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辉,我想单独跟你谈谈。”我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平稳些。
“你觉得笙辉在这种情况下还有时间跟你耗着?真是不懂事!”凌心怡在旁边一口拒绝。
“那我也跟着车子去,我们在路上谈!”我挺直背脊梁,横过眼去瞅着凌心怡。
“不行!这次转院要秘密行动!你先走吧,回去等消息,或者直接回台北去!”凌心怡丢下这句话,一挥手,保镖就冲进来架起我。
“笙辉!凌笙辉你说话呀!”我压低声音冲凌笙辉喊。
可是我绝望了,凌笙辉像老僧入定一样一动也不动地坐在那里,谁都不看,只盯着他的手。
他的漠然态度让我心碎。
他还是那个说爱我爱死了的男人吗?
他说的那些霸道又柔情的话还响在我耳边,然而,短短的一段时间,我已经不在他视线范围内,他的眼睛不再看向我。
我不敢相信这个事实,直到被那两个保镖半拖半架着出了医院侧门,将我交给曾浩龙和jenny为止。
我抬眼看着曾浩龙和jenny,他们俩用满含同情的眼神看着我。
他们知道了,知道凌笙辉变心了,我喃喃说:“你们谁能告诉我?我这是不是在做梦?我没有来美国,我人还在台北,我这是在做梦吗?”
章节目录 168。 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曾浩龙搓着手,咬着牙关不断地踱来踱去。
jenny垂下头站着,声音发抖的对我说:“对不起,盼盼,我也是刚知道。”
我的眼角一下酸涩,我睁着眼睛问曾浩龙:“那么你呢?浩龙哥?你天天跟他在一起,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盼盼,对不起,我,我没料到他会这样,那个赵心雨是突然冒出来的生活特助,因为他原来的男特助大海一直滞留在台北嘛,这事情就变成这样了。”曾浩龙的声音越说越小。
是的,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我泪如雨下,我的确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的来临,那时我对自己说,凌笙辉若要变心,就如天要下雨那样,防不胜防!避无可避!
没料到,一想成谶。
“走吧,先离开这里再说。”曾浩龙一跺脚,跟jenny合力把我塞进车子后座,他亲自驾车送我们去酒店。
一路上,jenny将我抱在怀里,我痛哭失声,抓着她的衣服嗷嗷的哭。
我真的很害怕会失去凌笙辉,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即使当年我目睹邰正源一家四口一夜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也没像现在这般的恐惧过。
也许是我的悲伤样子吓到了曾家两兄妹,他们陪在我身边说尽好话,jenny更不敢让我独自一人睡一间房,她非要留下来跟我睡一起。
我大哭过后,人其实是轻松了,只是脑子仍处于一堆浆糊的状态,许久没有恢复过来。
进了房间之后我什么都没做,什么话都不说,等曾浩龙走后就倒进床里背对jenny侧卧,眼睛是闭着的却睡不着。
到我能够清晰的听见jenny均匀的呼吸声时,我才算回过神来,动动麻痹的四肢,进浴室里开了温水进缸里泡澡。
感官功能恢复,思维开始活跃,我分析起在医院里那一场惊心动魄的会面。
惊心动魄的人只有我一个……其他人视我如无物……冷漠的凌笙辉……我的心再次疼痛。
可是再疼痛,思维这东西也停不下来,它会想像,不停歇的去想像。
我快要疯了我深呼吸,试图压制感性的东西去理性分析。
若是凌笙辉真的变心了我该怎么办?
恨他?对,我恨他!我现在真的恨他!给我那样的深爱,他却抽身说不爱就不爱了,我能不恨他吗?!
所以,我要报复他?彻底加入韩昌盛他们去报复他?我得不到他,那个赵心雨也别想得到他?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天人交战。我现在恨他,可我还是爱他凌笙辉,我不想看他死,即使他不爱我了,也不愿意看到他死。
我对我自己说过什么了?我要用我的余生去爱他,爱他凌笙辉!我能食言吗?我能欺骗自己吗?
我抱着自己又呜呜的哭起来,我太脆弱了,遇到一丁点事就哭成这样,还怎么办大事?
哭够了,我回房间睡下,一直流泪到天明。
上午起来,我大大方方地红肿着眼睛面对jenny:“姐,能不能让浩龙哥再帮我联系一下凌笙辉?我想找他彻底谈一次。”
jenny心疼的看着我,一叠连声说:“好,好,我马上打给他。”
jenny替我打完电话后,曾浩龙很快来到我们房间,他看我一眼随即皱眉,可他没有说话,当着我的面就拿手机拨号。
对方接通了,他大声说:“转给凌笙辉听。”
我一直盯着曾浩龙,好像是对方说了什么,曾浩龙的太阳穴暴抽了几下,他嘴角一挑,怒喝过去:“我是曾浩龙!你马上转给凌笙辉听!!”
等了半分钟,曾浩龙像是听到了凌笙辉的声音,匆匆对对方说:“等等,我家盼盼找你!”
