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忙得很,忙着跟一些想杀我的人周旋,如果我不留点心眼,恐怕此时都回不来了,三娘这是怎么了,看起来脸色好像不是很好?”南宫冥月笑笑,脸上带着讽刺,说道。
“哦,没事,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头晕脑胀的,看来真的是老了。冥月,既然回来了,就去见见老爷吧。三娘现在头有点晕胀,想回去休息。”说着,被小叶搀着,想要回去了。
没想到,南宫冥月反身一出手,射出一根银针,此时文希刚好想跟南宫冥月碰面的,刚一出来,就被那根银针刺中了左肩膀,痛得哇哇叫。
南宫三夫人很惊讶,文希知道,若是南宫三夫人知道是大哥射出来的,一定会跟南宫老爷说的,那大哥在府中的地位就大大降低了。
文希急中生智,连忙喊道:
“大哥,刚才有个刺客站在房梁上!哎哟,痛死了!”
因为文希的这句话,南宫三夫人才没有多心,受苦的就只能是文希了。
南宫冥月见南宫三夫人一走,赶忙走上前去扶住文希。
南宫冥月的房间。
“傲之,你这是做什么?怎么突然间跑出来?”
南宫冥月意识到自己可能是犯大错了,差点杀了南宫傲之。
“我也不知道你要杀南宫三夫人啊,大哥,你现在可不能杀她,不然到时候你在府中的地位恐怕是会被人替代。”文希解释说道。
“你这个死丫头,这可是我的毒针,我从来都没用过,就是为了千钧一发之时用的,没想到却被你给挡了,而且还没什么事。你的身体似乎就是解毒药一般。看,都没发黑。傲之,你的身体跟别人的不一样啊。”南宫冥月边说着边从她胳膊上把那银针给拔出来,惊讶道。
“是啊,我的身体没事的,我的身体本来就是解毒的,没事,如今什么毒都毒不死我了,你大可放心我,我的性命无忧了。”文希笑笑,道。
“你看,这可怎么办,这衣服,大哥这里可没有什么适合你穿的衣服,恐怕是要吩咐丫鬟给你拿套新的衣服过来才行了。”南宫冥月笑道。
“大哥,你还使唤丫鬟啊,恐怕现在大家都喊着去抓刺客了吧?方才不是跑来一大堆的下人去抓刺客了吗?谁还有空给我送衣服来啊?我还是自己回去自己换了。或者,你把我送回去,我们家有茗儿在,你大可放心。”南宫傲之看着自己的伤口,还有那被撕烂的袖子,说道。
南宫冥月看着她那吊儿郎当的样子,不禁笑了,这个死丫头,要是总是这样在这个府里活,肯定是活不久的。这个死丫头太粗心,做事没心没肺,不会想到另一方面。看样子是这样的。
茗儿正在收拾房间,每次这个大小姐一起床,什么都不整理,床被都是乱七八糟的,活在这个府里,府里的夫人又喜欢指唤她这个外来的丫鬟干活,她就是那么一天忙到晚,昨晚被罚洗衣服洗了一整夜,结果到现在才有时间回来给小姐整理床铺。她这个苦命的丫鬟还没空睡觉呢,眼圈黑带布满了眼的周围。
茗儿正在忙着整理床铺呢,没想到从背后窜出一个人影,那人影从背后抱着她,不放。
“小姐,被跟茗儿闹了,你看,好多东西都没整理呢。”茗儿一直都以为是南宫傲之,可惜她错了呢。
“怎么就只老想着三姐呢,茗儿,怎么不想想像我这样风流倜傥的公子呢?”南宫绍谦很自恋的指指自己,笑道。
“你……混蛋……”茗儿一见是南宫绍谦,赶忙拿起床边的枕头往他身上打去,弄得南宫绍谦无法招架啊,在南宫府哪有那么野蛮的丫鬟啊,要是其他的丫鬟,早就被逐出府去了。
“别打,别打!”南宫绍谦一只手在挡着眼前厉害的丫鬟的猛打,一边说话道。
本来茗儿是用枕头打的,可是看见旁边有根木棍,立马用枕头换木棍,对着南宫绍谦道:
“下次再敢来,要了你命!”
此时,旁边有两个丫鬟刚好从旁边走过,看见这个叫茗儿的丫鬟居然如此猖狂,还敢打她们的四少爷,自然有点愤愤不平,走上去看着,一个看着,一个则去打报告去了。
“你这个死丫鬟,你等着,居然敢这么对待本少爷,明天,你就等着被赶吧。”南宫绍谦说着,一回头却撞到了文希,刚才那声音立马软了下来,赔笑道,“三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大白天的,不是该在店里好好地经营店铺吗?”
“四弟哟,这大白天的,你也不是一样的回府上了吗?怎么,方才你怎么从我的房间里出来了?”文希说着,还看看自己的房间门。
茗儿见是小姐,赶忙把手中的棍子放回原地去,一声不吭地低下头去。
“那个,三姐,我这不是正要找你吗?可是你那野蛮的丫头居然动手打我,三姐,你得评评理,不然四弟的心都会被伤心死的。”南宫绍谦做着样子,说道。
☆、158 绍谦的身世1
文希看了看南宫绍谦,又看看茗儿欲说又不说不出的样子,回眼对着南宫绍谦笑道:
“绍谦,说实在的,你是不是看上我的丫鬟了?”
