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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有红了吧!都说蒸熟的大龙虾是动弹不得的,我成了名副其实的蒸熟的大龙虾。
“怎么,后悔了?”耳垂有东西在移动,痒痒的,心跳骤然加速,到了警察可以开罚单的境地。
“你……你……别这样。其他奖励可以不?”吞吞吐吐,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已经说不清楚了,除了自家心跳,全世界就只剩他的呼吸声了。
“你说了奖励随我挑的。要不要听听你刚刚说了什么?”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里多了一台手机,录音界面显示播放状态,我的声音从手里的播放器中传出来,有些不真实。
“录音效果不错,没有变音,不怕你不承认。”他表情认真瞧着手机,认真评论者手机的录音功能。
我在心里鄙视:那你要不要给商家点个好评?
“同意?”吊儿郎当的话,国语的升调在他那里怎么听着这么不着调呢?
“可以不同意嘛?”我催死挣扎,争取最后一丝希望。
“不可以。”斩钉截铁,气魄非凡。说着人已经欺上来,要我兑现奖励内容。
我推三阻四,白斑挣扎:“你还要上班,快迟到了。我答应你,答应你还不行吗?晚上,晚上,你想怎样都随你。”这个时间段,小区里的女人们大多都已经送走了自家那口子,开始四处串门子或约朋呼友,准备出门采买当天的必需品了。我可不想被肖晓她们逮个正着。小妮子话太多,她知道就代表着整个小区都知道了。我可不想成为她们茶余饭后的八卦对象。
“没关系,今天周六,不去也可以。”说着,他已经将我整个人抱起,向楼上走去。
我停了挣扎,恨恨看着他,恨恨说:“周六你还提什么公文包?”他这明显是为了误导我嘛?我怎么这么悲催,连周六这样的日子都忘记了?看来不上班就是不行,连日子都过混了。
“我昨晚给你说了,是你没记住,别怪我。”他好心提醒,推脱责任。
我欲哭无泪。隐约间,他昨晚好像真说过,他好像说:“明天你想去哪儿?我可以陪你。”呜呜呜,哪有人这样,在人家浑浑噩噩的时候说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不服,我要上诉。他很公正,给了我上诉的机会,只是机会是在我连人带骨被啃食干净以后。
☆、第七十五章 夫妻生活不过如此
除了吃饭、除了方便,周六一直耗在床上,不管外面敲门敲到手肿。许是他心虚,对我好得不得了,吃饭方便都不用我运动。吃饭他抱着,我还稍稍能够接受,方便就让人不不想害羞都不可能。被他折腾得没有力气,嘴上还是要说一说的,女子的矜持还是需要稍稍保持一下才是。至于结果,就没必要深究了,反正在他那里,我的人权好像不存在,无论我说什么,他都是一副同意的表情,真正是表面同意的那种,他想做的,该做的,一样不少。后来,我也懒得和他较真儿,认份儿是我这辈子最常做的事了,多这么一两件也不是什么大事。再说,就我们两个人知道,就算丢脸也丢不到太平洋。
杨振晨很奇怪,真的很奇怪。周休两日,他不仅没有去公司,连最基本的工作也没做,就连一页文件也没碰,书房更是没有进。周六在床上度过,周日则是居家小日子。一早起来,阳光很好,我懒懒的,伸个懒腰,侧身,眼睛穿过落地窗微微散开的白色窗帘,隐约看见属于春天的嫩芽,好像还有晨露挂在上面,折射阳光,晶莹剔透。身边已经没有人,被窝的温度接近冰凉。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我不再惊慌,他在,他还在这间屋子里,昨晚的一切不是梦,实实在在。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嘶哑低沉的男声在春日的清晨总让人感觉神清气爽,更何况是美男出浴,我不多看两眼怎对得住大好时光。
“傻愣着干吗?还想要?”调戏的音量不大,中间透着淡淡的笑意。
想要什么,大家心知肚明,我虽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但还是中国人,一时间多少有些接受不了这次直白的表述。赶紧澄清:“没,没有。我要起床了。”床成了最不安全的地方。
慌乱的动作在瞟见他慢慢靠近,慢里斯条坐在床边,身子僵住,没了动弹。
“声音怎么嘶哑成这样?看来昨晚太用力了。”眼看着大手就要挨上脸颊,我一个侧头,躲开他的触碰。动作发生在一瞬间,没太经过大脑的思考,做完了才发现气氛被我弄僵了。他的手还伸着,脸上没有表情。气氛很干,我不自觉咽了一口唾液,缓缓抬手,将他的手环抱进手中,讨好说:“春天早上冷,你要不要穿上衣服啊!”我知道自己的话多没有说服力,握着的手热热的,温暖极了,那有什么冷的感觉。不这样说,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不能让气氛就如此冷着?
