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后,余荷感觉自己和雷涛之间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可惜那次没亲……嘴!
想到这里余荷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她还从来没有尝试过呢!上次她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准备把最最重要的初吻献给雷涛。可偏偏苏纳的求救电话打了过来。
余荷不由得停下了脚步,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回忆这那充满暧昧的一幕……
“小荷!”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把余荷吓了一跳。她猛地睁开眼看到了一张她永远也不想看到的脸。
看到这张脸,她就会想起那个风雨交加的晚上。窗外的树影摇曳着从窗户里投进来的影子好像一个狰狞的魔鬼。油灯豆大的灯光只能照亮屋子的一个角落。就是这张脸!
那天她在睡梦中惊醒的时候,眼前出现的就是这样笑起来满是褶皱的脸!
“尹利本!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余荷一边往楼上退一边高声怒喝道。
尹利本则腆着脸笑着往楼上走:“我听一个同乡说的……小荷,我想你呢!想你想得睡不着觉。我想让你陪我睡呢!”
“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余荷听到这话,心里一阵恶心。想当初,他就是这样,刚办了订亲酒,就非赖在她家不走。半夜里摸到她房里……要不是她警醒,就只能跟着这二癞子过一辈子了。想到那些往事,余荷心里就有一种后怕。
对于余荷的话,尹利本根本没放在心上,腆着脸死皮赖脸地往她身前凑:“小荷,我们是夫妻呢。你怎么能让我滚呢!”
“你滚不滚!不滚我喊人啦!”余荷猛然惊叫了起来,提高了八度的调门一下子在楼道里乍响。
她这么一叫身后的房门立刻打开了。雷涛出现在门口,大喝了一声:“你干什么!”
余荷听到雷涛的声音立刻往后退,直退到了雷涛身边才感觉到了一种安全感。看着余荷靠在雷涛身边,两个手紧紧挽着雷涛的胳膊。尹利本立刻变了一副脸孔,他朝着余荷狰狞地怒道:“你个臭婆娘,竟敢背着老子偷汉子!我打死你个臭不要脸的!”
雷涛则向前跨了一步,一把就将尹利本的衣领攥住,猛地一拖就把他拉进了门。将这脏兮兮地男人往地板上一扔之后,雷涛转身对余荷做了个手势。
余荷心领神会地转身关上了门。而此刻已经有几家邻居听到声音开门出来查看了。
余荷进门之后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动作,整个人大半个身子都藏在雷涛身后,双手挽着他的胳膊。尹利本给她的阴影太深了,从内心深处,对这个二癞子,她总有一种畏惧感。
雷涛看着这个满头癞痢的男人在地上缩成一团,那样子就像一条癞皮狗。他冷冷地说道:“别装死,起来!有什么话就说。但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把你整条胳膊都卸了!”
他没想到尹利本一翻身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她是我老婆,你勾引我老婆!还打我……”
对于他的话雷涛是不相信的,但他还是有些困惑地看了一眼余荷。余荷满腹委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的眼眶里泪水一直在打转,过了好一会儿一下子扑在雷涛怀里哭了起来。
看着她哭泣无助的样子,雷涛心里不由得一软。余荷是他这辈子相处时间最长的一个女人。两人这房东、房客、姐姐、弟弟混淆在一起的日子也过了几年了。要说雷涛对余荷没感觉,那是假的。
不过这种感觉不是那种心动的感觉。虽然没有血缘关系,看到余荷的性感风韵,他偶尔还会出现一些本能的意动。但余荷在他心里更像是个姐姐,自己的亲人。而现在自己的亲人在哭泣,雷涛就忍不住要去保护她。
“荷姐,别哭了,你别怕。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我给你做主!”雷涛用手轻抚着她雪白的背脊。
余荷的夏裙在后背开着一个大v口子。这样子让坐在地上尹利本垂涎欲滴,口水连着哈喇子从嘴角流到了胸前。看着雷涛的手在那背脊上抚过,妒火中烧的他嚷嚷了起来:“你……你放开她。她是我老婆!”
听到尹利本的话余荷立刻反驳道:“谁是你老婆!我又没和你打结婚证!”
“没打证也是我老婆!我们订亲是摆了酒的!乡亲们都可以作证。你哥哥还娶了我妹妹!你耍赖跑了,老子找了你好几年。你哥哥和我妹娃娃都生了两个了。我都还没睡过你,我也太亏了!”尹利本一边哭一边说,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啊!
