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紫檀?”我愣住了,“塞外,你确定你之前没有看错、听错吧!是小叶紫檀对吧!”
塞外想了想复又点点头,“对啊!就是小叶紫檀,我一点都没有听错!”
“妈呀!我刚才还踩了!”想到之前的行为我就心疼,小叶紫檀做手串的上好材料,我刚才就怎么,下得去脚啊?想到这里我走到门前掀开帘子看着我刚才踩过的地方,颜色材质果然和马车上其他位置都不一样,凭着触感,这应该就是小叶紫檀没错!
“侧王妃,您进来小心,那里危险啊!”塞外立即上前拉我,却没曾想,马车这个时候鬼使神差的停了,这样一来塞外原本拉我的手变成了推我,而我就凑巧的滚下马车,幸好马车走的比较慢,滚下去的瞬间不偏不倚就正好在马蹄子之下,那马似乎也是被惊着了,突然扬起了蹄子,“侧王妃!”耳边传来了塞外的叫喊声,而我干脆闭上眼睛,不是我不怕,是根本就没有时间叫好吗?
“小心!”一个声音传出之后我被从地上扯了起来,“没事儿了!”
“啊?”我睁开眼睛看见凌汐捏住我的手腕皱着眉头看着车夫,“你是怎么赶车的?侧王妃都从马车上掉下来了!”
“小的知错!”那车夫立即跑下来跪在我们面前,抬头才发现嘉年居然还稳稳的坐在马上,我刚才可是差点让马蹄子踢到,他居然还稳稳的坐在那里,也就是说如果凌汐不救我,他也就干脆坐在那里看着了是吗?
“侧王妃!侧王妃!你还好吧!”塞外立即跑到我身边。
“刚才,如果本王没有看错,应该是你从马车上滚下来的吧!”说着他翻身下马走了过来,“你主动探出身马车停的时候你才掉下来,责任也不完全在车夫身上!”被他这么一说,我气不打一出来,你不救我就罢了,说这种话有意思吗?
“六哥!你也看到了,刚才马车差点……”
“这么晚了,七弟怎么来了?”他压根就没打算过问我的事儿!
“六哥,嫂子醒了之后我一直没有机会过来看看,早上来的时候,府上的人说嫂子出去了,也是现在才等到的!”
我转头看着凌汐,“二哥,”他和嘉年听见我着一声都愣住了,“你的一声嫂子怕是琳儿担待不起了,就像以前一样你叫我琳儿就好了!”
“已经这么晚了,改天……”嘉年继续说。
“王爷,”我打断他的话看着他,“您应该是最清楚我们之间关系的人吧!况且七王爷平日里公务缠身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和我好好聊聊天了,王爷应该不会吝啬吧!刚才妾身才受到惊吓,也是得有人陪妾身说说话压压惊啊!王爷意下如何!”嘉年只是冷冷的看着我,似乎是默许了,“对了,既然王爷说我滚下马车差点被踩死是双方的责任,我也就不追究车夫的责任,只要王爷把马车上的横梁拆下来给我就好了!王爷觉得怎么样?”
“王爷,”那车夫颤颤巍巍的说,“王爷,这横梁是秋大人送给王妃做横梁的,怕是……”
原来这车夫是秋铎的人,我眸光一愣,“你们家小姐现在已经入摄政王府为妃了,还怕王爷日后亏待了不成?一个小小横梁,王爷还是给得起我的吧!毕竟我这儿可比不上你家小姐那里每日都有封赏!”那车夫抬起头的瞬间,“怎么?我虽然是侧王妃,好歹也是这里的正经主子,我要什么还要跟你一个小小车夫做交代?”
“小的不敢!”那车夫立即把头低的更低了,我转眼看着嘉年。
“小小横梁,你若是要便拿去好了!”
“多谢王爷!”我微微服身,“齐美人怕是等了很久了,不打扰王爷美事儿!”说罢我转身就朝着王府里面走去,凌汐过了一会儿才跟了上来。
“塞外,明儿你去找晓,让他给陌邳施压,务必把那个车夫从王府给我不动声色的赶出去!”我狠狠地说。
“侧王妃,这么做会不会?”塞外小心的问。
“才进门几天,就把秋铎手下的人往这里面扒拉!如果不让南宫舒瞧到几分颜色,过几天她就真以为我好欺负了!”
听我这么说凌汐倒是笑了起来,“怕是有人嫉妒了吧!”
“你说什么呢!”我转眼看着他,“我有什么好嫉妒的!”
“你就是嫉妒,六哥对她好不是?如果不是这样进门也不用专门提一句齐美人的事儿啊!”凌汐笑着说。
“我那样说是想告诉他,他还有他的璧人要处理,不要每次都把我盯的紧紧的!”说道这里我更是气呼呼的,早上还说什么看到我烦,不好意思,我看到你也会烦呢!
凌汐轻笑了几声,“越是不承认越是在乎!”
“喂!”我干脆站了下来,“方凌汐,你要是再说这种话,你趁早走人,省的我一会儿把气都撒在你身上!”
