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了，嘿嘿，这位姐姐别生气，我马上闭嘴，马上！”程建宝连忙向护士赔笑，“龙哥，阿虎真的醒了呀。”
“没有……”程龙撑开程虎的双眼了下，他摇摇头，“他只是有意识的对我们地话有反应而已。”
护士给检查了程虎的输液后，对着程龙两个人道：“你们两个如果没有什么事，最好别打扰病人休息，病人需要安静。”
“小虎，哥知道你可以听到我们的说话，这很好……你好好休息，哥等下回来看你。”程龙站了起来，拍了下程建宝，“阿宝，我们先出去。”
走出医院，程建宝见程龙还是一副闷闷不乐地样子，安慰他道：“龙哥，放心吧，阿虎现在不是可以动了吗，很快就好的。”
“嗯。”程龙点点头没有说话，满腹的心事在他脸上完全表现出来。
两个人走到医院的后花园，在一张长椅坐了下来，程龙又掏出他那包中华，自己叼上一根之后，整包递给程建宝，程建宝接过之后，惑地道：“你这包烟还没有抽完……”
“我现在很少抽烟……”程龙点着了烟，吐出了一个烟圈，两手压着大腿，不知道再想什么。
“想不到连烟你也少抽了……”程建宝叹了一声，把烟丢给了程龙，整个身子往后仰靠在椅背上，向着天空吹着烟雾，一副若有所思。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一个垂着头，双手撑在大腿上半低着头，一个双手摊开，靠在椅背上，一丝丝烟雾分别从两个人嘴里吐出，很快，一根香烟在手中燃烧成烟灰……
一个劲爆的铃声响起，打破了两个人的平静。
程建宝不爽的挪动了下身子，拿出手机，看了来电显示一眼，忽然看向程龙，也不接电话。
“你有事就先走吧，我等下回去冲凉再上去看看小虎……”程龙伸了懒腰，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
“是嫂子的电话。”程龙把手机递到程龙面前。
“玉打来地……”程龙看到屏幕上熟悉的号码，心中又是跳了一下，但很快平静下来，既然阿宝还没有告诉她他回来了，那么也不会是找他地，他转过头对着程建宝道，“你接吧。”
“嫂子，我阿宝。”
“是，我在外面，那个……不好意思，有点忙，所以取消了，忘记通知你了。”
“龙哥？那个……”程建宝看了程龙一眼，“今天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几乎没有联系过……”
“算了，阿宝，我来接吧。”程龙忽然叹了一口气，伸手向程建宝要来电话。
“你别瞒我了，你以为我一点也不知道吗？你们两个肯定有联系，别以为我不知道，阿龙变了，你也变了，以前你们不是这样子的，我这几年……”听到手机里女友满是抱怨地声音，程龙眉头不由皱了一下，才轻轻说道：“玉，是我，程龙。”
………【第061章 进修篇：好事与坏事】………
第061章进修篇：好事与坏事
程龙和丰蓝玉并没谈几句话就挂断了，程龙把手机还给程建宝，程建宝接过手机后，不由疑惑问道：“这么快就完了？”
“她说今晚要值班，所以先挂了。『泡書』”程龙默默答道。
“值班？我今天问过她，她还说晚上有时间呢。”程建宝不可置否。
程龙沉默了一阵，才道：“也许她们临时换班吧……”
程建宝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收忽然站了起来，在程龙面前踱步了几个来回，向程龙推脱还有一些事情要办，就先离开了。
程建宝走之后，程龙还是傻坐在那里动也不动，他又点上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却放了下来。
“你知道吗，你变了，变得不像以前那样关心我了，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也不会等我找你了才会正视我的存在……呃，其实我们都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的单纯了，给我一个答案吧，如果你连一个答案都不能给我，那就别来见我……”
一根烟在手里燃成烟灰，一阵风吹来，把过滤嘴上的烟灰卷成了飞尘，消失在空气中，程龙迷茫的双眼闪过一丝黯然，叹了一声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默默的走回宿舍。
返回程虎的病房之后，他更显得心事重重，他确切的认识到，他真的变了，以前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顺从她的话，可是自从两人分隔两地之后，他就从心底里产生了抗拒，他不想找借口，高中那件事其实不是他的借口，家里方面更不是，因为父母还不知道他和她的事情……
