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右手,三人一起低头看去,硬币反面在上,队长由金童子当。
这样的结果多少让金童子感到有些意外,但还是很高兴,因为毕竟可以做一把霍锦添的“领导”了。一旁的霍锦添虽然很失望,可选拔队长的方法是他自己提出来的,怪不得别人,只能认了。
之后,三个人又上路了。
中午时分,他们赶到了另一个休息点,霍锦添和俞恋蝶都累得快走不动了,便一屁股坐下来。而金童子却仍是精神抖擞,不住地东张西望,看来,当上这个队长让他很兴奋。
“喂,你不累吗?还不抓紧时间休息休息。”俞恋蝶忍不住问道。
“我得尽快为我们这支队伍找到食物和水,过一会儿还要出去观察地形,再过一会儿还要制订下一步的行动方案,谁让老天爷让我当这个队长呢!”金童子“官腔”十足。
“当个队长就把你美成这样!”霍锦添觉得金童子的所作所为又好气又好笑。
“中国有一句老话叫‘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我呀,做一天队长就尽一天队长的职责!”金童子说。
“那太好啦,从现在开始我和俞恋蝶就只管睡大觉,你一个人忙吧!”霍锦添说完将身子扭到一边儿,然后又甩出一句话:“小人得志!”
可是金童子却一点儿也没生气,心道:今天是我“升官”的日子,不跟你计较。然后一边唱歌一边忙乎着。
过了一会儿,金童子似乎有了什么发现,大叫了一声,然后招呼霍锦添和俞恋蝶两个人快过去,说他在墙缝里发现了一张纸条,纸条上说他们今天的食物和水被锁在一个箱子里,只有用密码打开箱子才能拿到食物和水,但是密码只能试三次,三次不成功的话,箱子就再也打不开了。
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俞恋蝶急忙跑了去,可是霍锦添却还躺在那里一动不动。金童子走过去拍了拍霍锦添,说:“伙计,精神精神,有情况了。”
霍锦添懒洋洋地嘟哝了一句:“你刚才不是说你是队长由你来找食物嘛,现在为什么还要别人帮忙?”
金童子一听这话气得脸通红,俞恋蝶在一旁急忙劝道:“你们不要再耍小性子了,这样闹下去我们无法取得成功。难道你们想做失败者?”霍锦添这才慢腾腾地站了起来。
三个人来到密码箱子旁边,开始研究输入什么密码才能打开箱子。霍锦添说:“我们刚好三个人,每个人都想一想人们通常会用哪些数字来设置密码,然后分别按自己的想法试一次!”
“好的。”
“这个主意不错。”
金童子和俞恋蝶都同意这样做。
“我先来。人们通常会用一个人的生日来做密码。你们还记得吗?咱们刚进训练营的时候,有一位老师问过我的出生年月日,却没有问你们的,这说明他们有可能想用我的生日来做密码。”俞恋蝶说。金童子和霍锦添觉得她分析得挺有道理,便同意了。
于是俞恋蝶满怀信心地在密码箱的按键上按下构成自己生日的一组数字,可是密码箱毫无反应。
“还是让我来吧!”霍锦添自信满满地要和这密码箱斗一斗,他不信自己解决不了这玩意儿。他一边卷袖子一边说:“人们在设置密码的时候,一般喜欢用比较顺口的数字或者是比较吉利的数字,比如888、666,这次我来输入一个一般人绝对想不到的数字——100200,意思是‘天灵灵,地灵灵’。”
说完他便劈劈啪啪地按下这个密码,只可惜天没灵,地也没灵,这仍是一组无效数字。
只剩下金童子一个人了,也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最后一次尝试上了。大家都有些紧张,谁也不敢再轻易地说出什么数字来。金童子用手托着腮帮子走来走去。他想:设置这个密码的人一定不是想让我们去瞎猜的,答案也许就在这个屋子里,只是我们还没有发现罢了。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了,焦急万分的金童子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蓦地,挂钟上显示的时间引起了他的注意,现在明明是中午,可是挂钟上的指针却一动不动地指在7点59分59秒上。金童子心头一亮:这个挂钟一定是训练营的老师故意挂上去的,是想提示我们什么。于是他胸有成竹地说:“75959,这一定就是开箱子的密码!”
金童子走到密码箱旁边,慎重地按下7、5、9、5、9这几个数字,然后转动密码锁,霍锦添和俞恋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里,紧张的气氛让大家几乎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声。这时,只听见“咔”的一声,密码箱的门开了,他们成功了!
