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路离了,现在龙嘟嘟变了模样,也不知道路离认没认出他。
“好吧,我要说的是,妖魔之子已经复活,他们下一个目标,应该就是撼天剑了,现在撼天剑在王屋派,他们定会有危险,所以我派你带领众多弟子前去,守护好王屋派,守护好撼天剑。”古华开口道。
龙菱则知晓为何师父会将此事交由她来做,因为现在的龙族本就是由烽火寨,王屋派,猫族后组建而成的,烽火寨的众人是龙菱则在休陵时认得的,倒是有了交情,定然会诚心跟在龙菱则左右,而黑陌,龙菱则本就是她的恩人,再加之他同龙菱则缔结了契约,定然也会衷心,只是这王屋派的青斥吧,倒是不知了。
他起初本就不看好龙菱则,只奈何龙天曾经救过他,他才甘愿拜在龙菱则之下,可上次,龙菱则放走折笙之后,现在又得知折笙就是妖魔之子,他的心里定是有了不一样的情绪,有了些变动,若是想得到他的诚心,便是要费一些功夫了,这次,师父定是因为这个,才会派她前去。
龙菱则点头道:“是,听从师父的安排。”
古华微笑的拍了拍龙菱则的头:“丫头,怎么样了?身体好多了吧?”
“都已经好了,师父……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
“如若不是师父你,我恐怕不知死了多少次了,师父处处为我着想,而我,却总是让师父失望,让师父为难,而且,还放走了折笙……”龙菱则愧疚的低下头,有些许哽咽。
古华宠溺的摸摸龙菱则的头,笑道:“小则,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不必自责,而且啊,我是你的师父,不为你着想还要为谁着想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唉?你干什么?我只是说说啊,我可不想充当你父亲啊~”
谁知这时,龙菱则居然抓住古华的衣袖,便像撒娇的孩子一样黏了过去,被古华好一顿嫌弃的推着脑袋。
其实,这样也挺好,如果一直以她师父的身份守在她的身边也好,至少,她不会因此对他疏远,至少,她会将他看做亲人一样。
龙菱则同黑陌说了古华的担忧,黑陌也是点头表示赞同,妖魔之子复活,定会夺取撼天剑,而撼天剑现在在王屋派,青斥掌门也会有危险。
龙菱则带领了众多猫族之人同上善弟子一同前往王屋山。
王屋派掌门青斥见到龙菱则等人劳师动众,倒是诧异极了,虽说众仙早就听说了妖魔之子折笙复活之事,但龙菱则为何前来,倒是另他万分诧异。
他作揖后,问道:“'殿下,你这番前来,是因为何事?”
“妖魔之子复活,定会前来抢夺撼天剑,我们众人是来保护王屋派,保护撼天剑的。”龙菱则开口道。
自龙菱则放走折笙之后,青斥表面虽对龙菱则毕恭毕敬,可心下却起了反抗的心思,对于他来说,只要是做错了事情,就没有令人原谅的资本,这会儿听到龙菱则这番说,他更是有些耐不住气了,可又琢磨着在众人面前,若是果断质疑龙菱则,又有些许不妥,便没在多说什么。
听闻龙菱则要前往王屋派,丁香吵着要来,便一同跟随前来了,嘟嘟不知跑去哪了,定是变成了美男子,便去找路离去了。
王屋派近日却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丁香坐在方凳上无聊的发霉,不过听说仙鹤传情书倒是挺浪漫的,就想把一些思念黑陌的话或者诗写在信上,让仙鹤送过去,现在便开始挠头苦想起来。
☆、第一百一十一章 逃离(一)
龙菱则交待了一些事宜,务必要多加警惕,加强王屋山周围的结界,以防妖魔界趁虚而入。
“青斥掌门,你也要多加小心,现在他们的目标定是在你身上,所以千万要随时警惕。”龙菱则对青斥说道,可青斥显然不放在心上,他一脸无趣的说道:“是,殿下,我知道了。”
藏匿撼天剑的火炎洞,龙菱则也放了众人把守,现在妖魔界本就有万物镜,加之缪姜子,想知道撼天剑在哪里简直是易如反掌。
只是近几日,妖魔界一直没有动静,所有王屋派的人也都似乎有些放松了警惕,心想着龙菱则定是虚张声势罢了。
“禀殿下,这几日王屋派没有任何动静,是不是您多心了?”青斥掌门的大弟子城问道。
可在龙菱则的心中想的却是,越平静之后便会有越大的波澜,她开口道:“现在无论妖魔界是否有大动作,我们都要加强防守,不能放松警惕,妖魔之子还未复活时,妖魔界就已经对撼天剑打起了算盘,现在妖魔之子已经复活,他们又怎能放了这大好机会。”
青斥掌门在大殿之下说道:“殿下,您此言差矣,现在妖魔之子已经复活,对于他们来说,得到撼天剑已经无任何用处,又怎会前来抢夺撼天剑?”
“撼天剑是上古神器,你们也都知此剑的威力,他们妖魔界的目的本就不是为了复活妖魔之子这么简单,而是统治六界,又怎会不觐见于神器?”
