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也有丝丝甜味。
“小姐,今天那个男子有点怪,您要小心点。”子皓皱着眉提醒她。他很是关心她,也害怕她被那样美好的人迷惑了。
现下她的心平复了许多,道:“他是百里寒。”她抿了口茶,发现甜味不见,有些微苦的味道漫开。
子皓的眉头皱紧了,疑惑道:“他就是百里寒?您的未婚夫?”
她点点头,继续道:“他也知道我是谁了。”又想到了他那谪仙般的脸,心里划过一阵异动。
“啊,他就是未来的驸马!”蔚蓝端着水进房,高兴地说道,“难怪觉得怪眼熟的,他去参加了涅槃大典的,当时我远远看了一眼。”
“公主,你打算怎么办?”子皓问着她,他心里开始有些惶恐。
“再看看吧。”这星沢城的星空也看了,那下一步去哪儿呢?她根本不想嫁人,能避开就避开吧,嗯,也许该往南走走,母后不就是南兆人么。
她从怀里取出一本有些古老的书,上面赫然写着“七彩幻术(上)”。
她摩挲着封面,想着父王对她说的话。“离儿,这本书记载了幻术的修炼之法,但只有上部,就是‘红、橙、黄、绿’四种,下部则记载着‘青、蓝、紫’,下部被你二王姑偷偷带出了宫,你先将这上部好好斟酌…”
“父王,为什么就只有我能练呢,我要子皓和蔚蓝也练…”她对父王撒着娇问道。“幻术只能沫城的王室才能修炼,为什么我们只能活到三十岁,这就是代价。哎…”父王摸着她的头,喃喃道。
那时的她因为只能一个人练觉得无趣,将红阶练成后便舍弃到一边,心道现在是该好好钻研下幻术了,否则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公主,快梳洗了睡觉吧。都累了一天了。”蔚蓝叫着她。她将书放回怀中,手泡进了温水中,冻得微红的手终于有了一点点温度。那人的手倒是很暖和的,大秦的王室不是修炼的水术吗?为什么还这么温暖?
“公主,你还在想驸马啊?终于你的脸上有了点点笑容哦,从王上和王后离世过后,你就这么一直不快乐,公主…”蔚蓝帮着她温暖她的手,心疼地说着。
“好了,蔚蓝,你也去睡吧。”她慢慢抽回手,故作轻松地说:“我没事的,我看看书就睡了。”蔚蓝睁大眼惊讶地看着她,有点怀疑眼前这个居然说看书的人是不是她们家公主。
她勾了勾嘴角,“蔚蓝,以前的我不懂事,现在我要补回来了,要支持我哦。”说完,刮了下她的鼻子,这妮子有时候就这般可爱。
“哦,哦,那好,我去隔壁睡了,有什么事叫我啊。”蔚蓝拽着子皓的手,准备将他拖出房间,“你也快出去,公主要就寝了,还呆着,大木头。”“公主,我就在门外,有事叫我。”子皓挣掉蔚蓝的手,瞪了蔚蓝一眼,抱拳说道,缓缓向门外退去。她听见门关上的声音,摇了摇头,轻笑了一下,这两人一直都这么不对盘,做什么事都要争两句。
她将烛光调亮了些,开始看起“七彩幻术”来。
“小姐,小姐,快起来啦…”庚桑离被蔚蓝这妮子的大嗓门吵醒,发现她竟睡在了床上。她记得自己看书看累了就直接趴着睡了的。
“蔚蓝,昨晚是你把我扶上床的吗?”她皱眉问着正在摆早膳的蔚蓝。
“没有啊,我一倒在床上就睡了,累惨了。小姐,你肯定也是累倒了,自己上床的吧。”蔚蓝头也不抬地继续弄着早膳,继续说:“哎呀,别想了,快来,小姐,你肯定饿坏了。”
她努力地回想了一会,还是没什么印象,算了,可能真是累了,才这般熟睡。她穿上衣服,坐到了桌边。“蔚蓝,子皓呢?”她没看见子皓,便问了蔚蓝。“那个木头啊,还在睡吧,在门口叫了他一会,没见他起来。”蔚蓝开始坐着吃起来。
一阵敲门声,“小姐,小姐您起了吗?”是子皓的声音。
“快进来吃早膳,大木头。”蔚蓝努力咽下饭菜,叫着。子皓走进来,一身银衣看起来格外英姿飒爽。“小姐,昨晚我睡得比较熟,您没什么事吧。”子皓恭敬地站着问她。他很是困惑,自己从未如此沉睡过,每天都是比公主早起,静静地守在门外等待,也不知道是昨晚怎么了,如果是被下了药为何又没有任何不适。
她摇摇头,招呼他坐下吃早膳。还没吃两口,门外又响起敲门声。她让蔚蓝去看看是谁。
“请问你们家小姐在吗?我们主子请她走一趟。”一个小厮打扮的十五、六岁的男人出现在门口,带着些恭敬地问道。
“你们主子是谁啊?我们小姐不去。”蔚蓝叉着腰回道。庚桑离也起身步至门口,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和他身后的一些士兵。“这位小姐,我们寒王爷特地叫小的来请您去府上作客。”小厮弯下腰,态度极为客气。
第六章 曲与舞
更新时间2015…7…11 10:17:17 字数:2057
“这般大的阵仗,我不去倒还显得我矫作了。”她冷冷地说道,越过他,向楼下走去。既然那个百里寒相邀,她岂还怕了他?
