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入做出不利于华山派的事情你这个时候下山岂不要惹起华山派弟子怀疑?”
楚天舒虽然有点讨厌玉虚子但想:“他说的这番话倒是深通人情世故之言。”便停下脚步说道:“华山派名列六大门派之一门下弟子没有一千少说也有数百吧。有什么外人敢到华山撤野?”
玉虚子道:“那也说不定啊。比如说咱们刚才碰上的那个妖妇银狐不就是与华山派全无关系的外人吗?”他沉吟片刻继续说道:“那妖妇怎的会在华山出现真是令人莫名其妙。但她总不会是无缘无故的吧?嗯莫非她还有同党给华山派的弟子现了?”
楚天舒笑道:“道长不会怀疑我是那妖妇的同党了吧?”
玉虑子笑道:“咱们早已说得清清楚楚我当然不会再怀疑老弟了。但华山派的弟子却未必会相信你的说话所以目前最好还是跟着我为妙让我做你的保镖吧。”
他一面说一面向山上走楚天舒无可奈何只好跟着他走。
钟声已经停止了却见有几道蓝色的火焰从正中的太华峰上升起射向四方。玉虚子道:“看情形似乎当真来了外敌华山派的弟子正在分头搜索。华山派的中枢景阳宫就是在太华峰上的。”
楚天舒道:“道长是要回景阳宫吗?”
玉虚子道:“我刚刚拜访过华山派的掌门天权道长华山派出了事情我不能不回去看看即使用不若我替他们效劳我以武当派长老的身份也应该对他们表示关心的。”
楚天舒道:“我和华山派的道、俗两家弟子却是一个都不认识我只是一个无名小辈也够不上和他们攀交情。”
五虚子一皱眉头说道:“你又来了你和他们纵然没有交情令尊的大名他们是不会不知道的。这样吧你和我上山去要是碰见华山派的弟子弄清楚是生什么事情之后那时你要下山就任由你了。”楚天舒苦笑道:“我要避免嫌疑也只好倚仗道长你做保镖了。”
两人加快脚步走了一会只见前面一片峭壁危崖刻着“回心石”三个大字。
悬崖陡壁挂着一条细长的铁链少说也有十数丈长锈色斑烂随风摇晃令人心神不定。再看壁上前人题字左边刻着“当思父母”右边刻着“勇猛精进”。楚天舒道:“这两句话互相矛盾到了隆峻的地方若然想起父母有道是孝子不立危墙之下哪里还能勇猛精进冒险攀登。”
五虚子道:“两壁题字是两个完全不同身份的人写的。”
楚天舒道:“右边那‘勇猛精进’四字铁划银钩锋芒由露剑法中似乎隐隐含有武功。”
玉虚子道:“贤侄眼力不差这四个字是华山派创派祖师千仞道长写的。他利用这悬崖峭壁训练弟子的轻功故此鼓励弟子必须勇猛精进。”
楚天舒道:“不过华山派的弟子大概很少从这里上下吧?”
玉虚子道:“不错轻功能够练到飞渡悬崖的弟子毕竟不多。学武的人大都有点好胜心理轻功较差的弟子若是抓着铁链笨手笨脚的攀登恐给同门所笑不过这里却是登山的捷径。”
楚天舒道:“左边那‘当思父母’四字和回心石的题名书法一样。圆润厚重四平八正一笔不苟恐怕是个食古不化的读书人写的吧?”
玉虚子哈哈笑道:“你说对了一半读书人是不错的但你说他食古不化恐怕我不知有多少读书人要骂你对前贤不敬。”
楚天舒道:“哦是哪位前贤写的?”
玉虚子道:“是唐代大儒大名鼎鼎的文起八代之的韩文公韩愈写的。说起来有段故事据说韩文公上了苍龙岭不敢下来急得痛哭一场连书本子都扔掉了。苍龙岭上还有个‘韩愈投书处’的古迹呢!此事或许是后人附会的不过他回去之后写了‘回心石’和‘当思父母’两幅字用重金请高手匠人刻上这事却是真的。他是要游人到了此处就回心转意到此为止。”
楚天舒心里想道:“韩文公崇儒辟佛称为大儒是可以当之无愧的。不过孔孟之道亦非天经地义说他食古不化也不见得就是对他不敬。”但无心与玉虚子辩论说道:“咱们已经到了回心石下那么咱们是应该回心转意呢还是继续登山?”
玉虚子笑道:“咱们又不是孔夫子的门徒我正是因为这里是登山捷径才和你走这条路的。”
楚天舒道:“晚辈可不知有没有这个本领。”
玉虚子道:“贤侄家学渊源轻功想必也是好的。不必客气?请先上吧。”
楚天舒知道他的心意说道:“好!那就让我先试一试吧要是跌下来也有道长接住。”
说罢手握铁链打秋千似的荡了几荡越荡越高陡然放开铁链即趁荡漾之势飞身直上半空中说道:“班门弄斧道长莫要见笑!”
玉虚子吃了一惊赞道:“好俊的轻功!”