“殿下此言更甚差矣,妖魔之子的力量虽不容小觑,但仙界有无沉天尊同无上天尊,他们又如何猖狂?殿下不必多言了,也不必太过多心。”
“你……”
“殿下,老夫先行告退。”说着青斥便退出了大殿,显然引起丁香很大的不满,她气愤的在身边嘟囔着嘴:“这老头是怎么回事啊?这明显就不给殿下的面子么?殿下好言相劝,他竟这副嘴脸,他……”
“丁香……”龙菱则呵斥一声,望了眼下方站着的王屋派弟子,吩咐他们下去。
“你这样口无遮拦,以后必有你苦果子吃,青斥掌门本就因为一些事过于不瞒,现在又要因为我的几句话,动用王屋派弟子日日看守,妖魔界现在没有任何动静,他便将一切责任推到我身上,也实属正常,再者说了,我这龙族首领做的也不到位,难免手下会对我有大意见。”龙菱则轻轻的泯了口茶,倒是觉得她满不在乎的模样。
“殿下……”丁香还是有些气愤,可听到龙菱则此言,便嘟囔个嘴,退出了大殿。
此时的大殿空荡荡的,只有龙菱则在品着茶,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而此时的魔宫大殿,因为魔尊匪界的死,折笙成为了新一任的魔尊,他斜靠在诺大的黑色椅榻上,长长的睫毛下,冰冷凄凄,带着那晦暗的眼眶内勾魂的血色双瞳,黝黑的嘴唇轻微的抿了抿,他那纤细的手轻轻碰触着心脏的所在处,一种不一样的神情涌现起来。
“夫君,我为你做了可口的杏花酥,来尝尝。”不知何时,战花舞身姿曼妙的来到折笙的跟前,将手上端着的杏花酥放在跟前的台案上,拿了一个出来,便要递到折笙的口中。
“我不吃,你下去吧。”冰冷的语气自折笙的口中而出,战花舞的手停在半空,她将杏花酥放到碟子中,便要退下去。
她无法想象,即使折笙已经有了心,却也变得更加冰冷无比,根本没了之前的温柔,她有些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她估错了,估错了自己,也估错了他。
“等下……”折笙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战花舞犹如见到曙光一样,她欣喜的转过身,刚要说些什么,却听折笙问道:“为何我觉得这里似乎多了些什么,那种感觉很不好。”
战花舞看向了折笙所说的地方,那个跳动的心脏所处的地方,是啊,一个一直都无心活着的人,有了心之后,又怎么会没有不一样的感觉。
她看着他,却什么也没告诉他,只是对他说:“夫君的真身复活,难免有些不适应,再多些时日,应该就不会觉得不适了。”
折笙似乎明白的点点头,尔后,便又疲惫的闭上了双眼,他习惯了在漆黑的大殿上,自己躺在榻上,慢慢的进入梦乡。
梦里,他总是会看到一个头戴红色发带的女子,倚靠在桃树桩上,轻轻吹着手中的埙,那埙音如娟娟细流的泉水缓慢的流淌,偶尔起起伏伏,偶尔平平静静,像是吹奏着一生,可又是在吹奏着谁的一生?
“主上,不好了,战将他,他造反了。”焦急的声音响彻在空旷的大殿,折笙险些被惊住了,恼怒的望向殿下的一名魔兵,开口呵斥道:“你是找死么!”
他哪里管什么有何要紧的事,打扰到他的美梦,就是不行!
显然殿下的魔兵吓得一下子浑身发抖,跪在地上磕磕巴巴的说道:“主,主上赎罪,实,实在是有,有要事禀报,惊扰了主上,主上饶命。”
看他的样子,定是有什么急事,若不是有急事,哪个魔兵敢不通报,就冲进大殿的,他不耐烦的看向魔兵,极具威严的声音响起:“到底什么事?说!”
“回禀主上,那,那战将弃儒现在正发疯的在魔界中大开杀戒,谁,谁也拦不住他。”魔兵瑟瑟发抖,想到刚刚险些葬在弃儒的手中,他便更加的不寒而栗。
“弃儒?”折笙的瞳孔收缩,眉头紧皱,却实在猜不中弃儒为何这般,他一脸诧异的看向魔兵:“为何会这样?”
“战将他,他是从缪姜子大师处回来的,缪姜子大师现在正在昏迷中,听那处的弟子所说,好像是战将他,私自动用了万物镜。”
“什么!真是胆大包天了。”折笙恼怒的一掌便将前方的台案劈了个粉碎,上面的杏花酥也洒了一地。
他是匪界的得力战将,折笙才一直对他放松警惕,如今,他居然敢如此,还为了万物镜,将缪姜子大师打晕,真是胆大妄为。
☆、第一百一十二章 逃离(二)
空气中飘荡着血腥的气味,弃儒现在已经杀红了眼,他的眼中尽是杀戮,对每个人都未曾手下留情。
他不敢相信,这所有的一切,都是阴谋,都是匪界造就的一场阴谋,他没想到,即使匪界死去,都未曾对他说出真相。
其实,在上善天牢中,他就已经心生疑惑了,他费尽心思逃出来,为的就是得到答案,原来竟是这般。
那日,折笙确实去了天牢,而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