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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光知道此时得速度走人,也不跟羊手掌打哈哈了,直接说:“其实就一句话:凡事只能靠自己。”
杨沪生顿时失望得一塌糊涂,唉声叹气地说:“就这句?”
“你是想说就连幼儿园小朋友都知道这句话吧?可是真正理解这句话的,又有几人?”郭光微微一笑:“我说这话不会是没缘由的。两位幕府大将军都亲征到前线去了,他们的威慑力仍在,但对天顶门以内的主星事务实际上是根本没精力和能力干涉的。大多数人都因这二十年间发生的一切对他们两位都心存畏惧,却忘了他们再英明神武也是普通人,尼布楚地那么多事已经让他们忙不过来了。能有足够的心思放在后方么?一切只能靠自己。”
杨沪生心中隐有所悟,迟疑着说:“您是说……”
“咱们的boss也好,奥维马斯也好,目前在后方并没有留下一个内阁级地能说上话地人,因此后方地事情,只要没有彻底办砸,出现怎样的局面他们都是可以接受地,即使不甚满意也不会深究的。没有看清这一点。只是畏惧着他们会怎样想就束手束脚的,不是英雄所为。羊手掌,我听说你和陈香妲的人调查这件事已经有些眉目了,袭击陈香妲舰队地人并不是亚当斯的叛军吧?”
杨沪生顿时警觉道:“现在你究竟代表谁跟我说话?”
“代表一些人,也代表我自己,同时更代表大将军的利益。”郭光微笑道:“我知道你们军人这一系很多人看不起我,可你看内藤、提都斯等人。哪个不对我客客气气,那是为什么?你又是否真的知道一根墙头草的艰辛?既然是依附强势的墙头草,一旦倒错了方向,立即就是斩草除根的下场。我能青云直上地混到现在,不是没有理由地。毫不自夸地说:本人从来没有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犯过错。一向能敏感地在转折点来临前选择一条当时看起来匪夷所思的正确道路。如果你相信我这个人,就坚定你自己的判断和信念吧。”
十一月十二日中午,察觉到杨沪生和陈香妲的沉默不同寻常地霍书湘派四四局办公厅主任萧端韬带了三个人到护卫军联系,解释一下适才的行动全系“查缉叛乱分子的四四低级警察过于敏感造成的误会”。萧端韬经常帮霍书湘干这种擦屁股的鸟事,一张嘴颠倒黑白的本事已练得炉火纯青,结果到了护卫军司令部却吃了冷板凳。干坐了一下午后,杨沪生和陈香妲才出现在他面前。萧端韬连忙拉过在空港为难陈香妲的检查课长。堆起笑容说:“都是自家人,为了工作上地事闹出这么大误会,真是可笑。你还不快跪下谢罪?两位首长都是有身份的人,不会与你这等琐碎角色计较的。”
“萧主任,说起可笑,我倒真觉得有些可笑。”杨沪生冷笑道:“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有心思庇护这等无足轻重的角色,却不好好想想自己能不能走出我这司令部?”
萧端韬往日专门负责四四对外的交往事务,与各界人士打交道惯了,对杨沪生也很熟悉。如是一天之前听到杨沪生会说这种话。他只会哈哈大笑几句“淫羊也会放狠话啊”。但此时杨沪生全身竟有一种肃然杀气,使得经过风浪的萧端韬明白眼前的羊手掌已不是原来的善与之辈了,而霍书湘让他来时只说“不管等到什么时候也要见到他们,解释清楚事情。观察他们的反应”。却没说遇到这样的情况该怎么处理。正在额头见汗时,杨沪生又问陈香妲:“这几个人你都认识?”
那当然了。霍书湘让萧端韬带来赔罪地三个人正是先后刁难和抢劫过陈香妲几批人的代表,要不是企图**她的那一小队人已经被护卫军全部打死了,他还得在那几个人中也选个代表派过来。这样的“解释”和“谢罪”与其说有什么具体地诚意,不如说更能体现一种赤裸裸地挑衅和藐视。然而四四这几个月在雷隆多上恢复了元气,嚣张气焰甚至远胜在主星之时,已经让包括萧端韬在内的绝大多数人察觉不到这一点了。感到护卫军司令部内全是欲除自己而后快地杀气后,萧端韬这才明白过来自己的这次行动是多么愚蠢。杀死自己对杨沪生来说比捏死一只蚂蚁麻烦不了多少,自己却还干巴巴地来挑衅扬威?尽管此时幡然悔悟,却实在是晚了点…………羊手掌现在看来很想捏自己一下的样子。
就在萧端韬冷汗直流时,陈香妲一一指认了他带来的这几个人的罪行。尽管这些除了第三批死鬼外,这些家伙的罪行当真推上法庭去审也不过坐一两年牢的程度,杨沪生却丝毫没有身为一个领导干部应带头依法行政的自觉,立即下令:“全部枪毙!”
“你敢!”萧端韬知道面临绝境,索性拼死一搏了,大声叫道:“未经司法程序就擅杀公务人员,杨沪生你不怕遭到组织的惩处吗?这几个人虽然籍籍无名,但也是我们四四的一分子,我们是绝对不会坐视这一切发生的!”
