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也算过得平稳,我忙我的,她做她的,一切都有条不紊。原来以为她在身边了我就安心了,可她真在身边了,我见她的机会反而少了,想将她待在身边可又担心扰乱军心,左右为难。最后还是在繁复中决定将她去C市出差。
☆、第十三章 C市出差记(1)
都说远离家乡的人,无论是光宗耀祖衣锦还乡还是碌碌无为布衣百姓,在面对家乡时,多多少少都会出现近乡情怯。有人说这不是好事,有人说这是好事,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各自的活法,自然也就出现了各自的做法。也许用近乡情怯形容我此时的心情很是不恰当,但当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我脑海中出现的第一个词就是它。这个词对我来说就像季然之于我,复杂纷乱。
门里门外,我们站着,只隔着一道门,我们却是隔着两个世界。透过监视屏,七年前与七年后的点点滴滴回回转转,她很不安。我叹息,她变了,眼睛没有原来清澈,性子没有以前活泛;她又没变,依旧会紧张,依旧一切都展现在面儿上。
人人都说我理智,甚至有些人说我冷酷无情,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在所有人面前我都可以装大佬,只有面对自己时我才能真实面对,我也是一个犹豫不决的人。再犹豫她就该走了,原来我还是害怕,害怕她走了,离开我的视线。
开了门,我又恢复了冷冷的样子,愣是没有给她一个好脸色。面对她的局促不安,我斜倚着门框,用假装的镇定,努力淡淡说:“怎么,上班第一天就只会看着老板发呆?”
“没,我只是觉得你穿白色很好看。”都27、8的人了,还会因为我的一句话红了小脸。她红扑扑的脸颊很是可爱,真难想象一个已经在社会的大染缸中侵染了6、7年的人还能只因为一句话就脸红心跳,真不知道该说她单纯还是单蠢了。
我走神了,若不是她问可以进屋不,我还真会想到天荒地老。瞧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我气就不打一处来,无缘无故消失近十天,没有一句话就算了,还对我差别待遇,这是她的态度?人都是自私的,碰到自己的事总是内心交杂,这就像医生治病,面对病人,他们可以刀起刀落,稳扎稳打,可面对自己的亲人,他们手中的刀也许就成了武器,害怕使用,可又不得不使用。情感这东西就是这样,折磨人。
转身让她进了门,瞧着她左右大量屋子的样子,我的嘴先于脑子做了表率:“大家都共事过了,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然后就是一系列的话,主要的意思就是我同意她成为我的私人秘书,但她也得遵循我的规矩。一份可有可无的‘约法三章’我洋洋洒洒说了一通,看着她暗淡下去的脸色,我开始怀疑我的做法是否合适。也许是自我安慰了,也是想通了,她的脸又有了血色。我的自责没有开始很久就这样夭折,真不知道该是高兴还是伤心。
心太乱,我突然间发现,季然对我的影响依旧强大,这不是好事。在没有想明白事情之前,我决定将她摒弃在视线之外,留下一句‘不要来打扰我’转身进了书房。好吧,我承认,我在逃避,我在生自己的气。美其名曰是工作,其实只是坐在房中发呆,空间时间都是静静地,我也静静的,想知道她在干什么?听了好一会儿,一切依旧静静的。我生气了,当初装修的时候,为什么非得将隔音做得如此强大,若是外面发生火灾或意外,我不就被困死在里面了吗?借口,心里的另一个声音硬实,你就是想外面的人。
我能反驳所有人的话,就是反驳不了自己。
没事做的时间总是过得很漫长,时针分针滴滴答答,好不容易走到11点,我已经在算计该已怎样的面貌,怎样的理由出去这道门。在商场上我没有少撒谎,为了各自的利益,所有的谎言都成了合理,所有的不该都有了出处。话说已经身经百战的我怎么也会有不知所措的时候,也有找不出理由的时候?
“咚咚咚”敲门声伴着小心翼翼的嗓音:“可以进来吗?”嗓音很渺茫,但很美好。
我楞了很久,反应过来赶紧稳住精气神说:“进来。”
我们在书房中静默相对,她怯怯的,我淡淡的。后来还是借着午饭这个亘古的人类话题打开了局面。她煮了面,不是很丰盛,但我依旧吃惊,要知道我认识的季然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子。倒不是说她有千金小姐的脾性,只是她的手艺和操作能力实在让人无语,进厨房不是奔着做饭去的,是奔拆房子去的,也因为这样,我也就下了禁令,不准进厨房。现下桌上的一碗面,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味道不是山珍海味,可每一口我吃着都是珍馐。
季然任职的第一天就在我吃惊与稳心中结束。她走了,我久久了不能平静,一夜繁复,不得好睡。后来的日子就像两夫妻过日子,磨磨蹭蹭,磕磕碰碰,日子久了,所有的一切都磨合了。好吧,说夫妻有些不合适,季然不是妻,我也不是夫,再说季然小心翼翼的样子,就算我想发火也会因为她的无言无疾而终,一个巴掌拍不响,一个人吵架更是无聊,我工作已经很忙,怎会无聊到再找人吵架?
