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爸爸是天元的董事长,他是天元中国区的总裁,不过现在在本市的天元分公司做总经理,他叫伍思林,我不会弄错的!”
女孩对着我微笑道,“女士,天元的董事长的确姓伍,可是中国区的总裁并不姓伍,而且本市天元公司的总经理也另有其人,并不是您说的伍思林!”
“啊?谢谢啊!可能是我弄错了!”他的身份,是假的?提着保温盒走出天元,还是没办法接受这个现实,不可能啊,他不是天元的总经理?不是中国区的总裁?可是我妈都说天元是他们家的,不可能这些人连他们少东家都不知道啊?我妈也不会骗我啊!那,问题到底出在哪儿了?拿起手机拨通了信长的电话,“信长,是我,闻诺瑾,我刚才来天元了,想找伍思林,可是天元的秘书台跟我说她不知道有伍思林这个人,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嗯,闻小姐,关于伍总的事儿,有很多不方便说清楚的地方,我只能说,您要是来天元是找不到伍总的!”听筒那边传来了信长的声音。
“什么意思?”心提了起来,“他,他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并发症啊?”
“没有!没有!闻小姐不必担心伍总的身子,伍总身子很健康,只是,有些事情我还是不方便跟您说,您还是再等等吧,如果时机成熟了,伍总可能会亲自跟您说,我现在手头有点事儿,要去忙了,再见!”嘟嘟的忙音打断了我还没说出口的话。
不方便说?伍思林到底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儿?居然连他的助理都没有立场说清楚?拿着保温盒上了车,离开了天元,车子转过几个弯停在了一个水池子边,停下车走到水池边,看到中心的雕塑还有池子里的硬币,这个应该是一个许愿池,想着掏出了一枚隐蔽捏在手心,闭上了眼睛,其实我要的东西不多,我只是想要得到一份不被打扰、不被威胁的爱情,可是似乎总是事与愿违,嘉年回不来了,伍思林失去了消息,赫连俊居然是那种人,老天爷,我从来不信命,可是接二连三发生的事儿让我不得不相信命,如果一切都是冥冥中早就安排,那么我接受,只是希望我身边的人,都能安好,邓旭阳,要平安,伍思林,也要平安!睁开眼睛抛出硬币,应声落入水中发出荧荧光泽。
“哎!你抓不到我!抓不到我!”一个小女孩儿突然跑到了我身边,似乎是在躲藏什么,看过去有个小男孩儿追了过来,看着两人在我身边追逐打闹,接着目光就被女孩儿手中的一朵七色花吸引住了,这花……
“小朋友,告诉阿姨,你这个花从哪里拿的啊?”俯下身子问道。
“那边,有一个叔叔给的!漂亮吧!”指了指前方,然后满心欢喜的离开了。
那是依米花,和病房里放的那个一模一样,妈妈说是伍思林亲手培植的,朝着小女孩儿指的方向走去,果然那边有一个新开张的花店,但我从来没见过生意这么火的花店,居然会有好多小女孩儿围在那里,买的人也很多,店家的身影早就被掩盖在人海中,站在远处看着,身边走过几个小女孩儿,嘴里还在说着什么,“哎!店长长得好帅啊!只是感觉腿不好的样子,真是可惜了!”我看着她们离开,又等了片刻,花店门口的人少了许多,渐渐一个人的身影显露出来。
微微一笑,原来冥冥中早有安排。
“伍思林!”
我开口,他回头。
笑而不语,凝望对方,这么远,那么近……
☆、15、像只蚂蚁一样独自坚强
偌大的“绣觉”两个字在阳光下闪着光彩,分明很新的模样,看来花店还是刚开不多久,站定了许久,我缓缓向他走去,还剩几步的时候,他漠然向前走,却不知怎么的在我面前摔倒了,一旁正在挑花的几个女生也是一惊,之后立即和我一样冲过去扶起他,“没事儿吧!有没有摔伤啊?”起身后我仔细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遍。
“没事儿!没事儿!”略有点尴尬的拍拍身上的灰尘,对着一旁的几个女生道,“谢谢,你们先挑花吧!挑好了我来给你们包!”说着很自然的牵起我的手,就像原本就应该这样,“进去坐坐?”
“好!”我松开他的手干脆挽着他的臂膀充当他的拐杖一点点走进花房,等他坐定了之后才看到立在一边的拐杖,“怎么不把他放在身边,起身的时候会用的到!你这腿才过了半个月而已,伤筋动骨一百天呢,不好好修养到时候是会有后遗症的!现在故作坚强,到时候有你后悔的时候。”说着伸手就去拿拐杖。
“哎!别拿他!我现在已经试着不用那东西了,平常还好,只是刚才可能有点急,重心不稳才会摔倒的,你不用为我担心了!坐!”说着拍拍身边另一个位置,“你一定有很多话要问我吧!”
