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我就可以吃你的豆腐?”梁风扬轻轻一笑。
“什么时候都不可以。”林雨荷狠狠瞪了梁风扬一眼。
一起聊生活,林雨荷聊起了以前她身上发生的很多事,甚至还提到了幼儿园的时候。
梁风扬也聊起了以前他身上发生的很多事,其中冲刺着坚强与感恩,热血与狂野。
林雨荷听得入了迷:“以后有机会,我也要去清湖县看一看幽境湖和青龙山,听你刚才说的,就好像青龙山比珠穆朗玛峰都雄伟。”
“青龙山肯定没有珠穆朗玛峰那么雄伟,但青龙山自然有自己独有的风格,青龙山是无法替代的。”
“那等你以后有了孩子,会不会叫张幽静或者张青龙?”
梁风扬对着林雨荷的水蛇腰捏了一下:“那肯定不会,幽境湖和青龙山已经烙印到了我的心里,但未必要烙印在我儿子的心里,我的儿子倒是可能起个很文青的名字。”
“啊……”
林雨荷心说,听你的意思,就好像你的孩子是我给你生的,你的孩子应该是唐丹青大小姐生的才对,我可不敢给你生孩子,免得唐丹青怒了弄死我,哪怕我以后真练成了黑框眼镜拳,也没法和唐丹青抗衡。
梁风扬大概知道林雨荷想的是什么,他开始嘿嘿笑,在林雨荷眼里,他的笑有点坏坏的。
“风扬,你请我吃饭。”
“去醉仙食府吃?”
“不啊,就在你的家里吃,你做菜,我吃菜。”
“没问题,不过要你陪我一起去买菜,然后买瓶红酒。”
“哦,你不是不喜欢喝红酒吗?”林雨荷好奇说。
“可是红酒能营造氛围啊,有你这个文青气息浓郁的眼镜娘陪着,红酒也会变得好喝起来。”梁风扬微笑说。
两人一起出去,从附近的菜市场买了不少菜,然后又从一家红酒专卖店买了一瓶上千块的红酒。
回来以后,梁风扬开始下厨,本以为林雨荷会来厨房帮忙,让他做菜时也能闻到来自她身体的香味。
可是林雨荷一直在客厅看电视,还真就只等着吃了,也许是怕来到这面积狭小的厨房,会被他吃豆腐。
闻到了菜香味,林雨荷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很想笑,也很想吃,心里却说,你一定在抱怨我不帮你一起做菜,谁让你太可恶呢,我可不去厨房,免得被你吃豆腐。
梁风扬很麻利,五道菜和一个汤,没用多长时间就做好了,荤素搭配合理,让林雨荷不得不佩服。
一起吃菜喝红酒。
雪亮的高脚杯里盛放**颜色的红酒,碰撞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抿了一口红酒,林雨荷的双唇越发的红润细腻,忙不迭开始吃菜,这菜做的很符合她的胃口。
有林雨荷陪着,有菜香味,还有她那**身体的香味,就好像这红酒的味道真的好喝起来。
再次举杯后,林雨荷并没有马上和梁风扬碰杯,而是说:“咱们两个做个游戏。”
“你先脱还是我先脱?”
“你个混蛋,脱你妹妹呢!谁要和你做脱衣服的游戏啊,你就不能文青点?你就不能有点情调?你啊……”
“恐怕我这辈子都文青不起来了,可情调和文青不是一回事,我向来很会玩情调的,你想怎么玩?”
“对诗歌吧,我说上一句,你说下一句,我说六次,如果你有两次对不上来,抱歉,吃过饭以后,你给我洗脚。”
没错,林雨荷说出来的是洗脚,不是按摩。
梁风扬还是稍微有点担心的,尽管他脑海中的诗歌数量不少,但未必就比林雨荷知道的多,林雨荷不但是燕津大学文学院的老师,还是个很有名气的作家。
“这个啊……”
看到梁风扬犹豫了,林雨荷赶紧鼓励他:“你可是清湖县第一狂,你怕什么?你什么都不怕,更何况,你赢了,我也会给你洗脚。”
“可是今天我的脚不脏,一点臭味都没有,就算我赢了,让你给我洗脚也很没成就感,不如这样,过上几天,我连续五天不洗脚也不洗澡,然后再玩?”
“去你的,我怕被你熏死了,你到底玩不玩啊?你不玩,我就走了,以后在本美女的眼里,你就是个胆小鬼!”
面对林雨荷的激将法,梁风扬中招了:“这有什么,玩就玩,虽然咱高中都没读完,但绝对不是文盲。”
林雨荷这就出招了:“海上生明月。”
“你这招,简直连你的跆拳道蓝带水平都不如,这也太简单了,我都不好意思对下句了。”
“如果不会就说不会,别浪费时间。”
“天涯共此时。”
“你还真会啊!我还以为你只知道幽境湖、青龙山,我的树神。”
“真不好意思,这句,前两天,刚在某卫视频道看见。”梁风扬笑眯眯说。
林雨荷由不得郁闷起来,怎么说了一句他刚看到过的?她琢磨片刻,又说:“物华天宝,龙光射牛斗之墟。”
“你等等。”
“等什么?”