“好俊的轻功!”回心石上也有人失声叫!但这个人却不是称赞他的楚天舒脚尖刚刚着地那个人唰的一剑就刺过来了。喝道:“你是什么人胆敢到华山撒野?给我躺下!”是个道士。
这一剑来得凌厉之极楚天舒心中有气:“你还未知道我是什么人就要我躺下也未免太霸道了!”明知是华山派的道家弟子但一来是心中有气二来立足未稳要抵挡这样凌厉的攻势也非得狠狠的反击不行。楚天舒骈指如戟脚步一个跟跄似乎是站立不稳向前倾倒其实却是以绝妙的身法欺身进逼以指代笔点向对方胸口的要穴。
那道人吃了一惊百忙中一个回身拗步剑锋斜指避开楚天舒的强攻仍然指向楚天舒的咽喉。他第一招是刺穴的剑法第二招己是杀手绝招更加厉害了。
说时迟那时快楚天舒已是拿起了判官笔与此同时另一个道士也扑上来了。叫道:“师弟留活口!”他后先至出剑更快一招之间遍袭楚天舒的带脉六穴。
楚天舒叫道:“你们怎可不分青红皂白的请听我说……”话犹未了那两个道士已是左右夹攻把楚天舒逼得透不过气来哪里能分神说话。
原来这两个道长正是华山派掌门人天权道人的得意弟子一个道号涵虚一个道号涵谷。最先和楚天舒动手的涵谷性情较为暴躁他正在为着本门生的惨变满腔悲愤是以一见有个陌生人出现而且这个陌生人的身手又是如此不凡不禁就把楚天舒当作了敌人了不过他第一招也还不是要取楚天舒性命的但一交手就几乎吃亏这才了狠。
此时他已遵从师兄劝告恢复使用刺穴剑法刺穴剑法虽然不是致命的剑法楚天舒却也不能任由他们刺着穴道只好用力抵挡涵虚、涵谷双剑合壁配合极佳迅即把楚天舒笼罩在他们的剑势之下。
楚天舒双笔口立挡开涵虚的一招六式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
他缓过口气正想说话涵谷的剑招又到。他的剑法不及师兄精妙但更为狠辣。这种重手法刺穴虽然不至毙命给刺着穴道元气亦将大伤。楚天舒无法分辨心头火起只好与他对攻。
涵谷一面连狠招一面喝道:“我才没功夫听你的假话呢待拿下了你不怕你不说实话!”
楚天舒哼一声心里想道:“华山派的刺穴剑法虽然精妙却也未必胜得过我的家传笔法凭你们两个牛鼻子臭道士就想把我拿下?”心头火起几乎忍不住就要施展惊神笔法的绝招还击但终于还是忍住了。“玉虚子一上来事情就会明白。我暂且让你们几分。”
楚天舒沉着应付拆了几招此时方始看清楚周围环境只见这块“回心石”上光溜溜的草木不生横空伸出形状狭长好像空中横架的石梁还有两个剑已出鞘的汉子在一旁虎视眈眈似乎正在准备向他进击。
涵虚说道:“白师弟、薛师弟你们赶快到崖边埋伏提防这小子还有党羽这小子跑不掉的用不着你们出手。”
话犹未了那两个汉子正在向着悬崖走去也还未到彼端玉虚子已经上来了。
王虚子一上来便即叫道:“住手都是自己人。”
可是那两个汉子并没有住手他们见玉虚子来势急劲根本不理会他说什么无暇打话立即双剑齐出。
玉虚子眉头一皱喝道:“你们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
这两个汉子仍然进攻齐声喝道:“谁知道……”话未说完陡然只觉虎口一麻玉虚子的拂尘轻轻一拂同一时间拂着了这两个人的寸关尺脉。
同一时间楚天舒这边的战况也有变化。
那两个汉子未停手和楚天舒拼斗的这两个道士先罢手了。
原来楚天舒见那两个汉子伏击玉虚子他的期望落了空。无暇思索登时便即施展惊神笔法的绝招反攻。双笔交叉穿插左点涵虚胁下的“期门穴”有点涵谷时端的“曲池穴”。
但招数一楚天舒也觉了涵虚是正准备跃出***的。
幸亏他觉得早悬崖勒马涵谷这才不至于吃了大亏。不过由于他出招极急临急煞势也还是不能煞住的。
涵虚正在跃起百忙中一剑横披楚天舒点向他的那支判官笔去势略缓给他挡开了。
涵谷却是正扑上来只听得“嗤”的一声胸口的衣裳给戳破了一个小孔。幸亏楚天舒在这刹那之间硬生生的收回几分真力而且立即倒纵这才没有把涵谷的胸口洞穿。
涵谷呆了一呆他的师兄涵虚已是在喝道:“师弟不可无礼这位道长是武当派的玉虚道长。”
要知涵虚的武学造谓不在楚天舒之下楚天舒能够察觉他已消了敌意他当然也能够察觉楚天舒是手下留情。他一见涵谷没有受伤就放心去喝止另两个师弟了。
那两个汉子话犹未了只觉虎口一麻不约而同的长剑脱手。
眼看两柄长剑即将落地玉虚子拂尘一卷把剑卷了起来剑柄向外送到这两个人手中微笑说道:“得罪了。两位可是天梧道长的门下?”
学武的人大都是讲究“宁死不辱”的对保持体面极为重视。兵刃给人打落那是大失面子的事。纵然输给长辈不敢作胸中的芥蒂亦是难消。玉虚子就是因为知道这个禁忌故此替他们挽回颜面的。他出手快如闪电旁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