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倒是真的贴了主题,不是讲的废话,每一句都在宣传陈氏。
嗯?他脱了稿,临场反应能力不错,不过也见怪不怪,他以前好像在学校就很爱现?
我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陈伽烨在我刚上高一的时候和我们学校的校花表白的事情,是直接在操场上摆了玫瑰花做成的大大的心形圈,拿着喇叭喊xxx,做我女朋友,就像在演偶像剧。
校花当然是答应了他,因为校花说他又帅又酷,尽管我觉得主要应该是他有钱给校花买衣服,那时他总逃课,和他那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学生,好女孩很少喜欢坏学生。
他实在是个无耻败类,才不过一个星期就把人甩了,校花哭天抢地的挽留,他无耻的又找了一个女朋友来刺激之,最后以校花转校为终结。
这件事情,他在我面前炫耀了无数次,我听得耳朵都起了茧子,最后答他:“恶俗,一点新意也没有,要我,我才不喜欢这样。”
他又问:“那你喜欢哪样?”
我没有理他,他好像觉得自己被羞辱了,就没有在我面前说过此事。
我一边揉着肚子,一边低头看手表,九点二十五,还有五分钟结束。
肚子一阵绞痛,就像是肠子都揪在了一起,连带着我胸口都有些疼了起来,下身一股热流涌出。
应该是……来例假了。
我每次来例假,都会疼的死去活来,甚至要去打针。
这次,好像是很早些日子,难道说是我贪嘴吃了冰激凌的缘故么?
一只手撑在我椅背上,手指叩了几下,我抬头。
陈伽烨正低头看我,声音很低的问:“没事吧?”
我可不能把宣讲会搞砸,不然,我回去,爷爷又会骂我们家。
我坐直了身子,腿并在一起,手散漫的放在腿两边,对他笑:“没事。”
他哦了一声,踱去了别的地方。
许是现场反应太好,时间又延长了十分钟。
我轻轻的呼吸了几下,尽量让自己放松。
宣讲会终于结束,灯亮了起来,人开始走了,我却不敢动,我牛仔裤应该是湿了,或许连座位都被沾上了血。
陈伽烨在上面和任年整理资料,临了抬头对我说,“可以走了。”
我点了点头。
大厅里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还是不敢起来,多难为情啊,我还没有在哪个人面前丢过这种脸。
陈伽烨走了过来,想要拉我起来。
我想站起来,身体却变得有点不听我使唤。
肚子像是被扎了很多根针,疼得要命,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陈伽烨半蹲下来,一伸胳膊就把我抱了起来。
任年看着座位,“啊”了一声。
我丢脸极了,将头偏向了陈伽烨胸口。
陈伽烨对他道:“去请医生。”抱着我就往门口走去。
他走的很急,我余光往外瞟了瞟,发现很多人都在看我们。
我干脆将头埋在陈伽烨怀里,手捂住耳朵。
不看,不听,不想。
不一会就进了酒店房间,他抱我到床上,开始扯我的衣服。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动作很急,让我想起了两年前的那天。那天我第一次主动答应他,他表现的像个疯子,就像是某种肉食动物,把对方撕咬的奄奄一息,不管不顾自己身上也会被对方造成的伤口。
我害怕极了,求他:“我不想,改天吧?”
他没有回答我,继续拉扯。
我狠狠扇了他一耳光,骂他:“陈伽烨,你是个大变态!”
他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冷笑道:“我才不想浴血奋战。”
他将西服脱了下来想要垫在我身下,额头上都是汗,问我:“怎么止血?”
我头一次觉得他蠢。
这个时候应该把放在床头的盒装女士短裤和卫生巾递给我好吧?而不是傻不拉几问我怎么样才能止血。作为阅女无数的男人,怎么能连这个都不知道?真是太失败了。
我止住他,指了指床头柜上放着的东西,“卫生巾和短裤递给我。”
他递给了我,我拿过,挣扎着想要起来去浴室洗一下。
或许是我脸色太吓人,他摁住我,不让我动。
床单肯定是脏了,我觉得从未这么丢脸过。
我对陈伽烨道:“我要换裤子。”
他说:“你就在这换。”
“我要洗澡。”
“不用洗了。”
“床都脏了。”
“脏就脏了。”他拿被子盖在我身上,把我裹得像个粽子。
这下好了,被子也脏了……
我疼的要命,还要浪费力气和他说话。
陈伽烨手放在我额头上,竟然问我有没有感觉自己发烧。
又不是感冒?