“物华天宝后面,还有那么一句射牛斗?”梁风扬貌似很疑惑。
“本来就有,要不你问王勃。”林雨荷娇声说。
“我怎么问王勃,他是古代的,而且英年早逝,绝对不问他,我怀疑你在骗我。”梁风扬的表情搞怪。
“你个混蛋,就算你没法问王勃,你问度娘也好啊,谁骗你谁是小鸟。”林雨荷哼声说。
“就算你真骗了我,你也不是小鸟。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给我坐稳了,听好了!人杰地灵,徐孺下陈蕃之榻。”梁风扬很得意说出来。
林雨荷不是被雷到了,而是被惊到了。
真没想到,梁风扬能对上来,难道他以前看过《滕王阁序》很多遍?
看着林雨荷娇美的脸蛋,梁风扬笑着说:“其实我对《滕王阁序》不太熟悉,也就知道你刚问的那句,如果你换一句,兴许我就中招了。”
“是吗?”
“不瞒你说,真是如此。”梁风扬说。
林雨荷开始在心里偷笑,你此时的坦诚,就是给老娘我洗脚的前奏啊!
就《滕王阁序》了,老娘接下来说出来的句子,绝对有着黑拳高级赛选手扫腿的威力,踢你个半死不活。
眼镜娘说:“腾蛟起凤,孟学士之武库。”
梁风扬说:“翻云覆雨,梁风扬之阳刚。”
“你个混蛋,你玷污古代文学,我代表古人和现代人,灭掉你!”
林雨荷抓起筷子就朝梁风扬的脑袋打了过去,玉腕却被他擒住了。
“哦啊,你捏疼我了,轻点轻点,好疼……”
如果让别人听到了林雨荷迷醉的喊声,还以为那颠鸾倒凤的情景已经出现。
梁风扬这就松开了林雨荷的手腕:“刚才不过就是一时兴起,说出了比王勃更有才的一句,你以为原文我不知道?”
“你必然不知道,否则你就不会胡诌。”
“不就是,紫电青霜,王将军之武库?”
林雨荷还真没想到,梁风扬连这个都能对上,看来刚才让他给骗了,对于《滕王阁序》,他绝对不只是知道一句。
“你混蛋。”
林雨荷显得很委屈,脑袋歪了歪,貌似想哭。
“不许哭,这么有情调的时刻,如果你流泪了,那可就不文青了。”梁风扬说。
“我才不哭,你快老实交代,《滕王阁序》你是不是早就能背诵了。”
“不能。”
“那你还知道什么?”
“除了你刚才问的,其他就不知道了。”梁风扬说。
“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
“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
“梁风扬,你个混蛋,你分明已经将《滕王阁序》烂熟于心了,还在老娘的面前装!”
“在你的面前装,那岂不是班门弄斧?这就好比是关老爷面前耍大刀,自取其辱!我可不敢。”梁风扬轻笑说。
林雨荷瞬间崩溃,张牙舞爪就朝梁风扬扑了过来,上身的饱满狠狠撞到了他的身上,双手掐住了他的脖颈,膝盖提起撞了过来。
梁风扬按住了林雨荷的膝盖,抚摸她的腿……
“救命啊!”
本来想让梁风扬给她洗脚,可林雨荷连救命都喊出来了,可谓是很狼狈。
适可而止,免得再次将林雨荷得罪个外焦里嫩,冷战刚结束,梁风扬短期内不想再和林雨荷冷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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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让林雨荷心服口服
林雨荷气不过,刚才的游戏还要做下去吗?约定是六次,头四次,梁风扬都已经答出来了,也就是说,剩下的两次,必须都难住他。
林雨荷打算出大招,那就是她认为很经典的现代诗歌,这样一来,难住梁风扬就不是问题了。
刚才如果不是轻信了他只知道《滕王阁序》之中的一句,也不会那么郁闷。
林雨荷显得很恼火,但她的声音依然是抑扬顿挫,充满享受的样子:“等你,在雨中,在造化的雨中,蝉声沉落,蛙声升起,一池的红莲如红焰,在雨中……”
梁风扬狂野大笑,像是他很尴尬,也像是他很滑稽,同时也像是他在幸灾乐祸。
“难死你了吧?”
“余光中的《等你,在雨中》,是我唯一会背诵的现代诗,简直比徐志摩的《再别康桥》都熟悉,眼镜娘,亲爱的,你怎么就这么了解我?”梁风扬说。
林雨荷想不崩溃都难,只见她那娇美的脸蛋充满怨念,**的身体一歪,就要倒在地上。
梁风扬搂住了她,先是亲吻她的脸蛋,然后才对着她的耳朵,用很轻柔的声音说:“你来不来都一样,竟感觉,每朵莲都像你,尤其隔着黄昏,隔着这样的细雨……”
他不是刁民吗?他怎么可以对现代人都已经没多大兴趣的现代诗如此的熟悉?
刚才脸蛋被亲了,上身被摸了,可林雨荷却发自内心服了,也只有梁风扬,才能让她心服口服。
林雨荷开始很花痴地看他的脸,声音温柔到了极点:“风扬,你好有内涵,我输了,我给你洗脚。”
“说好了是六次,还有一次,不如说出来玩一玩。”
“就知道你是个善始善终的人,不如这样,最后一次如果你答不上来,你就给我洗脚。你看,刚才我被你折磨得不轻,浑身都累,你给咱洗洗脚,放松一下。”
“不行。”
梁风扬的回答很简单,他才不会上当,心说,眼镜娘,你可真坏,老子稍微心软点,就中招了。
林雨荷心说,让你上当,还真不容易,但老娘就想难住你一次,就当是在给你洗脚之前的最后一次挣扎,接招吧你!
“别哭,孩子,别哭,我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