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没有听见的都是没有发生的!“侍箫!”我掀开帘子,“我有急事儿要回一趟摄政王府,这个是转香丸,你把这个一定要亲手交给东方策,我先回去了!”说罢我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侍箫欲言又止,“侍箫,夏侯旻的命就拜托你了!”说罢我急急转身向王府跑去,熬嘉年,你知道吗?你说什么我都相信,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相信,玉玲珑的话也在耳边响起,就连玉玲珑都知道我嫁进摄政王府还有更深一层的意义,而我到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对于我和熬嘉年之间的关系,我还有没有一个外人看的清,到底是我自己太傻还是熬嘉年你藏得太好了啊!
“良娣!”我跑进王府的时候已经没有办法分心去给那些给我打招呼的人会话了!我只是一路跑到了交泰,推开了交泰的门,而熬嘉年端坐在那里看着手上的竹简,在看见我的时候抬眼对我笑了笑,“回来了?夏侯旻那边怎么样了?”说着就站了起来。
“嘉年!”我沉了沉气,“你可不可以跟我说说当初你是怎么当上摄政王的?”我掩住心中的那一丝丝悲凉。
嘉年的眼神顿时暗了下去,“看来夏侯旻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跟你说了什么?”嘉年一脸冷静,我真的好想抓住他打他,你倒是因为我的话着急一下啊!那样我至少可以理解成你很重视我啊!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着急?一点都不?
“别人对我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对我说什么!”我一步步走向他,“我想听你告诉我!”
“你,为什么想知道!”嘉年毫不避讳的看着我。
“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我的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我相信你,因为我爱你,可是你一直的回避一直不肯正视我的问题,只是一步步的坐实了其他人说的,你原本就是在利用我!
“不是本王不告诉你!只是……”嘉年按住我的肩膀,陈恳的说。
“王爷、良娣、刚才宫里来人了说殿下宣各位进宫,车马已经准备好了!现在走吗?”陌邳走了进来。
“回来我再跟你慢慢说!”说罢!嘉年抛下我就向外走去,顿时我的心凉了半截,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升起了丝丝悲凉。
“良娣,不走吗?”陌邳试探性的问。
“走!当然走!”我要去上朝,连陌邳都知道的事儿,为什么你忘了呢?还是因为你一直在躲我?
“荒唐!荒唐!”殿下狠厉的拍了面前的桌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居然又吃了败仗!他们到底是在做什么!”殿下所有的人全部安静了,看样子这个钟世路和欧阳拓算是要倒大霉了!“夏侯的伤势怎么样了?还能出征吗?”殿下着急的说。
“回殿下的话,夏侯将军的伤很重,估计半个月不能下榻了!”东方策慎重的说!
“半个月!那个时候我们夏廷都变成炎龙的了!”殿下生气的说。
“殿下!既然欧阳将军受伤去不了,下后将军也身负重伤,那不如,让臣去吧!”嘉年沉静的说,“臣是一国的摄政王这个时候应该为了保护国民而身先士卒,臣,愿意以大将军之职责领兵前往平定炎龙!”嘉年莫名的请缨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摄政王!看来这也是为今之计了!好!寡人下旨,摄政王熬嘉年领大将军印前往……”
“臣,甘愿前往,领将帅统领职责!”我跪在大殿上,所有人都安静了,“臣身为夏廷首王妃,在这种时候也应该站出来辅佐摄政王,愿以将帅统领之名前往前线。”
“琳儿!”嘉年小声的叫了一声。
“请殿下成全!”我磕了一个头。
“好!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寡人宣布封摄政王熬嘉年为先锋大将军统领三军、首王妃耿菲琳为将帅统领领副将职责!即日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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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异动、心痛(六)
殿下召开的临时会议已经结束了,就如刚才所说的那样,这次会议的结论就是夏侯旻受了重伤不适合带兵镇压炎龙的侵略,而熬嘉年则毛遂自荐,至于我是为了跟在他身边也好,兴许我是急着知道一个答案,我来到他的身边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千方百计才得到的首王妃的位置,难道也是他的计算,会议结束之后,殿下已经离开了,我们纷纷退出大殿,而那些大人则是跟随在熬嘉年和我身边说着什么祝福的话,希望我们可以平定战乱凯旋,嘉年只得陪着笑说一些让那些大臣放心的话,而心里一定想着过一会怎么好好责问我,到底为什么给了他当头棒喝,说这些大人也奇怪为什么领兵出征都是这些异姓王爷之间的事儿呢?想想也就明白了,你们这些王爷都是自家建国拜把子的兄弟,那份情谊你们自己去争,我们只要好好守住国家,不越雷池半步,反而过的安逸不是?抬眼看看嘉年脸上的笑容,好像是跟我说好了一样一点都没有显示出半点惊讶的神色,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啊!一路上我只是挂着微笑心里正盘算着怎么应对过会儿嘉年的诘责呢,以我首王妃的身份出征,也就表示着朝堂上的摄政王和首王妃都不在,大权旁落,之于这个职责到底由谁代管就不是我们可以操作的了,如果一会儿他的态度不算尖锐,也就说明在他的眼里不是把我当做一枚权利的棋子,如果他一味的责难我,只能说明从头到尾都是剃头挑子一头热,我付出真心,而摄政王只是把我当做拉拢权利的筹码。
“要走到哪里去?”走着走着背后传来了嘉年没有温度的声音。
“恩?”我抬眼看看已然出了宫门,而我还在自顾自的走,错过了自己的马车都不知道,我回过头看了看他笑了笑然后向自己的马车走去。
“你跟我坐一辆马车回王府吧!殿下说即日出征!”说罢就自己上了马车,我倒是被他的话给怔住了,就连为什么都不问吗?
