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耳听着查理王子竟然如此维护慕容凡,彻底崩溃了,一指慕容凡,大声叫道:“他算是哪门子的贵客?不过是个卑微的小医而已。”
“哼,你整日把你的心思多放在国事上,关心一下正事,也不会到今天的地步!慕容医生是目前惟一一个可以解决这场禽流感危机的医生,这关系到全伦敦百万市民的安危,不是贵客又是什么?”查理王子终于无法压抑自己的满腔怒火了,一声暴喝。
“不过是场禽流感”威廉很是不以为意。
“不过是场禽流感?你知道几天的时间已经有多少平民,已经抢救无效死亡了吗?你这养尊处优的公爵!” 查理暴怒着说完,再也不再理会威廉。
而是转向了慕容凡,诚挚地道歉:“慕容医生,对不起,在英国的国土上,竟然让您受了如此惊吓,这实在是我们始料不及的,还请您不要见怪,请您多施援手,救治无数濒死的患者啊。”
慕容凡闻言倒是没有像在国内那样,慷慨地不计报酬,而是点了点头,举目环顾了一下这风景宜人的公爵府,说道:“查理先生,实不相瞒,今天被威廉公爵以此种不人道的手段带到了这里,遭遇了那令我心惊肉跳的一幕幕之后,我已然心灰意冷,心生退意,原本想着能从此间活着出去,就带着司徒曼,即刻回国,永不再踏上英国的国土!”
查理王子以及身后的一众官员一听了慕容凡这话,登时都急了,查理王子急忙说道:“对不起,慕容医生,请您一定不要有这种想法,我向您保证,这次威廉的事儿,只是个意外而已。”
“好吧,既然查理先生您都亲口给了我保证,我也只能选择相信您了。”慕容凡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
司徒曼看着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慕容凡,不由得心里泛起了核计,不知道慕容凡在打什么鬼主意。
查理王子听了慕容凡的话,倒是马上喜出望外,直接直言不讳地说道:“您放心,对于此次威廉的无礼,我们皇室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而若您真的成功解除了这场禽流感危机,报酬方面,您尽管开口!”
“此话当真?”慕容凡竟然立时上了心地问道。
“当然!”查理王子一愣,不过随即马上点头。
“那太好了,实不相瞒,王子先生,那治疗禽流感的方子,我还需要静心揣摩一下,我看这公爵府也算清静,不如,就把闲杂人等都赶出去,让我在这里琢磨研制治病的良方吧!”慕容凡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什么?”此言一出,一旁的威廉公爵直接跳起了三尺高,暴跳如雷:“这公爵府是我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是世袭的府邸,你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我的公爵府上,你真是恬不知耻。”
慕容凡面对着威廉的暴怒,却是冷冷一笑:“原本我也不知道,在英国还有这么一片幽静的地方,这可是公爵你亲自把我带来的,我这个人有个毛病,一旦在哪儿呆惯了,我就不愿意挪窝。不过,如果公爵舍不得,那就算了。我也就只好和司徒曼一起,即刻回国了!”
慕容凡说完还叹了一口气。
直到此刻,众人才明白了慕容凡的真实意图,原来慕容凡这是故意在报威廉的一箭之仇啊,不过,这一招可是够狠的了,不要金不要银,直接要把威廉一家轰出公爵府。这简直就是绝户计啊!
不过,一旁的司徒曼,听了慕容凡的话,却是大呼过瘾:“活该,天堂有路你不走,倒是巴巴地要来惹慕容凡,又有哪一个惹到他的人,会有好下场呢?”
司徒曼悄然向慕容凡一翘大拇指,一张俏脸上满是隐晦的赞赏和笑意。
慕容凡不着痕迹地冲司徒曼一笑,即刻面向了查理王子,等着查理王子的答复。
查理王子如何不知道这是慕容凡故意在敲诈威廉啊,可是,却也理解,任谁刚刚险些被虐杀了,心里会没有怒气啊?何况,全城的老百姓的危机,还等着人家去解决呢。
一个公爵府与全城百姓比起来,又如何具有可比性呢?怪只怪威廉自己不争气,偏偏在这关头,惹了慕容凡。
更何况,想想这一段时间,先是英国的媒体伤医,伤慕容凡,弄得原本计划好的请慕容凡为女王治病的行程无端断,惹得慕容凡远走英国,为自己和医正名,就在刚刚解救了一例患儿之际,竟然又被这混蛋威廉捉到公爵府上,差点命丧黄泉。 此刻,所有的官员又巴巴地来求人家,去为全城百姓治病。
一座公爵府若能就此抵消了慕容凡心头的怒气,已经是英国方面占了大便宜了。
想到此处,查理王子哪还会犹豫,急忙说道:“别!慕容医生,威廉舍不舍得都已经不重要了,他犯下了这么滔天的罪行,以后皇室,定然不会再接纳这样一位公爵,这公爵府,也自然该收回皇室。既然慕容医生觉得在此能静心思索治疗禽流感的药方,那慕容医生就尽管住在此处,我即刻命令里面所有人一律搬出。没有慕容医生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公爵府!”
