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上下就只有一件饰品,就是脖子上的翡翠玉佩,玉佩的造型很别致,根本就看不出年代。不过,就算不懂行的人,也能知道它的不凡。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白色唐装的中年人慢慢地朝着这边走来。他没有看周围的景色,而是饶有兴趣地观察经过他身边的人。他的头发很长,梳得一丝不苟。他的气质很特别,虽然在人群中一点都不出彩,可是盯着他的时候,就能察觉到他的与众不同。他的眼睛很深邃,是那种洞察一切的深邃。
女人的视线就被被他吸引了,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中年人很快就从女人的面前经过,他早就看到石椅上的女人。却没有将视线停留在她身上,他对美丽的东西也很欣赏,却并没有因此而想着占有。即将从她身前经过的时候,他察觉到女人依旧在盯着他,他转头看了一下,立刻就被她脖子上的玉佩吸引住了。
他古井不波的脸上顿时就精彩起来,随即,他三两步走到女人的跟前,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她脖子上的玉佩。
女人很漂亮,以为中年人也是来搭讪的,见他走过来,她已经准备好了拒绝的话语,结果却听中年人说:“小姐,能看看你的玉佩吗?”
看到女人脸上的拗怒,中年人立刻补充说:“我知道我的要求有些冒昧,我只是觉得你的玉佩我有些眼熟。”
女人的神色立刻就有了变化,她默不作声地就将玉佩从脖子上摘了下来,递了过去。这一刻,她的眼睛里全都是黯然。见到女人神色变化,中年人觉得心中一紧。他双手接过玉佩仔细地打量着。女人看到中年人眼睛里浮现出了惊喜,而且,越来越浓郁。她并没有出言打断对方。只是默默地看着。看到这个中年人的神色,她隐隐地知道了些什么。
足足五分钟过去了,中年人将玉佩递到了女人的面前,同时问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玉佩的主人应该是男的,不知道小姐跟玉佩的主人是什么关系?”
女人看到了中年人眼睛里急切的企盼,她犹豫了一下说:“他应该算是他的女人吧。”
“我能知道他在哪儿吗?”多年打拼天下练就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他此刻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女人盯着中年人看了数秒之后说:“他死了,这玉佩他一直贴身戴着,他说凭借这玉佩能找到父母,你认识这玉佩,想来应该跟他有关系了?”
杨恺梦中的战斗依旧在继续,虽然每次都以他的胜利而告终。可是,胜利的天平并没有永远陪伴着他。终于,在一次战斗中,他遇到了一个非常强大的存在,这是一条九头巨蛇。他斩断巨蛇第八个头的时候,被最后一个头喷出的毒液击中。他用最后的力量挥剑将巨蛇的最后一个头斩掉了,步履蹒跚地回到山洞。一路上,他已经将身上所有的药丸都塞进了嘴里。作用一点都不明显,相反毒素还迅速地遍布全身。
跌跌撞撞地进了山洞,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救了。因此,他并没有再做努力,而是走到平日里打坐修炼的地方,将唯一的一只小木箱子打开,取出了那只灰不溜秋的瓷瓶。他的眼镜里全都是柔和,他又一次看到了那个绝世容颜。他的表情逐渐变得柔和,嘴角也浮现出了微笑。这个时候,他的眼神正在慢慢的涣散。他的最后一个动作是竭力护住手中的瓷瓶。
杨恺猛地睁开了眼镜,他赫然发现梦里的一切清晰地呈现在记忆之中。就只是那个跟瓷瓶有关的绝世容颜有些模糊。他很努力地想,却愣是未能将其容貌回忆出来。他总是觉得那个瓶子在哪里见过。随着他逐渐地清醒过来,他猛地想起在一品斋一百五十块买的那个满身裂纹的灰不溜秋的瓷瓶。随即他摇摇头,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摒弃了。最终,没有想出个所以然的杨恺索性放弃了,他这才察觉到自己身上黏糊糊的,全都是汗渍,薄被也被他的汗水浸湿了一大片。就连内裤的裤腰处也都是湿的。
他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六点多了。早已经过了晨练的时间,他摇摇头掀开身上的薄被,站起来朝卫生间走去。沿途看到睡得正香的慕容诗,不知道她梦见了什么,嘴角还带着微笑。
薄被只是搭在肚子上,她的手臂和两条修长的腿都在外面。左腿家居服的裤管缩上去了,露出了白皙的小腿,杨恺的目光顺着她的小腿向上看去,脑子里想象着上面的情景。他感觉自己的小兄弟有了反应。
杨恺立刻就将视线挪开,轻手轻脚地翻出一条干净的内裤,然后进了卫生间。可能是睡得太晚了,杨恺的动作尽管很轻,却也有一些声音,愣是未能将她惊醒。
热水淋在身上带来的舒爽,让杨恺感觉到身体一阵轻松。
就在这个时候,慕容诗突然睁开了眼睛。她揉揉眼睛,就翻身下床,朝着卫生间走去。这栋别墅的档次并不高,每个房间的房型都是一样的。她将自己的房间让给了妈妈,为了不让妈妈怀疑,她进了杨恺的房间。
慕容诗是被尿憋醒的,到了卫生间的门口,她随手拉开卫生间的门,就进去了。迷迷糊糊的她看到灯是开着的,就朝马桶走去,一边走一边将家居服的裤子褪到膝盖以下。在杨恺目瞪口呆之下,坐在马桶上哗哗地排着废液。
杨恺没想到慕容诗这么彪悍,竟然当作他不存在。他忘了动作,任由来自花洒的热水淋在身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慕容诗逐渐清醒了过来。她顺着哗哗地声音看到花洒下正目瞪口呆看着他的杨恺,还有他*的一大坨东西。
立刻就尖叫起来:“啊!——”
“嘿,嘿,嘿,干嘛抢我的台词,春光乍泄的可是我?”
