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妖孽偷龙转凤了!
上官野被震了一下,人就在这里头,他们却不知道,自然是让他能迷死人的笑容一瞬间的消失不见!
“果然——”
妖孽不伦不类地拿着书生白扇遮住了半张脸,浅笑,是为之狡猾,“春香,去看看八王爷有没有事。”
丫头表情一怔,该是没有这一出才对,“小姐?”
丫头怕自己长针眼。
见得丫头朝着自己看来,妖孽顿时明白自己这话有些不对,“咳咳咳,错了,你去。”
“我?”老鸨男子指了指自己。
“当然,不是你去,难道,让我们这些女人去吗?”
老鸨男子迟疑不定,平时精明的脑袋已经被折腾的真空一片空白。事出大了,有些时候就容易乱。
一乱,人就晃。
妖孽最喜欢如此欺负人。
另一边,上官野一下子的错愕之后,已然恢复了下来,他瞧着妖孽,妖孽回望着他,狐狸对狐狸,笑的大夏天都快刮寒风了。
“八王爷若是在这里出事,谁也难辞其咎,还不过去看一看。”上官野说的慢慢悠悠,三分微笑,三分迷人。
他一发话,老鸨男子当即没命似的朝着那床就赶紧着跑了去。
妖孽回以三分笑,倾国佳人靠不上,可是窈窕淑女却是站的四平八稳,她悠哉地摇了摇扇子,“上官家主说的是。”
这结果还没有出来,身后,那些美妇们已经从被震惊地说不出一句话,到现在那是叽叽喳喳,喋喋不休。
女人,天生就是对八卦宠爱。
说的多了,妖孽听的最多的一句话,也就是最完美结论的一句话就是,‘八王爷竟然是个断袖之人。’
那些什么惋惜之类的词,妖孽一律过滤而掉。
因为,她要的就此一句而已。
“咳咳咳。”她作势故意咳了几声。
美妇们当即都闭上了嘴巴,在一个王爷的面前说是非,是不要命了点,虽然,那个王爷好像听不见。
老鸨男子连滚带爬地回来,瞧的出来,他被吓的不轻。
“爷,八,八王爷还活着。”
“还活着啊,呼,虚惊一场。”早已知道的事,妖孽不嫌麻烦地还装了一把。上官野扫了她一眼,不变神情,也不点破,却道:“各位夫人们可是瞧见什么了?”这一问,美妇们脸色各异。妖孽却是紧接应道:“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瞧她那笑的,诚意两个字已与她无关。
很快,美妇人都如此跟着说了同样的话,妖孽如是标榜一般,笔直笔直,还如一片乌云将众人都给罩了进去。
“既然如此,这个地方,各位夫人们还是不宜久留的好,毕竟,这里是伶人馆。”上官野用伶人馆代替了段书恒这个八王爷的存在。
不过,这些美妇们倒也不是听不出来这话背后的意思。
下一秒,众人纷纷告退。
不想,妖孽也一脚插了进去。
浑然,是要将段书恒给撇下不管了。
“慕容主母,请留步。”上官野哪那么容易让人走。
进来的时候,走在最前面,这要出去了,妖孽自然走在了最后面。
“什么事,上官家主?”妖孽此刻还笑的出来。很快,这人是走的都差不多了。八姨太苏眉走在最末。大汉将门关上的那一刻,苏眉的眼神意味不明。
“你说呢?”上官野径自走到桌旁的凳上坐了下来。
妖孽想了想,“请喝茶?”
“如果你想的话,我倒是可以请。”
“但是,刚才跟她们喝多了,现在喝不下,改日可好?”
“是白捡了十万两,乐的都饱了吧。”上官野给自己倒了杯茶,轻轻一笑。妖孽甜甜一笑,那袖子口里躺着的不正是刚才的卖人十万两,但是,她却道:“没啊。”
上官野好笑,早已料到她不会承认的。
“敢将王爷给卖了,还将他弄成这副德行,他到底是多得罪你了呢。”
“没得罪啊。”
妖孽装到底,傻子才承认。
“还说没有,不怕他醒过来之后对你动手吗?”上官野笑问,眸子绕在茶杯沿,点点而落。看起来,他好像已经没了脾气一样,邪魅倒也温柔。
妖孽眯着笑眼,瞧着他,忽然抬起手,朝着床的方向指了指。
唔?
“他已经醒了。”
顿时,屋内所有人都朝着床上的人看了过去。
半裸的人,一手抚着晕乎乎的脑袋,他使劲地晃了晃,然后,他顿了一下,应该是为自己此时的处境给怔到了。接着,他慢慢地朝着外面的这些人看了过来……
“你们……,本王……”
“八王爷想起什么了吗?”上官野微微一笑,但是,这笑不过一秒,他便已经发现身边的那个人已经不见了。
窗口,人影,一瞬就这么跳了下去。
没了!
上官野拿着茶杯当即就没了继续要说下去的话,震的!
