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的住宅
留下来的何清挑眉,“喏,只剩下我们两人了,明天暴风雨要来,今天晚上要和我做点什么吗?”
“做你个大头鬼,走开!”郭晨毫不留情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挂完点滴后由何清开车送郭晨回家,但车在路上行使了一会郭晨就看出了不对劲,“这不是回宾
馆的路吧。”
“怎么?怕我把你卖了?”
郭晨看着窗外,随后看向何清,玻璃外折射进来的光打在他的脸上,被挺直的鼻梁勾勒出侧影,
何清的五官像日耳曼人那样立体,她只是想推测一下原由,没想到光是看何清的脸就失了神。
“是不是觉得自己男朋友的颜值还不错?”
何清的一句调侃让郭晨立刻收回了目光,“男朋友?我一直想找一个圈外的,你最开始就不符合
我的要求。”
“圈外的?”何清思索了一下,“我也挺想找一个圈外的,最后还不是和你在一起了。”
“怎么,你还委曲求全了?”
“我可没说啊,”要不是手中还握着方向盘,何清现在恐怕是举手缴械的姿势,至少他的语气是
这样的,“怎么可能,我的女王陛下。”
郭晨“哼”了一声,随后又继续看着窗外,“这是要去哪?”
“回去的话指不定会有狗仔队,我们两人一起回去被拍到了更是有理说不清了,所以先去我的公
寓吧。”
这是在上海,虽说郭晨对这里也很熟悉,但现在的她在这里毕竟是没有房子的,只能回宾馆,经
何清这么一说她便觉得无所谓了。
“完蛋的时候总要拿点什么吧。”
“有什么可以拿的?”
“豆腐。”
郭晨想起了刚刚在那间幽黑的休息室中自己与何清发生的对话,她心中一惊,“不行,我不能跟
你回去。”
“怎么?怕我吃了你?”
“掉头,把我送回去。”郭晨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用清冷的语气说着,带点命令的味
道。
但她忽略了一个点,何清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是嘻皮赖脸的样子,在其他人面前都是天王高高在上
的模样,他并没有俯视过谁,只是在他面前,所有人好像都自动降了一个台阶,仰望着他。
何清没有再与自己开玩笑,他也没有说话,只是开着车。
沉默的何清让郭晨感到陌生,但她知道自己完全不用担心自己的境况,她对何清的那点信任不知
合时就挖好了地基,再一看就建立起来。她不在意哪一面是伪装,哪一面又是真实面。
“随你。”她这么说。
很快车就直接进了地下停车场,说是停车场,不如说这是一个私人停车室,里面停着五六辆跑
车,还有两辆看上去破破烂烂的越野车和小甲壳虫。
“你买这么多,用的完吗?”
“没办法,有时候只要一被拍到就得换新的,一般被淘汰的都送给助理了,这是目前还没有来得
及被淘汰的。”
这间别墅构造十分巧妙,从地下停车场直接就有路通向家里。
这是郭晨第一次来何清家,家中的装修严格遵循了欧式古典风,连天花板上的大吊灯都镶满了繁
杂的宝石。
“真奢侈。”
“就这点爱好了。”何清耸肩。
其实她早就听张琦吐槽过何清的装修癖,他每次闲来无事就自己设计房间的构造,之后便让助理
去看有没有合适的地段,很快一栋心目中的房子就会被建造起来,保密工作做得也极好。
何清先到二楼去,之后又拿了几件衣服递给郭晨,“有多余的房间,你可以先看会电视吃点东西
再去洗澡睡觉。”
之后何清又从冰箱里搬来了许多吃的,“都是低糖的,随便吃。”
郭晨看他又去厨房里面准备榨果汁便说,“不用了,我直接洗澡睡觉去的,浴室在哪里。”
“每个卧室都有自带的,上楼右转,第二个房间。”
要避免和他近距离接触,郭晨在心里对自己说,两人独处时何清就像是个□□,不知什么时
候突然就会来个热吻,或者更进一步……
她看了眼手中何清递给自己的两件衣服,居然是他自己的T恤,还有篮球裤,极大,其实一件T恤
就够她把自己整个人装进去了。
女生的洗澡时间总是男生不能理解的,等郭晨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将近过了一个半小时,本
想把头发吹干就直接睡觉的,谁知在卧室里翻箱倒柜了良久也没有看见吹风机。
于是又下楼去找何清,刚下去就看见了在敞开式厨房中忙碌的何清。
“你在做什么?”
