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一号二号,再加上一个市委一号,天时地利人和,人和至此,更没有搬家的必要了。
而且边学道还想明白一个道理,在北江,在松江,有道集团和智为科技是鹤立鸡群,特别是智为科技,契合了省里市里的下一步转型思路和方向,地方官员出于各种考虑都会适当照顾有道集团的发展。
综上所思……
边学道捐一架直升飞机,强化自己和有道集团在北江松江的存在感和口碑度,是值得的。
按祝植淳的报价,一架a119两千多万。
这两千多万投在明面上,既回报了卢广效,展现了有道集团的财力,同时让上面的领导看到有道集团扎根松江的态度,从而尽心扶持有道集团的发展,可以说是一举多得。
当然,边学道敢大手笔捐飞机,一个重要原因是他在股市里赚钱了。
当初投了不少钱在股市里,长线短线都有,现在眼看着牛市马上结束,他开始大批撤出,手里现金十分充裕。
再一点就是《八部天龙》公测了。
因为公测前宣传给力,上线后各项数据十分完美,平均超出公测前最好预测值的10%,现金奶牛即将开始产奶,所以边学道花钱的底气十分充足。
………………
该动身了。
事实上,戛纳电影节已经开幕了。
不过边学道不是电影人,不是明星,不用走红地毯,他的舞台在“戛纳60周年酒会”。整个电影节要持续12天,他只要在酒会上露面就可以。
按照日程安排,“戛纳60周年酒会”定在5月25日晚,所以边学道最晚24日必须到戛纳。
家里这边,边爸还稍稍有点咳嗽,边妈的血压降下去了,两人的病情已无大碍。
不过经历了这次的事,边爸边妈越发后悔当初只要边学道一个孩子了,如果边学道再有一个同胞兄弟姐妹,什么事都能有个照应,也不至于三个人住院时,靠边学道公司里的人跑前跑后。
至于边学德,听名字是很亲,可毕竟是堂兄弟,而且边爸对王家榆的行为已经心生不满。
倒是边妈,觉得王家榆没做错,在边妈的想法里,如果边学道有什么危险,别人知道却瞒着她,才是错。
知道自己老婆做错事了,边爸边妈住院期间,边学德吃住在医院,一边照顾边善勇,一边往边爸边妈这边跑,五天下来,人都瘦了一圈。王家榆也不好过,因为孩子病了,她在心里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几天下来,整个人憔悴很多。
对边学德和王家榆,边学道表面上一如既往,不好也不坏,不过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没人知道。
离开松江前一晚,边爸边妈睡下后,边学道坐在书房里,上网看国内媒体关于戛纳电影节的报道,他得提前了解一下情况,看看自己大概会在酒会上遇见谁。
知己知彼,才好开展他的社交计划,为有道影视传媒寻找合作者,而这也正是边学道此行的最终目的。
燕京。
边学道在行程里预留了一天时间给单娆。
到家时单娆还没下班,边学道下厨做了四个菜。
再见到单娆,气色比在松江时好了一些,人也有笑容了,桌子上的四个菜,两人吃了个精光。
饭后,单娆刷碗,边学道倚在厨房门口看她。
收拾完,单娆说:“家里没水果了,我下去买点。”
边学道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说:“一起去。”
两人挽臂走在小区里,一个迎面走来的中年女人跟单娆打招呼:“小单啊,你男朋友?”
单娆笑着回答:“陈姐才回来啊,刚吃完,下楼走走。”
被单娆称作“陈姐”的中年女人一脸笑意地上下打量了一遍边学道,然后看着单娆说:“藏了这么久,终于领出来了?”
单娆只好说:“他在外地做生意,不常回来。”
走到小区口,边学道问:“邻居?”
单娆点头:“嗯,她家住在前面那栋楼里,跟我姑认识,一起吃过一次饭。”
从附近的超市出来,拎着水果走在人行道上,单娆问边学道:“伯父伯母身体好利索了吗?你出来了谁照顾他俩?”
边学道说:“好得差不多了,就是我爸还咳嗽,医生说这个病治起来慢,得养。”
单娆说:“伯父伯母怪我没等你到出院吧!”
边学道说:“这有什么好怪的?端人碗受人管,这个世界上谁也不是绝对自由的。”
单娆说:“你能理解我,可是别人就难了。”
边学道说:“我能理解就够了,不要想那么多,过自己的日子,做自己的事,懂自己的心。”
单娆听了,不理周围路人,踮脚在边学道脸上亲了一口。
边学道搂着单娆的肩膀说:“我上次跟你提的国贸80酒吧的事,你还记得吗?”