一辆高雅奢华的马车停在客栈外,她大步跨上,坐了进去。蔚蓝和子皓也紧紧赶上来。没过多少时间,一座颇具规模的王府出现在眼帘。匾上有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寒王府”。
她信步走了进去没人阻拦,仿佛早就知道她会来似的。下人们都低着头,一脸恭敬。这座府邸并不很大,随处可见花草,高贵中透着一些幽雅,还有一池颇大的人工湖,上面架着一弯石桥,湖中竟还未结冰,一口小型喷泉在涌动,里面似有锦鲤在游动。
“小姐,这个百里寒到底想干什么?”子皓低声问着庚桑离。他不想称呼他是驸马,在他还没肯定他之前。她耸了耸肩,表示她也不知道。
在那小厮的带领下,穿过了这个有些长的走廊。即使比不上她在沫城的宫殿大,可也还算说得过去。
通报后,她出现在这个大殿上。平静无波地看着这个温文尔雅的男子从大殿的高座上走下来。他的嘴角仿佛一直都在微笑。让人生不出一丝埋怨。果真是昨晚那男子。
“沫城的公主,本王的未婚妻,拿掉你的斗笠吧,我已经见过你了。”百里寒站到了她的面前,准备抬手拿掉她的斗笠。
她连忙后退一步,拉远距离,这么近的距离让她闻见了一缕若有若无的带着温暖的香味,是梅花的味道。“不牢王爷大驾…”她说着取下了斗笠,问道:“不知王爷要我前来可有什么事?”眼眸转向他身后那个紫衣男子。那天在城门口的就是他,他们两人果真有关系。
那个人也开口道:“沫城的公主果然长得国色天香,在下大秦太子百里耀华。”他的眼神甚是邪恶,充满了无尽地掠夺。即使昨晚已经看了她绝美的睡颜,今日依然如此让人心动啊。如果不是忌惮她是沫城的公主,是王弟名义上的未婚妻,早就得手了。
这两人还真是兄弟,都如此无礼。“说来好笑,名义上的未婚夫妻,才刚认识。”她微勾嘴角,这太子真是太不懂得隐藏,那眼神让她很是厌恶,慢慢吐出自己的身份,眼看着百里寒,比起那个太子,这人还是舒服多了。
“离公主快请入座,今日请你来,是因为怕大秦怠慢了公主。”百里寒依旧噙着笑,看了眼一旁的太子,几不可闻地皱了下眉,招呼庚桑离坐下,蔚蓝和子皓紧紧站于她身后。
百里寒突然话锋一转:“就是不知公主入我大秦是有什么事?”
她在心里一笑,这才是你最想问的吧。“我马上就会离开,路过而已。”她淡淡回道。
“哦?那不知公主要去往何处,本王可派护卫保护公主。”百里寒端起酒杯敬她。她端起精致考究的酒杯,回敬了一下,一口饮完,“不必了,还是多谢王爷的好意。”气氛沉默下来,本就不是相熟之人,实在是无话可谈。
“离公主,你这般貌美,可还是小心一些才好啊。”那百里耀华的声音响起,“不如本太子亲自护送公主你…”
“王兄,公主说不必了,就算了吧,那离公主打算何时离开?”百里寒沉声打断百里耀华。“明日。”她有些好笑地看着百里耀华阴郁地望着百里寒,心想这两兄弟看来有些矛盾。
“那公主今晚就暂且住下吧,虽说这里比不上你公主的宫殿,可比那客栈还是好了许多。”百里寒漆黑的眼又望进了她眼底,让人不忍拒绝。
“那好吧。”她只好答应了下来。
今晚的星空依然如此让人迷醉,庚桑离坐在亭中,欣赏着美好的夜色。蔚蓝给她披上斗篷,深怕她着了凉,“公主,你为什么要答应住在这里啊,你是不是决定嫁给寒王爷了?不过你的孝期,可还没过…”子皓听到蔚蓝这话,眼色复杂地看了眼庚桑离,随即又低下了头。
“蔚蓝,你乱说些什么啊,就一个晚上而已,反正我们明日就要离开了。我还不想这么小就嫁人。”庚桑离用手点了点她的头。
“那个什么耀华太子,一看就不是好人,难怪没寒王爷长得好看。看他那色迷迷的样子,定是被公主迷得神魂颠倒了。”蔚蓝继续嘟囔道。
“蔚蓝,你就不能安静一会儿吗?哎,这般括噪谁敢娶你。”她轻笑着摇着头,喜欢看她迷糊又异常护短的表情。
“公主,现在就嫌弃我括噪了啊,我才不嫁呢,烦你一辈子。”蔚蓝的眼睛一笑就弯成了月牙,和母后一样让人温暖。她的眼悄悄瞄了下站在另一边的子皓。
“回房吧,有些起风了。”子皓沉声说道。
“你们先去休息吧,我再坐一会。”庚桑离吩咐他们离开,她想一个人静一静,看看这璀璨的星夜。
微风拂过,亭中女孩的发丝随风摆动,利落的黑色纱衣也许并无飘逸美感,却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越发盈盈一握。她似与这黑夜融入一起,只有那扬起的脸庞透着淡淡忧思。她摸出怀中父王给她的陶笛,轻轻吹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