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没问题,放心吧,菁儿!徐叔叔一定帮你的忙!”田中信雄回答道。
然后萧云就听到池上菁子的脚步似有不甘的离去。
待池上菁子离开,田中信雄和张念青相视苦笑:这算什么事儿?
然后就听张念青问道:“菁儿说这人没有被监控拍到,是怎么回事?”
“这个……也很有可能!”田中信雄当然知道大通大厦的监控系统并不完善,“因为……说起来,这里的监控系统并不完善,明太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总不好让一些下人看到的,菁儿可能也是一样,有意的避开了监控。”
“哦——!”张念青若有所悟,这种事情见多了,他当然知道田中信雄是什么意思。但又随即问道:
“可是如果是菁儿带这人避开监控的话,她为什么还要去查监控录像呢?”
“他们来的时候自然是由菁儿引路,而走的时候,听菁儿那意思,那人大概是不辞而别,那么在她的感觉当中,没有她的带领,自然就有可能会被监控拍到了!”
张念青似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又叹了口气,说道:“唉,好不容易她刚刚跟人好了几个月,我还以为她会收敛一下,没想到现在又恢复成老样子了!虽说我们池上家不反对这个,可她的面首也太多了些!”
萧云却听得肚里大骂:想不到这个日本贱女人竟然是如此货色!真是比作小姐的还贱!老子除了谢筱雨,还没和别的女人圈圈叉叉过,怎么说也还算得上是纯情男啊!这么破的一只鞋,亏老子还和她……哎呀!亏大了!!
张念青道:“不过,我总觉得这事儿有些怪怪的!她好像还没为哪个面首如此上心过!”
田中信雄却道:“呵呵,你妹妹第一次见到关儿的时候,大体也是这个样子!年青人嘛,喜新厌旧是常事,不必在意,小事一桩!这件事先不忙!
我所担心的是:尽管目前海洋已定,仅剩下的环宇也大体在我们掌握之中,但现在毕竟仍是关键时期,越是最后就越容易出乱子,可不要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明天你亲自去环宇一趟,尽早把这件事情敲定下来,只有这样,才算真正完事大吉!”
张念青道:“好,那我明天就亲自去一趟环宇!”
……
然后,两人就开始谈一些风月之事,再听下去已无必要,萧云便悄悄退了回来。
为了防备田中信雄的屋里也有监控接收端,萧云干脆直接从通风管道游到了关键办公室里。
关键正忧心如焚的等待,从天而降的萧云着实吓了他一跳,待看清是萧云,惊喜的叫道:“你怎么从这儿出来了?”
萧云拍拍满身的灰尘,叹道:“没办法呀,只有从这里走才是最安全的!”
“情况怎么样?”关键递给他一条毛巾,急急的问道。
萧云沉重的摇了摇头。
“不好?”关键的脸色变了。
“不是不好,”萧云回答道,“是非常不好!”
“究竟怎么回事?”
萧云回答道:“简单说:龙头已死!”
关键一声惊呼,“啊?!怎么会这样?”
萧云顿首道:“没想到啊没想到,他们谋划这个计划竟然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开始了,而且,就连那个张念青竟然也不是中国人!”
“什么?”关键吃了一惊,“张念青竟然不是中国人?那他……”
“是日本人!而且还是池上家族的人,甚至极有可能是池上菁子的亲哥哥!”
关键彻底惊呆了!
池上家族?!
他或许可以料到事情很严重,但绝没有料到事情会严重到这个地步!
第五十七章 花魁!伴魁!
第五十七章 花魁!伴魁!
这里显然是男人的天堂,在这里,无论你想要做什么,都会得到满足。
相反,来此处不消费反会引人注目,所以萧云不得不消费。而消费的对象首先就是女人,所以萧云就找了一个少女。
这少女幸福的几乎要晕过去了!因为当萧云站在几十个少女面前进行挑选的时候,就连那妈咪也仿佛感觉到这些早已经职业化了的女孩子眼中流露出的那种炙热的光芒。当然这光芒她自己的眼里也是一样,若不是她还记得自己的工作职责的话,说不定她自己就亲自披挂上阵了。所以被萧云选中的这少女也一下子成了其他所有女孩子妒嫉的对象。
可惜萧云却没有和这少女软语温存的工夫,直接就把她脱光了就该干嘛干嘛了!这少女显然已经很有经验,也很清楚应该如何讨好男人,所以尽管她对萧云并没有和她卿卿我我一番而感到有些失望,却也在很卖力的迎合着萧云。
一波一波的快感由下而上,直冲大脑,令萧云十分享受。这少女使出了混身解术来侍奉萧云,各种花样层出不穷。
这种女方主动、完全以自己为主的体验对萧云来说还是第一次,这女孩子虽然不及谢筱雨漂亮,却给了他谢筱雨不可能给他的全新刺激。所以萧云不由得对这女孩子也温柔了一些。
但是萧云并没有忘记自己来此的目的。
萧云选的房间,就在田憾的隔壁。
这里的墙壁并不是完全隔音的。
所以萧云超强的听力,足以让他听清隔壁房间的动静。何况田憾说话的声音并不算小?
