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阴素素!喂!”
“快跑!离那个衰人远一点!”老远的声音,妖孽此时是兔子上了身。
白千惠愣在原地,看看只剩了影子的妖孽,又回头看了看莫名其妙,而又些许玩味的段书恒,她是更觉莫名其妙。
到底怎么了?
“八殿下?”她不懂。
“衰人?我什么时候有这个称号了?”
“慕容主母天生缺个筋,您不用理……,?……”话未说完,白千惠顿了住,连着神情。这一刻,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妖孽要用‘衰人’两个字了。跟着她跑,果然没有错!
“八殿下,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喂!”
段书恒喊道。可是,白千惠头也不回地就朝着妖孽离去的方向跑了去。段书恒纳闷,他又不是要吃人。
不好!
一个警觉,人反射性地立即往后仰倒了三分。
下一秒,三根银针顿时射入了他前面的墙内,寒光冰冷!
他忘了他正被追杀着呢!
段书恒终于知道为何妖孽跑的这么快了,还真是了解他!嘴角一扯,他也不耽误了,顺手拿下墙下的三枚银针回手便是射了过去。
来人一躲,而再回头看的时候,段书恒却已经没了影。
这年头,属兔子的人特别多!
妖孽一个,他也算一个!
闹市里,等白千惠找到妖孽的时候,妖孽正在一茶摊上翘着二郎腿喝茶。那一张桌上,就她一个人,不过,却是倒了两杯茶。
白千惠一过去,不客气地就坐了下来。
“跑的还真快。”
“那是当然,这种事,怎么能不跑快些,我都叫你快跑了,谁叫你还傻愣愣地跟着那衰人站在那里。”
“那是八殿下。”
“也是衰人。你信不信只要你站在他三尺之内一定必遭连累,赌不赌?”
白千惠扫了她一眼,说归说,她又不是傻子,鬼才赌,她拿起桌上的另一杯茶当即小饮了起来。
“我赌。”
“噗——”
声音从天而降,白千惠一个惊吓立马将茶都给喷了出去。妖孽暗道,幸好她不是坐在她的对面,还好,还好。她拿出帕子斯文地擦了擦脸上些许的水雾,这情形,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八,八殿下。”
段书恒老熟人似的坐在了妖孽对面,笑道:“我赌。我赌你们站在我三尺之内一定不会遭连累。”说完,他猛地又加了两字,“今天。”
“看来天天被追杀,都追习惯了。赌多少?”
段书恒当即笑眯眯地竖起了一根手指头……
81章 青楼
段八王爷竖起了一根手指头,结结实实地代表了一千两。
数不多,不过,还真不是他不愿赌大的让妖孽借此摆出一张还不够她塞牙缝的表情,而是,他的身边其实就只有这么一千两的整票。
赌的是三尺之内不会遭连累,所以,妖孽给了他一份很正当的‘近身之木’。她与白千惠不是正血拼着吗,就她们两个,正好缺了一个很重要的人——拿东西的!
段书恒的出现,完美的弥补了这个空缺。
一开始,段八王爷还不觉得有什么,买东西而已。是的,买东西而已,当买来的东西渐渐让他双手不够用,而妖孽与白千惠还在撒金子似狂购之后,他觉得这已经不是买东西‘而已’了。而且,那一刻,他终于知道她俩背的袋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了。
当妖孽抓豆子似的掏出银子付账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又被坑了。
这样买东西,果然是够霸气!
也是够不正常的!
妖孽回眸,咧嘴一笑,段书恒差点呕出血来。
她竟然买了一辆板车过来。
这东西,她自然不是为自己买的,而是让段书恒装东西的,话说这个时候,段书恒已经被身上的东西折腾的看不见前面路,一寸一步,小莲猫步。
就这样,堂堂八王爷,一个大好青年让人当成了下人使唤。
路上,讶异的目光不间断地对他表示惋惜,顺带指指点点。三男的逛街,可是,这买东西的汹涌势头看起来总有那么点二。
更别说,后面那男的还拉着一板车。
而看起来,这三男的应该没有神经病才是。
段书恒觉得自己还是干脆甩下一千两的票子算了,因为,逛了这么一大圈,前面两人的麻袋还是不见得萎缩,依然饱满的很。
这里面,可不止是银子,还有大把大把的银票!再这么个逛法,也不见得能花的完。
“两位,走否该歇歇了?”
