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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丁勃意想不到那两兄弟也似乎是始料之所不及弟兄相对目光一片茫然。
这两兄弟心意相通互相看了一眼做哥哥的点了点头做弟弟的摇了摇头。虽然一个点头一个摇头大家的想法却是一样。两人不约而同的齐声叫道:“姓丁的你有主子撑腰我们只有认栽了!哼但愿你的主子长命百岁让你做一世老奴才吧!”说罢转身便逃后面这两句当然是“反话”但也可见得他们对丁勃的“主子”实是敢怒而不敢骂。
原来那个老大凌空击下之时足部突然好似给利针一刺不由自己的便向前冲去结果是拳头打着了松树方才定着身形。那个老二掌之时虎口也好像突然给蚂蚁叮了一口力量登时减一半。但他们又立即现并非是中了梅花针甚至是否暗器他们也捉摸不透。
他们本来不把楚天舒、齐漱玉、姜雪君三人放在心上放在心上但此时一想齐漱玉是齐燕然的孙女儿孙女儿既然在此处现身莫非做爷爷的亦已来了?除了齐燕然别人也没有这么大的本领能够暗算他们而令他们丝毫也没察觉!
两兄弟同一心思都以为是齐燕然两兄弟交换互相询问的目光做哥哥的点了点头表示他和弟弟的猜测一样。做弟弟的摇了摇头则是表示既然是齐燕然那就只能乖乖认栽不可再斗了。
丁勃虽然不知道他们想的是什么但亦已猜到了他们是着了暗算并且知道他们是猜疑谁了。
齐漱玉喜出望外跑到丁勃身边笑道:“丁大叔你哪里惹来的这两个强敌?”
丁勃息过口气说道:“他们是江湖的人称冀北双鹰的萨家兄弟二十年前我干没本钱买卖之时曾经和他们有过一段过节想不到今天碰上了。”
冀北双鹰老大名叫萨都刺老二名叫萨都拉齐漱玉也曾听得爷爷说过他们的字号。据说他们本是勃海中一个名叫猫鹰岛上的土生野人。“猫鹰”是一种变种的猫头鹰比普通常见的猫头鹰大得多性极凶悍是一种罕见的猛禽。因为它们聚集于那个小岛“猫鹰岛”因此得名。猫鹰岛附近有一个“蛇岛”盛产毒蛇猫鹰克制毒蛇;常常把毒蛇抓来当作食粮。这两兄弟因为常常看猫鹰扑击毒蛇无师自通练成了一身非常怪异的以扑击为主的武功。
萨家兄弟二十年前已经恶名昭彰齐燕然也曾想要剪除他们可惜一直没有机会碰上。
齐漱玉说道:“原来是冀北双鹰怪不得如此厉害。但想不到这两个鹰头都给我们吓跑了!”
丁勃满腹疑团看了楚天舒一眼问道:“这位是……”
楚天舒笑道:“丁老前辈咱们是见过面的你记不得了?”
丁勃怔了一怔说道:“恕我丁勃记忆不佳咱们是在哪里见过面的?”
齐漱玉笑道“这位楚大哥是扬州楚劲松楚大侠的公子他曾功经和我说过说是你曾经到过他的家里的。”
丁勃拍拍脑袋说道:“我想起来了那时你还是个拖着两筒鼻涕的小孩子呢。”
楚天舒笑道“那一定是你记错了我自小爱干净不会拖着两筒鼻涕见客人的。”
谈笑之间姜雪君亦已来到。齐漱玉道:“这位姜姐姐就是元哥常常提及的那位雪君姐姐。”
丁勃不禁又是一愕说道:“令尊的大名可是上志下奇后来改号远庸的。”
姜雪君道:“不错。但家父已在半年前去世了。”
若在平时丁勃见着楚天舒和姜雪君自必又惊又喜而且有许多话要问他们的。但此际由于他有更重大的心事盘恒胸际无暇去问他们了。
他心里想道:“楚劲松的儿子和姜志奇的女儿本领料想是不错的但却怎够得上暗算冀北双魔?”
他看了看楚天舒又看了看姜雪君狐疑满腹问道:“还有谁和你们一起来么?”
齐漱玉道:“就只他们二人没有别的人了。我是请他们二人到咱们家里作客的丁大叔你要不要我告诉你怎样巧遇他们的事情?”
丁勃说道:“我是要知道的不过你稍后一下说也还不迟我倒想先问你一件事。”
齐漱玉诧道:“什么要紧的事呀?”
丁勃说道:“你们上山的时候可碰到过什么人吗?”
齐漱玉道:“没有呀何以你有此问?”见丁勃神气甚为古怪似乎在想什么迟迟未回答她又补问一句道:“你以为我会碰上什么人?”
丁勃想说的是:“那个人是你最亲近的人但又是你不认识的人。”不过因为时机未到心中想说的话却是不便对齐漱玉说出来。
齐漱玉何等聪明眼珠一转便即笑道:“丁大叔难道你以为爷爷当真是和我一起来吗?那两个魔头绘爷爷的威名吓跑我也意想不到呢!”
丁勃说道“我也知道你的爷爷不会来的不过——”
齐漱玉道:“不过什么?”
