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们两个……”白羽合上扇子,一脸的狐疑,“开……开玩笑呢吧?”
“是我们亲眼所见。”纪红玫终于出声。
“然后呢?”这时,属萧星最冷静。
“后来我们往幽华山庄的方向追,希望能遇到凌姗姗问问事情的原委,到了半路却发现了重伤的欧阳隐,至于豆思琰……也下落不明。”唐意接着说完,就听见曲奇一声哀号,“啊——豆豆失踪了?”
萧星沉默了,白羽的扇子依旧没有打开,唐意和纪红玫谁也不愿再多说半句,曲奇低着头,尚紫、孔傲也不开口,高楼静得可怕。
“这么说……”白羽一拍桌子,“武夷山很可能是个陷阱!”
“那么秦心和唐蔓不是也凶多吉少?”曲奇接腔。
“我是不是流年不利啊?怎么最近倒霉事一件接着一件?”唐意不自在地站起又坐下,“在各大门派吃冷钉子的时候以为够倒霉了,谁想到后面的事一件不如一件,最后我那聪明无敌的爹居然也中招了?”
“意,别这样。”纪红玫心疼地走过去抱住他,“我相信,大家都不会有事的。”
“但愿如此吧!”萧星起身,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盟主,你要去哪儿?”尚紫紧张地追问到,现下,唯一的主心骨如果在莫名其妙地走掉,他们真的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了。
“出去透透气,放心,高楼的事还等着我来解决呢。”留下句话,萧星消失在高楼门口。
“有必要……让他们好好查查了,一切的始末……似乎没我们当初想象的那么简单。”白羽看着远方,手中的折扇终于再次展开。
11)
明黄色的床帷,紫金色的流苏,满室的名贵玉器,美貌的婢女……
这是秦心醒来后看到的一切。
“六王爷,您终于醒了。”一个婢女欣喜地叫到,“快,心莹,快去通知王爷。”
不多时,一个身穿紫杉的男子站在了他的面前,“六弟,你感觉如何?”
“你是谁?”秦心看着男子,脸上的神情陌生的很。
“秦心?”此时,紫杉男子身后的美人叫到。
“叫我吗?”秦心看了看美人,觉得他私曾相识,却又有些模糊。
“六弟,你的名字叫秦心,我是你的三哥,你不记得了吗?”紫杉男子循循善诱到,“这里是三哥的府宅,明王府啊!”
“我是你弟弟?”秦心疑惑地看着那人。
“对,你是我弟弟,当朝天子是咱们的二哥,你是六王爷。”紫杉男子一点也没有身后那美人脸上的错愕。
只是可惜,此时的秦心失忆了,若是没有,当他看到唐蔓脸上出现除了冷淡和高深莫测之外的表情,不知道会奚落他到何时。
“他是谁?”秦心没有心情理会紫杉男子讲来讲去都是自己的身份,索性主动提问,手指指向明王身后的男子。
“他?”明王看了唐蔓一眼。
“对,是他。”秦心重复自己的问题,“他是谁?”
“我叫唐蔓,你的朋友。”在短暂的接受过程后,唐蔓终于恢复了冷静。
“这么说,你应该知道我很多事情喽?”秦心好笑地看着唐蔓。
“对,知道你很多。”唐蔓也笑,依旧笑的高深莫测。
“那么好了,既然我是王爷,要个人留在身边,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吧?”秦心这话是对明王说的。
“当然没问题。”明王笑着应允。
屋子里的人,明王、秦心、唐蔓,都在笑,却都笑得各怀鬼胎。直看得一屋子奴才浑身泛寒……
高楼:
“哼,终于给我查到了。”白羽一脸兴奋地冲了进来,差点撞上纪红玫。
“喂,你小心点!”唐意不满意地叫嚣。
“小鬼让开,没工夫理你。”白羽直直向萧星走过去。
“你叫谁小鬼!”唐意不服气地要和他理论,被纪红玫拉住,“意,算了。”
“玫玫你太好心了,会被他们压迫的,又不是不知道这些人都是些能别人动手绝不自己动手的懒鬼!”
“好了好了,你消消气,白羽一定是有消息了。”纪红玫拉唐意到一边坐下,心中暗笑,照他的说法,那最懒的人可非他唐少谷主莫数了。
“萧星,我刚查到,其实根本没有什么‘赤霞令’,这是赤霞仙子凌姗姗的书信,她说赤霞令早在二十年前就被她销毁了,为的是阻止言东方身入虎穴就她,其实当年幽华山庄早就布好了陷阱等他救人……”
“白羽,说重点。”曲奇抿了口茶,率先抗议。
“我不说详细点,你们能确定情报的属实性?到时又怀疑我是不是耍你们开心。”白羽横他一眼,继续说到,“这次的事,确实有人故意散播假消息,而且主要目标……似乎就是我们高楼!”
“那为什么要连烟雨楼、离忧宫和虚无山庄都牵扯进来呢?”纪红玫关心地问,“怎么确定他们的目标就是高楼?”
“不过是敌人的障眼法罢了,如果没有这些旗鼓相当的对手,高楼又怎么会轻易上当呢?”萧星也似乎想通了什么,“只是……能查透高楼的底细却让我们毫无防范的时间,对手也确实不差呀!”
