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
导游小姐继续介绍着无字碑的规格和上面的一些纹饰,桂菲听着听着就趣味索然了,她还是对野史轶闻感兴趣,问林芝:“风水大师真的这么厉害?这个轶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就这么听着吧,总之李淳风和袁天罡都是很厉害的风水大师。”
“袁天罡没听过,李淳风我倒是听过,前些时我看武则天的电视剧,里面有这个人。”
林芝望了望李言蹊,说:“李淳风是世界上第一个给风力定级的人……给你讲讲他们的故事吧,用现代的话说,李淳风和袁天罡两人就是一对好基友。传说当年袁天罡看到还在襁褓中的武则天,就依据其面相断定她将来是个女皇帝;而李淳风观星时,也发现了一些倪端,告诉李世民他的江山恐怕不保了,对此唐太宗还杀了不少可疑的人……
“但历史有其发展的轨迹,不是他杀几个人就可以让李唐江山避过易主的劫难,武则天还是做了皇帝。”
桂菲一脸狐疑,难以置信地说:“你那说的也太扯了……”
“你就当个故事听嘛……”林芝忽然想到什么,补充道:“你知道《推背图》吗?这就是他们两人一起写的。”
桂菲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常赫把单反挂着脖子上,接话,“我听过,据说是中华第一预言奇书。”
“嗯。”林芝说,“当年李淳风和袁天罡奉命推算大唐的运数,结果李淳风推算上瘾,算出了唐代以后中国的命运,后来袁天罡推他的背说,‘天玑不可泄露,还是回去休息吧’。《推背图》就这样得名了。像闯王李自成、洪秀全,甲午中日战争……全部都被预测到了。”
桂菲惊奇不已,“这也太神奇了吧。”
“《推背图》确实神奇。”李言蹊随口回了句,拿着手机对林芝抓拍,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
林芝把扬起的发丝捋到耳后,双手比着v字放在耳边,对着镜头微笑。
桂菲对于《推背图》展现了她空前的好奇心,拉着林芝不住地问《推背图》相关的趣闻轶事。
林芝根本没有研究过《推背图》,不过是以前听师父和李言蹊一起探讨过《推背图》里的谶语和图像,自己耳濡目染过一点。
“你去问李言蹊吧,他知道的比我多。”
桂菲望了一眼李言蹊,他正对着手机查看着照片,估计他也没那个心思和她讲故事,还是等回去后自己上网查查《推背图》资料吧。
此趟的西安之行,林芝完全是冲着华山来的。但常赫的公司出了点事,明天就要赶回去。为了避免桂菲觉得自己是电灯泡的尴尬,林芝和李言蹊商量着和常赫一起回t市。
李言蹊自然是欣然同意,他还等着回去和林芝领证呢。
今晚是他们在西安的最后一晚,几人去了回民街吃了点小吃就回到了酒店。
林芝躺在床上看着陈景岳的短信,他明天要来接机,因为他的《建筑史》得了80分,是所有科目中得分最高的一门。
回到酒店,桂菲出了一身汗,连澡都来不及洗就跳上床抱着笔记本查阅着《推背图》的相关资料,对着电脑屏幕啧啧称奇。
《推背图》共有六十副图像,配有谶语和一首诗,预言了自唐朝后中国两千年的重大历史事件。
桂菲不住发出惊叹的语气词,“林芝,这《推背图》是怎么推算出来的啊?我看资料说《推背图》是一部易学著作,目前历史已经发展到四十多象了,还有十几象的预言怎么破解啊?”
“我师父和李言蹊以前研究过,我不太懂。”她实话实说。
桂菲对这个答案显然不满意,她激动得把披在肩上的卷发扎起来,把腿上的笔记本电脑挪到一边,“你是张世卿的高徒啊,怎么会不知道?”
“有什么奇怪的,我师父研究了这么久,还是不知道啊。”林芝敷着面膜,声音显得更加糍糍糥糯了。
没能满足好奇心,桂菲有些失望地垂头。
回到t市,桂菲跟着常赫一起离开,林芝挽着李言蹊的手在路边等着陈景岳。
“李言蹊,没想到你给陈景岳那么高的分。”
李言蹊望她一眼,嘴角边刚绽放笑容立刻敛起,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向他们驶来,里坐的人是陈景峰。
林芝吃了一惊,“怎么是你啊,不是陈景岳来接机吗?”
陈景峰的目光移到林芝左手的无名指上,那枚银色的钻戒在阳光下闪着微光,还真有些灼目。
他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对他们露出一个随性的笑容,“阿岳和同学出去玩了,让我来接你们。”
他下车将两人的行李搬进后备箱,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李半仙,好久不见了。”
李言蹊笑着点头,“今天麻烦陈总了。”
陈景峰盯着他看了几秒,没说话,径直上了车。
两人并排坐到后座,陈景峰在内视镜里看着他们,两人正在看平板里的照片,林芝用手指划着平板,有时对着照片评论一番,李言蹊侧头看着照片,也不说话,唇畔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们的举止说不上多亲密,甚至中间还隔着一段距离,但是那种温馨的气氛让陈景峰感到一阵胸闷。
突然,他猛地踩了一脚刹车,林芝搁在腿上的平板向前冲去掉在了地上。
好在两人都系着安全带,人没什么事。
林芝弯着身子捡起了平板,把它装进包里。
陈景峰幸灾乐祸的语气,“不好意思,刚刚有一只哈士奇突然冲到我车前。”
李言蹊在内视镜里看到他得意的嘴脸,也不点破,漆黑的眸子微微敛起。
林芝“嗯”了一声,表示理解。
“对了,你不是说要给我带特产的吗?在哪里?”
