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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跪在一边研磨茶叶的塞外终究还是开口了,“今日那个鸣月公主,似乎不是好惹的主儿!”
我放下手里的笔看看竹简上的文字,“谁又说不是呢!不过,这女子个性耿直,倒是不会威胁的太多!再说,她在这王宫待不了多久!”
“那,她不会真的……”塞外倒了一杯茶放在我面前,“若是东方大人为了娶她,没有了楼主的身份,那小姐你……娘家,嗨~”说着自己叹了一口气。
我笑了笑看着她,“胡思乱想些什么?东方策也是人啊!我们不能左右别人的选择!”
“就是说,如果东方大人真的娶了鸣月公主,小姐你一点都不在乎吗?”塞外立即问。
“你胡说什么!”我立即打断,冷着脸说,“他是我的兄长,我在乎什么?只要他幸福就够了!”把目光盯在书简上心里就更加难受,原来东方策也是会离开我的……
“香香!”门口传来了通儿的声音,接着一个小小的人儿跌跌撞撞走了进来,在看到我的时候更加兴奋了,“香香!”说着一下扑了过来,却被我面前的一个蒲团绊倒趴在蒲团上傻傻的笑了起来。
“小王爷!小王爷!”身后的小婢女也更了进来,看样子通儿还真是难伺候,小丫头已经一鼻子的汗,“奴婢参见贵妃娘娘!”说着也是扑通一下跪在我面前。
看着眼前两个孩子我扑哧笑出声来,这是什么安排啊,这小丫头也是没长大的样子,怎么能让没长大的孩子照顾这么小的孩子啊!“快起来吧!”我摆摆手,示意塞外把通儿抱过来,等我接过通儿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肚子也已经不小了,现在抱着他已经觉得很困难了,“通儿,怎么又不乖了!”他却像什么都听不懂一般,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小王爷这是怎么了?”
“奴婢也不知道!不知怎么的小王爷今儿换了起身换了衣服就是这般模样,怕是这几日娘娘一直在忙,小王爷想您了!”说着她立即低下头。
“东方大人!”就在我逗着怀里的通儿玩儿的时候,东方策慢慢走了进来,看到我们只是微微一笑。
“怎么?小王爷过来了!”
那堂下的小丫头立即慌了起来,起身僭越的朝我走了过来,“贵妃娘娘您休息吧!奴婢现在就带……”
“放肆的丫头!”塞外立即挡在我面前,“是谁教你可以正面冲撞贵妃娘娘的!”那女孩立即跪在当地瑟瑟发抖。
“奴婢,奴婢,奴婢只是怕扰了娘娘休息!”就连说话都开始不自控的发抖。
“怎么会!”东方策慢慢上前走到我身边,“贵妃娘娘疼小王爷都疼……”在看到通儿的时候愣住了,“等一下!”说着从我怀里抱走了通儿,鼻子靠近他的衣服闻了一下,立即冷着脸看着跪在地上的婢女,“小王爷的衣服,谁碰过?”
“奴婢,奴婢不知啊!”说着脸更是贴在地面上。
“侍琴,立即去准备绿豆水给娘娘服下!你!谋害皇嗣,该当何罪!”说着声音骤然升高。
谋害皇嗣?我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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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各位年过得如何啊?初二献上!
☆、21、月下霜 中
望帝宫的门合住了,居然只是为了审问一个小小的宫女,我坐在主位上,东方策坐在一边,堂下的小婢女已经被吓得七魂丢了六魄,而东方策怀里已经换了衣服的通儿却是一副不谙世事的继续傻笑
东方策手指轻轻弹着桌面,“怎么?还是不想说是吗?需要我直接去告诉殿下吗?你年纪不大,难道不知道王宫是怎么审问那些犯了事儿的宫人吗?”
“娘娘!”那小女孩儿含着眼泪看着我,“不是女婢不想说,是奴婢不能说啊!奴婢的家人在他们手里,奴婢不能不听他们的话啊!”说着干脆的哭了起来。
“他们?谁?”我静静的问,一手摸上肚子,到底还有多少人想要夜儿的命!
“奴婢不知道!奴婢只是看到他们都是有弯刀的人,满脸的都是胡子!奴婢,奴婢真的只是按着他们说的给小王爷换上这种衣服,奴婢真的不知道这衣服上有可以害了娘娘的香粉!”说着脑袋用力的磕在地面上,“奴婢知错了,求贵妃娘娘、国舅爷饶命啊!”
“弯刀?”我看看东方策,他却是一脸了然的样子。
“既然你招了,我自然会帮你!你且照顾好小王爷,你家人的事儿,我会保他们平安!但是,你若是对小王爷起了二心,想要谋害小王爷的性命!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东方策冷冷的说。
那女孩立即狠狠磕了几个头,待到她带着通儿离开的时候脑门上已经有一个红色的印记,看着她离开,我摇摇头,“这王宫果然是是非之地!能在这里待着的人,必然都是是非之人啊!”说罢看看一边的东方策,“怎么样?鸣月公主怎么说?”
