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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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姐夫- 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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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长得娇小玲珑,一缩身子就钻到床下。

史小波赶紧把纸箱子推了回去。

“来了!来了!”史小波大声答应着,小跑着去开门。

“你磨蹭个啥?半天不开门。”李梅不满地嘟囔。

“嘿嘿,对不起,我正用耳塞听音乐呢。”史小波心里七上八下,打着小鼓。s。 好看在线》“你上夜班怎么跑回来了?”

“出了门才记起来,今天和小刘换班了,路过商场逛了一圈。”李梅进了屋,用鼻子嗅嗅:“家里怎么有股子怪味?”

“怪味?没闻到呀。”史小波心想:坏事了!以前每次让

“白虎”来时,都不让她擦香水。今天,他和“白虎”都疏忽了。唉!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呀。偷情这玩艺也是一门技术活,稍有不慎就会露出破绽。

“也许是这两天下雨,有股子霉味,我点根香熏熏。”说着,赶紧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香,点燃了,特意拿着香跑到卧室里转了转。

“老婆,不早了,你赶紧洗个澡吧。”史小波催促道。他想:只要李梅进了卫生间,他就可以让“白虎”逃跑了。

“唉!今天腰酸背疼的,不想洗了,早点睡吧。”说着,进了卧室,把鞋子一甩,上了床。

“你好歹也去洗个脸,刷个牙嘛。”史小波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李梅如果就这样睡了,“白虎”就被困在床底下。假若不慎打个喷嚏或咳嗽一声,就完蛋了。再说了,“白虎”光着身子睡在地板上,冻一晚上也吃不消呀。

“老娘今晚什么都懒得洗了。”李梅说着,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把毛毡往身上一裹。“小波,你也早点睡吧,别吵我。”

史小波顿时楞了,脑子里乱得象一团麻。这该怎么办呢?

史小波在客厅里转了几圈,窜进卫生间,给易文墨打了个电话。

“老哥,你得救老弟一命呀!”史小波哀哀地请求道。

“你怎么啦?”易文墨刚上二丫的床,他懒懒地问。

“老哥,你真是个乌鸦嘴。你说我偷情会被李梅撞着,果然应验了。

”史小波有点责怪易文墨的意思。

“李梅捉奸在床了?”易文墨急忙问。

“那倒没有。不过,也差不多了。现在白虎’被困在床底下出不来。”史小波心急火燎地说。

“李梅不是上夜班吗?怎么突然跑回来了?”易文墨好奇地问。

“她跟别人换了班。老哥,你得想个办法把李梅支出门。不然,我就完蛋了。”史小波哀求道。

“你当我是诸葛亮呀,我哪儿有什么好办法。”易文墨一时也想不出个好办法。

“老哥,我是彻底没辙了,你不救我,我就死定了。说不定等会白虎’在床底下一咳嗽,就露馅了。”史小波知道,易文墨脑子活,一定能想出个好点子。

“姐夫,史小波是你发小,你就帮帮他吧。”陆二丫听出了名堂,小声插嘴道。

“老弟,你听到没有,二丫在帮你说话呢。”易文墨紧急开动着脑筋,看来,他不帮这个忙是不行了。

“千谢万谢老哥和二丫,只要帮我度过了这个难关,我请你俩再到“满江红”去搓一顿。”

正当此时,突然陆大丫来敲门。“文墨,你出来一下。”

易文墨打开门,问:“大丫,怎么了?”

“我肚子有点疼,会不会是要流产了?”陆大丫捂着肚子,惊慌失措地问。

“肚子疼?”易文墨脑子一转,办法有了。他急忙说:“肚子疼,不能马虎,赶紧上医院。我让史小波开车送你去。”

说完,他

拨通史小波的手机:“喂!老弟,大丫肚子疼,可能要流产了,你快把弟妹从床上叫起来,开车接我们去医院。”

“好罗!”史小波兴奋地叫了一声。屁颠颠跑到卧室,大惊小怪地叫嚷着:“小梅,快起来。大丫要流产了,让我和你赶紧过去。”

李梅一听,忙不迭爬起来:“好好的,怎么突然流产了。快走!”史小波和李梅下了楼,史小波突然摸摸口袋:“哎呀,忘了带驾照,我上去拿。”说完,史小波匆匆跑回家,史小波把床底下的“白虎”拉出来,对她说:“等会儿你走时,记得把门锁好。”“白虎”一边穿衣服,一边发着牢骚:“差点把老娘冻死了,幸亏老娘身体还凑合,不然上医院的就是我了。”

史小波揪了揪“白虎”的屁股,又捏了捏她的乳房,遗憾地说:“今晚真倒霉,改日再约你。”

“还约个屁!”“白虎”翻了史小波一眼。“好了,杏儿,你别生气,我会给你一笔补偿。”史小波安慰道。“一笔?说得吓人,三千还是五千?”史小波牙一咬:“五千!”