“行李箱里,等到了我再拿给你。”林芝轻声地说。
陈景峰一直喜欢林芝这种轻言细语的说话方式,嗓音更像是吴侬软语,说起话来低吟浅唱的,就像是有只猫咪收起锋利的爪子,用毛茸茸的前肢挠着他的心房。
他来之前就盘算好了,先把李言蹊送回去,然后再和林芝一起去吃顿晚饭。
“李大师,你住哪里?”
李言蹊不失礼数,客气道:“陈总不用麻烦,我和林芝一起在教师宿舍楼下就行了。”
林芝想起李言蹊还要帮她洗空调,对陈景峰说:“你不用那么麻烦了,我们一起都在宿舍楼下。”
陈景峰有些挫败,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想和林芝一起吃个饭也那么难。
“这样吧,等你们上楼收拾好了行李,一起去吃个饭怎么样?”陈景峰说,“我知道有家餐厅的烤鱼还不错,今晚我请客。”
总是要吃饭的,而且这么现在这个点回来,她也不想去买菜做饭了。望了望李言蹊,林芝征求着他的意见。
稍一沉思,李言蹊便点头同意了。
陈景峰望着这一幕心中更不是滋味了,林芝就那么听李言蹊的话。
☆、第四十六章
林芝和李言蹊两人拿着行李下车,陈景峰坐在车里习惯性地点了一支烟,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
李言蹊一人拖着两个行李箱,眼看就快要上楼梯了,林芝又是耍赖又是撒娇地从李言蹊的手中骗过一个手提箱。
不知李言蹊对她说了什么,他们两人同时定住了脚步,林芝微微仰头看着李言蹊,眼神有些困惑。
李言蹊低下了头,在林芝的唇上轻轻地落下一吻,眼神柔和地望着她,须臾后,他提着行李箱先行上楼。
林芝站在原地,垂眸羞涩地抬了抬肩,嘴角扬起一丝弧度,拖着行李箱快步跟在他身后上楼。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楼道,陈景峰侧头看着楼道口,叹气地抖落着烟灰。
他怎能相信陈正国和他说的话?
李言蹊恨林芝,根本就是件不可能的事。
倏地他摁灭了指尖的香烟,他记得林芝不喜欢烟味,又把四扇车窗摇下来,通风换气。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他拿起来看了看来电显示,接起电话。
“哥,你在哪呢?”
“林芝楼下。”
“我来找你。”
陈景峰挑眉,“你不是和高中同学聚会吗?这么早就散了?”
“说来话长,我快被那个龟孙子气死了,气得连饭都没吃。”陈景岳愤愤地说。
陈景峰想了想,说:“你等下直接去虎江烤鱼。”
三人到达餐厅时,陈景岳已经在那等着了,他皱着一张脸,满怀心事地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
见到他们来,陈景岳站起来打了个招呼,脸色极臭。
林芝笑了,陈景岳一向大大咧咧的,对什么事不记仇也不走心,能把他气成这样还真是少数。
陈景峰把菜单递给他,陈景岳点了一条烤鲈鱼和一条清蒸多宝鱼,就把菜单还给陈景峰,绷着一张脸生闷气。
林芝给众人斟了一杯茶,笑问陈景岳,“是不是谁欠你钱了?”
陈景岳把杯中的菊花茶饮尽,火气消了点,“我高中的死党要跟我绝交。”
林芝微怔,“为什么?”
陈景岳望李言蹊一眼,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聚会的时候,大猴说他想在学校的后街里租个铺子开奶茶店。学校附近店铺的租金普遍较高,最后他选了一个相对便宜一点的铺子,这个铺子很邪门,整条后街的生意都很兴隆,只有这个铺子例外,基本上历任店主都会亏本,所以他们做不了多久就离开了店铺。
陈景岳好奇,跟着大猴去学校旁的店铺看了看,立马就想起李言蹊在风水选修课上所讲的例子,告诉大猴这件铺子犯了顶心煞。
所谓的顶心煞,就是住宅或者商铺的门前或窗前有树、电线杆等一些柱形体。犯此煞,会伤财运、主人多疾病。而这个店铺门口正好有一棵树龄较大梧桐树,把店铺的门口挡得严严实实。
大猴一听,哈哈大笑,嘲笑陈景岳迷信。李言蹊讲的原理的时候,陈景岳走神了,不知从何对他解释,只是让他另外找家铺子租。
大猴不乐意了,地段好,租金低,上哪找这么便宜的事?
陈景岳出于好心,和他商量着去租好一点铺子,多的钱他来出,要是还是亏本,这钱就不要他还。大猴家境勉强算个温饱,听完这话,他的自尊心立刻作祟,认为是陈景岳瞧不起他。
最后,大猴想也不想地就拒绝了这个提议,马上和招商的人签了合同。
李言蹊听完后,端着茶杯悠悠地问:“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树容易引雷呢?而且门口有树,一是阻挡阳光,二是阻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