但是,床上的那个人却是想起来了,明明白白!
“阴、素、素!”
“你个无耻之徒,快给我死出来!”
“啊——”
……
天上繁星眨眼,一片积云飘过,顿时都将其遮了个全,如此事,它们似乎都不忍看下去了。话说,段八王爷在这边破了从出生还没说过脏话,狂骂人的时候,另一边,洛河之上,一叶孤舟,不对,确切的说,就是一片小竹筏而已。
花木月时正傻傻地坐在上面飘着……
这一夜,段书恒这个王爷的断袖之好迅速就在整个江阴城里传了开来。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汹涌,越传,更是激情万丈。
都跟一故事百家讲坛似的了。
就连慕容老三都心甘情愿地先放下手里的话本,不得不说,各家版本汇聚到最后,那是最强的!
这一日,司马家主司马玉姚出殡。
千里白色,冥币挥洒。
大街上,路人皆驻足观看,好像看的如同一场盛世。
似乎不知不觉,这事儿是将段书恒的断袖之好一举给压了下来。人总是容易被更新鲜的事给吸引,就像前浪推来,后浪死在沙滩上一个道理。
倒是段书恒脸皮也日益增渐,这会儿聚在一起,却是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了。
几大世家出来送行,他这个王爷倒不想也出来了。不过,却没瞧着那货罪魁祸首。段书恒还没疑问,上官野瞧热闹般先笑问了道:“怎么不见慕容主母?”
这会儿,送殡还没开始。
这些大人物都在司马家里头坐着。
慕容术独坐一边,不咸不淡地说了道:“面壁思过去了。”
上官野一愣,笑道:“慕容主母看起来不像这么有自觉的人吧,慕容兄。”
“做错了事,就得受罚,别人不说,素儿当然不会自觉,可没人愿意想着被罚,不过,这一次,确实是素儿玩过头了,八王爷,你不会与她一般计较吧。”
面壁思过,段书恒绝对有理由怀疑这跟‘罚’字一点都沾不上边,但是,慕容术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能如何怎么说。
“自然不会。”
段书恒表现的就像一个绅士,温文尔雅,春风微笑,但是,也只是说这前半句的这一秒,后一秒,他就变成了一只假扮狼外婆的大灰狼。
遭遇如此劫难,是谁也不会咧开嘴巴,哈哈一笑没事了。
何况,他还是一个王爷!
虽然,是一个一直被追杀的王爷,但是,可以自动省略这一条。
“下次,小王一定先揍的慕容主母满地找牙。”依然的笑,好像吹的湖岸杨柳依依,轻轻荡漾,然后,忽然之间,百步穿杨,咻的一声,箭就这么射了过去。
不知,妖孽如果听到这句话会有什么想法。
但是,她家男人听到后的话是,“希望八王爷有一日能实现这个愿望。”
“……”
这是一个愿望!
“哈哈哈——!若真有这一天,希望八王爷能提前通知一下,好让我也能前去瞻观一下如此盛世。”
幸灾乐祸看好戏的,一定缺不了上官野。
而说冷笑话,则一定就是慕容术!
但面壁思过的,却不一定是阴素素,也有可能是慕容珂!
……
此刻,慕容山庄,妖孽直往司马明珠的大院,因为,截杀!
91章 被抓
妖孽被关面壁思过,慕容术独行司马玉姚出殡,而司马明珠本是在他走了之后才准备出发的。
男人与女人,从来就没有一同前行的定义。
各走各道而已。
可是,原本的念想在今天这个日子悄然被打破。
司马明珠大院,下人往来平常,毫无所觉丝毫异样,一直到,当家主母的出现,以及一大片将院子围起
来的人。
气氛在这一刻猛地发生变异,充斥了令人莫名的紧张感与满满的压抑!大院里的人,对这种突然其来的
异样总是能很快地触及到敏感。
他们当然明白这是作何了!
来人直冲司马明珠的屋子,下人们都震住了!
“主母,您这是……?”
伶俐的丫头当先朝着妖孽跑了过来,可是,妖孽只管着自己往前走,她一个丫头根本无可奈何。
“夫人还没准备好,主母若是要与夫人一同去……”
丫头拼命说着话,可是,妖孽带来的人已经冲进了司马明珠的屋子里,而很快,有人便是跑了出来——
山庄里的统领。
丫头当然认得。
所有人都认得。
认得之后,那便是无尽的骇然!
因为,这说明,这已经不是他们这位主母的意思了,能让山庄里的统领亲自带人进来,这还能说明!
只能说明,这个家的一家之主要动这个屋子里的人!
“主母,找不到二夫人。”高大的统领不卑不亢,腰身挺直,而头颅微微向着妖孽前倾了那么一分毫。
听到这个消息,伶俐的丫头好似松了一口气。
妖孽却是浅浅一笑,清冷的目光犹落在司马明珠的屋子里,淡淡的,仿佛像层纱似的铺在那上面一般。
溜的真快。
“没抓到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