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
“你……”对着天河,云天青倍感头疼,不得不直接告诉天河道,“我刚才之意便是,玄霄才是你亲生之父,而暝幽便是你娘。”
“哈?”天河这才醒悟,“大哥便成了爹?暝幽变成了娘?”不行,这下头更晕了……
很好!这小子终于懂了!云天青欣慰的点点头,看来这小子的头脑还算有救……
天河低垂着脑袋,云天青只当他是知道这些事之后所受打击过大,于是轻轻拍了拍天河的肩膀道,“我虽不是你亲生之父,但依旧当你如亲子,你一日唤我一声爹,我云天青便一直都是你的父亲。”虽然这小子呆呆傻傻一点也没有他云天青的风范,但是毕竟是暝幽所生,而且也是他从小照看的,所以对于天河,云天青依旧有着父子之情。
“啊……哦……”苦思之余,天河呆呆的给了云天青一丝回应,然后继续苦思那令他头晕不已的关系链,暝幽是娘,暝幽又嫁给了爹,所以爹还是爹,但是大哥也是爹……如果以后暝幽向菱纱说的那样嫁给了紫英,那是不是就是说紫英也是爹了?天河彻底纠结了!
“那暝幽之后为何会变成孩童模样,而且妖力全无?”如果真如云前辈所说,暝幽的灵力应该很强才是,为何他见到暝幽时暝幽根本毫无自保之力?又为何暝幽会独自出现在冰雪峰峰顶?
“这个……我也不知道……”云天青摇摇头,回忆起妖界之战的那一幕,他眼中闪过一丝哀伤,声音也随之沉了下去,“暝幽是幻冥界亲王,幻冥界与琼华开战暝幽便赶回了幻冥界,待我赶到之时,暝幽……暝幽已被师兄一剑没入胸口……”说到这里,云天青合起双眸深深吸气,想起暝幽的死他依旧会感觉到一阵无法形容的痛楚,他永远也无法忘却暝幽染血倒在他怀中的一幕……而他却无能为力……
菱纱垂眸,难过的叹道,“怎……怎么会这样……”被自己心爱之人所杀……
而紫英在听到这些后,以全身冰冷,自己算是做了与玄霄师叔一样的事……暝幽……
“就在暝幽消散之时,魔族之人突然赶到将暝幽的元神重新凝聚,才免去了暝幽形神俱灭之局,或许是元神凝聚时又发生了什么……”这些也是他来到鬼界之后才知道,羲和望舒有人妖仙三界生灵形神俱灭之力,若非那魔族之人,只怕此生他在无见到暝幽的可能……
“前辈,你说暝幽一直所爱之人都是玄霄,而天河也是……那你……”竟会有人为自己所爱做到如此地步……
“姑娘,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云天青笑了笑,“不过,暝幽最终还是嫁给了我,即便我知道他最终还是无法忘记师兄,但是至少他心里亦有我的一席之地……那便足够了……”
“暝幽嫁给了你……”紫英抿抿唇,虽然知道那是在自己与暝幽相识之前的事,但是……“前辈难道就一点也没有在意过暝幽是男子……而且是……”
“男子又如何?修仙之人本就不会理会世俗规矩,又何必在意暝幽是男子,至于暝幽是妖……”云天青皱皱眉,“什么人啊妖啊,有必要分那么清楚吗?一旦阳寿尽了,都是鬼魂,不分人与妖,说不定你今世是人,来世便要做妖。”玄霄为了妖这一字给了暝幽这般大的伤害,直到现在在云天青心里亦是无法释怀,“你若真的在意暝幽,最好想得通透点!”
“那前辈可知暝幽现在在何处?”云天青对暝幽之情让菱纱感动不已,为了自己所爱之人,不但可以包容所有,死后还孤独的等候十几年,这次暝幽的魂魄不知是否有来鬼界,至少能让前辈见上一面也好……
“我也不知,但是我日夜在此守候也未见暝幽出现,那便是说暝幽应是尚在人界……”云天青回忆起阎王所说的话,魔尊所要之人他可不敢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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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昆仑琼华中
得到了三寒器之力的玄霄彻底压抑住了心底的阳炎,不过是微微动念,冰封了他是九年的冰柱在一瞬之间倾塌。
这种浑身都得到释放的感觉让玄霄心情大好,破冰而出的玄霄第一件事便是想要去见暝幽,可是他还未迈出冰重天一步,闻讯而至的夙瑶便挡在了他身前。
“玄霄,你这是想去何处?!”夙瑶蹙眉,这般神色急切地玄霄让她担心不已,她只怕玄霄的阳炎并未完全压制,若是让阳炎噬心,神智不清的玄霄出去只怕会是琼华的大患!
玄霄轻蔑的瞥了一眼夙瑶,冷笑道,“我想去何处又岂是你能够阻拦的?”如今他的实力即便是以前的太清也未必能与他所相较,而这资质平庸的夙瑶他更是不会放在眼中!
即便对玄霄的话感到不悦,夙瑶也自知实力悬殊,但身为掌门她也是决不能退让的!