“好!好!好!”凌汐举起双手,跟着我进了我休息的地方坐了下来,“身体好点了吗?”
“好多了!”我拿起茶壶,“塞外,烧一壶茶!”
“我来的目的,你大概也猜到了吧!”我看看他。
“无非就是劝我不要往心里去是吗?其实我倒没有多大新鲜的感觉,不就是他收房吗?不在乎不在乎,久了就习惯了!”
“不论别人怎么说六哥,你还是要在他身边,一直都在的,对吗?”凌汐紧张的看着我。
他这么一说我愣住了,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个,月龄这段时间还好吗?”我立即转移话题。
“你不要转移话题!”他沉吟片刻,“不论你信不信,六哥心中最爱的人还是你!所以我希望你可以一直陪在六哥身边!”他看看我继续说,“我知道你不是一般的女子,你绝对不能接受丈夫的不忠,你现在待在他身边是有你自己理由的,等到这个理由不能再让你留在他身边的时候,你可能就会毫不犹豫的离开,可是一旦你离开,六哥,就,全完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侧王妃!侧王妃!”陌邳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王爷吩咐说要您早些休息!让我来送七王爷回府的!”
“茶都还没有烧好,就要赶人走!王爷还当真是好教养!”说话间凌汐已经站起身。
“我还是那句话,不论别人怎么说,不要离开六哥!我先回去了!”说罢他径直走了出去。
“那,侧王妃早些休息!”陌邳一拜就准备离开。
“管家!麻烦你给王爷带一句话:有些东西看管的越严密,日后只会飞的更远!把门给我带上吧!”说罢我就朝着床的位置走了过去。
坐在床上,月光刚好透过窗户缝儿溢了出来,似乎有种东西正在这月光中酝酿、发酵。
☆、9、端倪(一)
自从清醒之后,入夜总是睡的很沉,每次虽然起的早,可是晚上的睡眠质量确实一等一的好,看着渐渐红润的皮肤,原来睡觉果真还有美容的作用呢!
“侧王妃!”塞外端着水盆走进来,“侧王妃,这是东方大人交代让我给您的东西!”
“哦?”我站起身结果塞外递过来的红色布料,“有事归去,勿念?”我看看塞外,“什么时候走的?给你这个的时候没有说其他的?”
“东方大人那会儿天还没亮就走了,走之前也只是说要把这个给你,然后给了我两个方子,说是给你服用,其他也没说什么?”塞外想了想说。
“这样?”东方策怎么又是没有打招呼就走了,是不是听风楼又出事儿?“去把晓给我叫过来!”我干脆坐在案几边等着。
“侧王妃!”晓跪了下来,“不知侧王妃找晓有什么事儿?”
我转头看看他,“你们楼主走了,你知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儿?”
“楼主说是听风楼那边好像有什么事务要处理就先走了!”
“听风楼没有出什么事儿吧?”
晓听了我的话,微微一愣抬起头看着我说,“侧王妃这样问是……”
“也没什么,就是你们楼主走的急,我还以为听风楼有什么事儿,问问看有没有我们能帮得上忙的!”我握着手里的布料。
“侧王妃挂心了,听风楼一切安好!”
“好着就行了!”我叹了一口气,“你去帮我打问一下,找找夏廷手艺好的木匠师傅!昨儿我从王爷手里得了一块好木料,你找人给我打磨成小圆珠,尺寸我已经写好了!”从一边的额盒子里拿出一卷竹简,“教导师傅按着我的顺序给做好的手串上包浆,处理好了就给我送过来!”
“诺!”晓接过竹简走了出去。
“侧王妃是要做小叶紫檀的手串吗?”赛外一边清洗毛巾一边说。
“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用上了!”站起身,“梳洗更衣吧!”
“侧王妃今天是要出去?”塞外打开柜子瞧了起来。
“嗯!之前就跟阿盛说好了,他昨儿有事儿找我,我今天就过去瞧瞧!”
“穿这套好了!”说话间塞外已经挑好了衣服。
梳洗完毕坐在镜子面前像往常一样等着塞外给我梳发髻,还没梳几下,门外就传来了陌邳的声音。
“侧王妃!侧王妃!”进了屋子先是行了一个礼,隔着屏风说,“侧王妃,王妃在大厅召集各位去有事儿商议。”
听了这话眉头就皱在一起,原本天天出门就是不想看见这些莺莺燕燕的,现如今好了不仅要去见还得全见一遍,想想都觉得头疼!“我知道了!”打发走陌邳干脆对着塞外说,“今儿就不梳发髻了,你给我简单做个坠马髻就好了,其他收视也不要带,换一套素白色的衣服就好了!”
“侧王妃,今儿还是您第一次在那些女人面前出现,塞外觉得至少得把侧王妃服制穿上吧!”
“不必了!”我看着塞外,“不过就是见见无关紧要的人,穿的太隆重反而显得太把她们当一回事儿了!就简简单单的好了!不招惹眼光!”塞外拗不过我最后还是按照我的指挥给我打扮完毕。
看着我一身的装束,塞外始终吊着脸,走在路上还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