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们聊聊!”司马倩柔见到叶静仪的态度,也忍不住心里欢喜,看来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
她心里很明白,在这样的村子里,偷窥被抓个正着,是一件挺严重的事情。
等到司马倩柔出去之后,叶静仪静静的看了叶楚歌一会,见他目光并没有闪烁不定,并不像是做贼心虚的样子。
“我没有偷看你!”叶楚歌一直都在欣赏着她素净的美,此时主动开口澄清。
“那为什么我出来的时候,他们都说是你干的!”叶静仪低声问道。
她和叶楚歌的身份,在这村子里面,可以说是烂泥和玉石的差别,可是对于叶楚歌她虽然谈不上喜欢,可是也绝不讨厌。
“是姚大虎干的!你尖叫的时候我刚好从那里路过,他们就趁机栽赃给我!”叶楚歌将记忆中的经过都说了出来。
“啊,是表哥,这不可能!”叶静仪惊呼了一声,连连摇头。
姚大虎是她姑姑的儿子,村书记的外孙,这是至亲之人,怎么会干这样的事情。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出来的时候,是不是姚大虎那一伙人把我打倒在地上,说我偷看的是不是他们。”叶楚歌冷笑着说道。
姚大虎流氓成性又好色,几年之后因为一桩强暴案惹了不该惹的人物,结果被严打枪毙了。
“你这也是一面之词,我很难相信你。”叶静仪冷静了下来,直视叶楚歌说道。
“不愧是一代女强人,素质很高。”叶楚歌心里暗赞,在水港市拥有一定势力之后,他也打探过叶静仪的消息,三十多岁就是一个副市长了,这说明她们家实力绝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其实是我不小心撞破了姚大虎的秘密,他趁机要报复我!”叶楚歌这时候想起了当年调查姚大虎时候附带的一桩丑闻,恰好就发生在今日。
“秘密?”叶静仪好奇的问道。
“不错,姚大虎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被我撞到,所以他想要先下手为强,把我打成白痴!”叶楚歌笃定的说道。。
“你没有骗我?”叶静仪半信半疑的望着他,其实女人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了。
“现在是几点了?”叶楚歌忽然问道。
叶静仪将左手的袖子拉开一些,露出了白皙的手腕,那里有带着国产水港手表,在这个时代可谓是时髦的代表。
“八点十分了!”她看着时间说道。
“你十点钟的时候再来,我带你去看一出好戏。”叶楚歌嘴角浮现出一丝戏谑的笑意说道。
“看什么戏?”叶静仪整个好奇心都被他给吊起来了。
“精彩大戏,保证你看了一辈子都忘不了。”叶楚歌一本正经的说道。
晚上十点一般女孩子家是不出门的,不过除夕夜,整个村子都处在狂欢的状态,不知道多少人在喝酒赌博守夜,大人小孩玩个通宵都是很正常的。
“你不骗我?”叶静仪忽然发觉自己眼前的叶楚歌似乎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不过是哪里不同,她也说不清楚。
“我要是骗你,就让我考不上大学。”叶楚歌指天发誓。
这个年代,大学生就是天之骄子,再过半年两人就要高考了,叶楚歌发这样的誓言,不可谓不重。
“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要是你敢骗我,我就,我就。。。。。。”叶静仪说了半天,也想不出要如何。莫名的羞意瞬间涌上头,一跺脚便走了,只留下了曼妙窈窕的身影。
第5章 2狗子家的赌场
“楚儿,没什么事情吧!”司马倩柔这时候端了一碗面条进来,上面还躺着两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
“没事,我还真的有点饿了。”叶楚歌坐了起来,动作十分的迅捷,让司马倩柔吃了一惊。
“快点吃吧,凉了就不好了!”司马倩柔十分怜爱的看着他,这是自己唯一在世上的亲人晚辈。
“小姨,你吃什么?”叶楚歌接过碗,忽然发现司马倩柔的肚子咕咕叫了几声,而她的手上去空空如也。
“小姨已经吃过了。”司马倩柔笑着说道,不过那深情却有点发窘。
“家里已经一穷二白了,好像今年过年小姨的学校拖欠了工资。”叶楚歌抱怨着自己,心中却是满满的感动。
除夕夜,这一碗面条和两个煎鸡蛋,对他来说,就是无价之宝。
因为这个家里,已经没有别的可以吃的东西了。而大过年的,小姨也抹不下脸去借一点吃食,更何况还出了自己这一档的事情。
所以,眼前这一碗蛋面便是除夕夜家里所有的余粮,叶楚歌的眼角微微有些湿润,蓦然跳下chuang就那么光着脚跑了出去。
“哎,楚儿你干嘛?”司马倩柔的声音还未落下,只见叶楚歌已经跑了回来,手里拿着碗了筷子。
“小姨,这一碗面我们一人一半,好好过年。”叶楚歌笑嘻嘻的说道。
司马倩柔本来想拒绝,不过见到此时叶楚歌眼眸中不容违逆的坚毅目光,芳心不由的一暖,两滴清泪就那么涌了出来。
“好,我们一人一半,过年。”她的声音几近哽咽,没人能够体会她此时的心情,除了叶楚歌。
面条耽搁了一些时间,已经有点糊了,不过两人却是吃的有滋有味。不过叶楚歌毕竟是长身体的年纪,一碗面条下去,肚里还是免不了有些饥饿。
司马倩柔将碗里的鸡蛋吃完,有些苍白的脸蛋立刻就红润起来,这年底的日子,她一直省吃俭用,就是为了叶楚歌能多吃点。
望着空空的碗,两人不由的相视一笑,这时候隔壁忽然传来了喧闹的声音。
“快点下注了,下注了,今晚我们一定要赌个彻夜不归。”
“说什么废话呢?二狗子,快点把摊子铺开啊。”
“是啊,老子攒了一年的钱,就等着今天报仇雪恨了。”
司马倩柔不由的眉头一皱,气苦的道:“这一班人今天又要搅得我们除夕不安宁了。”她是天之骄女,对于赌博这样的事情自然没有什么好感,更何况这乡里的房子隔音很差,被这样吵上一夜,谁能睡得着。
“隔壁的二狗子开赌了!”叶楚歌眼眸顿时眼眸发亮。作为一代千王,赌便是他极为娴熟的一种技能。
虽然这一世他并不想走职业千王的路子,可是并不妨碍此刻依靠赌暂时摆脱家里经济窘迫。
不过眼前的司马倩柔眉头紧蹙,显然是对隔壁开的赌局很不高兴。
叶楚歌眼眸滴溜溜一转,笑着说道:“小姨,隔壁二狗子开赌,又要吵我们一晚上了,我想过法子让他们早点散了,你说好不好?”