听见郭晨的声音,何清便回头看了一下,谁知就是这一下让天王也怔住了。
总是有“洗完澡的女生是有一种特殊魅力”这样的说法,他之前也知道,但到了郭晨这里,已经
不是“特殊魅力”可以形容的了。
她只套了一件自己的白色T恤,极长极大,胸口处松松垮垮的,露出了精致的锁骨,素颜,少了
平日里的那种气势,显得柔弱起来,湿答答的头发还滴着水,穿着自己的拖鞋,脚却只占了一半
的空间。
何清的喉结动了动,“你去那间房旁边的那间找找看,好像就在浴室里面。”
“好。”
可郭晨上楼的声音“哒哒”响起直到消失的时候何清才猛地回过神来,“诶!不能去,我帮你
拿!”
此时的郭晨已经直接进了何清自己的卧室,与刚刚的那间构造相像,只是东西多了不少,桌子上
整齐地摆放着文件,墙角处搁置了一架钢琴,浴室的门也没有关上,郭晨便直接走了过去,但走
了一半她便顿住了。
床头柜上的相框里居然镶嵌着一张照片。
是两人的合照,照片中依旧是自己十五岁左右的样子,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或者只能说是之前
在何清钱夹中看见的那个小姑娘?只是恰好与自己相似而已。小女孩与何清并排坐在钢琴前,笑
容依然甜美。
郭晨心中一沉,但她很快听见了门外传来匆忙的脚步声,她立刻窜到钢琴前,何清冲进来的时
候,郭晨正打量着钢琴,一副惊喜的模样。
“这是意大利的 Fazioli?”
“是的。”
“那音质岂不是很好!”
“要试试看吗?”何清大方地说,但郭晨敏锐地注意到当自己坐下看架子上琴谱的时候,经过床
头的何清,顺手放了一个东西挡住了相框。
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按着琴谱断断续续弹了半首,“好久都没有弹过,忘记了。”
这倒是真话,但她并不是忘记了,只是不熟练了而已,但她不喜欢把自己不熟练的那一面展示在
别人面前,对待音乐,她永远带着最认真的态度。
“我来试试?”何清自告奋勇,并且坐在了钢琴前。
不同于往常,何清的音乐并没有吸引郭晨,她想着刚刚看见的那张照片,照片里的人是谁?她敢
肯定不是自己,因为无论怎么算何清都不会在自己十几岁的时候与何清在一起。那会是谁,为什
么长得与自己这么像?
何清为什么会接近自己?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特别?
是替代品吗?
空气好像变得粘稠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开窗的原因,郭晨觉得有那么一瞬间喘不过气来。
突然觉得很难过。
是喜欢在作祟?她有喜欢吗?
心中有一种压不住的感情突然就冲撞出来,郭晨突然就把手放在了何清的肩上,结实的,让她一
瞬间不知所措。
“怎么了?”音乐并没有停下来,何清轻轻地问道。
“吻我。”
“什么?”音乐戛然而止,何清抬头惊讶地看着她,而后者却没有看着他,她的眼中带着慌张和
一丝的难过。
连接吻也带着铠甲般的坚硬,何清站起身,瞬间高出了郭晨一个头,他伸手将她抱在怀里,“怎
么突然这么说,怎么了吗?”
“算了,我回去了。”突然有些懊恼自己刚刚冲动的话,郭晨挣扎了要脱离他的怀抱,但何清双
臂的力量让她动弹不得。
郭晨慌忙地想踢一下何清,但脚下的拖鞋太大了,一只脚刚离地的时候,另一只脚一滑,郭晨整
个人向后倒下去。
但她还拉着何清,准备来说是何清还抱着她,于是两人齐齐向郭晨的反方向踉跄了一下。
不知是不是真的这么巧合,郭晨还没来得及站稳,整个人倒在了软绵绵的床上,何清的手扶着自
己的头,减轻了头部的惯性。
“你在玩火。”
她听见何清沙哑着声音在自己耳边说。
作者有话要说: 天呐天呐~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冲动
“你在玩火。”
她听见何清沙哑着声音在自己耳边说。
虽是躺着,但郭晨整个人都僵直着,她不敢动,何清离自己的距离已经到了连心跳都能感受到的
地步。
窗户是紧闭的,没有一丝风,空调和加湿器控制着房间中的触感,耳边也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卧天花板上繁复的吊灯烘出熟杏般暖黄的光。因为背着光,所以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闻见了危
险的味道,还有浓浓的暧昧。
“等一下……”郭晨试图推开他,但是所有的动作都是徒劳。
“不要乱动,不然的话……”何清眯起了眼,他邪魅地一笑,之后便吻上了郭晨的额头。
左手轻轻地从后面托起她的脑袋,并且穿过了发丝,抚摸着她,“你身上有种淡淡的香味。”
“沐浴露的味道吧。”郭晨冷静地回答。
“我家里的沐浴露应该是同一款,我记得不是这个味道。”
“我自己都闻不出来。”郭晨说,但她也的确从何清身上嗅到了不同的味道,那种男性特有的荷
尔蒙的味道,带有浓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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