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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刻,我心里甚至隐隐地升起一个奇怪的想法,那就是我驴老三儿要以自己的亲身经历书写一部《地府恋爱手册》,去帮助那些与我有着同样困惑的男鬼女鬼们……
当然,这个“伟大”的理想注定很难实现了,原因无它。第一,我驴老三儿今非昔比,早已不是那个常常遭拒的“甩哥”了。不仅如此,还到处受到别的小鬼的羡慕,这一切,全都要归功于我平时的善念善行,才会有了今日这不可思议的“艳遇”。
第二嘛……我驴老三儿从未上过学,只是小的时候在两个哥哥的指导下学过一些基本的“鬼文”、“鬼语”,让我写书,简直比要“怡红院”的姑娘们从良都要难……
我脑子里冒出千百个奇奇怪怪的想法,心中一阵得意,忍不住回过头去看向身后跟着的圆圆姑娘。
只见她三寸金莲轻移,微微垂首,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在我的面前而心跳加快、浴血沸腾……什么的,面带一丝娇羞的轻笑,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看在眼中,鬼见犹怜,令我忍不住生出一种在不妨碍我与“怡红院”那些姑娘们的“旧情”的情况下,要好好保护她一生一世的冲动……
只不过,唯一与这美好的一切不协调的就是跟在最后面慢吞吞低着头走着的朱元璋,这老小子今天疑心似乎格外地重,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心里嫉妒我。
想起刚才他私下里对我说的话,再看看身边比“怡红院”如花都要漂亮百倍的娇艳女子,我心里几乎未加思索地就做出了自己的决定------能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至于他的“危言耸听”,我也没有太过在意,大不了今后小心一些便是了,难道还能因为一片绿叶而放弃整座花丛?
我心中喜悦,心情也没来由地好了许多。经过刚才这一番耽搁,我对那几个背后嚼舌头根子的小鬼后面的话也都没有听太清。
想到这里,便凝神去细听,不为其它,只为好好听听那几个小鬼嘴里对我的羡慕的话语,让自己拿曾经卑微的自尊心好好地膨胀一回,以报复以前“没妞儿”的日子!
当然,这种话,便是听上一千次一万次,我也是绝对不会感到厌烦的,嘿嘿……
“滴答……滴答……滴答……”
我刚支起耳朵细听,一种怪异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我忍不住心下大奇,这是什么声音啊?以我驴三爷的阅历来看,地府中好像从未听说过有这样一种奇怪的“外语”吧?
我循着声音找过去,顿时心中大乐,只见刚才那三个小鬼仍旧兀自争论不休,在他们身旁,另外一个小鬼两眼睁得大大的,目瞪口呆地望着我身后的圆圆姑娘,一滴滴的口水从他那遍布獠牙的大嘴中不断地向下滴着,刚才那阵怪异的动静,正是出自他口中口水落地的声音。
“我的天!”我心里忍不住暗自感慨,“见过‘色鬼’,还从未见过这种到了如此境界的‘真色鬼’……便是如我驴三爷,也是自愧不如!
就这幅形象,简直都可以入选地府中某些‘盗版’的‘地下’杂志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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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无耻的朱元璋】………
见那“小色鬼”的那副尊荣,我顿时心中大乐,不怒反喜,原因无它,他这副样子,不恰好是从侧面印证了圆圆姑娘的倾城美貌吗?
我转回身去,望着佳人,心中喜悦,“老毛病”忍不住又犯了,伸出手去在圆圆姑娘娇嫩的脸蛋上捏了一把,由衷地赞叹道:“圆圆姑娘,你真美!”
其实过后我才醒过神来,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过轻浮急躁了?会不会给圆圆姑娘留下不好的印象?
没办法,都是平时在“怡红院”养成的坏毛病。正所谓“江山易改,‘鬼’性难移”,没办法,习惯了。
不过,好像……好像圆圆姑娘并未在意。至少,是没有当面表露出厌恶的神色。
嗯,没有厌恶,便是喜欢。哈,原来我驴三爷竟是如此有魅力啊?怎么之前就没有姑娘“慧眼识猪”呃……不对,是“慧眼识珠”青睐于我呢?
唉,没办法!怪只能怪她们有眼无珠,只注重无谓表面,不识得我驴三爷的内在价值!
听我夸赞,圆圆姑娘娇羞地一笑,道:“公子又来取笑小女了!”
“圆圆姑娘,”我忍不住继续赞道,“你这是哪里的话?我字字实言、句句是真,何来取笑之言呢?”
“公子,我……真有你说的那样吗?”
“那是自然!”我连忙辩解道,“你有倾国倾城之貌,闭月羞花、倾国倾城,正所谓……”
“公子,你说什么?”圆圆姑娘突然脸色一变,打断我问道。
“我说……姑娘有倾国倾城之貌,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我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却自觉没有说错什么,忍不住犹豫道。
“公子,”圆圆姑娘面色一阵黯淡,幽幽地道:“承蒙公子不弃,仗义出手相救小女(其实,貌似我也没有怎么“仗义出手”吧?……)如若公子嫌弃小女,小女自当离去便是,公子又何必如此羞辱于我?”
