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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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姐夫- 第7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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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点还不止这一个,那个欧阳家还有一个儿子,这也与张奶’奶’儿媳妇’一线天说的不符合。”易文墨说。

“哪怕有一千个疑点,也不能掉以轻心。不管怎么说,先把这个姑娘的身世搞清楚。”陆大丫沉思着说。

“是的,只能这样了。”易文墨看了看墙上的钟,问:“三丫和陶江怎么还没到?”

“姐夫,三丫刚才来电话了,说路上堵了车,要晚一点到,让我们别先吃饭,等他们到了一起吃。”陆二丫说。

“唉!这就是三丫的风格。换了别人,堵了车,会让人家先吃。她倒好,还生怕人家先吃了,非得她到了再开饭。”易文墨摇摇头。

“这个三丫呀,幸亏找了个老实巴脚的陶江,否则,只怕结婚三天就把人家吓跑了。”陆大丫撇撇嘴。

正说着,陆三丫和陶江到了。

“妈呀,今天大堵车,要不是我脑袋瓜子灵光,抄小巷子走,只怕现在还在大马路上冻冰棍呢。”陆三丫说。

“是啊,三丫路熟,胆子也大,不然,再过一个小时也到不了家。”陶江附和道。

“饭早就做好了,就等你俩一到就开席。”陆二丫乐呵呵地说。

“二姐,我肚子早就咕咕叫了,快摆菜吧。”陆三丫用鼻子吸吸,兴奋地说:“我闻到干切牛肉’味儿了。”

陶江也学陆三丫的样子,使劲用鼻子吸着。

“陶江,你闻到什么味儿?”易文墨问。

“我也闻到干切牛肉’味儿了。”陶江回答。

“你没闻到喜欢吃的菜味儿?”易文墨幽幽地问。

“难道还有罗卜丸子?”陶江从易文墨的问话里,嗅出了易文墨的话中话。

“对。我特意给你买了一斤罗卜丸子。”易文墨说。

“谢谢易哥,百忙之中还这么细心,连我喜欢吃什么都记在心里。”陶江感动地说。

“关心你个头,我姐夫自己也喜欢吃罗卜丸子。”陆三丫瞪了陶江一眼。

陆二丫炒了八个菜,摆了满满一桌子。

“这么丰盛呀,象吃年夜饭一样。”陶江赞叹道。

“陶老弟是陆家未过门’的女’婿,谁敢怠慢呀。万一得罪了你,三丫得打一辈子光棍了。”易文墨风趣地说。

“去你的,追老娘的男人有一个排,东方不亮西方亮。应该是:如果没有我,陶江会打一辈子光棍。”陆三丫气呼呼地踢了易文墨一脚。

陆三丫这一脚,只是象征性’的。易文墨对陆三丫笑了笑,说:“你要不娶陶江,我帮他介绍个更好的。”

“姐夫,你准备介绍谁?”陆三丫横眉瞪眼地问。

“介绍欧阳老伯的女’儿呀。”易文墨笑着说。

“对了,这件事儿,我还没跟陶江说呢。”陆三丫挟了一块干切牛肉’,塞进嘴里,她一边嚼,一边问:“陶江,你希不希望早日找到陆家老五呀?”

“当然希望了。”陶江毫不犹豫地回答。

“陶江,光是希望远远不够,你得拿出实际行动来呀。就拿姐夫来说,为了寻找老三和老爹的女’儿,操’不不少心,费了不少劲,跑了不少路,吃了不少苦。”陆三丫诱’导道。

“我应该向易哥学习,以后,需要我干什么,只管说,我保证不折不扣地完成。”陶江表了态。

“好,考验你的时候到了。现在,要交’给你一项特殊使命。”陆三丫幽幽地说。

“特殊使命?”陶江不解地望着陆三丫。

“是啊,很特殊的使命哟。”陆三丫紧盯着陶江说。

“难道是让我冒着生命危险去干一件事?”陶江有点胆怯了。

“这项特殊使命,不但没丝毫危险,连一根汗毛’也丢不了。”易文墨安慰道。

“那就没关系了。”陶江松了一口气。

“怕死鬼,跟姐夫一样,都是没出息的家伙。”陆三丫撇撇嘴。

“不,不是我胆子小,是因为,我连婚都没结,又没小孩,现在要是死了,那就亏大了。”陶江不好意思地笑着说。

陶江望着易文墨,问:“究竟是什么使命呀,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

“陶江,我们想让你当一次婚托。”易文墨说。

“当婚托?”陶江一楞。“难道是亲戚家开了婚恋公司?让我去捧捧场。”陶江问。

易文墨把今天下午遇到欧阳的事,对陶江说了一遍。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呀。”陶江恍然大悟。“让我当婚托,得三丫点头啊,不然,她会骂我脚踩两只船的。”

“三丫不同意,我敢劳你的大驾吗?”易文墨说。

陶江望着陆三丫,等她开口。

陆三丫挥挥手,说:“你去吧。要是看中了那姑娘,记得跟我打个招呼,我好人做到底,成全你俩。”

“三丫,我怎么会看中别的女’人呢?在我眼里,心里,你都是最好的女’人,我这辈子非你不娶。”陶江赶忙表态道。

“陶江,你看看那个姑娘。”易文墨拿出手机,翻开照片,递给陶江。”

