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大声说道:“我没骗你在扬州的时候他们的确是相处如同兄妹的不错小姐是喜欢他最后两年他也知道了小姐对他的心意。但他们也知道他们不能婚配始终都是守着兄妹之礼。”
齐勒铭冷笑道:“即使如你所言他们也只是被逼才守兄妹之礼的她的心还是在楚劲松这小子身上!”
王妈拼着豁了出去说道:“姑爷那你又怎样?小姐还能以礼自待婚后也没做过对不住你的事你你却是早就和贱女人姘居。婚后也差不多是天天晚上在外面过夜。依我看夫妻还是彼此忍让的好……”
话未说完只听得“啪”的一声王妈脸上已是着了他一大巴掌。”
齐勒铭喝道:“你这老婆婆居然敢教训我杀了你的小姐再来和你算帐!”
这一巴掌打得好重王妈跌倒在地上鲜血染红草地一时间哪里爬得起来?齐勒铭早回到家中了。
不过王妈只是身体受伤齐勒铭可是心头受创。他踏着沉重的脚步回家气呼呼的像一头牛。
“王妈你怎么啦?”庄英男听见沉重的脚步声。没想到是丈夫回来只道是王妈受了伤。
话犹未了齐勒姑已是一脚踢开房门冷笑道:“你是在等王妈还是在等情人?哼想不到是我吧?真是令你失望了。”酒气喷到了妻子面上。
庄英男冷冷说道:“你喝酒喝得太多了胡说疯话我不想和你吵闹!”
齐勒铭哈哈大笑三声:“你以为我喝醉了酒我比谁都更清醒。不错我是知道得迟一些但你可休想把我蒙在鼓里了!”
他双眼布满红丝分明已是怒气填胸、却手舞脚跳的唱起小调来:
“忙呀忙披星戴月回家转。
怕只怕冷落娇妻在闺房
恨呀恨却怎知娇妻另有情郎伴……”
他那轻佻的模佯就像戏弄老鼠的猫儿要把老鼠折磨够了才把它吃掉。
庄英男也忍受不住了站起来道:“你把我当作什么人?你和姘头喝酒胡闹闹得不够还要回家来闹?我不是那些下贱的女人你要胡闹回到你姘头那里闹吧!”
齐勒铭哈哈大笑歪着眼睛望向妻子说道:“哼、哼好一个贤慧贞洁的名门淑女。可惜我手里的照妖镜把你的原形照出来了!不错我的姘头是个人尽可夫的贱女人但你呀你比我那姘头还更下贱!最少我的穆娟娟不会瞒着我偷汉她偷汉也不怕说出来!”
庄英男斥道:“你你胡说八道!野汉子在哪里你说!”
齐勒铭道:“你那野汉子刚刚给我赶跑!不错你偷汉子未偷成但你的心却早已跟野汉子跑了!”
庄英男喝道:“你你给我滚出去我不要听你这样下流之说话!”气得已是话不成声!
齐勒铭狞笑道:“这是我的家你是背夫偷汉的淫妇我不叫你滚出去你叫我滚出去?嘿嘿什么下流话我说的是正经话!有胆的你老实回答我扬州楚劲松这小子是不是你的旧情人?你以为我不知道?”
庄英男冷静下来说道:“不错我是顺从父亲之命才嫁给你的若是可以由我作主的话我是一定会选择楚劲松的只不过我们没有缘份……”
齐勒铭把拳头握得格格作响喝道:“贱人你终于承认了!”
庄英男道:“我很小的时候已经叫楚劲松做哥哥了。那时我还不知道有你齐勒铭呢。我承认是喜欢他但喜欢一个人并不等于下贱。勒铭请你平心静气听完我的话吧!”齐勒铭已经气得爆炸了。
齐勒铭冷笑道:“有夫之妇心里喜欢的却是另一个男人这还不是下贱是什么?你都已承认了还有什么话说?”
庄英男道:“你和别的女人姘居这又算什么?不过我不想和你争吵……”
齐勒铭喝道:“你想什么说!”
庄英男道:“咱们已经闹到这种田地是不可能再做夫妇的了。但为了保全你的面子半年之后我会借口回乡探亲离开你家。然后你会接到我已经死亡的消息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娶穆娟娟为妻了。”
齐勒铭像一个充满了气的皮球突然爆炸了!
他大吼一声扑上前去喝道:“你想回去和楚劲松这小子双宿双栖却说成是顾我的面子哼何必等待半年现在我就要你死!”
庄英男大惊尖叫:“你你别胡来——”反手点齐勒铭的穴道。哪知她气力不济内力未能透过指尖封闭不了齐勒铭的穴道齐勒铭已是扼着她的咽喉!庄英男的反抗更加激起他的怒火初时或许他还只是想“惩罚”一下“不忠”的妻子让她吃点苦头的;怒火冲昏了头脑他竟是十指用力莫名其妙的动了杀机变得好像疯狂的野兽一般了。
突然有一盆冷水朝他当头泼下原来是王妈回来了。这盆冷水是王妈准备给他洗脸用的玉妈为了替小姐笼络姑爷对他服侍得极其周到。由于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家王妈每隔一个时辰就给他换一盆热水在房中备用但今晚则过了不止一个时辰热水早已变冷了。这盆冷水正好派上用场。
齐勒铭头皮冰凉骤吃一惊本能的一个肘捶向后撞撞正王妈心口王妈跌倒地上口吐鲜血但仍是嘶声骂道:“虎毒不食儿你你简直禽兽不如!”