“你也起来吧,我想吃蛋炒饭。”他抽回手,走到衣帽间,当着我的面拿了浴巾,开始着装,不再看我一眼。
心里情绪很是复杂,说不清道不明。我知道他生气了,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嘴拙,多半会越是解释越是难堪。若不说什么,就这样斗气,我真心觉得不值,我们的期限只有半年,和他磨合的阶段已经花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再将时日花在无谓的生气,尴尬上,不值。当然心中对他说要吃蛋炒饭的行为多少也有些不解。这是什么情况,刚刚还在说床上之事,下一句就说到了吃上面,这话题转得也太突然,太没有起承转合了。再说,他平时早上不都是西餐样,简单明了,这会儿怎会想到地地道道的中餐,还是油腻的蛋炒饭?
心中不解只能存在心中,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遮遮掩掩,拿了件嫩粉色连衣裙套上,进浴室匆匆梳洗了一下,趁他穿衬衣的功夫,一溜烟下了楼,开始老爷的点餐。打蛋,切火腿、葱花、肉丁,一气呵成,我都不知道我有如此娴熟的功力,若是被刘文她们瞧了,一定早就找下巴的找下巴,收口水的收口水了。
等我饭做好,他已经做好,如同幼稚园的小朋友,规规矩矩做好等着老师发饭,发水果。我们安安静静吃着,没有人说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则是一脸无表情。我有些食不下咽,看来大清早吃蛋炒饭就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太干,容易梗喉。
“吃好了?”他问。
点点头。饭太硬,气氛太干,我早就没了吃饭的欲望。若不是他还在吃,若不是父母从小教育,长辈没有下桌,小孩不能先走的家训,我应该早就结束折磨,放过自己了。
“那好,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一边收拾桌上的水杯和盘子,一边问我。
“我来就好。”做宠物的人应该知本分,做饭洗碗这样的事情怎么能让主人做呢?
“你给我好好坐着,好好想想接下来想做什么。在我回来前,你最好有个决定,不然就不要说我没有给过你机会。”
被他按住,直愣愣看着他端着碗瓢进了厨房,心情一下好了许多。一直以为他和厨房是两个完全不搭边的事物,现下瞧着,怎会有越看越协调的感觉?看他站在水槽前,一板一眼洗碗的测颜,我笑了,一身灰色休闲服的他和白黑基调的厨房很搭。他洗碗很是有模有样,他会是一个好老公,居家好男人。
“想好了去哪儿没?”他动作很快,两三个盘子在他手中很快就得到了妥善的安排。此时,他正就着围裙擦手,问我。声音听上去,好了许多,不再若刚刚起床时那样沙哑。
他认真,我也开始思考。赵可胡说得对,何必纠结两人以什么原因在一起,好好过在一起的每一天才是生活的意义。赵可胡是一位室内设计师,她很忙,我们也只见过那一次面,后来不知她在哪里弄到了我的手机号,不时会给我发些信息,聊聊生活,聊聊兴趣。从第一印象的随和温婉到深入了解后的知性稳重,越是和她接触越是喜欢,她很懂生活。
踌躇半天,吐出两字:“超市。”底气不足,声音太小,以至于第一遍他没有听清楚,用探寻的深眸望着我,挑眉示意我再说一次。
“超市。”这次声音大了一些。
“好,那就去超市。去换衣服。”解了围裙,洗了手,挽着臂,依着门,等着我。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身上的粉色连衣裙,深感没有换掉的必要,弱弱递上一句:“别麻烦了,就这样吧。”去个超市有什么好换衣服的,再说就附近熟悉程度而言,认识我的人恐怕也就他的几位朋友了,即使我穿犀利哥的衣裳,应该也不太有关系才是。倒是他,平时多是正装打扮,这一身休闲服上街,会不会不自在?毕竟这附近是他的地盘,认识熟知的人不在少数。
“不想动?”男人挑眉很好看,只是一直这种表情,我多少会有些害怕,毕竟时不我待。
摇摇头,上楼,换了一套稍稍正式的出门服,带着钱包,和等得一脸平静的男人出门,没有一句话。他开车,很快就到了一家大型超市。一路没话,为了不让自己太胡思乱想,我直接想需要买些什么。冰箱里被家政妇塞得满满的,根本不缺任何东西。想到超市,也只是他问急了,下意思的说辞。真去,我还是懵了。
超市很大,东西很是齐全。他推着推车跟着我漫无目的的闲逛。一个大男人陪着,我很难忽视旁人的侧目,谁让他太耀眼,走在哪里都是焦点。突然想到阁楼上有一闲置的烧烤架,临时决定买些烧烤食材,办一场烧烤派对,也算是星期日没有白过。只是不知他会不会同意,于是小心翼翼问:“我想在院子烧烤,可以不?”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生怕被他凌厉的目光伤得片体鳞伤。
“好,你做做主。”他很爽快就答应了,没有我想象中的不爽,没有严厉呵斥。
了解一个人的性子需要时间,我在他身边待的时间已经不短,多多少少了解了。更何况这一整日,他都不是正常状态,经历了多次的惊吓,数次的傻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