陶江一瞅,眉头顿时紧锁。

“陶江,这照片上的女’人,是个大美女’吧?”易文墨问。

“呵呵。”陶江干笑了一下,没做任何评价。

第1199章 第1199章 :对连襟面授机宜

“易哥,我没当过婚托,怕当不好呀。。”陶江担心地说。

“陶江,你只要记住三点就行了。第一:你有房有车有高薪。房子是祖传的,三百多平方米,马上要拆迁了。车子是别克gl8。你是一家外资公司的白领,月薪一万。第二:你忙于事业,一直没时间恋爱,这是第一次相亲。第三:你不要多说话,只须被动地回答问题就行了。”易文墨教导说。

“易哥,我这么优越的条件,要是被她看上了怎么办?”陶江担心地说。

“她看上你,那是必然的,你别怕她缠上你了。我给你准备了两条撤退之路。第一:我给你买了一张不记名的手机卡,你跟她联系时,只能用这张卡,一旦要抛掉她时,把这张卡扔掉就行了。第二:见面放在晚上,在灯光幽暗的茶馆里。另外,你还需要化个装。我请了个化装高手,保证让你变个模样。”

“化装高手是谁?”陆三丫好奇地问。

“这位化装高手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张小月。”易文墨乐嗬嗬地说。

“张小月会化装术?”陆三丫吃了一惊。

“张小月还有这个本事呀?”陆大丫也很诧异。

“大丫,你没见过张小月化装,我算是见识过了。怎么说呢,她要是化了装,就算站在你面前,也认不出她来。”易文墨赞叹地说。

“姐夫,你甭吹牛了,我就不信,张小月的化装术会这么高明。”陆三丫不相信。

“三丫,这个不是吹的,不信,等张小月给陶江化了装,我保证你认不出陶江来。”易文墨说。

“我怎么可能认不出陶江呢?简直把牛皮吹到天上去了。姐夫,咱俩打个赌,如果张小月能让我认不出陶江,我输你十万元钱。”陆三丫说。

“我不稀罕钱。”易文墨不屑地说。“三丫,要赌就由我来出赌注。”

“好,你出,随你赌什么,我都敢应。”陆三丫说。

“让我想想,想好了再告诉你。”易文墨其实早就想好了,只是这个赌注不宜在公开场合说出来。

“易哥,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我真怕弄’假成了真,摆脱不了她,那就摊上大麻烦了。”陶江放心地说。

“陶江,你记着,跟那个姑娘说话时,不能暴露’了你的真实姓名、工作单位、家庭住址。甚至不能暴露’你经常去的地方。”易文墨交’代道。“你俩见面时,我会陪在旁边。如果发现你有不妥言行,我会及时提醒你的。”

“有易哥保驾,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陶江放心了。

“对了,见面时,身上不能带任何证件,包括自己的手机。”易文墨说。

“唉,搞得象做特务一样。”陶江摇摇头。

“俗话说:小心无大差嘛。这个点子是我出的,我得保证不出任何岔子呀。不然,不但你要埋怨我,三丫也饶不了我呀。”易文墨笑着说。

“姐夫,我看呀,你这着棋算是白下了。我有一种预感:那姑娘绝对不是陆家老五。”

“三丫,我也有这种预感,不过,我不敢轻易否定呀,万一是呢?”易文墨说。

“文墨这么做是正确的,是不是都别轻易下结论。先调查,再做结论也不晚。”陆大丫赞同易文墨的观点。

“唉,都是张奶’奶’家的儿媳妇’害人呀,搞得我们陆家姐妹四散分离。”陆三丫抱怨道。

“也不能光怪张奶’奶’家的儿媳妇’,首先得怪老爹,要不是他不把女’儿当回事,张奶’奶’儿媳妇’会乘虚而入吗?”陆大丫撇撇嘴。

“大姐说得对,老爹不把女’儿当盘菜,被张奶’奶’儿媳妇’钻了空子。要是放在别人家里,听说小孩死了,至少要见一面吧。可是,老爹呢,听说女’儿死了,连一眼也不看,就让人家扔了。”陆二丫附和道。

“这个老爹呀,碰上咱们几个心肠善良的女’儿,要碰上个心狠的,早就不认他了。”陆三丫也气恼地说。

“得,你们也别开控诉大会了。老爹千错万错,根源是那个封建的男尊女’卑、养儿防老思想作怪。生在那个时代的人,多少会有一点老脑筋。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就积极帮老爹擦屁股吧。”易文墨说。

“姐夫,你搞得象是老爹的亲儿子似的,我们几个倒象是老爹的儿媳妇’了。我问你:老爹对你不咋的,你难道就不记一点仇?”陆三丫问。

“我不记仇,真的。”易文墨诚恳地说。

“你为什么不记仇?”陆三丫追问道。

“三丫,很简单呀。没老爹,就没大丫,也没你们几姐妹,也就没有我今天的幸福生活。你说,我能记老爹的仇吗?”易文墨说。

“姐夫是个知书达理的人,说得多好呀。我看,咱们也原谅老爹算了。”陆二丫说。

“唉!不原谅又能怎么样呢?”陆大丫无可奈何地说。

“老爹最近一阵子脾气好多了,骂人也少了,打人基本杜绝了。”陆二丫说。

“这得归功于张小梅呀,不是她,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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