“你是不是也想去赌了?”司马倩柔白了他一眼,娇嗔的说道。
“呃,我只是想教训教训他们而已。”叶楚歌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司马倩柔不愧是最了解他的人,只是一句话就明白自己的心思。
“去年你也是这么说的。”司马倩柔一声轻叹,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钱包,里面只有两张五元的钱。
“看你也闲的无聊,就去玩玩吧。”她抽出了一张,话里满是宠溺的温柔。
“小姨你放心,十点以前我就让他们都散了。”叶楚歌兴奋的说道。
虽然只有五块钱,不过对他而言,已经是足够了。
司马倩柔自然没有把他的话当真,二狗子是村里面专门以赌为生的,谁都知道他这里有许多门道,不过还是有不少人不服气,送钱给他花。
她这时候心里也发愁,只剩五块钱,就算是顿顿稀饭咸菜,也撑不了一周,而学校答应发的工资也迟迟没着落。
接过钱,叶楚歌便径自出门,隔壁二狗子家的院子里,这时候灯火通明。
里面已经有三四十人分成三个摊子在起劲的赌着,大媳妇粗汉子混在一堆,就算被人揩点油也不觉得。
他也不着急,分别在三个摊子面前转了一下,一铺是牌九,另外两铺是玩骰子的,只是玩法有不同。
一铺是庄家和闲家分别掷骰子比大小,另外一铺则是庄家用三个骰子放在两个海碗之中,然后闲家下注,分别是一到六门。
“这便是大赌场里面赌色子的简化版了。”叶楚歌嘴角微微一笑。
这三铺的赌博都会用到骰子,而二狗子每年赌博都赢钱,所以他这骰子肯定是加工过的,只是不知道是灌了铅还是水银。。
“来来来,庄家连陪三铺了,大家趁机打落水狗啊。”此时牌九那边热闹非凡,一个嘴里叼着烟,满脸尖刻的家伙正在吆喝着。
“是二狗子,谁能想到这家伙十年以后会成为县里面的首富。”叶楚歌看着他,就算是有些可憎的面目此时也蛮亲切的。
二狗子这时候眼睛忽然转了过来,见到叶楚歌忽然大笑:“叶家的小崽子,胆子可不小,偷看了书记家孙女洗澡,还敢来赌博,不怕输的精光么。”
“怕什么,说不定今天我连你的房子都要赢走。”叶楚歌满不在乎的说道。这对他来说,只是小的不能再小的场面了。
二狗子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以前叶楚歌见到他都是唯唯诺诺的,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今天这小子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还敢还嘴。
“好,今天你要有本事,就把我房子赢走吧。”二狗子狂笑着说道。
“快点推牌,二狗子你和一个小孩较劲做啥。”旁边的人不耐烦的说道。
二狗子不再搭理叶楚歌,专心的开始洗牌九,只见他双手十分灵巧,不停将牌九码成各种形状,最后双手一合,归拢之后将旁边的骰子随意的打出去,动作潇洒无比。
“这骰子是灌过水银的,看来二狗子还是下了不少功夫。”叶楚歌看了一眼场上的钱,加上来恐怕有上千元。
第6章 见好就收
庄家连续赔了三铺,给了赌客们很大的信心,所以这一铺比前面三铺加起来还要多不少。
在九十年代初期,普通人辛苦工作三个月也未必能攒下这么多钱。
“我现在想下注,可以吗?”骰子还没有落定,叶楚歌忽然说道。
“不怕死就尽管来。你可别输了压岁钱哭鼻子哦。”二狗子笑了一声。,叶楚歌将手中的五块钱投到了二狗子那边,道:“我压庄家通杀!”村里面赌牌九有个规矩,可以压庄家通杀,赔率是两倍。
“哈哈,庄家这么衰,还敢压庄家。”
“是啊,看来叶楚歌这小子脑袋被打坏了。”旁边的人取消着,二狗子有些出乎意料的看了叶楚歌一眼,开始面无表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