我一步步走过去,心里却在擂鼓,生怕上了车以后嘉年又换了一张面孔,走到马车前我看了看侍箫,“侍箫,一会儿你去蔺王府那里,让塞外带几件我的衣服过来,交代一下念奴我不在的时候打点好蔺王府的事情!”
“喏!”侍箫点头,我放心的上了马车,刚进去就看见嘉年闭着眼睛端坐在那里好像是在闭目养伤,不过大抵也是不想跟我说话的意思吧!是不想让我继续追问究竟为什么娶我吧!我也干脆闭上了眼睛,既然你不愿意说话,那我也不说了吧!马车晃晃悠悠过了半晌我终于熬不住了,睁开眼睛的瞬间本来是要发作的,却没有想到嘉年已然睁开眼睛呆呆的看着我,“怎么不说话!”我装似随意的撇开头。
“本王看你好像睡了,就没有打扰。”一句话不温不火。
“我现在已经醒了!”我转眼看着他,“王爷有什么话都可以说了!”
“怎么那么肯定本王会有话对你说呢?”说着居然闭上了眼睛,“本王倒是觉得,首王妃一定会有话对本王说。”居然叫我首王妃……
“没有!”我压住心里的火气,“本座没有话对王爷说。”我扭动了一下身子企图让自己离他远一点。
“哦?这样啊!”嘉年冷冷的笑了一下,“看来是本王多想了,本王想着,你还欠我一个解释呢!”
我泠然一笑,“王爷、良娣到了!”马车外传来了侍箫的声音,嘉年也终于睁开了眼睛对上了我的眼睛,我不知道这个时候我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我只看见嘉年的眉毛突然蹙在了一起,“王爷,欠我的,何止是一个解释啊!”说罢我掀开帘子就径自跳下马车跑进了王府,这次我没有跑到交泰,我知道那里不是我的地盘,越跑越慢,葳蕤在我面前一点点清楚了起来,我慢悠悠的晃进院子里,一如既往的装饰一点都没有变,就好像我昨天才离开这里一样,走进去就好像我从来都没有离开这里一样。在这里我曾今遇见过玉玲珑,玉玲珑就告诉过我的婚姻就是阴谋,我却没有选择相信,现在从那些宫妃的口中我知道了,我急于求证了,结果嘉年却缄口不予任何解释,如果玉玲珑当初说的时候我就选择相信,是不是就不会有现在步步沦陷之后的心痛,我静静的坐在铜镜前,摘下代表地位的芙蓉钗,战场上不需要这些累赘的东西,退去了那些首饰的自己倒影在铜镜里显得那么虚弱,不禁一只手抚在侧脸上,想要知道心累不累,擦掉自己所有的妆容看看,镜子不会骗人!合住了胭脂水粉的盒子,脸上的红妆也渐渐淡了,只是简单用黛石花了一下眉毛,干脆把所有的首饰全部放在盒子里,然后扎了一个马尾学着那些男人给自己扎了一个小髻,穿了一身素色的男式中衣呆坐在镜子前,做完了这一切心里好像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反而心中有了一点点感恩,感恩自己的身份,如果不是官家小姐的身份,如果不是对嘉年来说我还有利可图,我怎么可能会嫁给他,然后爱上他呢?感恩他不愿给我解释,有些东西飘渺一些好,太过清楚,只会太伤人,感恩我只是穿越而已,就算我死了,即便不能在自己的世界活过来,也可以逃脱所有的羁绊,感恩我那个世界的父母,感恩我这个世界的父母,让我衣食无忧的活了这么久,当初来到这个世界我的确会有小小的报复,成了首王妃我也会有我的政治心愿,可是当心里一个地方坍塌的时候这些所谓的抱负轻如鸿毛,而这场战争就是我最好的结局,累了就该休息了不是吗?
“琳儿!琳儿!我是二哥!”门口传来了凌汐的声音,我不自觉的看了看门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眼睛红了起来,我用手背轻轻擦了一下,一句话也没有说,“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开门!二哥有话和你说!”我咬着嘴唇抑制着不争气的泪水,看着门口的影子,嗓子里就跟吞了铅一样,想说话却说不出口,只能静静的看着那个影子,我能告诉你我这次上战场上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