“鄙人才是三星绥靖事务一把手,萧主任你搞错了立场。”杨沪生嘿嘿一笑:“别说我确有不经法庭审判处决任何人的权限,就算没有,也轮不到你四四来管。现在发布三八年绥靖办公室一号令,文书,记录后立即发布!”
杨沪生的文书立即跑到旁边打开了记录本,杨沪生一字一句地说:“限四四局全体人员于三八年十一月十二日下午六时整前离开三星。六时之后将采取必要之强制措施,一切后果自行承担。”
萧端韬呆呆地听完杨沪生的命令,抬起手腕一看,这不已经五点六十了么?顿时苦了脸说:“杨首长,你这命令什么原因也不谈便要我们几十万人立即离境,又不给一点商谈时间和余地,未免太霸道了罢?现在已经六点了,我倒想看看你要采取怎样的必要之强制措施促使我们离境。几十万人哪,可不是开玩笑的!相对而言,杨首长你现在倒是人马稀落吧。现在还有多少,五千?不会超过六千人吧?”
杨沪生冷冷地看着萧端韬,一直看得他心里发毛时,走廊外忽然传来“啪”地一生枪响和沉重物体滚落地面的声音。萧端韬耳朵和头发立即都竖了起来,尚来不及作出肢体上的下一步反应时,那边又连续传来两声完全一样的枪声。须臾,一个副官来杨沪生面前,丝毫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说:“解决掉了,首长要不要去看一看?”
杨沪生摇了摇头,挥手让他下去了,然后又似笑非笑地看向了萧端韬。萧端韬顿时双腿一软摔倒在地…………那三个人罪不至死,那么这样的处置显然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就是“斩使以立威”。深刻地理解到这一点后,萧端韬哆嗦着抱住了杨沪生的大腿,喃喃道:“我错了!”
趁杨沪生错愕之际,他又在杨沪生裤子上抹了一把眼泪和鼻涕,泣不成声地哭喊道:“我投降!”
当晚,杨沪生发布了义正词严的讨霍通电,随即率军向四四局武装人员发动进攻。这一举动标志着这二人自东北平乱期间树立的其实根本不存在的信赖关系公开流产,也标志着长达十余年的绥靖战争的正式开始。
网友上传章节 第二十卷 第三章 小松山
更新时间:2008…12…14 23:27:58 本章字数:9111
以五千余败军扫荡二十万四四人员,杨沪生的行动使视四四为眼中钉的全球议会亦大为惊叹,甚至被视为一种疯狂的行动。然而他再次向世人证明了新式星际陆军对于传统武装的四四秘密警察具有多么悬殊的战斗力差别,三天之后,他已占据了雷隆多的整个中心地区,消灭了驻扎在雷隆多上的十万四四人员的大部分。四四局残留雷隆多的一部分逃到了荒僻地区,只有极少数随霍书湘逃到了阿尔法。在护卫军的剿灭下,雷隆多的残余四四武装力量也在一个月内分批投降或者被消灭,雷隆多成为了杨沪生的天下。
战事略定后,霍杨二人便开始猛烈地互相攻击。霍书湘称杨沪生“图谋叛乱”,然而全球议会立即发布了一个通电,虽然没有明着宣判四四非法,却声援称杨沪生的行为“只是在绥靖主任的权限内正常执法”。既然是正常执法,自然与任何叛乱都没有关系了。
得到全球议会撑腰的杨沪生声讨起霍书湘就理直气壮得多了。原本在对陈香妲舰队战舰遭袭击事件的调查中就查到了许多蹊跷之处,而临阵倒戈的四四局办公厅主任萧端韬又一五一十地供出了四四策划这场袭击以引诱护卫军与叛军交战,使四四系统趁机坐收渔利的内幕。他的证言一出来,可谓举世哗然。只是萧端韬一个人嘴中供出的证词只能被称为“孤证”,其余的人证物证就算是有也全被霍书湘控制了,全球议会虽然很想关霍书湘的小黑屋,但没有充分的证据和人手去对付他剩余的十多万持有武器的秘密警察,也就没有轻举妄动。
二人自然不会局限于在主星和三星范围内闹,星际官司很快打到了前线。向我告起状来,这俩人就不象在主星发通电时那样犹抱琵琶半遮面了,而是竭尽诋毁对方之能事。我的阵营里出了这种狗咬狗的勾当,奥维马斯本来只需捻花微笑着看热闹就好了,可霍书湘一口又把他也咬了进来…………霍书湘举了一大堆证据证明杨沪生和陈香妲二人违反组织纪律。私下里早已有了私情却不向组织报告,等等等等对他二人品格进行抨击的诸多小报告。如果是两三年前,这件事可以说是一件好事,双方都乐意接受地大喜事,然而此时两大幕府间的气氛正在越来越紧张,杨陈二人私自恋爱却不请示汇报很容易被人视为一种谋逆之举。于是这份告状黑信发过来之后,杨沪生和陈香妲攻击他的话再铿锵有力,都会显得有些底气不足了。
在主星看来。杨沪生对四四进行了外科手术式的精确打击,使其在雷隆多上完全失去了影响力。如果护卫军没有在亚当斯遭到那么大的损失,再进一步将四四的势力彻底消灭也不过是翻掌般容易,当时的局势也的确是如此。尽管全球议会屡屡暗示杨沪生如果想再进一步地话可以提供充分的人力物力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