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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点头,又慢慢道,“我那一泼名为师兄妹实为狐朋狗友的玄炎婉倾等人,你得给我照顾好迁就好了,他们太爱闯祸,需要你这个殿下善后,还有我的爹爹娘亲姐姐哥哥姐夫未来嫂子们,你也都得给我看好了,他们对我极好,而我却。。。。。。”
“当他们的亲人当的半途而废,当人家的朋友也当的不长不久,弄得给人家把感情勾出来了,但我又拍拍屁股走人了,这太不道德了,我也实在不是一个好亲人,好朋友。”
“还有,玄浔啊,凤凰山上的我的梅园,你也得看料好了,那可是我最爱的花,最爱的树,最爱的香气,也是我种了好久的了,如果有空有时间的话,你就也时常去住住,不然久了没人去没仙泽养,我怕他们会枯。”
“嘿嘿,其实这也是我的私心啦,因为我希望你不要忘了我呀,哈哈哈。”
“玄浔啊,我现在要说你了,都说最后提到的那个人才是最重要的人,一点也不错,因为这些时日以来,其实我对你是,是很欢喜的,可我之前一直不敢说,你知道的,我就是一个不敢面对自己心的胆小神仙。不过玄浔,我收回上一段的让你不要忘了我的话,所以就算我如今说了,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我不想在我成魔散魂后还让你铭记太久。”
“还有啊玄浔唔。。。。。。”
她瞪大了眸子看着眼前忽然俯身而下放大了的俊颜,心跳静止。
他,他,他这是什么意思?他,他,他难道也喜欢自己?这,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如果我说我现在想要你,你肯么?”沙哑的声音自耳边响起,酥了她整颗心。
毫无意识的点点头,待反应过来时,身上已被压上了一个人。
他抬手挨个解开她的衣扣,唇慢慢往下,往下,再往下,含住了她粉红的蓓蕾,细细允吸,大手抚过她的娇躯,触手一阵光滑。
她直感全身发烫,小腹火热,再抑制不住,呻吟出声。
“嘤~”
闻声,玄浔身躯一震,忙探手感知她下面,发现已有水润出现,便猛然挺身,将其深深埋入。
感觉到有血在渐渐溢出,他加快了挺身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玖梅有些承受不住的将手指深深掐入他的健硕的肩膀,他却毫无不在意的继续动作并越吻越下,带过一道蜿蜒的水痕。
到了女子最为私密的地方时,他顿住,随后脑中响起魔尊的话。
“解法,若是处子,便是破开她后再把嘴对准她的那里,细细舔净她所有的血,方解。”
难怪他说此法时嘴角笑意盎然,似是料到他做不出。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他对玖梅的爱,绝对甚于他于花遥的爱,所以何况是舔净血然后替她成魔?
“啊~”她大惊失色的想要坐起,颤声道,“玄,玄浔,你做什么呢,不,不要,嗯啊~~”他按下她的身子,继续着嘴上的动作。
他必须得快些再快些,玖梅经不起等,前方战况也经不起等!
终于,二人都已相互折腾的精疲力尽后,她沉沉睡去。
伸手拢过她被汗濡湿的发丝,看着她的睡颜,嘴角现出一抹苦笑。
本想速速完事却未想被她带的一次次陷入欢愉,终究,是自己抑制力不够么?
拿过旁边搁着的衣服,先是自己穿戴好后再细细为她拢上,最后看了一眼她的面容后,他迅速转身赶往对战处。
☆、一如她笑颜如花
魔军已攻进天界,整个九重天被完全的黑暗笼罩,投不进一丝光。
玄浔站在高台之上,手持弑魔剑,衣袂飘飘,墨发乱舞。
忽然,他捂住心口自口中喷出一口血来,暗黑的血散发着腥臭,赫然是坠魔的征兆,旁边的萧谨被吓了一跳,忙抬掌贴上他的背,以己力帮他压制。
可魔毒是什么东西?是他想压就压的么?
想来玄浔自己也知道这些,他勉力推开他的手掌,踉跄站起,摇摇晃晃的往后面走去,他想,就算是坠魔也不能让己军看到,乱了心神。
可还没等他走到,体内就一阵剧痛,随即七窍流血,眉间裂开一条血缝,乌黑的血源源不断的流出,他在忍不住,仰天厉声嘶吼,震得整个天界皆是一震。
本是熟睡中的玖梅猛地睁开眼来,本能的伸手摸向旁边,却是一凉,她立马坐起身来找衣服,余光撇过身上的吻痕,她面色一红,随即强忍不适往外奔去,触及却是强不可拆的结界,心中顿时一沉,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大,她忙幻了一个虚镜查看外面的情况,好在结界虽厚但没有影响她施术法,镜上很快浮现出了外界的模样。
暗无边际中隐约能看到高台上站着几个人,前方的战况一片混乱,魔军天兵混在一起,暗光明光交错相击,发出蹭蹭的声响。
可玄浔呢?怎么没看到他!