搞了半天,雷涛总算是把事情的原委弄明白了。
余荷家在西川省北部靠近陕南的秦岭山脉的大山深处。那是一个名叫双坳沟的小山村。这是一个经济发展极其落后的地方。他们那里的人要找出路只有离开山村,要么上学,要么当兵。还有的就是像余荷和韩老三这样,到大城市打工。
余荷家只有一个哥哥,父母身体不好,还有一个老奶奶。三个老人要靠她哥养活。家里的经济条件绝对就是家徒四壁。余荷从小勤奋好学,她一直有个梦想就是考大学离开村子。她哥哥在附近的煤窑里挖煤养活一家,还要供她上学。那年她初中毕业,以全乡最高分考上了县里的高中。
那年村里的媒婆给她哥哥说了个媳妇。那女的是他们邻村的,比他哥哥小一岁,年龄倒是挺合适的。这女人就是尹利本的妹妹。因为脸上长了个大黑斑,所以才嫁不出去。
尹利本喜欢赌钱,那年他赌博赢了一笔钱,就想着要娶个媳妇。正巧余荷考了全乡第一名,乡里面搞了个披红戴花送学的仪式。尹利本赶集的时候,一眼就看上了挂着大红花的余荷。
这小子知道以他的人品名声要娶余荷,那是有点痴心妄想。他打听了余荷的家境,知道余荷有个快三十岁都没娶老婆的哥哥。他就找了个媒婆提议两家换亲。他把那嫁不出去的丑妹妹嫁给余荷的哥哥余坚。另外再出一笔钱让余家翻造房子。而余家则把余荷嫁给他。
余家的三个老的商量了一下,觉得这个机会不能错过。余荷虽然成绩好,但毕竟是女孩子。而余坚快三十了都没结婚,又在煤窑里干活。上哪儿找女人嫁给他呢?余坚一开始听说尹利本都快四十了,要娶他十六岁的妹妹,说什么也不同意。可后来在三个老人的劝说下,去见了那女人一面。
没想到尹利本竟然把余坚灌醉了往他妹妹的炕上一丢,生米就煮成了熟饭。余坚和那女人上了炕,自然就不能再说什么了。于是一家人就逼着余荷退学回家成亲。
尹利本和余荷办了订婚酒,这小子当天晚上就赖在余家留宿,半夜里就摸进了余荷的房间……
“我好不容易跑出来。一路讨饭、扒车到了邯江,才找到了我堂姑。后来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余荷说到后来脸上的泪痕都干了,面无表情地对尹利本说道,“不管怎么说我都不会跟你结婚的!”
“你不跟我结婚就赔钱!”尹利本看了一眼坐在余荷身边的雷涛,嗫嚅了半天才憋出了这么一句。
第五十三章 谁不长眼?
其实,尹利本早就在同乡那里打听过了。余荷如今在城里做房产中介,赚了大钱。据说还买了房子,找了个男人。这个传说中的“男人”自然就是雷涛了。他知道要想把余荷拉回去和他结婚养娃,那是不可能的了。但以此敲诈点钱,应该还是没问题的。所以尹利本就找上了门。
余荷听到尹利本这么说,想都没想就起身走进了她的房间。没一会儿,她拿着一沓钱出来了,点了点之后递给了他。
“才两千?这么点钱哪儿够啊!”尹利本点了点之后,径直把钱揣进了怀里,但他的人却依旧盘腿坐在地板上,根本没有拿了钱离开的意思。
余荷眼睛一瞪说道:“你当初给我们家翻造房子才给了一千三!我现在给你两千,就算是高利贷也没这么高的利息!”
“那我妹呢!我妹妹一个黄花大闺女就那么白给你哥睡了?娃娃都生了两个了!”尹利本理直气壮地说道。
余荷被他这无赖的话气的一时说不出话来了。这时,雷涛在一边冷冷地说道:“尹利本,你是想贩卖人口吗?你把你妹妹当什么了!”
对于这样的乡村无赖,雷涛也不是没见过。但这么无耻的还是头一次见。
尹利本想了想,方才改口道:“我妹妹嫁给他哥,彩礼钱我一分钱都没要。就是因为说好了换亲的。可现在她被你睡了……”
“放你的狗臭屁!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雷涛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地板都抖了三抖。吓得尹利本整个人像个刺猬一样缩了起来。
可即便这样,他依然嘟囔着说道:“现在都这样了,我人财两空。我妹妹的彩礼钱总得补给我吧!”
“尹利本,你不要得寸进尺。你……”余荷她站在雷涛身边怒斥道。此刻看着尹利本这付熊样,她内心的畏惧已经完全不见了。
雷涛没等余荷说完就直截了当的问道:“你说吧,到底要多少!”
“一……一万!”尹利本抖抖索索地吐出了一个数字。
这回轮到雷涛生气了。他瞪了尹利本一眼,正准备把这个贪得无厌的家伙赶出去,余荷却说了一声:“我答应你!”
尹利本一脸的苦相刚露出一丝笑意,余荷随即又说道:“不过钱我现在没有,你明天……”
“等等!”雷涛听到余荷的话立刻出言制止。他知道余荷是准备明天取了钱给他。但他知道尹利本这样的家伙是不会信守承诺的。
他想到了一个办法。随即对尹利本说道:“这一万块钱,明天会汇给你妹妹!你自己回去问她要吧!”
说完了之后,他又对余荷说了句:“荷姐,你离家这么多年也没汇钱回去吧?顺便也汇点钱给家里。”
听着雷涛的安排,余荷又看了一眼尹利本,她立刻明白了雷涛为什么这么做了。尹利本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至少余荷答应给钱了。他也知道自己的理由并不充分。真要坚持下去惹毛了余荷,一分钱不给他也没办法。此时,他看着雷涛的眼神充满了怨愤。
被尹利本这么一折腾,余荷也没买成菜,雷涛提议索性去外边吃。离他们住的不远的地方有个西餐厅,雷涛说带余荷吃吃西餐。可到了那地方刚坐下,余荷一看菜单立刻要走。
“这也太贵了!”余荷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