齐勒铭骂道:“岂有此理你竟敢骂我是禽兽我把你一并杀了!”但他被冷水一泼稍稍恢复了几分清醒忽地想起王妈的话有点奇怪顿了一顿茫然问道:“你说什么虎毒不食儿什么意思?”
他以肘锤后撞手指稍稍放松庄英男叫道:“王妈别、别告诉他!”但她的声音太微弱了也不知王妈有没有听见王妈说出来了:
“你知不知道小姐的肚里有你的孩子已经有三个月了!你杀了小姐那就是一尸二命!”
庄英勇一声尖叫晕了过去。王妈忍着剧痛把话说完亦已不省人事。
齐勒铭恢复几分清醒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的妻子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怪不得她要半年之后方始和我分开。这贱人虽然可恶她肚里的孩子总是我的。唉早知她有身孕就不该下此辣手!”
庄英男晕倒地上动也不能一动像是死去一般。齐勒铭只懂大少爷的脾气事急之时可不知道怎样才好。他想探一探庄英男是否还有气息手指竟然不听使唤他已是给吓得呆了。正自心慌意乱忽听得丁大叔叫道:“少爷少爷你、你干什么?”
齐勒铭霍然一省:“我干了这件事情爹爹回来岂能饶我?”像是一个闯了祸的顽皮孩子无计可施唯有躲避。他不但不敢等待父亲回来连丁大叔他也不敢见了。就这样他逃出家庭一去就是一十九年。
物换星移人事改这漫长的十九年已是改变了他整个人生今日重回如同隔世。
他摸一摸脸上的伤疤不由得心中慨叹:齐家的大少爷早已死了如今我已是不齿于人口的武林败类。
虽然有点自咎的心情但更多的却是愤慨。
“是谁把我害成这样?不错穆娟娟是该负一部分责任。但我也不能完全怪她。推源祸始我最应该痛恨的人还是楚劲松是他把我害得这样惨的!”
“哼英男已是遂所愿嫁给她所喜欢的这个小子了。而我我却失掉了所有亲人!害得我见着了亲生的女儿我也不敢和她相认!楚劲松勾引我的妻子害了我的一生如今他还是享有扬州大侠之名这不公平这不公平!我一定要想个最狠毒的办法来报复他方始能消我心头之气!”
唯一能令他感到安慰的是他有了一个女儿这女儿是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几乎给他杀死的如今已是长得娇艳如花了。正因为他当年险些铸成大错他对女儿特别怀着一种赎罪的心情他可以恨她的母亲但对女儿他必须加以保护。
蓦地又想起了女儿一起的那个男子。从丁勃的口中他已经知道这个男子名叫楚天舒正是扬州楚劲松的儿子!
他怒气大!楚劲松玷污我的妻子我决不能让他的儿子再玷辱我的女儿。看模样漱玉似乎是很喜欢楚天舒这小子怎么办呢?”杀机陡起:“只有一个办法暗中把他杀掉!一来可以令女儿死了这条心;二来可以令得楚劲松身受丧子之痛。哈哈一举两得:最妙不过就这么办!”
烦躁的心情稍梢平静下来隐隐听得水声轰鸣波涛拍岸原来他早已不知不觉下了山走到黄河边了。
他知道这段河道险滩甚多心里想道:“楚天舒这小子是南方人想必精于驾舟但纵使他能够顺利通过险滩也得用几个时辰。今晚他们大抵会在黄龙峡的湾口停泊我走6路比他们快得多三更之前一定可以赶得上他们这条小船。”
他急于去杀楚天舒更希望能够再见一见女儿的面哪怕是暗中偷看也好。当下施展绝顶轻功疾如奔马果然未到三更他已是到了黄龙峡。
※※※
不出他的所料楚天舒的这条小船果然是在黄龙峡的湾口靠岸停舟。险滩已经尽过这个湾口形似葫芦风平浪静。
过了十二道险摊楚天舒固然是给弄得筋疲力倦姜雪君和齐漱玉从未受过这种巅簸之苦比他还更疲累不堪。楚天舒将船拢岸叫她们先睡。
齐漱玉道:“你也太谨慎了难道还怕冀北双魔来劫船吗?何须守夜?你也歇息吧。”
楚天舒笑道:“还是谨慎一点的好要是大家都熟睡如泥冀北双魔不来黄河三鬼来了那也是大大不妙。”可惜他的“假想敌”只是冀北双魔和黄河三鬼却哪知道真正要杀他的人竟是齐漱玉的父亲。
姜雪君道:“师哥你划船累了你先睡吧。”
楚天舒道:“你们不用和我客气我也不会和你们客气的。咱们轮值守夜待我累了我自然会把你们唤醒的。”
齐漱玉笑道:“好那我可就不和你客气了我的眼皮已经睁不开啦。”
她们在船舱和衣而睡齐漱玉一倒下便即睡着了。但姜雪君却是辗转反侧不能入寐。
不错她是疲累不堪但心事重重想到自己受命运的拨弄自己所爱的人不能爱而眼前这位新结交的女友她爱的人却又正是自己所不敢爱的人而自己又正要托庇于她的祖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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