“说话算数?”“白虎”笑了,扑上来搂了一下史小波。

“当然算数!明天就给你。”说完,史小波匆匆跑了。

史小波和李梅赶到易文墨家时,陆大丫的肚子已经不疼了,正靠在床上悠哉悠哉地看电视剧。

陆大丫贴着李梅的耳朵说:“刚才拉了一坨屎,

肚子就不疼了。”

第059章 :原来是虚惊一场

史小波和李梅下了楼,史小波突然摸摸口袋:“哎呀,忘了带驾照,我上去拿。”说完,史小波匆匆跑回家。

史小波把床底下的“白虎”拉出来,对她说:“等会儿你走时,记得把门锁好。”

陆大丫替易文墨打圆场:“刚才肚子真的很疼,我也觉得是要流产了。当时,我眼睛都吓黑了。”

李梅伸了个懒腰:“刚才眯了一小会儿,做了个怪梦,梦到一头白色的母猪,钻到我的床底下,怎么赶都不出来,还冲着我眦牙咧嘴。明天查一下周公解梦,看看这个梦吉不吉利。”

史小波有点作贼心虚,赶紧说:“床底下怎么会有母猪呢?别信这些迷信,古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

易文墨笑嘻嘻打趣道:“弟妹刚才怎么没往床底下瞅瞅,说不定真有一头白母猪呢。”

史小波脸色有点变了,他突然想起来:刚才把“白虎”从床底下拉出来时,那床毛巾被还遗落在床底下。如果李梅真往床底下瞅,那就会起疑心了。如果“白虎”再不慎丢了点什么东西,诸如:发卡呀,手帕呀,岂不是相当于“捉奸在床”了。

史小波瞪了易文墨一眼,不满地说:“老哥胡乱说些什么,我家的床底下只有几箱子书。”

李梅望着史小波说:“等有空闲了,把床底下的书搬到储藏室去,堆在床底下不卫生。再说了,书和输赢的输同音,每天睡在输’上

面,也不吉利嘛。我这两年炒股老是亏,说不定就与床底下的几箱书有关。”

史小波忙应承道:“行,我明天就搬,一定搬。”

陆大丫接腔道:“你别说,迷信这东西不可全信,但也不可不信。我们单位有个姓牛的,炒股老是赚。就是熊市也从没亏过。还有个姓熊的,炒股输了十几万,老婆都跟他离婚了。据说,他老婆跟他一离婚,炒股赚大了。”

李梅说:“我一直琢磨着想改个名,我这个梅’和倒霉的霉同音,回想一下我这三十年,运道一直不咋的。我爸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给我起了这么一个名子。”

陆大丫瞥瞥嘴:“你还运道不咋的?不说别的,你找的老公就不错嘛。每年能赚十来万,绝对算高富帅吧。哪象我老公,一个穷教书匠。现在托小波的福,还能赚点外快了。不然,我这辈子亏死了。”

“你还亏?人家易文墨老实巴脚的,人又聪明,名牌学校的老师,要名有名,要利有利。你要不知足,我跟你换!”说着,李梅疯颠颠地跑过来,挽着易文墨的胳膊:“你要干,我就把小波留下。”

陆大丫笑着说:“你家小波我要不起,你还是带走吧。我家文墨你要看上了,尽管带他走,我没意见。”说完,摸摸肚子:“不过,等小宝宝出世了,你得原封不动还回来。我不稀罕他,我小宝宝不能没爹呀。”

“哎呀,说

来说去,还是舍不得嘛,还原封不动还回来,真小抠。哪有送人家一瓶酒,说,你喝吧,喝完原封不动还回来。”

李梅放开易文墨,嘟着嘴说:“给你吧,我可不领你这个假人情。”

易文墨说:“弟妹,我和小波是发小,我就是再喜欢你,也不敢动你一个手指头呀。”

李梅望着史小波问:“文墨要动我,你让不让?”

史小波讪讪地说:“随你,我睁只眼,闭只眼,行了吧。”

几个人说说笑笑闹了一阵子,李梅说:“走了!”

史小波临走时,悄声对易文墨说:“交代一下二丫,让她嘴紧点,别对大丫透露了口风。”

易文墨说:“你放一百二十个心,二丫的嘴紧着呢。”

“多谢老哥救了小弟,不然,我就完蛋了。李梅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她若知道我在外面搞女人,非跟我离婚不可。”

“老弟,你现在有小张这个备胎’,应该无后顾之忧了嘛。离婚不正中你的下怀吗?”易文墨说。

“老哥,我还有个女儿呀,总不能不替女儿想想嘛。要离婚,也得等女儿长大成人再说。”史小波叹了一口气:“妈的,偷情挺累的!”

李梅一进家门,就往卫生间里跑:“憋死我了。”李梅有个习惯,不喜欢上别人家的厕所。

史小波趁李梅上厕所的当口,窜进卧室,从床底下拉出毛巾被。

他捂着胸口:妈呀!今晚真他妈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妈的,这都是那个老家伙惹的祸,若不是他抢走了“白虎”,我也不会今晚和“白虎”约会。狗日的!老子非要教训他一顿,敢抢老子的女人,找死呀!

一个礼拜后,那天,易文墨刚上车,史小波就把一个档案袋甩给易文墨:“老哥,你看看这个。”

易文墨一头雾水,他拆开袋子,里面有一张纸,几张照片。“这是什么玩艺儿?”易文墨拿起一张照片,仔细端详着。

“是跟白虎’相好的老男人。”史小波恨恨地说。

易文墨哦了一声,翻看起照片和纸头。照片上一个老头子,大约六十来岁,或在咖啡店里喝茶,或在商场里购物,或在高尔夫球场打球。这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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