曾浩龙把手机递过来,我屏着呼吸接过来按在耳边,急声说:“笙辉,我是盼盼。”
“嗯,我知道。”凌笙辉低声回应。
又是如出一辙的冷漠,我的心往下沉,但我马上振作一下精神,对他说:“你在哪里?我想过去看你。”
“你不用来了,我妈她们把我照顾得很好。”凌笙辉的声音淡如水。
她们。他用了她们这个词,她们之中不包括我在内。
“笙辉,我要见你,我想见见你行吗?”我扔掉了我的自尊心,带着哀求的口吻去求他。
“盼盼,有些话我本来是想当面跟你说清楚的,可是情况急转直下不允许我这么做了,那我现在长话短说吧,你回台北去,我让大海将明湖别墅过户给你,还有石钟山那个宅子,全部归你所有,你把它们就作为我跟你之间的……分手费吧!”凌笙辉的声音沉闷,但是条理极清晰,只是最后那里停顿了一下。
他给我的分手费,是明湖别墅再加石钟山那个宅子。
我笑了,笑得嘴角抽搐:“凌少,你的分手费可真是……”哽了一下子,我极力再迸出话来:“出手大方!我收下了!谢谢!”
我手指一划,挂掉电话。
将手机还给曾浩龙的时候,我的眼泪簌簌掉下,可我还是把话说得很清楚:“浩龙哥,麻烦你马上把我送回台北,这里我一刻也不想呆。”
曾浩龙是个爽快人,他答应了我,午后,真的就将我和jenny送到机场,搭乘上朋友的朋友那架私人飞机,与其他人一起七八号人一同飞返台北。
很奇怪的,回到台北我就出奇的冷静。我决定丢开与凌笙辉的感情不去管它,先着手去清理乱如麻的头绪。
我去服饰厂的办公室,整间办公室翻转了来检查,还好,没发现窃听器和监控摄像头。可我还是不放心,等jenny把郑宇伦请来之后,我们三个人躲到货仓里商量对策。
大概是jenny把凌笙辉受伤的事告诉了郑宇伦,他面色凝重的说:“我觉得凌笙辉身边还有内鬼,只是这内鬼不是别人,而是他家里的那些人,韩昌盛通过这个内鬼知道了凌笙辉的落脚点,于是去抓捕他,我觉得,盼盼你应该马上装作刚从美国回来的样子,跟他们接触,稍稍透露凌笙辉的受伤情况迷惑一下他们,再催逼他们快些趁这机会行动,然后我们看事态的发展方向再跟凌笙辉联络上,合力围剿姓韩这一堆人!”
我眯起眼睛,全盘将郑宇伦的话再消化一次,觉得有道理,我立马说:“那好,我现在去探探路子。”
让jenny陪着郑宇伦,我驾车开往韩府,路上打电话给韩明塱:“明塱哥,我有重要事向你汇报。”
“盼盼,你在哪里?”韩明塱反问我。
“我开着车,很快可以到你家来。”我实话实说。
“那好,你来吧。”韩明塱爽应。
我心里一突,他在家里接待我也不避讳吗?
我到了韩府去了韩昌盛那一边的房子,可我还是习惯性地瞄瞄韩晓晓家的方向。
当然不见韩晓晓的踪影,她没有什么庭外散步的习惯,她以前是像林黛玉那样的,偶尔才出户外走走。
韩明塱站在自家厅门前等着我,看见我之后笑着上前牵起我的手带进去,意外的是,我看到韩昌盛也在厅上。
“韩伯伯。”我轻喊了一声。
“坐,坐啊。”韩昌盛笑笑,指着他对面的沙发让我坐。
韩明塱放开我的手,换成搂着我肩膀一起走过去坐到他爸爸对面。
我明显看到韩昌盛带着笑盯了一眼儿子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可我真心佩服他,他居然能忍得住没说话呵斥儿子。
章节目录 169。 我对得起我的爱情我的爱人
我想,韩昌盛这算是真的接受我呢?还是忍耐着先利用我,完了再收拾我?
管他呢,反正我今天要把他们父子俩拖进迷雾里去!
“韩伯伯,我刚刚从美国回来,凌笙辉受伤了要我过去看他。”我主动提供消息。
“哦?他在美国哪里?”韩明塱急急问道。
我看到韩昌盛也挑起眉毛等我答复,我笑了笑说:“先是赌城拉斯维加斯的一间私人医院里,然后,他很快就秘密转院了,我被他的人蒙住眼睛,坐了大约四五个小时的车程,到另一个地方隐蔽的地方看护了他一夜,第二天一大早他打发我回台北了。”
韩昌盛定定的看了好一会儿,说:“盼盼,你说的线索对我们很有用,你以后要多留意他的动向,将他抓捕对于我们来说犹为重要。”
“那是一定的,韩伯伯,您不知道我有多恨他,我恨不得把他也逼得从柏豪里跳下去,好给我爸爸陪葬!”我恨恨的盯着韩昌盛,心里骂道,韩昌盛,我这是在诅咒你呢!
“孩子你放心,韩伯伯一定达成你的愿望!”韩昌盛誓言旦旦。
“可是韩伯伯,能不能加快点速度?我焦急想要看到结果!现在凌笙辉已经受伤了,鞭长莫及他管不了凌家的事了!我们何不趁此机会重创凌家呢?凌家一旦垮台,那我们抓住凌笙辉的机率就大大提升了!”我装作激动的样子去鼓吹韩昌盛。
“盼盼,别激动,来,先喝口水!”韩明塱拍拍我,端起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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