那一晚。重症室来了个患者。家属在重症室里喋喋不休。让程龙更加心烦意乱。凌晨时分。那个患者突然心脏骤停。他和程天放帮着庞友文进行紧急抢救。但半小时过后抢救无效被庞友文宣布了死亡。直到殡仪馆搬走了患者地尸体。重症室才恢复了宁静。只是重症室无形中笼罩地死亡气息让程龙觉得更加不好过。
27日。周六。医院还是如常运行。最让我亢奋地消息。也就是小弟终于醒过来了。虽然他还不能开口说话。但醒过来了总是好事。我第一时间给家里打了电话。给他们说了小弟地情况。让他们不要太过担心……
28日。周日。小弟今天忽然开口说话了。声音虽然很沙哑。几乎让我听不出来。但我肯定他是叫哥哥。我又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妈妈。妈妈听了很高兴。说她和姐姐要过来看小弟……
29日。周一。这是小弟入武警医院住院地第五天。他终于不用给氧也能正常呼吸了。他恢复得不错。在宋主任地安排下。他搬进了普通病房。妈妈说明天早上和姐要过来看小弟。正好明天医院放五一大假。等她们来了。自己可以借机去玉那边一趟……
30日。程虎入院第六天。程龙回到海南地第五天。母亲王珍珍在姐姐程凤陪同下。来到武警医院看望程虎。看着喜极而涕下地母亲。程龙心头一松。独自一人走出病房。
武警医院从今天起开始放五一大假。科室里走廊上空无一人。程龙走到一个窗口前站住。远眺着外面地高楼大厦。鼻子里传来一种淡淡地酒精味。他忽然发现。其实医院里地这种味道也蛮好闻地。
程龙正沉醉在医院那种淡淡的酒精味时，一个脚步声从他背后向他走来，他转头瞥了一眼，发现是程凤正向他走来，他连忙道了声：“姐，你也出来了？”
“妈和小弟有很多话要说……”程凤走到程龙身边，和程龙并肩而立，看了程龙几眼，“二弟，这几天辛苦你了。”
“没事，只要小弟没有事就好。”程龙转过头看向程凤，发现姐姐面色也是很好，估计是这几天也在为小弟担心，他不由苦笑了一声。
“嗯，我今晚得赶车回深上班，以后还要拜托你照顾小弟。”程凤回头瞥了病房一眼，大门虚掩着，根本看不到病房里的人。
“放心吧，我会照顾他的，只是……”程龙知道程凤会回深圳，要不然她也不会带着她地行李箱一并上来了，他顿了顿，眼前的小弟不需要担心，可是他两个月后还要回忠山考试，然后会开始工作，他只是担心小弟出院之后，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怎么办，“姐，你看小弟好之后，能不能让他去你那里，找点事做，不要呆在家里……”
“上个月我就有叫他过，可是他不愿意到外面，如果多叫几次，说不定他……”程凤自责地看了程龙一眼，没有再说下去。
“这次我会说服他地，他不去也得去。”程龙面容坚定，但很快又缓和了下来，“姐，你跟妈说一声，我有事出去一下，中午可能不回来了，你们先看着小弟。”
程凤看程龙似乎藏着心事，问道：“你要去哪？”
“见个人……”程龙脸上有些不自在，他匆匆离开了医院。
程龙此行是去海南医院找丰蓝玉，呃，面对面亲自给她想要的答案，海口市并不是很大，两个医院之间也不是很远，半小时后，公交车经过海南医院的大门，缓缓驶进了站台，公交车已经提示过海南医院已经到站，程龙却没
下车，他怔怔的坐在座位上，脸上有些沉重，貌似在么。
公交车又慢慢地启动了，他才拿出手机要打电话，却被告知手机已经欠费，把手机收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车门站住了。
他在海南医院站台的下一站下了车，走进一家有公用电话的杂货店，用公用电话拨打了丰蓝玉的手机。
“我，程龙。”程龙把听筒紧压在耳边上，就怕听不到对面的声音似的。
“我现在有事，你能不能晚点再打来？”
“又在值班吗？”程龙眉头皱了一下。
“是，没有什么事就挂了。”
“……”程龙看着外面来来往往，沉默不语。
“有什么事快点说吧，我很忙。”
程龙脸上白了下，握着话筒地手忽然收紧，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才放松了下来，忽然笑了一下，说道：“能坐在宝马里值班，确实是很忙，我想我们都有自己地答案了，不是吗？”
丰蓝玉沉默了好久才道：“你都看到了，也好，我们……”
程龙没有给丰蓝玉说完地机会，直接挂了电话，他站在那里深呼吸了几下就走出了杂货店。
“喂，喂，小伙子，你还没有给钱呢。”杂货店地老大娘追了上来。
“呃，多少？”程龙停下脚步，掏出钱夹。
“五毛。”
程龙翻了下钱夹，抽出一张一元面值的纸币，递给老板娘，也不等对方找钱，就匆匆横穿过马路，坐上了返程地公交车。
对程龙忽然回到武警医院，程凤有些诧异，她问道：“这么快就回来了，没见到人吗？”
“见到了……”程龙左右瞧了下，没有看到母亲，“妈呢，去哪了？”
“妈刚去洗手间了。”程凤见程龙有些不对劲，“二弟，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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