“说要我当她的驸马!”东方策看看我,“你觉得我会答应吗?”说罢喝了一口茶,“不过,应该很快就会离开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啊?之前人家可是死心塌地的很呢!”我戏谑道。
“哦?”东方策看看我,“我以为让人心灰意冷的手法,你最了解不过呢!”说着笑了笑,“用你对我的方式对她!果然奏效了!”自嘲般笑了笑,“事情处理好了,我现在去看看她那边,把扣押的人质放回来!”
我静静的看着他走到门口,“东方策,如果你不快乐,你可以去快乐的!有些路,是我的选择,要忠于自己选择的人是我,你不用!”
东方策向前走了几步,一手扶在门框上,从背影上看好像是叹了一口气,静静的说,“这么多年了,我的选择一直都是你!”接着就走出望帝宫。
“小姐……”这么突如其来的告白,心里不知道是什么一点点被撕裂了,下一秒我紧紧捏着脖子上的那个葫芦,就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般。
“好了!你退下吧!”我摆摆手,脑袋倚在手上看着洞开的大门,望帝宫这么大,可是我还是觉得拥挤,总觉得这里被一种叫做寂寞的东西填充着,这里真的好冷~好冷~
“小姐,这么晚了!我们还要去吗?要不明儿一早再去吧!您现在身子不方便,万一,那可怎么是好啊!”塞外紧紧跟在我身边。
“放心好了!莫鸣月的那个地方,我白天是去不得的!只有现在去,有些事情,也许她可以告诉我!”我沿着宫里人迹罕至的小路走着,她对我的恨意完全是因为东方策,而她今天说了一半的话又是因为什么?东方策的本家不是东方家,那他是谁?这个问题我的确不应该关心,可是不知怎么的,心里总是有一种冲动,是它告诉我,必须知道!
“小姐,就是这儿了!”我和塞外站在一个开满荷花的庭院门口,“看不出来,王后的确还是待这位公主好啊!这么幽静的院子,就算是暂住也是不错的环境啊!”
“不过是一院子的荷花而已,就让你这么惊叹了!”我笑了笑朝着里面走去,却在下一个抄手回廊里站住了,不远处有两个人影,红衣,那是东方策,而另一个,应该就是莫鸣月了吧!我朝着伸手的塞外摆摆手慢慢走到一个可以听清楚看清楚的地方,站定在原地。
“想不到,高高在上的东方楼主,居然会来看我!还真是屈尊啊!”鸣月已然没有早上对东方策那么痴恋,这一点倒真的出乎我的意料,难不成是这个女人太善变了?
“我为什么来这里,你难道不清楚吗?你如果没有做那些事儿,我也不会来!”
“你这样,她知道吗?她耿菲琳在意吗?我都不知道你这么多年图的是什么?”说着鸣月绕着他转起来,“为了得到她?自打进入听风楼你就知道了吧!为了和那个人匹敌,你若是站在楼主的位置上,你就一辈子都得不到她!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喜欢,不是非要得到,你懂不懂?”东方策静静的说。
“我不懂!”鸣月冷冷的说,“就是因为不懂,所以我才站在这里,我可以站在这里光明正大的告诉你,东方策我喜欢你,我叫莫鸣月!你呢?你敢吗?你敢站在她面前告诉她,你喜欢她!而你,就是阮林!阮四郎吗?”
“你住嘴!”东方策喝住他继续说下去的欲望。
而我却呆在了原地,脑袋好像是被火车碾过去一般,顿时疼痛难忍,一手紧紧扣在柱子上,嘴里却在默念,“四郎?四郎?阮四郎?”
“小姐!小姐!”塞外紧紧拉住我的手,“小姐,你怎么了?”
“走!走!”一手捂着脑袋,一只手抓着塞外的胳膊,“带我走!带我走!”却在走出荷花园的时候脚一软,坐在地上,脑袋不知道怎么了?一瞬间放空了,虽然摔了一跤居然都不会觉得痛了。
“血!血!小姐!”塞外看到地上的血彻底慌了,“小姐,小姐!我现在就去找东方大人!”
“别去!”我拉住塞外的手,央求一般看着他,“不要去!去了,就,全完了!”似乎只是一瞬间的事儿,脑海中的全本零碎的画面全部都无缝连接在了一起,一瞬间的出现,干扰了我所有的神经,身体某个地方,已经开始逐渐崩塌……
“首王妃?”一个男声在我脑袋顶上传了过来,接着就是熟悉的一张脸,九月?
“公主!救救我家小姐!我家小姐的孩子!”说着指着地上的额血已经说不出话了。
“不好!我先抱她去你的宫里,先让手下的人看看!”说着被凌空抱起,飞一般朝着另一个地方飞奔而去,趁着夜光,我似乎是看清楚了他——公子寻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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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有些事情该发生了!
☆、22、月下霜 下
记忆犹如漩涡向我袭来,而我一点点防备都没有,眼前的景致从黑暗迅速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