此言一出,一旁的威廉,就像疯了一样,眼睛赤红,就要扑上来,这公爵府可是世袭的府邸,到了威廉这辈依然是有上百年的历史了,一直是威廉家族最大的荣耀,哪知道,竟然在威廉手易了主。
第三百六十七章 进入白金汉宫
江市
江边。
一位老者坐在岸边钓鱼,如雕塑般久久的不动,让鱼竿上落了一只花色大蝴蝶。突然,鱼竿微微一颤,蝴蝶惊吓飞走了,接着鱼竿又是猛地颤动,老者动了,迅速收杆,拉起来一看,是一只一斤来沉的乌龟。把它从鱼钩上拿下来,老者又将它放回了江里。
老者身后,站着几个人,一色的黑色西装。为首的竟是蛇毒的杀手吴刚,他摘下墨镜,恭敬的对老者道:“您老就是龙老吧?”
“姓龙的的都可以叫做龙老!”老者像是在回答,又像是在自语的说着。
“那我想您就是那位很有名的龙老吧?”吴刚换个方法又问。
“我不过是个钓鱼的!你大概找错了!”老者继续甩钩钓鱼,不理吴刚。
吴刚一看老者的气质就知道没有找错人,又接着道:“今天我来找您有点事情,耽误您一点时间可以吗?”
“我钓鱼的时候不希望有人说话!”
“……”
吴刚等几人站着等了好久,也不见老者的鱼漂动一下,河里的鱼怎么跟自己过不去呢,快点上钩一只啊!身后的一个手下有些忍不了了,指着老者脱口道:“老头,别给脸不要,你他妈是不是……唔!”
那小子说着说着突然嗝一声,接着捂着嘴满脸憋的通红,一副痛苦的样子倒在地上抽搐。吴刚看的清楚,老者刚才捡起脚边一颗石子,一甩手,他就那样了。见识到了老者的厉害,几人也不敢动,就看着那小子痛苦的挣扎。
“我没记错的话,尊敬老人小时候就应该学过,给自己留点口德,不要太自以为是,世界那么大,你算个什么东西?”老者开口了。
“是是是,都怪我手下莽撞,您老别介意!”吴刚连忙道。
老者又捡起一颗石子,对着倒地那小子脖子上弹去,顿时他就呼吸顺畅了,躺在那里不停地喘气,感觉在地府门口走了一遭。
“有什么事说吧!”老者问。
吴刚从身上拿出一张照片,递给老者,说:“老人家,这个您认识吧?”
“慕容凡,一个中医!”
“他不单单是个中医,而是还是单枪匹马歼灭了我蛇毒东南亚分部的修士。当然,当时还有您的徒弟苏小雨。”吴刚又道。
“什么意思?”
“龙老,您觉得呢?”
“哼!”老者一声冷哼,一脸不屑的把照片扔在地上:“那个让那帮不长眼的狗东西绑了我的徒儿?”
“你……”吴刚刚要发作,可一碰到老者凌厉的眼神,一腔怒火也给生生的压了回去:“好吧,龙老!虽然您贵为蛇毒长老,但您徒儿苏小雨现在已经是军情七处的人,这是不争的事实。而且,也正是因为她咬着不放,才最终导致蛇毒蒙受重大的损失!所以,希望龙老您,能给大家一个交代!”
“哦?你的意思是小雨杀了你们那边的人,你这是找我算账来了?”
“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只是想知道,这件事……”
“可是你刚才话的意思,似乎觉得我也和东南亚分布的覆灭有关系?”老者打断了吴刚的话
“不,您当然不可能了!”是啊,要是真是龙傲出手,蛇毒恐怕已经全数覆灭,吴刚此刻也不可能站在这里质问龙傲!
“那就好!小雨那边,我自然回去出去,你们就不用操心了!”
“可是……”
“别说了,我要钓鱼了!”老者是下了逐客令。
吴刚叹了口气,道:“好吧,老人家,打扰了!”
吴刚离开,老者从兜里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小龙,你去找你师妹小雨,警告一下她对蛇毒的动作收敛一点!”
“好的,师父!”对方答应着。
“还有,我已经派雪曼过去,虽然现在还没有什么消息,但小雨在哪里确实碍事。实在不行,只有一不做二不休了!”
“师父,您的意思是?”电话那头天龙有些不解了。
“别误会!你不是一直喜欢小雨吗。到时候,师父做主,让她跟你算了,我看她也只适合做个家庭主妇!哼!!”老者说完挂了电话。
龙飞举着电话还有些发呆,师父的话到底什么意思?是气话还是说真的?师父要做主把小雨嫁给我?
……
伦敦。
公爵府邸。
面对世袭的府邸,即将在自己手里易主,威廉瞬间陷入疯狂,冲到了查理王子面前,如丧考妣:“你说什么?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决定?这是我的府邸,我的家!”
只是,正在此刻,苏格兰场的警车却是到了,几个警察在王子的授意之下,即刻把冰凉的手铐,拷到了威廉的手上,推搡着他向警车走去。
“慕容凡,我和你不共戴天!”威廉只留下一声凄厉的惨呼,就被呼啸的警车带走了。
与此同时,公爵府内的一众人等,也全数被请出了公爵府。
而公爵府里的所有物品,却都如数留下了,归慕容凡所有。
虽然英国法律保护私人物品不被侵犯,但是,非常时期,非常情况,所有的一切也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