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块三等令牌,苏阳和向问天两人倒是各有想法。
在苏阳看来,仅仅以武功高低而论,向问天的武功必然高于胡一刀,说不定比袁承志也要高,豪情也丝毫不比别人弱了,但他毕竟不像胡一刀袁承志等人,没有主角光环,这就是向问天先天的劣势所在。
如果把金庸世界里所有的人都做一个排行,没有主角光环的向问天恐怕很难进入前三十五,第一二三等令牌都没他的份,大概可以在四等令牌中属于中前的位置。但从经过了两三个剧情之后,苏阳发现金庸世界太大了,每一段剧情片段前后也有世间相隔,自己也不可能在一个剧情里停留几年,因此并不是每个高手自己都能遇到。
单单一个笑傲里,譬如方证冲虚之流就未必能见到,还有武功大成之后的令狐冲,学了辟邪剑法的林平之、岳不群,至于东方不败,就是有机会自己也不想见,见到了就是玩命,八成还玩不过。
分发令牌的过程是一个游历的过程,而不是让所有人在自己面前排队让自己来挑选,因此这就存在一个机缘的问题,与其到最后牌子送不完,不如有合适的就出手,所以向问天一块三等令牌,也勉勉强强过得去了。
而向问天却又是另外一番想法,他外号天王老子,自然是心比天高,在笑傲里也是勉强能和冲虚比肩的人物了,暗道以老子的武功只给我一个三等令牌,这小子也太狂了吧。
不过这也说明苏阳没什么阴谋诡计,这次为了教主,说不得只能委屈委屈了,只要救了教主出来,跟着教主纵横天下,什么三等二等一等令牌,那还不都是狗屁,最后还是看谁的拳头大,哪个王八羔子敢拿一等令牌,老子赶过去宰了他就是。
这两人各自有心事不提,绿竹翁略作收拾,五人就离开了绿竹巷朝洛阳城外走去,一路之上果然看见不少武林人士朝绿竹巷的方向赶去。
等到出了城,回头再看,绿竹巷的方向居然大火冲天,浓烟滚滚,被人一把火烧了。
“这帮王八羔子,杀人放火。”向问天破口骂道。
苏阳脸上一红,杀人放火这种事,自己好像也常做。(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九章 跟你去杀东方不败???
接下来的事和原剧情差不多,前往西湖梅庄救人。
任盈盈和何铁手两人在西湖外不远处留守,说来也巧,两人住的地方,正是西湖之畔的六和塔脚下的一处农家。
苏阳和向问天乔装打扮一番去了梅庄,梅庄里此时倒是风平浪静,没有想象之中的刀光剑影和曰月教大队人马。
梅庄四位庄主,丹青生、黑白子、秃笔翁、黄钟公,爱好琴棋书画成痴。向问天投其所好,不知从哪弄来的名贵字画棋谱琴谱之类,苏阳则是负责令狐冲在原剧情的任务,和四位庄主比试剑法,以字画棋谱琴谱为彩头,约定只要梅庄之中有人能胜过苏阳,便把这些宝贝拱手送上。
果然梅庄三位庄主在剑法上无人是苏阳敌手,唯独黄钟公的‘七弦无形剑’颇为麻烦,这家伙其实耍了个滑头,说好了比剑,他却用的是音波,所谓的‘七弦无形剑’并非什么剑法,而是用内力催动琴音,扰乱人的内息,除非是内功高出使用者许多,否则极容易真气乱窜走火入魔。
可惜一来苏阳的内功的确不比黄钟公弱了,二来这种‘音波’功夫在怜花宝鉴之中也有类似记载。在王怜花眼里,这只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自然也有巧妙破解的办法,苏阳破解之后,假意说自己没有内功,因此不会受琴声干扰。
四位庄主落败之后,眼看到手的琴谱曲谱成了煮熟的鸭子飞了,于是心痒难耐,只能打开地牢,拿出两柄木剑,让苏阳去和任我行比试。
困任我行的地牢就在黄钟公房间下,从地板上揭开一闪铁门,之后有地道一路向下倾斜,走出数十丈后,又有一扇铁门,之后地势更是不断的向下倾斜,只怕已深入地底百丈有余,地道转了几个弯,又出现一道门,这一次却是由四道门夹成,一道铁门后,一道钉满了棉絮的木门,其后又是一道铁门,又是一道钉棉的板门,防止里面的人内功太高,震破铁门而逃走。
此后就已经到了西湖地,地道隔老远才有一盏油灯,壁上和足底潮湿之极,再前行数丈,地道突然收窄,必须弓身而行,越向前行,弯腰越低,又走了数丈,才开阔起来,只见前面又是一扇铁门,铁门上有个尺许见方的洞孔。
送苏阳进来的是秃笔翁和黑白子,黄钟公、丹青生在外陪着向问天,等于是两人看一人,以防有失。
黑白子隔着铁门和地牢里的人说了几句什么,被里面那人一通大骂,任我行本来脾气就不好,被关了几年更是暴躁如狮,两句话一说就听出来了梅庄四友想诓自己出手帮他们解决麻烦,哪有不骂的道理。
苏阳和任我行说了几句比武的过程,又透露了些自己是风清扬传人的信息,任我行这才同意比武,黑白子把两柄木剑交给苏阳,取出钥匙开了铁门。
“你进入之后把木剑交给他,你们在地牢里比试,比完了叫我,我再来开门。”黑白子说完就准备把铁门重新关上,神色之中无比的谨慎。
关门?我可没工夫在地牢里等几个月,苏阳忽然一皱眉,对着站在黑白子身后的秃笔翁大喝:“三庄主,你要作甚!”