“花魁,是怎么回事?”萧云问道。
“是……在新来的人中,选出的……色艺最佳的人,而且……那人一定要是处女!这个人就是花魁了!”那少女说道。
“这里经常有新人来么?”
“不一定,有时候很多,有时候,一年也来不了几个,得看情况!”
“这么说,花魁也不常有了?”
那少女答道:“不常有,而且因为花魁必须是处女,所以就更少了,有时候连续几批新人当中都找不出一个呢!”
萧云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又问道:“那么,什么样的人才能占有花魁呢?”
那少女道:“一般是……嗯……是出价最高的……嗯……那个!”
“出价?这里不是交了会费就可以了么?怎么还得另外花钱么?”萧云没听明白。
那少女哼哼吱吱的说道:“嗯,不是的……会费只是入门……花魁的……归属,是要竞拍的……谁出价最高,就……是谁的!”
萧云一边用力一边问道:“那有没有特殊情况?”
“有……一般……当几家竞相加价,僵持不下时,就要看花魁自己的选择了!花魁选中谁就是谁,无论谁……嗯……都不能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她!”
萧云又运动了一会儿,问道:“今天,恰好有花魁?”
那少女似有些适应了,说话也稍微利索了一点儿,“嗯,先生来得真巧,过一会儿,等人都到齐了,会所就会安排花魁露面,之后便会竞价,花魁会陪出价最高的那个人一整天!”
萧云问道:“一整天?一整天干什么?”
少女回答道:“无论干什么!这一天,花魁完全属于这个赢家的,相当于他的私人物品,所以会服从这个人的一切安排!花魁一定要想办法让那个人爽到极致……”
萧云心道:嗬!这个主意倒是别出心裁!
萧云又问道:“那么伴魁是什么?”
少女把身子侧向另一边,“相当于陪送品,一般每个参与竞价的顾客都会被安排一个伴魁,伴魁一般是在花魁竞选中落选的人,最终的赢家不但能得到花魁,还能得到一个伴魁,运气好的话,连伴魁都有可能是处女哦!”
萧云心道:哼!在田憾房里的那伴魁是处女的可能性反正不大!
“那为什么我没有伴魁?”萧云又问道。
“哎呀,先生好没有良心呀!”那少女不依了,“人家都这么卖力的侍候您了,您对人家还不满意呀?!”
萧云“呵呵”一笑,道:“我对你当然很满意了,我只不过有些好奇而已,为什么有的人有伴魁,而有的人没有!”
“嗯……”那少女也不知道是没听清萧云的话,还是不愿意回答,娇笑连连……
萧云魅力非凡,那少女竟似比萧云还要享受!
萧云朝那少女的屁股上使劲一拍,“啪”的一声脆响,“我问你话呢,听到没有?”
“啊!”那少女一声惊呼,“你打疼人家了!什么呀?”
“我靠!”萧云骂了一句,“原来你没听我说话!该罚!!”
……
那少女全身一颤,又是一声惊呼,“啊!!!好人,人家知道错了……啊——!!!”
“快点说!”
“说什么呀?”
“为什么有的人有伴魁,有的却没有?”
“哎呀!不是告诉……你了,那是参加……竞价的么?而且伴魁本来也……不多,何况不管怎么说伴魁也算是半个……花魁了。”萧云一通**,直弄得这少女气喘吁吁,说话也不那么顺畅了。
萧云放松了节奏,“哦,这么说,没有伴魁的人是不是就不能竞价了?”
那少女道:“那倒不是,毕竟伴魁是有限的,通常只有这里的熟客才有可能得到伴魁的,先生第一次来,没有当然也就不奇怪了!”
“哦!原来如此!”萧云轻轻点了点头,一抹轻笑浮上唇角。转眼看了看那在下面正享受着的少女,“喂!你起来,我累了,想个法子让我舒服一下!”
说着,退出身来,仰身躺下。
那少女被萧云搞得很爽,可是爽归爽,爽却不代表不累。这种事情实际上是个力气活儿,不但男人累,女人也是一样。那少女早已被萧云折腾的够呛,听萧云这么说,不由暗暗叫苦:老天爷,还嫌不够舒服么?人家可是把压箱底的功夫都使出来了呀!
但客人有要求,她也无法拒绝,只好打起精神,满脸媚笑,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道大哥您还想怎么舒服?”
萧云连眼睛都不睁,“这个,你比我有经验,你看着办!”
少女苦笑了一下——能办的都办过了,还能怎么办?她还未说话,却听萧云又道:“推油……推油倒是不错,就推油吧,要用心点哦?”
少女闻言差点晕倒,妈呀,这可是最累的一个工种啊!
可是她又不能拒绝,只好又问道,“那……不知道大哥想要两点式,还是要贴面式?”
萧云一听愣了一下,没听懂,“什么两点式?贴面式?”
“两点式当然就是刚刚给大哥做过的上面两点了,贴面式就是后面的一面了!” 少女回答道,声音有些急切,而且抬了抬屁股,看样子颇希望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