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前方有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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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前方有诈- 第1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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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墨寒当即一抱拳:“是,属下遵命!”
  但见雁痕天扯住那根绳子,身如飞燕,足尖轻点在城墙之上,身子腾空不断地跃起,城墙可比天高,所以,这攀城,讲究一个速度,快字。
  站在墙底下的墨寒瞬间再也看不到主子的影子,而立于城头的雁痕天,拉了拉绳子,示意他可以上来了,墨寒登上墙头时,已是气喘吁吁……
  雁痕天拉了他一把,他半身趴在墙头上,大力地喘着气,雁痕天将绳子收掉,
  雁痕天与萧墨寒飞落在城内的地上,黑鹰在空中盘旋几圈,停落在雁痕天的肩膀上,雁痕天摸了摸它的翅膀,嘴角微扯,手一挥,与萧墨寒一
  路飞驰,过了一片丛林,看到远处内城墙上,五步一哨,巡逻的侍卫,一批又一批来回勘察城楼下的境况,而雁痕天与萧墨寒势必要过这道城
  墙,方才能进入邺城。
  “公子,我掩护!”萧墨寒略一沉吟,说道:“若是属下不能与公子一起进去,公子进去后,务必要小心为上!”
  心肺一阵燥热,又是一阵咳嗽,却被他极力压低着声音,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喝尽里面止咳的甘露,这才气息顺了一些,他冲着低空中的
  黑鹰打了一个响指,那黑鹰爪子一手,飞向城墙,在看守侍卫头顶徘徊飞翔着。
  雁痕天对萧墨寒说道:“你往东,我往西,我们在里面会合!”
  萧墨寒正着脸色:“是!”
  但听城墙那头传来侍卫的尖叫声,原是黑鹰抓伤了他的眼睛,几队侍卫纷纷往中间涌,欲要一看究竟,雁痕天眼瞳一眯:“出发。”
  只见城墙的西面,一道人影起伏间已经不知所踪,而东面萧墨寒的踪迹险些被败露,两名侍卫飞奔过来时再一次被黑鹰抓伤,以至于萧墨寒险
  中脱身!
  三炷香时间后,雁痕天和萧墨寒抵达沧国皇宫,城墙上有重兵把守,而且都有领头,萧墨寒身先士卒,飞入城墙,寂静的夜里响起侍卫的声音
  :“什么人?”紧接着便是一声高过一声的“抓刺客。”
  混乱当中,谁也没看到一道黑影闪过高墙,快如疾风。
  落在皇城一角,并没久留,即刻奔入假山丛林中,一堆巡逻侍卫这边而来,他悄无声息地走出,从身后捂住那侍卫的嘴就将其拖入假山后,问
  到尉迟月的寝居,这才将那侍卫打晕,飞奔在九曲回廊中,身影如跳丸般,半是轻功半是奔跑,抵达养心殿,眸中迸射出仇恨的光芒,怒火蜿
  蜒,似能将其烧成灰烬……
  啪、啪、啪,三声掌声,自他身后响起。
  “天朝皇帝来我沧国做客,大可大大方方而来,何必鬼鬼祟祟呢。”
  雁痕天眯着眼瞳,转身,仇恨地瞪着尉迟月:“把王妃的尸骨交出来!”
  尉迟月哈哈一笑:“看不出来,你对你的王妃还真是情深意重呐……”
  雁痕天逼视着他,上前一步:“废话少说,你是交还是不交!”他袖中手指握成了拳,骨头咯咯直响,隐忍,似乎已抵达一个极限。
  “她是朕心爱的女子。”
  即使知道他说的不是梦菲,可是嫉妒仍然如毒蛇一样狠狠地咬了他一口,“她不是,不是,她不是你的杨紫烟,她是我的,我的梦菲!”
  尉迟月凝着眉,上前一步:“那我的紫烟呢!”
  “我不知道!”他怒吼:“我从未见过她!”
  尉迟月脸色阴沉,戾气漫过眼眸,红红得,像映着火光一样:“紫烟是因你而和亲的,既然你不知她的去向,那你一辈子也别想带回你女人的
  尸骨!”他伸手扯开衣襟,将一包东西拿出来,然后举高:“你心爱女人的骨灰……”
  雁痕天整个人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痛苦地咆哮,疯狂的奔跑——
  随着尉迟月的哈哈大笑,那包骨灰,在空中洒下,飘飘扬扬地飞过雁痕天的头顶……他的身上,沾染上骨灰,他转着身子,伸手去接那散落的
  骨灰:“不,不,不……”
  “哈哈,哈哈,你有多痛,我失去紫烟的时候就有多痛!”尉迟月疯狂地笑着,丧失人性一样:“雁痕天,你简直就是自食其果!”
  更多的骨灰是落在地上,尉迟月狠狠地踩上去,“灰飞烟灭,魂飞魄散!”
  雁痕天扑倒在地,拢着地上的骨灰,“梦菲,梦菲,梦菲啊,啊,梦菲!!!”
  长啸九天,惊天动地!
  如烂泥一般的雁痕天栽在地上,连吐三口血后,再也起不来,这一招攻心,尉迟月用得可真真是残忍又狠毒。
  轻而易举地拿下昔日和他比武威风凛凛的男子,尉迟月眸中闪烁着令人难解的光芒!