妖孽甩上一件大的,段书恒逮到机会立马提议道。
“你怎么说,白兄?”妖孽看向白千惠。
白千惠这会儿成白兄了,“可以。”
“那好,那我们先去吃点喝点,然后,直接杀向花红苑!”无比豪气。
“你来真的?”段书恒一副见鬼似的看着妖孽,如果他现在嘴里喝着什么的话,准都喷出来。
“我像开玩笑吗?揣着这一袋金银,自然得去销金去,不然,怎么花的完。”
“钱嫌多了,可以给我啊。”
“可以啊。”妖孽坏坏一笑,用着手里的扇子顶在了段八王爷的胸膛上,“如果你去花红苑扮花魁,爷就赏你了。”
“噗——咯咯咯——”白千惠顿时笑岔。
段书恒一脸不知道是什么的表情。
“怎么样,够挑战吧,告诉你,爷可大方了,保准砸的钱一定让你满意。”
“慕容主母还真是别出心裁。”段书恒嘴角轻颤。
“出来玩,当然得尽兴,难得我今天还将上官主母给拐出来了,不玩个翻转,怎么能心满意足呢,算了,想你如果真一副花魁的样子出来一定会让我们直接将昨天的饭给吐出来的,我们还是看真花魁好了,为了自己的眼睛与胃口,还有晚上能睡个好觉。”妖孽笑的不正经,说罢,将扇子取了回来。
够打击。
似乎遇上妖孽,他这个王爷好像也从来没有好事过。衰人,走相互的吧。
“白兄,走,喝茶去。”
妖擎大步流星而去,白千惠笑着跟了上,后面,留下牛一般人生的段王爷,这三人若是换回原本的身份,绝对的亮了。
就近找了一间酒楼,妖孽直接上了二楼,身上的麻袋随便一甩就给扔在了地上,“小二,过来。”
“唉,好嘞,客官,马上来。”
白千惠在后,优雅公子,慢慢来。
妖孽左手支着脑袋,人一出了楼梯,她右手立马就招风地摇了摇,“白兄,这里。”
白千惠一顿,转了过去。
许久,当成牛的段书恒还没有出现。
“我们这样做会不会有事?”虽然有说有笑,可是,白千惠还是有些担心,毕竟,人家是王爷,身份摆在那里。
妖孽浑然不在意,“能有什么事,最多被砍头呗。”
“去你的!”
“上官主母也会怕?他这个王爷天天被追杀,你不用怕他的。”妖擎说的很轻松,翻起三个茶杯就倒茶。
白千惠可没她这般开了玩笑当放P。
天天被追杀又如何,没到谷底就有机会反弹,在那张龙椅还没有定论的时候,谁都有机会!
今日是王爷,难保明日就是九五之尊!
更何况,人还住进了慕容府!
“你们用不着走的这么快吧。”段书恒真累坏了,锦衣玉食的生养,哪做过这等粗活,还是一拉板车的。
“先上来占位,例杯茶等你。”妖孽笑着将一杯茶往着他的前面推了去。“还有一个时辰就落日了,有没有发现到现在都没有人来杀你?”
妖孽这么一说,段书恒倒是猛地发觉了,还真是这么一回事,他点点头,笑笑,拿起妖孽沏的茶,刚要喝……
白千惠正欲拿茶壶的手就这么不小心地扫了过去。
顿时,杯里的水全洒了出去。
“不好意思。”白千惠急忙掏出手绢擦拭,然,迅速小声地对段书恒说了道:“茶里面有毒。”
这话,清晰的只有段书恒与妖孽听了到。
“没事,没事。”段书恒温和地顺势接戏,完全没有一丝不自然。擦了一下,他突然抬头看向妖孽。
妖孽这会儿还是左手支着下巴微笑着看着他,即使,是听了白千惠的那句话。
“你……?”
“我还没喝。”
“……”段书恒。
“她也没喝。”
“……”段书恒。
她知道,我应该不知道。”
“……”
“我看她没喝,所以我也没喝。”妖孽眼睛笑成月亮了。看起来,要是段书恒现在被毒死在这里了,她也能笑的出来。
“你将我当成试毒的了?”白千惠忽然明白为何妖孽一直笑眯眯地看着她。
“这叫人才利用,有没有毒,你一眼就瞧出来了,哪用我用银针这么麻烦,而且,我们跟上这个人当然要小心一点啦,人家不止会明刀明枪的,还会背后一刀的嘛。还有你啊,竟然有毒都不告诉我,哎,寂寞如伤啊。”
妖孽文人骚客的哀愁又病发了。
“重色轻友,人生寂寥,红颜……蓝颜知已是个宝,红颜知己是根草,奈何我一颗丹心照冷水,透心凉。”
“……”
“……”
白千惠脸色微变,不过,她也有理,“你也早就知道了,不是吗?还给我装,如果不是早知道了,你会笑眯眯地看着我喝,阴素素,你别这么无耻,要不是你先不告诉我,我会不告诉你!”
“这么说,我要是说‘啊,茶里有毒’,然后,你就会点点头说,‘嗯,是,有毒,不要喝?”
这话说的白千惠表情又是几分不自然。
扭捏了半天,才道:“是。”
“好吧,那我下次说。”妖孽无赖无比,咧着嘴,一口白齿都可以当镜子使了。只是在外人看来,则像极了森面獠牙,贬义十足。
“去你的,还有下次!”
“哎,别吵了,我们被盯上了。”段书恒头大,这两个人安分地一坐下来立马就被火烧了似的,乘着还没到动手的地步先给灭了再说。
二楼上,算上他们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