居高临下这么望着他,想了片刻后干脆坐在他身边,看着那几个女孩儿还在那里挑着花,而一旁放着依米花的架子已经空空如也了,“什么时候开张的?”
“昨天!”
“你一个人?”
“嗯!”
“不觉得孤单吗?”开店如果没有一个人帮衬着,而且就他现在身体状况,想想都觉得可怜。
“孤单才是我们处在这个世界上的常态,受的住寂寞,才能等到盛开!”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一样。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别人?”他没有说话,“说好送你回医院,早早起来却已经见不到人了!过元宵节,一起吃饭,你不在国内,打电话你不接,打给信长,信长说他不方便说,伍思林,我跟你说,你要是打定主意一定要消失在我的世界里,你一开始就不应该那么做!我是死是活跟你有关系吗?”
“你说呢?”伸手攥住我的手。
这个时候看着他心里却不是滋味,“当你觉得你的死活跟我没关系的时候,我的死活也不劳驾你费心!”
“嗯,那个挑好了!”女孩儿手里拿着几朵花走过来,一脸尴尬的看着我们,好像是因为打断了我们对话显得有点局促不安。
“好!”他站起身慢慢朝着柜台方向走过去,看着他走路的样子虽然慢但是腿上的伤应该没什么大碍了,熟练的在柜台前用各色各样花纹的纸包好了一束花,样式最然简单但配上满天星,看上去感觉还是棒极了,比一般的花店买的花好看多了。
那几个女孩道了声谢转身就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暧昧的看看我和他,小声议论了几句,等到客人走远了,他才开口道,“怎么办?你出现了,估计我的生意不好做了啊!”说着收拾台面上用完的工具。
“我怎么了!”趴在台面上盯着他看,“我怎么影响你生意了?是不是觉得我挡着你的桃花了啊?那好!我走就好了!”
“哎!”拉住我的手,拧着眉毛,“你知道我是开玩笑不是那个意思!”
别扭的转过身帮他把包花的纸整理了一下,“怎么?天元科技的少东家怎么想起来开花店了?难道是要陶冶情操啊?”
“你怎么知道?”面色略带震惊的看着我。
突然笑了起来,“干嘛!这又不是什么秘密,百度一下就能知道的,更何况我我们之前就是邻居,而且你的情况我妈都知道了,她早都跟我说过了!怎么?难不成你的身份是盗用的啊!”说着叹了一口气,“怪不得,我今儿一早就去天元科技,人家说根本不知道你这号人物!说吧!冒名顶替人家少东家到底是打算什么呢?”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说。
“这样!我们做个假设!”他也干脆靠近我趴在台面上,“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真的不是天元科技的少东家,不是,不是伍思林,你还会像现在一样对待我吗?”
微微一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干嘛啦!”立即站直了身子,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很害怕这种假设,他不是天元的少东家,不是伍思林,那是谁?“做这种无聊的假设干什么!闲的没事儿干啊!”说罢转身朝外面走去,“你等一下,我给你去拿好吃的东西!”心里却愈发惴惴不安,有些事情我似乎没有办法去面对了,说你是嘉年你不承认,若你是嘉年,我怎么面对他,告诉他,我爱上了另一个他?
“我只是想说,如果我骗了你,你会不会原谅我?”
听到他的话,缓缓转身笑呵呵的说,“你试试就知道了!”这个问题我也没有办法回答,轻轻松松的把这个沉重的皮球再次踢到了他的脚下。
下午的花店乏人光顾,我和他干脆关上了大门,用一个close挡住了所有人对花朵的欲望,坐在屋子里一个角落里,打开了保温盒,倒出一碗汤放在他的面前,心情愉悦的说,“我做的!尝尝!”
“你,做的?”他皱皱眉头,看着我,“厨房应该没有什么能药死人的东西吧?”
“你什么意思?”脸沉了下来,伸手就要夺过他手里的碗,“不想喝就直说!不要在这儿阴阳怪气的!”
“我喝!我喝!”立即端着碗躲开我的手,揪着碗边喝了一口,突然拧住眉毛,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
“怎,怎么了?真的不能喝?不会啊!”说着给自己倒了一碗,又看看他,“我一边熬一边尝的,不可能有问题啊!”说着喝了一口,下一秒了然于胸,看着眼前笑意盈盈的他,“有没有意思啊?”
“说真的,看不出来厨艺这么好啊!”
“那当然!”少许的夸奖就能让我飞上天。
“看样子,以后我可以在家吃饭咯!”不禁意的说着。
“那当然……”反应过来之后,瞪着他埋怨了一句,“讨厌!”
“不闹了!”说着他抓住我伸过去准备打他的手,“喝了汤,陪我回去准备一下明天来卖的依米花吧!你不知道,那种培植出来的花太难伺候了!”
天色渐渐暗淡了下来,关上花店出门的时候公园满满当当都是人了,不用说都知道的,这肯定是要准备广场舞了,趁着还没开始,立即上车开着车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