第九章 医生体内的虫子
第九章医生体内的虫子
吃饭的时候,慕容诗只要妈妈没注意,她就会狠狠地瞪杨恺。她对早上发生的事情耿耿于怀,太丢人了,她竟然会当着杨恺的面小便。而且,直至小便结束才发现这厮竟然在里面洗澡。这家伙太坏了,明知道她在房间里,洗澡的时候竟然不把门反锁上。为此,她非常抓狂,却还找不着说理的地方。
相对于慕容诗的抓狂,杨恺则浑然未觉,自顾自地吃东西。他吃东西的样子还是挺优雅地。这也是杀手训练中的一个重要环节。虽然,他从小就在极其恶劣的环境下生长,可是组织从不在生活上面有所亏欠。甚至还专门聘请精通礼仪的人前去指导,以至于日月星盟的杀手们扮演贵族的时候,都不用乔装改扮,直接本色演出就行。
终于慕容诗的小动作被修于萍发现了,她立刻就皱着眉头说:“小诗,你怎么老是瞪着杨恺?”
“我哪有?”
修于萍没有继续下去,转而问道:“我昨晚和今早好像听到你尖叫了,发生了什么事?”
慕容诗没想到妈妈会说起这个,她这才意识到这栋别墅的隔音效果并不怎么样,自己的两次尖叫都落入了妈妈的耳朵。想到尖叫的原因,措手不及的她脸不由得红了。
看到女儿的脸色,修于萍好像明白了,她不再说话,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看到母亲的动作,慕容诗知道妈妈误会了,可是她根本就不能解释,只能大口的吃东西,以抵消自己的尴尬。
这个时候杨恺说话了:“昨晚卫生间里钻进了一只老鼠,早上又进来一只,还别说小诗的眼睛就是尖,两次都是她先发现的,呵呵呵······”
“这里的老鼠多吗?”修于萍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也不是很多,这儿毕竟不是闹市区,偶尔有一两只出现是很正常的。”
尽管杨恺的解释让她避免了继续尴尬,不过,慕容诗却没有放过杨恺的意思,右脚猛地踩在了杨恺的左脚背上,并使劲揉了揉。暗中呲牙咧嘴的杨恺看了她一眼,随即不动声色地将左脚从慕容诗的脚底下抽了出来。看着也杨恺倒吸冷气的慕容诗修眉一扬,就将自己的后脑勺留给了杨恺。
修于萍将两人的神情和动作看在眼里,她以为两人是在秀恩爱,这表示女儿对自己的选择很满意。事已至此,虽然家里人对女儿的自作主张有着很大的意见,可是作为母亲,她自然希望女儿能幸福。尽管这个女婿在家族的地位不怎么样,可怎么也算是大家族的子弟。只要他自己争气,父亲失败的阴影并不能影响到他。而且,她和丈夫也能给予一定的支持。只要不是扶不起来的阿斗,混出人样应该不是问题。
实际上,作为大家族的媳妇,她知道大家族的女子很少有能获得幸福的。几乎没有人能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必要的时候,都是要为家族牺牲的。既然你享受了家族为你带来的便利,家族需要你付出的时候,你也要毫不犹豫地站出来。这是大家族子弟的生存规则,不论男女。因此,很多用来联姻的男女确定关系,甚至结婚之后,都会各玩各的。只要女人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别人的就行,没有男人愿意为别人养孩子。
修于萍放下餐具,抽出一张纸巾将嘴角擦拭了一下,就站起来说:“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杨恺正要应一声,却看到修于萍瘫软了下去。他立刻就站起来冲了过去。可是,他坐在修于萍的对面,尽管他的动作已经很快了。可还是未能在修于萍瘫倒在地上的时候,将其扶住。如果是以前的身体,他可以直接从餐桌上跳上去,可是这个身体的各项素质根本不足以支撑他这么做。因此,他只能从一旁绕过去。
“妈!——”慕容诗立刻就跟着绕了过来,她的脸上全都是焦急和担忧,还有一些不知所措。
“你去开车。”杨恺说话的时候,直接将修于萍横着抱了起来。
慕容诗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尽管她很担心妈妈,却也没有因此而进退失据。先前的那点不知所措早已被她抛诸脑后。杨恺抱着修于萍走进院子的时候,她已经将车子发动了。而且,下车将后车门打开了,帮着杨恺将妈妈送进座位上。
重新回到驾驶室的时候,慕容诗回头对杨恺弱弱地说:“我不知道医院在哪儿?”
慕容诗只是临时起意在这里购买别墅的,而且买的只是很普通的别墅。因为,她并不打算在这里常住。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