南宫绍谦这么一听,咧开嘴笑了笑,道:
“那三姐可以把她当做我的开苞丫鬟?”
文希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问道:
“你说什么丫鬟?”
“开苞丫鬟。”
文希以前也不怎么看小说,所以对这个词有点陌生,听得不太明白,看着茗儿那有点焦急的眼神,文希也知道那肯定不是什么好的丫鬟。
“开苞丫鬟?什么职位?”
“大哥,你怎么也来了?我就说嘛,怎么三姐披着你的衣服呢?原来你也在这啊。方才我还以为是三姐一个人回来的,原来大哥你也回来了。”
“绍谦,你都未到弱冠之年,那么早找开苞丫鬟做什么?”南宫冥月看着南宫绍谦,问道,“况且,开苞丫鬟也不是由你找的,爹自然会为你挑,那么着急作甚?”
“大哥,我铺里还有点事情呢,我还是先回去了,不然有人来买棺材,没人结账,那我就亏大了。”南宫绍谦笑笑,一溜烟跑了。
“大哥,开苞丫鬟是什么丫鬟?”文希突然间来了那么一句,弄得南宫冥月有点不知道怎么解释。
“这样跟你解释吧,男子到了成年之时,每个大户人家的儿子,都会配有一个开苞丫鬟,用以明白男女之事,好知道成亲的有关事宜。”南宫冥月解释道。
“那,大哥,你的开苞丫鬟在哪里?”文希有点好奇了,问道。
文希之前是学医学的,关于人的身体和构造也研究过。因为学外科手术的,人体的构造这门课程是必修的,学医的说话也不太忌讳这个,倒是这边的人不太好意思开口说这个。
南宫冥月一听这话。不知如何回答,可是又不能不回答,只好说:
“一般开苞的丫鬟都会被逐出府里的,以免生事端,南宫府的规矩就是这样的。”
文希见他这么回答,肯定也是不想说,也就不追问了,免得她的大哥不好下台。
南宫府突然间变得很肃静,文希觉得有点沉闷,这大哥一回来。她就没那么忙了,就是有时候帮忙管管账目,其他的事情都被南宫冥月给包揽了,这段时间,文希过得也比较清闲一点。
关于君莫寒。他这个行走江湖惯了,呆不住,也告别南宫老爷,出去逛一圈,打算玩累了之后才回来。至于南宫绍谦嘛,小小年纪就一个色胚,天天寻花问柳就算了。还把青楼的女子带回南宫府夜夜笙歌,南宫老爷老了,无心力管这些事情,也不想管,就任由着南宫绍谦如此不务正业。
文希可看不惯这个,南宫倩对此事也是不理不睬。当做没看见。大概南宫府的人都不知道,这个南宫绍谦南宫四少爷的身世。大家就只知道他是南宫老爷的儿子,关于他的母亲,也没人提及。文希自然对他的身世也感到陌生,可是又怕伤害他的自尊。没多问。
这日,刚好锦绣布庄多了点收入,这笔账文希必须清点清楚,刚好跟老张一起清算。
“老张,关于绍谦的事情,你知道多少?”文希说这话的时候,老张正在拨算盘,结果她这么一问,老张都不知道自己的算盘拨到哪里了。
老张迟疑了一会儿,又不能不回答这三小姐的话,也只好敷衍着,道:
“老头我也只是干活的,这些事情是从来都不关注的,老头不是很清楚。”
可是文希明明看见他拨算盘的手在发抖,到底这南宫绍谦的事情有多可怕?至于老张现在情不自禁地摆出这种姿态?
“是这样的吗,老张?”文希的反问更是加重了人家老张手部的颤抖。
“三小姐,这些很古老的事情,就别再问了,都已经过去很久了。老头确实也不清楚。”老张此时终于是泄露了一点点,可是他又说自己不清楚,他应该是知道此事的。
文希见老张害怕成这样,也没多问,而是想到另外一个人,直接去问他算了。
文希想着,便对老张说道:
“老张,今晚的账目就由你来整理,我有点困了,想早点回去休息。”
说着,文希还伸了伸懒腰,打着哈欠。这些动作,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大家闺秀的样子。可是谁会关注这个,关键是她现在是南宫家的人,南宫家的三小姐,根本没人会敢说她。
夜晚,星空照耀,繁星一片,是个美丽的夜晚。
这个时候本来就适合一对恋人坐在屋檐上看星星谈心的,现在却是一对兄妹坐在屋檐上。
“大哥,那么晚约你出来,真的不好意思。不过,我是有事才约你出来的。”文希看着他,说道。
“傲之,我还以为是你遇到危险了,看样子是另有别的事。”南宫冥月表情淡定地道。
“嗯,大哥,我确实是有事情问你才约你出来的。”文希此时转眼看向天空,说道,“大哥,这个南宫府里的事情,你都知道的是不是?”
南宫冥月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仰望着星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