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川笑道:“和记黄埔的股份只是心血来潮,我现在最重要的产业还是长城传媒集团。”
李显阳道:“腾飞娱乐属于长城传媒集团?”
“是的!”
王贺笑道:“李先生,腾飞娱乐可是王先生起家之地,每年盈利都是几十亿港币。”
王子川谦虚道:“夸张了,香港一年总票房也不过是十几亿港币。”
李显阳羡慕道:“这也不错了,在新加坡,一年盈利上亿的公司多得是,可是影响力却大大不如腾飞娱乐,现在新加坡的华人对腾飞娱乐的电影感兴趣,每一部影片上映,电影院上座率都会提高一大截。”
王子川脸上挂着笑容,沉吟不语,看来李显阳也不是王贺说的那样毫无心机,单凭这一句话,就耐人寻味的很,新加坡华人?
王贺道:“那是当然,不止是华人,连那些皮肤怪异的土著也很喜欢看。”
李显阳缓缓点头,他们李家执政以来,明里暗里扶持华裔,宣扬汉族文化,可是收效甚微,新加坡华人在全国人口中占了一半以上,可是影响力还是与土著并驾齐驱,第一届总统也是土著人。
“最近几年;新加坡一直在宣扬汉族文化由于经历了长期的殖民统治,新加坡华人有文化失根的危险,于是新加坡政府决定扶持传统文化;在教育上规定从八零年开始;英文学校的华裔学生必须选修华文作为第二语文,并于七九年在全社会推广华语运动,第一届推广华语运动由我父亲主持开幕。”
李显阳缓缓而谈,他的目的很简单,希望能帮助父亲,长城传媒集团他刚才听管家介绍了一遍。不但有腾飞娱乐,还包括亚洲电视台、红星唱片,这三家公司在新加坡影响很大,腾飞娱乐不用说,每一部影片都能引起轰动,在过去,新加坡电视台也引进了许多亚视经典电视剧集,红星唱片是最近新崛起的唱片公司,可是一首《吻别》,连印度裔国民都能从头哼到尾。用的是汉语!
王子川右手食指轻轻敲打着沙发,新加坡当权者迫切需求宣扬汉文化,这与他的利益不谋而合,这正是长城传媒集团擅长所在,还可以趁机赚取一些额外利润。
李显阳继续说道:“八零年代新加坡政府还开展过儒学复兴运动,这些足以说明,政府十分珍视华人的文化符号意义。”
看着墙壁时钟不急不慢的走动,王子川决定开门见山,直接问道:“李先生的意思是?”
李显阳笑道:“王先生快人快语。我想让长城传媒集团配合政府做一些宣传汉族文化方案,比如用新加坡演员拍几部电影,以新加坡题材制作电视剧,制作汉族文化节目。当红歌星每年都来新加坡开演唱会……说白了就是教育!”
“你说的这些……都没问题!”王子川表情一变,故作迟疑:“站在华人的立场上,我当然要答应,可是我还是商人。商人逐利,宣扬教育可是赔本买卖。”
李显阳道:“王先生有什么条件尽管说。”
“我想收购新加坡新传媒电视台!”王子川盯着李显阳双眼,在车上的时候。他已经打听清楚,由于国土面积限制,新加坡只有这一家电视台,由政府部门演变成为名义上的商业机构,它的唯一股东仍然是新加坡政府所操控的淡马锡控股。
李显阳迟疑道:“这个要求我不能做主。”
王子川笑道:“只要李先生同意,我想伯父不会反对的,我收购电视台当然要制作节目,我保证,以后电视台只会出现华语、英语节目,英语节目是明面上的文章。”
李显阳道:“股份收购可以考虑,但是不能控股,政府的确要宣扬汉族汉化,可是其他种族绝对不会允许新加坡全面汉化,宣传尺度在政府手里。”
王子川道:“今年4月,亚洲电视台会举行宣传全球小姐选美大赛的活动,我希望在此之前,完成入股谈判,签订合约。”
李显阳笑道:“全球小姐选美大赛?我记得去年亚洲小姐就办的不错,有一段时间,参选亚洲小姐竞选的各位佳丽成为军营里热门话题。”
“这次全球小姐选美大赛,长城集团倾尽全力,新加坡是南洋中心,我想在这里成立初赛赛区,电视台的股权至关重要,总经理职位必须由我们的人担任。”
李显阳道:“我会将您的意见转达给家父的。”
王子川惊奇不已,沿着楼梯向上看了几眼,,这个李显阳明明什么都做不了主,还这么投入的谈判,难道那位总理大人在关注这里?
管家走过来,在李显阳耳边嘀咕几句。
“王先生时候不早了,我们明天继续谈。”
王子川确定,那位一定在二楼看着这里。
“那我先告辞了,不过明天我会返回香港,只派一名全权代表过来。”
李显阳点了点头,把王子川一行人送走,立即来到二楼客厅。
“爸爸,你看这位王子川可靠吗?”