黑白子本来精神就紧绷到了极点,听苏阳这么一叫,下意识的回过头去,就看见秃笔翁一脸莫名其妙的望着他。
秃笔翁当然是莫名其妙,因为他甚也没做。
“糟糕!”黑白子一愣之下立刻知道不好,忽然之间脑后发晕,被人重重的打了一拳,眼前金星乱冒,晕倒在地。
“你干嘛!”秃笔翁大喝一声,又怒又气,提起手里的笔就朝苏阳攻来。
他这只笔也是纯钢打造,和任图的天地巨笔有些类似,甚至练武功都相似,但任图的武功,是从书法中领悟而来,而秃笔翁的武功,却是把书法融入武功。
这两者的区别极大,任图的武功,有着书法中的精髓味道,出手或是老辣奔放,或是婉约细腻,是将书法的精髓用于武功,但秃笔翁却偏偏在正常的判官笔武功之中加了些写字的样子进去,有些画蛇添足的味道,把武功之中加入了书法的模样,反而减弱了武功的威力。
几招一过,秃笔翁就落了下风,要不是苏阳手持的是木剑,秃笔翁早就败了。
此时就听地牢里的任我行大笑道:“三秃子判官笔使的原本还算不错,却偏生要附庸风雅,武功之中居然自称包含了书法名家的笔意。嘿嘿,临敌过招,那是生死系于一线的大事,全力相搏,尚恐不胜,哪里还有闲情逸致,讲究甚么钟王碑帖?我早就说过,三秃子你这样下去,就等于将自己的姓命双手献给敌人了,你非不听。”
秃笔翁在梅庄排行老三,还是个秃顶,任我行叫他三秃子倒是贴切的很,对他的武功点评也深刻到位。但秃笔翁一生最恨别人骂他秃子,而最得意的就是自己武功中有书法的味道,任我行偏偏几句话把这两点都给骂了进去,秃笔翁气的哇哇怪叫,偏偏又要证明自己的武功加入书法不会变弱,反而破绽更大。
又是几招一过,苏阳一掌重重的击在他肋下,秃笔翁哇的吐了口血,昏死过去。
打晕秃笔翁之后,苏阳立刻大叫:“任教主,休要动手,我受向问天和你女儿的托付,前来救你的!”原剧情里任我行内功深厚,一声大吼就震晕了令狐冲,自己现在可不想和他动手。
地牢里传来一阵铁链叮叮当当作响,任我行道:“你进来,我不动手。”
苏阳取下墙上的油灯走进地牢,只见地牢不过丈许见方,靠墙有一榻,榻上坐着一人,长须垂至胸前,胡子满脸,再也瞧不清他的面容,头发须眉都是深黑之色,全无斑白,正是曰月神教前代教主任我行了。
“你到底是谁?”任我行抬起头打量着苏阳,道:“我看你武功,已经不在五岳任何掌门之下,你既然是华山**,老风的传人,我怎的从未听过。”
苏阳现在可没心思和他慢慢唠家常,这地牢深且长,只要上面的人发现了一丝半点的不对劲,从外面关了门,自己和任我行有天大本事也出不去,于是一面暗中警惕,一面取出向问天交给自己的两条精钢锯条,抛了一个给任我行,自己拿了一个,靠近了任我行,道:“来不及解释太多,你我同时动手锯断铁锁,向问天在外面等我们!”
任我行见他真的拿出了锯条,这才微微点头,伸出右腿,让苏阳去锯那条腿上的铁链,自己拿着另一跟锯条锯左腿上的链条。
一时间地牢里尽是嗤嗤嗤的锯铁声。
任我行被关在地牢十余年,也是憋闷的很,见苏阳不说话埋头锯铁,他先忍不住了,自言自语嘿嘿道:“我这一出去,江湖中可是要起滔天大浪,单是你华山一派,少说也得死去一大半人。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也就算了,你们华山派掌门还是岳不群吧?此人一脸孔假正经,只可惜我先是忙着,后来又失手遭了暗算,否则早就将他的假面具撕了下来。倒是有个叫什么‘华山玉女’宁……宁什么的。啊,是了,叫作宁中则。这个小姑娘我见过一次,倒是慷慨豪迈,是个人物,只可惜嫁了岳不群,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苏阳也不抬头,随口道:“我只是学了风老先生的剑法,可不是什么华山**,您老人家要打要杀我没意见,不过你出去之后,只怕第一个要找的是东方不败吧?”
提到东方不败四个字,任我行的声音陡然变得森冷阴寒,咬牙切齿道:“不错,我必杀此人。”
“东方不败已经练成葵花宝典上的功夫,武功之高,天下无敌,未必能杀得了。”苏阳道。
任我行道:“葵花宝典虽然号称天下无敌,可我在地牢之中十几年,武功丝毫也没有落下,比起当年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