  皇宫大牢内
  雁痕天坐在地上,将怀中的骨灰一点点地装进衣服上撕裂下来的一块布上,然后他宝贝似地拿着那块包裹好的布贴在脸上,干裂的唇,苍白的
  脸,颓废的男子,发丝凌乱……如傻子一般,双眸无神。
  尉迟月砧站在大牢外,冷笑:“世人皆不会想到,堂堂天朝皇帝,就这样被我拿下。”
  同样的,世人,也永远都无法知道,就是一盒骨灰,让这个壮志凌云的铁铮铮男子,失了斗志,癫了心。。。。。。
  *****
  尉迟月和尉迟君感情深厚,一直都是相依为命,同分一杯羹,同穿一条裤,用在他们身上,可谓是恰如其分。尉迟君出生第二日,尉迟月就封
  尉迟清为韶华郡主,并且赏赐绫罗绸缎,金银珠宝不等。尉迟月准备一个月后,为韶华郡主举行庆生会,如此,到十月十七,也只有半月时间
  了。
  锦王府
  尉迟君熟练地抱着怀中的婴儿,这才发现,半月过去,尉迟清竟比刚出生那会要好看的多,犹然记得孩子刚出生时,他说她长得丑,哪里知道
  ,刚出生的孩子,一般都是很丑的,随着年纪的增长,才会好看起来,这还是梦菲的娘亲说的。
  尉迟清和尉迟君很是亲厚,他逗她,她就会笑,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月牙,煞是可爱。
  梦菲坐在床上,透过帷幔,看着他抱着孩子的,顿觉温馨,其实这样也很好的不是吗?她曾经爱得刻骨铭心,可是她和他已不再可能,何必赔
  上自己的一生呢,尉迟君,带她和孩子都很不错,不过现在也到底时机没有成熟,他始终都跨不出自己的那一步,没关系,她可以等的……
  孩子,哭了起来,尉迟君忙来回走着,哄着她:“清儿不哭不哭啊……”他拿起一个拨浪鼓,在她面前摇来摇去,然而她依然哭个不停,有点
  手忙脚乱。
  “给我吧,她可能是饿了。”梦菲的声音,温温柔柔都传来,给尉迟君的感觉,她做母亲以后,更加丰腴,身上那股清冷气质也褪去不少,她
  脸上的笑容多了,这孩子,带给她的快乐真真是非比寻常。
  他将尉迟清抱到她的手中,看着她刚想掳起衣服,抬眸微微一顿:“还不回避?”
  尉迟君脸上一阵燥热,她这是要给尉迟清喂奶呢,他怎么,怎么就那么不知羞耻呢,急忙退开身来,却听到梦菲噗嗤一笑,他脸上更红,染上
  晚霞一样,隔着紫色罗帐,他背对而立,“今后有什么打算吗?”
  他是不介意她一直留在这里,可是会不会耽搁她呢……
  气氛僵直,沉默。
  半响,他才听到她说:“怎么?你这是在赶我走?”
  “不,不不!”他慌得转身,“我不是这个意思——”透过半透明的罗帐,不经意地看到那丰满圆润的胸前,他顿觉喉头一阵紧窒,一股热浪
  直冲下体,骇得他忙将眼睛瞥向别处:“我喜欢清儿,当然舍不得她离开,可是……”
  “可是你怕我呆在锦王府会耽误我?”梦菲的声音不知怎么的带着一丝怒气。
  他不置可否。
  “尉迟君,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么急不可耐地推开我……”她顿住,然后苦笑了一下:“生孩子的时候,我差点……是你让我重新活过
  来,我这条命是你的,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尉迟君浑身一僵:“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是梦菲……你敢说你还已经忘记他了吗,你已经不爱他了吗?你敢说吗?”
  醍醐灌顶,梦菲只觉得整个人都清醒过来:“原来你是介意这个……”
  尉迟君咬了咬粉嫩的下唇:“梦菲,我是个男人,不可能去接受一个心里有其他人的女子。”
  梦菲叹气一声:“我和他的事,恍如隔世,我爱过他,也恨过他,无情的岁月可以腐蚀一切包括感情,他存在我心底最深处,然而想起他的时
  候,心已不会再痛了……”
  是啊,雁痕天已经是过去了,执迷不悟又能如何呢?她的人生,还有很长的一段路,孤单地走下去,她是会害怕的,毕竟她已经孤单太久太久
  ,过去的十七年里,她一直都在孤单……
  就像一个人走在荒无人烟的大漠中一样,那种孤独,谁能体会的到呢?
  如今的她,或许不知道,自己只是想找一个人来依靠,她不讨厌尉迟君,甚至觉得他可以给她们母女安定和快乐,至少,他不会站在权势的巅
  峰上,让她周旋在一堆女人当中,她并不喜欢那样的生活,会累,会苦,她其实,就是那样的与世无争,相对比一朵高贵的牡丹,需要精心呵
  护才能开得娇艳,而她更愿意在山林间生长,哪怕是一株不起眼的花儿,而山林间的野花也是需要雨露滋润的……
  好比,她也需要人来疼她照顾她一样。
  雁痕天,有他自己的生活,为何,她就不能重新开始呢?
  你一直爱着一个人,以为离开他会活不下去,然而当你离开他的时候,你才发现没有了他,活着也不是那么的难,人的一生当中,除却情爱,
  还有其他的,比如亲情,比如友情……
  开始的那段时间,她是挣扎痛苦的,以为自己永远都走不出他的影子,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也跟着慢慢地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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