“玄霄,你既然已经破冰而出,就应该闭关修练,待妖界再次接近之时,为琼华洗刷十九年前的耻辱!”她便是为了这个才准备了这么久,而待为琼华洗刷耻辱之时亦是他们琼华飞升之时!
“哼!琼华耻辱与我何干!”玄霄微微蹙眉,一道无形之力瞬间将站在他面前的夙瑶弹飞至十几米之外。
夙瑶被这无形之力压制得无法动弹,她万万没想到玄霄此时的实力已是这般惊人,不得不说玄霄不愧是琼华中不世出的奇才。夙瑶心底的那一丝嫉妒再次冉升,自己苦心修炼却因资质不佳,永远也不及资质绝佳者的半分,即便她当了掌门,这在她心里依旧是个结。
玄霄看着根本就不堪一击的夙瑶甚觉可笑,自己竟被这无能的掌门冰封十九年,若不是现下放眼琼华夙瑶的修为已是最高,他真想一剑杀了这个让他受此耻辱之人!
“我问你,慕容紫英现在在何处?他身边那个孩童是否跟他在一起?”夙瑶在他眼中已是蝼蚁,更别提琼华的其他弟子了,就连对他们说话,也会让他倍感不屑。
“你为何会问这个?”夙瑶心中一紧,说到慕容紫英身边那孩童不就是那只妖吗?玄霄为何要问一只妖的去向?
玄霄皱眉,沉声喝令道,“你只用回答便是!”
夙瑶双手握拳,自接管琼华以来,她又何曾受过这等侮辱,可惜迫于玄霄现在之力,她也只能唯命是从,毕竟琼华是否能飞升,其最重要的还是玄霄之意,“慕容紫英身边那妖孽,早被我除去了!”夙瑶到没有认为玄霄对一妖孽会有什么重视,甚至还认为玄霄不过是想借此羞辱她,琼华在她掌管之下竟由得一妖孽随便来去。
夙瑶刚说完,便感觉到一股从玄霄身上散出的杀气,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还没等她来得及疑惑,便被一道力量掐住了颈脖,慢慢被举起,直至双脚悬空。
“你杀了他?!”玄霄双眸一片赤红,那股本以为已被他完全压制的阳炎之气再次侵蚀了他的心神,“你竟然敢杀了他!”
他破冰而出便是为了重新寻得暝幽,重新让暝幽回到他身边,而这一切竟被这无能之人破坏了!难道这便是天命,让他终究无法挽回?!
“不!我不服!我玄霄绝不服!”玄霄低吼着,盯着眼前不断挣扎的夙瑶,袖手一挥,对夙瑶的压制随即消散,险些窒息的夙瑶跌落在地。
这人现在还不能死,若要网缚妖界夺取灵力,就必须要望舒配合,而整个琼华也只有夙瑶能够勉强使用望舒,他就不信倾尽仙神之力还不能让暝幽重生,这次无论何人阻挠,他玄霄也定要寻回暝幽!
110、暝幽苏醒,仙三开场 。。。
再次恢复意识,暝幽却只感觉自己似乎被困在一个十分狭小的空间之内,全身无法动弹,唯独意识依旧清醒,暝幽微微垂眸,自己应该已经死了吧,被慕容紫英一剑穿心……就像当年的玄霄……
想起这些只剩下元神本应再也感觉不到半丝疼痛的暝幽依旧觉得一股撕裂般的痛楚从胸口蔓延,自己相信那所谓的唯人有情,却两次都被与他有情的人所杀,人妖殊途……原来人与妖相恋果真不被天地所容……
暝幽自嘲一笑,只怪他不听奚仲所言,要去相信凡人,如此下场,怨不得旁人。
“醒了吗?”
一道柔和的声音传入暝幽的双耳,暝幽抬眼,只见眼前站着一个身穿淡紫色轻纱长裙手拿一把寒玉所造的长锄的女子,女子的脸上蒙着薄纱却却依旧透着令人心境安详的温和。
“你,是何人?”暝幽略带防备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只是身体却做不出任何动作。
女子并没有在意,依旧温和的笑着,“吾名夕瑶,是负责滋养天界的神树的神。”
“神?”暝幽更加不解,“你的意思是我在神界?”他现在不过是一个灵力尽失的孤魂,又有何能力来这神界之中。
女子点点头,“我将你的元神收入了玉瓶之中,挂在了神树上,以神树的灵力滋养。”
神树是滋养支撑六界万物的的树,是生命的象征,亦是灵力之源,巨大无比可撑天地。暝幽也只是曾在古卷中看到过,却不知真有这树,难怪从刚才开始他便觉得身体似乎暖暖的很舒服。
只是……
“为什么?”暝幽疑惑的问道。他一只妖,从未与神界有任何接触,而妖族与仙界基本水火不相容,而眼前这所谓的神为何……
“因为……魔尊重楼……”不知是否因为是神,夕瑶提起魔尊重楼四字显得有些犹豫。
“重楼?”突然听到他这生最好的朋友,暝幽不免有些想念,那日之后,他便再没见到重楼了,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