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薇就开始在外面找房子,她想找一间离工作地方比较近的,但靠近嘉滨路的房子都挺贵的,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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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梦到店里来找她,这让苏薇非常的意外,怕被别人认出来,康梦带着墨镜,额头上还缠着纱布。
她惊讶的问:“你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康梦笑笑:“是我自己不小心。”又告诉她:“皓正已经从医院转去精神科治疗了,如果不是盛旭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们已经结过婚,又离了婚,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不合适,如果你真的不再爱他,我就想抱着一颗真诚的心,想和你成为朋友。”
原来阮皓正转入精神科之后,康梦立即推了才签下的电影合约,跑去照顾他,但他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发病时推倒了房间里的衣架,砸伤了康梦的额头。
康梦说:“我听说以前他在美国治疗的时候,是你陪着她,就算我冒昧吧,我想知道,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助到他。”
“其实我也没什么经验,只是按照医生吩咐的去做,让他尽可能的放松心情。”她尽可能的让自己忘记阮皓正,不去了解关心他的事,当听到他的近况,她又会心疼:“康梦,如果你是真心的爱他,请不要放弃。”
康梦点点头,又说:“我今天来,还有个不情之请,我希望你去看他一眼,医生说,他需要心灵的上平静和安慰,除了你,我想不到其他的。”
她的态度坚绝:“我不会去见他的,我不喜欢拖泥带水,这样会害了他,也害了我自己。”
康梦悻悻而去,临走时对她说:“做不成夫妻,难道做朋友也不行?”
一晚上,苏薇都打不起精神来,中间休息的时候,顾旋问她:“你不开心吗,今天你的琴声中都是悲伤。”
她很抱歉:“下次我会注意的,不该把情绪带到工作中来。”
“下班后要不要去喝一杯,就在对面的酒吧,轻音乐,让人很放松。”
下班后收拾好东西,顾旋轻轻一揽她的肩头:“走吧,酒吧就在对面。”
有同事看到了,偷偷的笑,让她脸颊绯红。
酒吧的老板跟顾旋很熟络:“很久没来了,要什么?”
“老样子。”
他要了威士忌,侧给她点了一杯鸡尾酒,粉红的颜色,非常的可爱,他说:“我很冒昧的为你做了主,因为我觉得这个最适合你,跟你一样,漂亮迷人。”
被男人夸,心情都会好。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顾旋问:“能知道你是什么原因跟前夫分开的吗,我想要追求你,得知道哪些是禁区,不能闯。”
“不用说得这么严重,每一份感情,只要真诚的对待过,既然分手也没什么遗憾的,而且我觉得两个人的相处方式都是性格所致,没什么可学习的地方。”
他和她干杯:“你很特别。”
顾旋说得很对,轻柔的音乐加上香醇的美酒,的确让人身心放松,慢慢的,她感觉整个身体变轻,意识也变模糊起来,她揉了揉头:“我有点不舒服,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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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苏薇醒过来,发现自己合衣躺在楚焕的公寓,自己的房间里,她坐起来,揉了揉疼痛的头,难道是顾旋送她回来的?
她感觉口干舌燥,到厨房去拿牛奶,经过客厅的时候,楚焕瞪着她:“看你一脸轻松的样子,如果不是我,你昨天晚上就被人迷,奸了!”
她一愣:“你说什么?”
“你那个英俊不凡的顾老板可是出了名的色狼,专对女下属下手,如果不是我派人整天跟着你,昨天晚上他已经得手了。”
她仔细想想,她记忆的确停留在她跟顾旋在酒吧喝酒,之后的事情,她完全不记得了,但是顾旋温柔体贴,对员工也非常亲切,怎么看也不是那种人,但是楚焕也没必要骗她,她说:“谢谢。”
“那地方要不要继续工作,你自己看着办,我已经教训过他了,相信他会很客气的照顾你。”
“那你以前为什么不提醒我一下。”
“我敢吗,我要说他色,你肯定会说,谁比得上你色!”