“我?羞辱姑娘你?这……”闻听此言,我心中顿时一阵慌乱,想要辩解,未料到越急越乱,张口结舌半天,却不知道到底该如何解释才好。
“公子,”见我慌乱的模样,圆圆姑娘再度幽幽然开口道,“小女虽不敢妄言美貌,但‘颇有姿色’这一点应当还是有的,更何况……”说到这里她突然面上一红,低下头去,以细若蚊蝇般地声音小声道:“更何况我与公子素昧平生,今日初次相见,即便是小女当真如公子所言那样,公子你……又怎么可能知晓的?”
难道是……我说错什么话了?我心中一动,应该是有这种可能。
可是……我绞尽脑汁,自己刚才也没多说什么啊?那些赞美之言,之前曾无数次与“怡红院”的姑娘们说起过,虽说都是言不由衷的敷衍,但每次说起,那些姑娘们定然芳心大悦,对我格外的好,怎地今日发自肺腑的由衷赞叹,却引来如此效果?
见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朱元璋忍不住嘿嘿一乐,凑了上来,趴在我耳边小声道:“三哥,您要是觉得圆圆姑娘不好,可以考虑让给兄弟我啊,何必要如此羞辱于人家呢?
您这样做,对我这个一向懂得怜香惜玉的人来说,都是不可原谅的,都想拔刀相助去做‘护花使者’了,也就是圆圆姑娘脾气好,这要是换作另外一个姑娘,嘿嘿……有你受的了!”
他们俩莫名其妙的一番话令我心中更加疑惑,一把拉住朱元璋,小声问道:“老猪,你和你三哥说清楚,我……到底哪里做错了?还是说错什么了?”
朱元璋悄悄地向圆圆姑娘那边望了一眼,发现后者仍旧垂着头,并没有注意到我们两个这边,仍觉不放心,拉起我向一边走了几步,觉得圆圆姑娘应该听不到我们之间的谈话了,这才小声道:“三哥,你做错了,也说错了。”
难道是圆圆姑娘怪我刚才太过轻浮了?我心中暗道,可是也不对啊,她刚才好像并没有表露出什么来啊?
朱元璋没有理会我,继续解释道:“三哥,你的过错有二。第一,你不该如此心急,对圆圆姑娘动手动脚。即便是想,也不应当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啊?”
“可是我……”我想要辩解。
朱元璋一挥手制止了我下面的话,以“高深莫测”的语气继续道:“这第二呢,也是最大的一个问题,那就是你不应当以‘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来形容于她。其实,这也难怪她会恼怒,换作是我的话,哼!不动手抽你已经算是好的了!”
“这有什么啊?”我奇怪地道,“形容一个女子美貌,不都是如此说的吗?再者说了,之前你我在‘怡红院’中把酒言欢,呃……在‘怡红院’中商议公事的时候,那些姑娘们不都喜欢这种赞美之言吗?”
“她们是她们,圆圆姑娘是圆圆姑娘,这能混为一谈吗?”朱元璋急道,随即,叹了一口气,道:“其实这事儿说起来也怪我,刚才只顾去怀疑圆圆姑娘的身份来历了,忘了和你说阳世间这个大忌了。”
“忌讳?什么忌讳?”他故意卖关子,我心中更急,忍不住一把将他拽过来,沉声喝道:“你小子别和我吞吞吐吐的卖关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赶紧给我从实招来,否则,我扒了你小子的皮!”
朱元璋一把甩开我的手,白了我一眼,小声道:“扒皮扒皮,你就知道扒皮,我看你也别叫驴老三儿了,以后就改名儿叫‘驴扒皮’得了!”
“你少给我废话,”我没心思和他瞎贫,继续喝道:“赶紧说,别急我了!”
“给我五两银子,我就告诉你!”这老小子恬着脸“趁火打劫”。
“你信不信我弄死你?快说!”我大怒道。
朱元璋没有说话,转身便向圆圆姑娘那边走去。
“你干吗去?”我一把拉住他问道。
“去视察工作啊?”朱元璋貌似很“无辜”地说道。
“刚才说的事儿你还没告诉我呢!”我一把将他拉回来,“说一半留一半,你想难受死我啊?”
“咦?”朱元璋很“奇怪”地道:“不是你自己不想听了吗?怎么又反过来说我不肯说了呢?”
“我没说我不想听啊,”我急道,“赶紧的,和我好好解释解释。”
“一分价钱一分货,”朱元璋道,“如果三哥您要是想听免费的,我不能保证真伪。罢了罢了,”他很“大度”地摆摆手,“看在咱俩之间这么多年的交情上,月底发饷银了请我去‘怡红院’潇洒一次,两账相抵,如何?”
“朱元璋,你很无耻!”我咬牙切齿地道,“你这简直就是敲诈勒索!”
“不错,我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