伸指往后划去,战场的背面出现,那地上蜷缩了一个男人,此刻他正抑制不住的浑身发颤或再地上打滚,周身迸发出暗红的光,像是从身体内处,灵魂深处所发似的。
玖梅施法让画面转过去正对住他的瞬间,惊呼出声。
“玄浔!”
她瞪大了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一阵复杂无言。
他好像。。。。。。是代替了自己成魔,毁灭?
怎么办,怎么办!
她慌无举措的四处转悠,时不时再去狠撞一下结界,直到撞的一身青紫才停顿下来,跌坐在地。
“玄浔,玄浔,怎么这么傻,这么傻。”
她念叨着,不自觉的泪流下来,湿了衣襟。
都说越是慌,越想不出办法,越是平静,反而可能灵光一现。这句话用在心情大起大落后终于心如止水的玖梅身上,不是一般的贴切。
静止中忽然一个念头闯入她的脑海,虽危险,但她也顾不了多少了。
说实话,天界危难,其实她并不太关心,只是因为玄浔,她才多少有了些在意。所以如今玄浔为她坠魔,天兵也因此无人指挥,她不得不极端一些,服用禁药,绝机丹。
这种丹药一旦服用可获无上法力,但代价是三日后修为尽散,现在这种局势,天界十万,魔界百万,十倍悬殊加上玄浔出事,她只有选择服用。
不过是修为尽散,何惧?
待击退魔军并保天界无忧后她便亲自为玄浔洗魂塑身。
不过是魂飞魄散,何怕?
她从一直带着的项链中取出,拿在眼前看了一看,叹道,“好在儿时顽皮,总觉得这是什么好东西,偷偷藏了来,不然如今,还真是没法了。”
放到嘴里,入口即化,咽下,全身血液沸腾起来,待热浪消去,她抬掌猛力击碎结界,飞速朝战场奔去。
她悄声无息的站在云端之上,浑身散发着凌厉的银光,她展开双臂,登时狂风大作,底下的士兵被吹的睁不开眼,见时机已好,她飞身跃向魔尊身旁。
“小丫头毒解了?怎的修为还一下子提了这么多。”魔尊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后,含笑道,“怎么样,还舒服么?”
闻言,她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原来。。。。。。
“魔尊大人,您可知绝机丹?”
他果然神色一震,不可置信般望她道,“你服了?”
“正是。我想你这百万魔军,恐怕到我这里,不堪一击把?”
“哈哈,小丫头,你逗我不成?绝机丹早在数万年前就已消失殆尽了!据说,还是在凤王手里消。。。。。。”话未说完,他猛然抬眼,“你是凤五帝姬?”
她笑着点头。
虽说她不知道这丹药竟在三界之内仅此一粒,但。。。。。。效果貌似差不多?
看到他面色僵硬起来,她缓缓俯身在他耳旁轻声道,“我倒有个不伤彼此面子但又能满足你我心愿的法子。”
“哦?说来听听。”
“你不过是要花遥上神,我替你拿了便是,而我不过是想天界安稳,那你收兵就是,如此,可好?”
“花遥被天帝那贱人藏得不知去了何处,你怎么找?”
“神魔珠。”
魔尊眼珠一转,抚掌道,“你这丫头,倒是聪慧。”
说罢,他腾空而起,末了,扔下一句,“待我寻回便收。”
玖梅松了口气,蹲坐在地。
神魔珠既有他们的修为在里,那既然魔尊醒了,那便是已重获,而花遥仍未醒来,那一定是还未获取,而他们既已找回珠子,那珠子一定会盘旋在花遥身边,至于天帝为何不想她醒,就与她无关了,她如今顾得,就只是珠子在哪儿。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魔尊终于携了一个女子翩翩而来,抬眼一看,正是此前昏迷的花遥。
“小丫头,多谢你。”想必是寻回了爱人,他面带喜色,也不在多做计较,挥袍道,“众魔军听令,夫人已经寻回,撤!”
听到他发此言,心知战事已结,便忙往后面奔去,一推开门,就看到痛苦的满地打滚的玄浔正咬牙忍耐着,玖梅顿时心中大痛,扑过去环住他,哽咽道,“傻。”
玄浔听后,身躯一震,颤声道,“你怎么,来了?前方。。。。。。”
“战事已结,你放心。”说罢,她在他面上挥袖轻拂,泪眼婆娑道,“玄浔呐,我怎么舍得,用你的命来换我的苟活?”
缓缓抬掌,按上自己的心,默念法咒,丝丝银光泄出,按着她的思绪流向玄浔的身体里。
红光渐灭,银光消散。
=========千年之后。
在史上最短的一次神魔大战战场的后面被建了一间小屋,周围种了许多梅树,此刻树上正开满了各色梅花,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清香。
“你知道么?这里的花又开了。”一个男人慢慢走在梅林中,抚着每一棵树干,神色温柔的轻轻述说,“待这里的花没了,我们就去凤凰山,你不是说那里的梅花很美,要我常常去看么?其实我还想常常住在那儿的,可我怕凤王一家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