最后,我灵机一动,对他道:“你去弄热毛巾,给我敷额头吧。”
他果然走了。
我咬了咬牙,起来去了浴室。
陈伽烨看到我,又要拉我回去,我也懒得和他解释了,边摇头,边几乎是抖着般走到了淋浴下,给自己冲了冲,拿毛巾擦了几下,当着他的面换上了裤子和卫生巾,然后往外走。
陈伽烨将我抱起,重新放到了床上干净的一边。
他又一次把我裹成了粽子后,没有再看我,而是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我对他说:“我要喝热的红糖水。”
他说:“好。”
然后打了电话下去让人送了一碗红糖水上来……
我看着床头上摆着的小袋的糖和矮柜上放着的烧水壶,突然很想把他打一顿。
不一会医生上来了,帮我看了看。
我觉得有些小题大做,就对医生说痛经而已。
的确只是痛经,只不过要比别人严重一点,不至于要死要活。
其实,喝了热水,换了干净衣服,舒服躺在床上之后,我感觉好多了。
陈伽烨靠着墙,双手环胸,头略低着,看着医生出神。
他衬衫的袖口有些脏,染上了血,他似乎没有察觉。
我想提醒他,却碍于医生在旁,不好开口。
医生问了问我之前的病史,给我开了一点药,嘱咐了我几点,回头对陈伽烨交代了一下,准备离开。
我对医生说了声谢谢,将头埋在被子里,闭上眼,想要休息。
却听到陈伽烨在说:“大夫,流过产,对痛*经有没有影响?”
第七章
我从未想过陈伽烨会主动提及这件事。
我们好像一直以来就达成了某种默契,怀孕,流产,婴儿这种字眼从未出现过在我和他的话中,至少我们有对方在场的时候,就是如此。
可现在,他却主动提了。
我捂住耳朵,闭上眼,整个人缩在被子里,一动也不动。
不听,不看,不想。
对外面的世界不管不顾。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被子被拍了拍,头顶传来了陈伽烨的一声,“我们换房间吧。”
我才将头探了出去。
这个房间被我弄脏了。
床是脏的,地毯是脏的,浴室是脏的,空气也是脏的。
陈伽烨要抱我起来,我拒绝了,自己下了床,极力笑得轻松:“我好多了,不疼了。”
他递给我药,我吃了,递给我一套干净的衣服,我换上了。
我对他建议,“反正也做不了,那我们改天,不如……我回去吧?”
他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脸,就那样看着我,没有什么表情,没什么动作,完全静止。
他太*安*静,我有点难受。
“陈伽烨,我没事的。”我对他笑了笑,“这种事,对女的来说,正常。”
他没理我,站了起来,自顾自朝门口走。
我又一次开口:“我今天先回我那,明天和你一起回w市。”
“不行。”他转头看我,“你那里已经空了,房子我也退了,在你和我一起的时候。”
动作这么快么?
的确是他。
罢了。
我们换到了另外的房间,他又去洗澡,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过了一会,他穿着睡衣出来了,颇有些讶异的问:“怎么还没睡?”
我对他道:“我也要洗个澡,刚才只随便冲了一下。”
他皱眉:“别洗了。”
我对他笑:“我很脏的,你爱干净。”
他没有再说什么,掀开被子就躺了进去,还开了电视。
我进了浴室,将淋浴开到最大。
我没有洗太长时间,因为陈伽烨总会说我慢;实际上,无论我认为自己多快,他都会嫌我慢;他说,我越慢,他的时间越少,他懒得等。
我出来时,他还在看电视,且十分专注。
我绕到另一边,掀开被子,睡了进去,侧过身子,将头蒙在被子里,闭上眼。
我们很少在不做的情况下同*床*共*枕,现在我忽而有点不适应。
我睡进去后,他就关了电视,也躺了下来。
他没有触到我,我也选择不碰到他。
耳边没有他的呼吸声,想来他应该是和我背靠背。
陈伽烨关了灯,我忍不住抬手将灯打开。
他不让,又一次关上。
如此反复了几次,他终是不耐烦了,停下来问:“什么坏习惯,明明关灯睡觉才好,你蒙着被子本来就看不到灯。”
我沉默。
他又道:“旁边又不是没有人,有什么好怕的?”
我笑了笑,旁边的人才是最应该怕的。
陈伽烨没有再说话,而是朝我这边挤。
我往前退,他继续挤,最终我只好侧着身子贴在床沿睡觉。
被子掀开,他坐了起来,扯我的头发,我不理他,他继续扯,边扯边说:“你以为你是小龙女?可以在绳子上睡觉?”
他这人,有点偏执,人不理他,他会来劲;人一反驳他,他更来劲,非得要让人好声好气回答了,还要他满意了,他才作罢,偏偏我猜不透,要怎样回答他才会满意。
我叹了口气,道:“我累了,想睡觉,又不做,各睡各的。”
他靠过来,嬉皮笑脸:“摸摸也行。”
我答他:“你要是实在想,可以去外面解决一下。”
发根一阵生疼,我拽住他的手,转头睁眼看他。
陈伽烨俯身在我上方,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却不感到害怕。
他穿着一身竖条纹黑白相间的睡衣,后脑勺头发竖了起来,是因为发质太硬,容易变形的缘故。
每次我看到他这个造型,就很容易想到一种动物——斑马。
然后我就开始脑补他是一匹斑马。
他说话,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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