“岂止不差?简直就是太高了,弄得我们应接不暇还损失惨重,他们根本就是来者不善!”唐意到有些佩服那些人了。
“正是如此,可惜一早我们没有想到,有这个能耐的……也不难想。”白羽狡猾地一笑,“能把消息封锁到‘洛神’都查不出来的,这个世界上……也不多见啊!”
“快说,对手到底是……”曲奇两眼放光地盯着白羽,就等他揭晓答案。
“朝廷!”说话的不是白羽,却是大伤未愈的欧阳隐。
“你怎么出来了?伤还没好。”纪红玫赶紧跑过去照看欧阳隐,气的唐意直跳脚,哼,玫玫就是太好心了!
“豆豆下落不明,我哪还歇的住啊?”在纪红玫的搀扶下,欧阳隐坐到一边。
“没错,就是朝廷,我的探子说,皇上不久就会南下,目的地就是离咱们高楼不远的明王府。”白羽继续诉说消息,“所以,我怀疑,主使这一切的,说不定就是那心计颇深的明王爷!”
“是他的话,那就不难做到了。”萧星起身,看向窗外,“那个人……不论武功还是心计,都了不得啊!”
“老大你的意思……”白羽跟到旁边。
“先探探明王府的虚实再说吧。”
“好!”
“三哥?”豆思琰醒来,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有些迷惑,“这里是……”
“明王府。”秦暮笑着对豆思琰说,“二哥快来了哦,他可是专程为你过来的。”
“禹哥?”豆思琰的大脑有些停摆,到底发生了什么?对了,隐……
“隐?隐在哪?他的伤……”豆思琰一脸焦急地拉住秦暮,“三哥……隐他……”
“隐?药王谷的欧阳隐吗?”秦暮脸色微变。
“三哥,他……”豆思琰想到不妥,于是放下双手,必恭必敬地对秦暮说,“我……他是我朋友。”
“我知道。”秦暮起身走到门口,“好好休息,至于你那朋友,我没见过,侍卫们带回来的,只有你一个。”
“三哥……”望着走远的身影,豆思琰一肚子的疑惑,不知道该找人来解答。
隐到底怎么样?还有当时言东方说飞和凝……天呐,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又怎么会出现在明王府?难道那些黑衣人是……
对,没错,一定是这样的!那些黑衣人就是皇室的黑衣影卫。那么……袭击自己和隐又把自己抓回来的……是三哥的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只为了向禹哥邀功?应该不至于啊,三哥不是这样重名利的人,说实话,秦家的几个兄弟,各个单薄名利,当初这皇位,也没闹出什么杀兄夺嫡的惨剧来,他们相亲相爱的很,到是皇家子弟该学的典范。
12)
威仪的阵仗、浩浩荡荡的大队人马,皇帝一行就这么“惊天动地”地涌进了明王府。
“琰儿……我的琰儿在哪儿?禹哥哥来了,琰儿,快出来见禹哥哥呀……”不用怀疑,这个乱没形象、身着龙袍、神似秦暮和秦心两兄弟地家伙,就是当今皇帝——秦禹。
“禹……哥?”豆思琰出现,再看那位皇帝陛下,早已经好像饿狗见到肉包子一样——扑了上去,“琰儿呀,可想死你禹哥哥我了,呜……你怎么那么长时间都不开看我啊?”
“禹哥!”豆思琰头疼地看着好像八爪章鱼一样趴在自己身上的人,“我最近比较忙啦。”
“忙?忙什么?那个萧星有分配了很繁重的任务给你吗?看朕抄他满门、五马分尸……”
“还不都是拜三哥所赐!”豆思琰冷冷地看了秦暮一眼。
“暮?”秦禹看向三弟,“你欺负琰儿?”
“皇兄,我把六弟找回来了。”秦暮聪明地避而不答,把话题直接转移到秦心身上。
“六弟?他在哪儿?”秦禹登时两眼放光,“太好了,六弟回朝,我们兄弟就如虎添翼了!”
“禹哥,真的好吗?”豆思琰幽幽地看着秦禹,“如果……心他不是自愿的呢?”
“不是自愿的?”秦禹一向很关心豆思琰的感觉,从小就是。
“问三哥好了。”豆思琰始终不愿意正面秦暮。
“到底怎么回事?”秦禹也从豆思琰口中听出端倪,终于,沉下脸问秦暮,这时的他,是真正的国之君王,与方才的他几乎判若两人。
“其实也没什么,皇兄大概听说过西域的‘蛊’,我请人……”不等秦暮说完,豆思琰的声音就插了过来,“三哥,心他是你弟弟啊,你居然对他用‘蛊’?我都不敢相信这是三哥你做出来的事情,从小,你最疼的就是心,现在为什么要害他?”
“我没有害他!”秦暮不免大了点声音,利马得到皇兄的瞪视,“六弟一直不肯接理朝廷之事,总在那个危危险险随时会送命的杀手影楼呆着,我是怕他会出什么意外……”
“那我老实告诉你,心他一直很安全,冲锋陷阵的事轮不到他,他手下的风水堂主不是吃素的,影邪双杀也不是一般的江湖杀手,他在武林的成就,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卑微!”豆思琰气愤地看着秦暮,他不明白,小时候那个温柔的暮表哥到哪里去了,此刻的他,仿佛一只受伤的野兽,见谁就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