六百一十章刺杀阴谋
王子川从马来西亚始终的消息很快传回了香港,洪兴这边早就得到了通知,底气十足,继续调兵遣将,防守新义安与陈柏成之间几块地盘,只要守住这里,新义安就没有借口插手陈柏成反叛事件。
将军澳打鼓岭,飞鹰堂驻地,陈柏祥焦急不安,一间不大的厅堂里,来来回回走了几十圈,嘴里不停念叨着一句话。
“这该怎么办?”
“这该怎么办才好!”
“怎么办?”
“唉!陈兄,中国有句古话说得好,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紧张根本于事无补,还不如坐下来想个对策。”
陈柏成气急道:“当初我要不反,你们偏偏逼着我反,现在好了——骑虎难下,王子川回来,他能放过我吗!不把我碎尸万段,我跟你们姓!”
陈朝武笑道:“跟我姓,还不是一样,向兄,你怎么看?”
向化胜自责道:“一定是我们这边走漏了消息,致使王子川有防备,万无一失的事情,竟然被搜出炸弹,早知如此,我们就在飞机飞往马来西亚的时候炸死他!”
陈柏成自嘲道:“这个方法更行不通,你们不了解川哥,他行事谨慎万分,这架飞机是他第一次乘坐,上飞机前不里里外外搜查一遍,他是不会让飞机起飞的,唯一的可能就是返航的时候,可惜最终还是失败了。”
向化胜固执道:“一定是出了内奸,否则王子川怎么知道飞机装有炸弹?当年军统局长戴笠还不是这样被炸死的,他王子川能比得上戴笠狡猾?”
陈柏成摇头不语,他明白这是向化胜心虚的表现,对手这么强大,任谁都会感到绝望!
陈柏成这次反叛还要从三个月之前说起,当时洪兴社单方面与赌王结盟,从澳门夺取大量利益。而新义安就成了两方结盟的牺牲品,洪兴像是摆脱了枷锁一样,四处扩张势力,给新义安造成巨大压力,向化强能忍,向化胜年轻气盛,一时冲动,就找到陈柏成,把王子川那天说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他,听到王子川在自己身边安插了无数耳目。陈柏成当即吓得半死,他与14k,连胜英各个字堆私通这么久,揭发出去,十条命也不够赔的,当即部署反叛行动,王子川这次马来之行,给了陈柏成机会,仓促之下。在王子川刚刚起飞的时候,就绑架张子强,宣布飞鹰堂脱离洪兴。
陈朝武嘲笑道:“归根结底,还是你的手下太不中用。连飞鹰堂总部都打不下来,哪里只有两百多人!”
陈柏成没好气道:“要不你去试试?周围警察时常巡逻,我们一有动作,陈二黑那个王八蛋就打电话报警。奶奶个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阿飞,竟然找警察帮忙!”
陈朝武鄙夷道:“还是你们气势不够。在美国,社团火并,警察根本不敢插手。”
这也是陈柏成郁闷的地方,别的时候火并,从没见过警察这么积极,交手不到五分钟,人还没伤几个,铺天盖地的警笛声就四面八方传过来,手下小弟们对警笛声最敏感的,听到声音就四处乱跑,怎么叫也叫不住。
向化胜讥讽道:“这还用想,一定是王子川干的,上次警察强制入驻九龙城寨,没有王子川的帮忙,单凭警局那帮废物,做事畏手畏脚,再给他们几年也干不成这个事。”
陈柏成提醒道:“我们现在还是商量商量后路吧,王子川回来,我们三个一个也逃不了。”
向化胜深以为然,想到王子川的手段,对这次莽撞的行动后悔莫及,明明知道王子川在提防陈柏成,还鼓惑他造反,陈柏成死了不要紧,自己千万别赔进去!
陈朝武听出陈柏成有跑路的意思,劝道:“现在只有鱼死网破,咱们干掉王子川,洪兴群龙无首,到时候火并抢地盘还来不及,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陈兄你也可以当一个真正的老大。”
陈柏成不信道:“你可以杀了王子川吗?”
陈朝武笑道:“我手下有不少杀手,专门接世界各地的刺杀任务,只要在王子川必经之地埋伏好,杀死他有八……六成把握。”
想起上次刺杀失败,陈朝武也有点心虚,底气不足,讪讪解释道:“王子川身边也有能人。”
“唉!”
向化胜唉声叹气,他现在有点明白向化强为什么那么忌惮王子川了,以前见王子川顾着白道上的生意,还以为他想洗白,现在看来,这么做只是掩人耳目,洪兴隐藏的势力太大了,在前不久,新界各地社团大哥打算组织联盟,共同讨伐王子川,可是开会的时候,外面小弟被收拾了干净,事后才知道新界有一家保全公司,里面全是洪兴精英,因为惧怕报复,结盟不了了之。
陈柏成摇了摇头,自顾说道:“还是自己的命最重要,没了命什么承诺都是虚的。”
陈朝武道:“陈兄,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王子川听说你造反,肯定是第一时间返回香港。”
陈柏成惊恐道:“王子川回到香港了?”
向化胜道:“绝对没有回香港,我们在马来西亚的弟兄敢肯定,机场最近几个小时,没有一架飞机飞往香港,我估计王子川是飞往台湾去了。”
陈柏成眼珠一转,笑道:“向兄弟,既然王子川飞往台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