叫进了书房,一起商量了下,去见周忻瑾这件事,而,令我稍感意外的是,哑巴听到这,几乎是毫无商量余地的反对我去,他说他爷爷明天就能赶到省城来了,在这之前,哑巴不能让我冒丁点的风险,尤其是直接接触组织的人,哑巴更不会同意,这也是穆爷爷给他的死命令。状私肠亡。
哑巴跟我说,他觉得周忻瑾突然回归,必然是带着组织的任务,而我现在刚好又是组织的必杀人物,所以,他不认为周忻瑾只是为了所谓的情情爱爱而约见虞芷蕴,他的目的,很有可能是引我出洞。如果我们去了,说不定就中了敌人的圈套。哑巴很严肃的告诉我,说没有很大必要的话,现在绝对不要贸然去见周忻瑾,要找我儿子,也得等做好了相关的准备,或者说,等穆爷爷来了,一起商讨好对策,再行动。
当然,狗蛋也赞成哑巴的观点,他也觉得,周忻瑾既然回省城了,以后要见他,机会多的是,不必急在今天,况且,现在对方的一切,我们都没有了解清楚,就这么冲动的跑过去,必然不好。
哑巴和狗蛋的话,都很有道理,被他们一点醒,我也确实意识到了,自己差点鲁莽了,不管内心有多么急切,我也不能打没有准备的仗,否则只会再次的羊入虎口,所以,最后,我还是决定,先忍忍,等到穆爷爷来了,再一起商讨对策。
做好决定,我立马就找上了虞姐姐,跟她说明了其中的厉害之处,特别说了一下周忻瑾这个人的深不可测,虞姐姐听完,顿了许久,她才同意,暂时不去了。
于是,她立即打电话给周忻婷,找了些理由,推辞了约会,跟那边说了好一会儿,才挂了电话。
但,虞姐姐这挂电话没多久,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我连忙接通,电话那头立马就传来了周忻瑾冷漠的声音:“葛天!”
他的声音有点耳熟,但我又不能十分确定,稍微顿了一下,我才疑惑道:“周忻瑾?”
那头又传来了两声干笑,再道:“对,我回来了,为什么不让芷蕴过来?”
我无语了,反问道:“我为什么要让她去见你?”
周忻瑾轻哼了声,回道:“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你果然还是没一点长进,难怪差点害死了芷蕴,你是有多没安全感,天天缩在窝里,还捆着芷蕴?你觉得这样就安全了?我告诉你,你如果真的为芷蕴的安全着想,就放了她,她跟着你,只有死路一条,你应该清楚,你自己现在已经是泥菩萨,就凭你,永远斗不过组织,永远!”
渐渐的,周忻瑾的声音越发的阴冷起来,而且,他的语气,明显很强势,这让我忽然心头一颤,感觉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是的周忻瑾变了,变得有威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