单娆点头。
边学道说:“过阵子我找人帮我问问,要是行,就把地方预定下来。我也想明白了,我应该尽量多为你提供一些生活体验和选择,不然你天天单位家里两点一线,生活无趣不说,也浪费了你的才能。开一家酒吧让你经营,你才能从现在的生活状态中走出来。”
单娆听完,眼中浮现一丝异彩。
过了几秒她说:“可是我不懂经营,而且我不喜欢酒吧。”
边学道说:“不懂经营可以学,不喜欢酒吧……到时你可以开一家餐厅,这玩意不要拘泥于我说的,你喜欢什么就做什么,从现在到国贸建成,再到开业,你最少应该还有两年多时间,这期间你可以考虑开什么店,可以四处取经,可以学习充电,可以提前联系设计师讨论设计和装修风格,甚至可以提前联系厨师和管理团队。我会在背后支持你创业,哦,也许不算创业,就当是副业吧!总之,我希望你的生活能更丰富一点,我不希望你早早地就过上这种毫无惊喜也毫无新意、按部就班的生活。”
一路走回家,两人在沙发上腻了一会儿,单娆起身去洗澡。
看到茶几下面有几本书,边学道随手抽出一本,一看封皮,居然是《诗经》。
信手翻开,书里掉出一张紫色的书签。
除了红色,紫色是单娆第二喜欢的颜色。
书签上的字是后写上去的,边学道认识,这是单娆的笔迹——愚者即使得到他所期望的东西还心犹未甘,而智者有了什么都会心满意足,绝不再自寻烦恼。
…………
…………
(酒会是在20号,不过小说里是平行时空,挪到了25号。)
…………
第684章 初到戛纳
法国小城戛纳,拥有棕榈海滩和纯净海水的美丽地方。
这里曾是供巴黎人夏天来垂钓的小渔村。
后来,作为时尚之都巴黎的后花园,戛纳被文化部相中,用几十年时间打造成了一个耀眼的电影符号。它从一开始就着力培养自己区别于好莱坞和奥斯卡的明显气质,在铜臭背后始终保有一份自我的浪漫情调和艺术光泽,让两片棕榈叶的图标成为影迷们购买音像制品时的质保标签。
戛纳是这样一个地方,这里崇拜大师,也会冷不丁给年轻人一个机会;这里充斥商业洪流,却也坚守艺术的大坝,这一切,成就了别人,也成就了戛纳自己。
巴黎,戴高乐机场。
祝十三和董雪在机场接上边学道,然后三人乘坐tgv前往戛纳。
在火车上,祝十三告诉边学道,裴桐和酒庄总经理戴马斯已经先一步去戛纳打前站了,跟着一起过去的还有裴桐的男朋友洪诚夫。
边学道问:“戛纳那边,联合会除了我,就没别人了?”
祝十三说:“还有两位庄主也会去,但基本是替你当介绍人去的,只有你有资格代表联合会出席官方活动。”
边学道笑着说:“这话说的……”
祝十三也笑了,说:“这就是资本世界,你是五大名庄之一的庄主,所以你有资格,他们是陪衬,当然,我也是陪衬。”
话糙,理不糙。
够坦诚,够直接。
这一刻,边学道觉得祝十三是个挺有意思的人。
………………
这是边学道第一来戛纳。
只看一眼,他就迷上了这座滨海小城。
或者说,边学道骨子里就喜欢欧洲小镇这种慵懒的、闲适的、贵族气息和多元化国际元素相融合的氛围与气息。
一行三人,没有急着去酒店,而是在小城里随意徜徉,看蔚蓝之海,赏四时不谢之花,用眼睛发现每个转弯的风景。
站在老城最高处的钟楼上,极目远眺戛纳海湾和埃斯泰尔勒群山,地中海浩瀚的幽蓝与千帆竞渡的壮观让人差点忘了呼吸。
电影节期间,戛纳的酒店贵得惊人。
普通的五星级酒店,一间房一晚上价格在八千元人民币左右,而位置环境都理想的五星级酒店里的最奢华套房,住一晚也是八千,不过货币要换成美元。正是因为戛纳住宿费用太高,导致街头随处可以看到背着睡袋行走的欧洲人。
裴桐订酒店的时候,普通的五星级酒店已经订不到了,她订的这家马捷斯蒂克酒店,一间房一万三千元人民币一晚,贵是真贵,但也有优点,环境和风景都是极好的,而且这家酒店有一片私人海滩和码头,只对酒店客人开放。
在酒店里休息了几个小时,边学道像兴奋得孩子一样,拉上董雪、裴桐和洪诚夫再次出门。
洪诚夫见多识广,裴桐在法国住了多年,对一些东西免疫力比较高。边学道和董雪则明显要差一些,对洒满夕阳的滨海大道简直流连忘返。
在戛纳与地中海平行的滨海大道上,密布着众多世界顶级品牌专卖店,dior、chanel、fendi……无论高级成衣、珠宝、皮具、包,各种顶级时尚让人在不知不觉间产生拥有的欲望。
两个女人采购去了,边学道和洪诚夫各叫了一杯咖啡,坐在路边的藤架下,看着在柔软沙滩上慵懒踱步的人们,看着老式双桅船和现代游艇并排停泊的海港。
手指摸着咖啡杯,边学道问洪诚夫:“你说有多少人会因为爱上这里而留下,每天在面朝大海、布满阳光的房间里醒来。”
洪诚夫喝了一口咖啡,笑着说:“这么想的人肯定很多,但有能力做到的人不多。而有能力做到的人,九成九已经成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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