丁勃说道:“没什么。不过那两个魔头好像不只是给吓退的。”
齐漱玉笑道:“那么你以为当真是有高人暗中相助吗?若然真的有这样高人除了我的爷爷还能有谁?”言下之意:既然你知道不是爷爷那当然是没有别的人了。她哪知道丁勃心中所想的那个人并非她的爷爷但她亦已猜得甚为接近。
丁勃一脸范然神色说道:“我不知道我只觉得这两个魔头走得莫名其妙。”
齐漱玉道:“这两个魔头吓得狼狈而逃料想他们不敢再来。他们既然走了咱们也不必费脑筋去暗猜了。好不要再说这两个魔头了丁大叔我倒要先问你一件事。”丁勃说道:“小姐请问。”齐漱玉道:“你何以不在家中却跑到这里来?”
丁勃说道:“正是因为小姐你离家出来老爷放心不下故此叫找出来找你回去。他猜想你可能会在洛阳我就是正要到洛阳去听你的消息的。老爷猜得对么?”
齐漱玉笑道:“爷爷猜碍不错不过我猜他也是放心不下卫师哥的吧。”丁勃说道:“不错。前天我在路上已经听说他在徐家闹事不知是真是假?”
齐漱玉道:“是真的。啊你在路上没有碰见他吗?”丁勃笑道:“要是我已经碰见了他我也不用问你这消息是真是假了。”齐漱玉好生失望说道:“我还以为他已经回到了家呢。”
当下将她在洛阳的遭遇简单扼要的说给丁勃知道。
丁勃好生惊异叹口气道:“想不到徐中岳号称中州大侠竟然是个假仁假义的奸贼。不过说到剪大先生也是和他一样的人我却还有点不能相信。”齐漱玉道:“不错剪千崖的名望比徐中岳更高但我亲眼看见他帮徐中岳对付元哥的。而且他是杀害姜姐姐母亲的凶手此事亦是无可怀疑。”
丁勃沉吟半晌说道:“虽然我不敢说绝无此事但剪大先生的为人我是知道比较清楚的我总觉得他与徐中岳不该是一丘之貉。”齐漱玉道:“世上有许多大家都以为是不该生的事情却偏偏生了呢!”丁勃笑道:“大小姐经过这番磨练你是比以前老成多了。”
齐漱玉甚为得意却佯嗔道:“你以为我永远都是不懂事的孩子么?”丁勃笑道:“是啊你是个懂事的大姑娘了不过剪千崖这件事最好你先问过爷爷不要私自找他算账。对剪家的人你爷爷知道得比我更深。”
齐漱玉道:“我也没有本事单独找他算账这次回家我是准备与元哥会合再和姜姐姐一起去找那两个老贼报仇的。要是元哥已经回到家中想必他也会对爷爷说了。”
丁勃沉吟不语心里想道:“就只怕天元这孩子不是回家。”但他不想扫大小姐的兴心中的疑虑没说出来。
齐漱玉提起了她的元哥却是更加归心如箭了说道:“咱们赶快回去吧说不定元哥已经回到家中了。”
丁勃想了一想忽地微笑说道:“对你爷爷等你正在等得心焦你是应该赶快回去的。大小姐我这就托你回去禀告老爷……”
齐漱玉怔了一怔说道:“丁大叔你说什么你不回去吗?”
丁勃说道:“我还有点事情待料理完后大约迟三五天才能回去。”
齐漱玉诧道“你不是说爷爷叫你到洛阳接我的吗你另外还有事情?”
丁勃说道:“是呀!这件事情是今天才遇上的。你既然回来了那我就想抽空办点私事向老爷告个假了。”
齐漱玉道:“是什么事情?”
丁勃说道:“也没什么紧要的事情只是想去找一个多年未见过面的朋友喝几杯老酒。”
齐漱玉道:“又是你从前在黑道上的那些朋友么?”
丁勃说道:“小姐你长大了倒管起我来了!”
齐漱玉道:“好你不肯告诉我那就算了。走吧!”
丁勃说道:“小姐恕我不送你们下山了。”
齐漱玉道:“我不是胆子小要你送但你也总得下山才能去找朋友呀。难道他是约你在这荒山喝酒的吗?”
丁勃笑道:“当然不会有这样荒唐的朋友不过我也总得恢复了精神体力才能下山去找朋友呀。”
齐漱玉吃了一惊说道:“我真是不懂事没想到你恶斗一场已经筋疲力竭了。要不要我们在旁守护?”
丁勃笑道:“还不至于这样不济事何况正如小姐你刚才所说谅那两个魔头也不敢回来。小姐你别管我快点回家。”说罢便即盘膝闭目做起吐纳功夫。
齐漱玉也想早点回家她知道丁勃练的内功自成一家随时可练也随时可以停止不像某些门派的内功非练到一定的时刻不能罢休的。因此若有外敌他立即便可醒觉。“以丁大叔的功力只要他恢复几分即使这山上有毒蛇猛兽料想也伤害不了他。”如此一想齐漱玉也就放心下山了。
他们那只小船系在河边为了赶路楚天舒主张不进县城投宿让小舟顺流而下天明便可渡过孟津。齐漱玉喜道:“这敢情好过了孟津咱们再走6路只有两天路程就可以回到家里了。”
楚天舒上了船就不说话齐漱玉道“咦你在想些什么?你又没有和那两个魔头打架总不至于像丁大叔那样疲累吧?”她这样一天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