她工作了一个多月,工资还没拿,那是她挣的辛苦钱,一定要拿回来的,见到顾旋的时候,她还是吃了一惊,他手上打着绷带,脸上顶着一个淤青的‘熊猫眼’,她说要结工资,顾旋很爽快,当场就结给她。
冯健对她诸多照顾,临别时,她不忘去和他道别,冯健说:“其实我也挺对不起你的,你来的时候,我就察觉到老板对你有意思,只是在他手下做事,也不好说什么,昨天他被一群人在街口围殴,他叫得跟杀猪似的,想必也得到教训,以后会对女性收敛一点。”
楚焕说:“既然你这么喜欢弹钢琴,到我的酒吧去吧,你不喜欢欠别人的,我会按照标准的工资给你薪水。”
☆、回首又见他
苏薇本想回青铜巷去经营小餐馆,但现下那家店要童非和敬生哥在打理,连小玫都只是偶尔过去帮忙,店里的事,他们爱人间比较好勾通,她回去了,会显得尴尬,只得接受楚焕的建议,去他的酒吧上班。
那是家轻音乐酒吧,气氛比较高雅,弹的多是乐调缓慢,让人心情舒畅的曲子,而且不用上晚班。
楚焕给酒吧的负责人崔经理打过招呼,所以崔经理对她的态度非常的客气,甚至有点谄媚奉承。
她不太习惯工作服,改良后的旗袍,衬得胸挺臀翘,开叉的地方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有一个色魔老板,所以工作服都是引人犯罪的那种。
新的工作,她又得有个新的适应期。
楚焕来接她下班,他开一辆骚包的宝蓝色敞篷跑车,戴着墨镜,一脸的冷帅酷拽,她走过去:“我又不是没有脚,我知道自己回去。”
“我来接你一起吃晚饭。”
她警觉起来:“你这样做我很不习惯,而且我没兴趣成为你的众多床伴中的一个。”
他笑了笑,又挠挠头:“我什么时候让你当我的床伴了。”
她不想纠缠这个问题:“我自己坐公车回家。”
他也懒得再劝她,直接下车来把她抱上去,用安全带把她扣住:“我没有阿正温柔,也不喜欢跟女人磨叽,你再啰嗦,我就直接拉你去酒店来个霸王硬上弓。”
车子发动了,他说:“我们去吃火锅吧。”
她很郑重的说:“你别来招惹我行吗,二马尚不同槽,你和他是好朋友,又经常见面,你还是离我远点好。”
他一脸无所谓:“你是槽吗?”又说:“上次康梦来找过你,想必你也知道了,现在阿正跟她在一起,阿正都已经放下这段感情了,你又何必娇情,你反正都要开始一段新恋情,我又这么合适。”
她挺不屑这种自大过度的人:“你,我高攀不起。”
他带她去是一个消费比较大众的火锅店,宽大的店堂里坐满了人,热气袅袅,红红的汤锅里翻滚着大大的红椒,楚焕大口吃着肉,大口喝着二锅头,又看看她:“怎么不吃?”
辣的东西她是能吃一点的,但前几天去医院复查,徐哥哥告诉她,她身上并没有发现癌细胞转移的现象,现在可以停药,只是饮食上一定要清淡,避免虚火上升。
楚焕给她夹了两块肉卷:“吃吧,别磨磨叽叽,人生苦短,别到死的时候,才后悔好多事情没做。”
她笑了笑,也跟着大口吃起来,辣得不行,嘴唇红红的,跟肿了似的。
他说:“我有个方法,解辣是最有效的。”
她很认真的问:“什么办法?”
他把嘴伸过来要吻她,她赶紧把嘴捂住:“色鬼,连吃个饭脑袋里想的都是色迷迷的事。”
吃完饭,他要拉着她去唱歌,她坚持要回家,他捱过她,只好跟她一起回公寓,她进卧室的时候,他说:“小薇,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我要找下一个老公,至少得找个靠谱的,因为我知道生命的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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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薇正专心致致的演奏钢琴,她最近的琴技有很大的进步,她报了一个特训班,最重要的还是老板看在楚焕的面子上,对她并不算出众的琴艺没有太计较,才让她能放心大胆的自由发挥。
服务生送上一张点曲子的单子和小费,上面写着:离开你的那一天。
这是首哀伤的曲子,一般失恋和心情悲伤的人都会喜欢,这首歌她前两天才弹会,因为不喜欢悲伤的曲调,对这类曲子会比较生疏。
硬着头皮弹吧,对于客人点歌这一类,她还是蛮紧张的,怕达不到客人的心境,她有两次弹错过,帮乱的蒙混过去,幸好没引起投诉。
一曲弹完,她才松了口气,小费到手,又能去买条漂亮的裙子了。
服务生过来请她:“刚才点歌的先生请你过去。”
她皱起眉头:“能不去吗?”她对应酬客人还不太习惯。
服务生小声说:“不会有什么的,有焕哥宠着你,在这条街上,谁敢动你一下,完全等于自杀。”
她跟着服务生过去,在酒吧的小角落里,那位客人就是阮皓正。
看到他的那一刹那,苏薇有些吃惊,他瘦了,应该是瘦得非常的厉害,脸上的轮廓更加的突出,两只眼睛深凹进去,让人心痛,旁边站着两个保镖,随时掺扶。
她迸住呼吸走过去,就像面对一个普通的客人一样:“你好。”
“能坐下陪我喝杯茶吗?”
“对不起,现在是上班时间,我只能做跟工作有关的事。”
“那我等你,等你下班。”
他真的等在那里,她本来想从员工进出的后门走掉,那股痛心粘住了她的脚,让她迈不开步子。
她换好便装出来:“走吧。”
时间临近晚餐,他问:“你想吃什么?”
“清淡一点,吃鱼吧,这个季节正是吃黄颡鱼的时候。”
“好。”
他们找了一家江上的泵船改造的餐厅,清炖黄颡鱼是这里的特色菜,她为他盛了一碗汤,问:“康梦呢,她怎么没一起来。”
“和你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