日子也算过得平稳,我忙我的,她做她的,一切都有条不紊。原来以为她在身边了我就安心了,可她真在身边了,我见她的机会反而少了,想将她待在身边可又担心扰乱军心,左右为难。最后还是在繁复中决定将她去C市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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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了各位亲,最近忙了些,断了更,还请亲们多多支持!飞一个~
☆、第十四章 C市出差记(2)
到C市这趟行程是半年前就安排好的。原计划是李秘书陪同,可因她临时有事,我只能拖着季然,全当有胜于无。三天的行程,我尽量少带着她,特别是酒会宴会,除了有一次没办法,其余都被我挡了。她不适合商场以前我就是知道的,自从上次后,我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的三天忙翻了,她一定也闲疯了。倒不是我不准她出去逛,只是她宁肯窝在宾馆睡觉,也不出去。季然何时这样宅了?她不出去,我也不勉强,随她去了。最后一天,我将行程往前挤了挤,打算带她去个地方。
我开车,没有一句话,就直接将她带上了山。秋日的海很美,她身处其中,完全吸引了我的所有眼光。她问我饿不饿,我只想看着她,不愿打破着奇妙的一刻。若在平时,她是不会关心我饿不饿,冷不冷的。她谨守着身为私人秘书的职责,若只是公事上的关心我宁肯不要。她眼中涣着光,她哭了嘛?我不敢肯定。但她不愿看我,却是实实在在的。我就在她的身边,她却只是望天,望海,我在她心里就这样没有地位了吗?她笑着说她冷,我感觉得到,她是说的真话,秋日的山上不比市区,她单薄的衣服根本抵不住海风的侵袭。我想像以前一样,将她拥进怀里,给她披上我的外衣,让她全身都是我的味道。可刚想动作的手在看见她虚假的笑退却了。别人都笑得那样勉强了,我还干嘛自作多情。
既不愿承认别人对我的不屑,也不愿看着她瑟瑟发抖,只好闷气往前走,不说话。
山上是一家民宿,袁桐开的。每次来C市我总会抽空上山来一趟,和他说说话,聊聊天。袁桐是季然大二认识的学弟,活泼大男孩一个,有各种刁钻古怪的想法,和谁都能自然熟的那种。他和季然的关系很亲,刚开始我还为此吃了一段时间的醋。还好小家伙知道分寸,老老实实交代他对季然只有友谊没有爱情,我才在观察了很久才认可了他。和季然分手,断了所有人的联系,到是他时不时联系,有空也会抽空来看看他。不想这份友谊竟然维持了七八年。他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和季然全部事情的人。
我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理,看她一个人无聊,就想着让她来见见袁桐。他们两很好的娱乐了我。袁桐不确定抱着他们家小阿图的人是季然;季然更可爱,直接后退,全当袁桐成了陌生人。我看着,努力平心静气,就怕笑了,被他们看见失了面子。
我拉了季然的手,拔凉拔凉的那种。紧紧握着,试图用我的温暖暖了她的冰凉。我加快了步伐,不再理会傻愣愣的男子。进了屋,倒了温水,给了钥匙,吩咐她先去洗洗。可能是被冻傻了,她真的按我的吩咐一点一点做着。
直到她消失在转角,我才慢悠悠对门口的石雕说:“你还要装大卫多久?”
袁桐很识相,立马动作,快闪到我身边,放开阿图,扒着我说:“哥,什么情况?你和季然又好了?”
就知道他会问这个问题。对他,我坦白:“没有。”
他的傻样真不是我嫌弃,这是一个智商148的天才?当初想逃避,我向父亲推荐了袁桐,他是天生的经理人。父亲答应了,但有条件,他会给我五年的时间处理一切事情,五年后回家继承家业。我答应了,有袁桐在,我有足够的时间疗伤。本会违反和父亲的约定,是这家伙说什么已经厌倦了职业经理人的生活,想闲云野鹤。我觉得对不住他,也就被迫回来了。
不再理会袁桐,径直进了厨房,挽袖做饭。
“你要给然然做饭?”袁桐又随着我来了厨房。
“注意你的用词!”不要怪我严苛,“然然”不是他可以叫的。
“你就当你的闷骚男吧!”
对理解能力和我不在一个水平的人,没有理会的必要。我认真做着菜,每一道都是多年的操练。看着出锅的菜被袁桐漂漂亮亮摆盘端走,心中很是满足。
饭厅有了声音,季然下来了。袁桐在厨房门口偷偷看着,像极了偷儿。我敲敲他的头说:“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偷着也不嫌累得慌!给,端出去。”说着我也顺便偷看了一眼。她是真的饿了,松花鱼在她口中卡兹卡兹响着,她的表情很是陶醉,全是满足。
“这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