“哈哈哈——”三个人都擦了擦脑门儿上的汗,开怀大笑起来。
……
这天晚上,俞恋蝶又在金童子和霍锦添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记下了自己的行程日记。她写道:5月26日;晴。今天金童子干了一件很漂亮的事情,他靠自己的聪明才智和过人的观察分析能力成功地破解了密码箱的密码。他真棒,我为他感到自豪!D训练营第三天:“蝶变”
就这样,金童子和霍锦添、俞恋蝶三个人在这座山上走了两天两夜,一路上他们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跨越了一个又一个障碍,也学到了很多在课堂上学不到的知识。今天是第三天,天忽然下起大雨,为了不延误行程,他们三个人决定冒雨继续前进。
大雨让山路变得异常泥泞,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可霍锦添依然习惯性地挺着胸走在金童子和俞恋蝶的前面。走着走着,霍锦添脚下一滑,惊叫一声身子向后倒了下去,俞恋蝶急忙伸出一只手去拉他,没想到自己也跟着摔倒了。她这一摔不要紧,由于她的另一只手还紧紧地拽着尾随其后的金童子,因此金童子也被硬生生地拉倒了……
三个孩子太缺乏走山路的经验了,加上又碰到了大雨,因此吃尽了苦头。过了一会儿,三个人又一起摔倒了。霍锦添和俞恋蝶趴在地上,老半天不愿起来。金童子突然意识到他这个队长必须得做点什么了,于是他吼道:“起来,都给我起来!我作为队长,命令你们起来!”
“这是什么鬼天气!这是什么鬼地方!”霍锦添捶打着地面,绝望地说,“你叫我们起来有什么用?爬起来还不是照样会跌倒!”
“跌倒也要爬起来,再跌倒再爬起来。”金童子几乎是恶狠狠地说。说完,他抓起地上的一根树干,对两位同伴说:“这叫‘齐心协力棒’,我们三个人一起拉着它走,这样就不会人仰马翻了。 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战胜这倒霉的天气!”
金童子这顽强的劲头,让霍锦添有些感动,于是他站起来握住了“齐心协力棒”的另一头。可是俞恋蝶不知道怎么了,迟迟不起来,跟平时的她很不一样。其实,俞恋蝶不是不想起来,她只觉得自己浑身无力,怎么爬也爬不起来,腹部有一种隐隐约约的痛,这种感觉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金童子以为俞恋蝶在耍女孩子的娇气,故意磨磨蹭蹭不想起来,于是生气地说:“你要是再不起来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俞恋蝶心里虽然感到很委屈,但她一直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孩子,从来不愿意拖别人的后腿,于是她极力挣扎着爬起来,只是、只是今天情况太特殊了……最终她艰难地支撑起身体站了起来,和金童子、霍锦添一起拉住了“齐心协力棒”……
俞恋蝶一步一滑地走着,她觉得肚子越来越痛,步子迈得越来越艰难,她还感觉到自己的大腿上有一种黏糊糊的东西……
“这里有条小河,我们游过去吧!”金童子说。
“不!”俞恋蝶尖叫了起来,此刻她冷得直发抖,她不能跳进那冰冷的河水中。
“俞恋蝶,你怎么了?你可是班里的游泳健将呀!今天怎么忽然不敢下水了?”金童子满心疑惑地问。
俞恋蝶没有回答。
金童子随后做了一件很冒失的事——他冷不防将俞恋蝶一把推进河里。俞恋蝶在水里拼命挣扎着、扑腾着,金童子却在岸上大笑起来。俞恋蝶挣扎得越厉害,金童子笑得越凶。可是随后的一幕让他目瞪口呆,河水变红了,是血,俞恋蝶的下身流了很多很多的血……
“快把她抱起来!”霍锦添大声叫道。
金童子急忙跳下河把俞恋蝶从水里抱起来,往河岸上冲去……
万幸的是趟过这条河就有一个休息点。金童子和霍锦添安顿好俞恋蝶,金童子慌慌张张地问:“俞恋蝶,你怎么会突然流了那么多血?你哪里磕破了?要不要我去找些纱布?”
看着金童子紧张的样子,俞恋蝶突然不好意思起来,她吞吞吐吐地说:“我、我没有磕着,好像是……反正不需要纱布!”说完她的脸红了。
这下可把金童子弄迷糊了,没磕着怎么会流血?流了血又为什么不用纱布?俞恋蝶今天到底怎么了?一旁的霍锦添好像看出了点儿事情的端倪,他拍拍金童子的肩膀,示意他出来一下。
来到休息点外,霍锦添劈头就问:“你小子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金童子一脸茫然地看着霍锦添,反问道:“什么知道不知道?知道什么呀?”
看着金童子呆头呆脑的样子,霍锦添心想,看来他真不知道,于是对着金童子的耳朵小声嘀咕道:“你有没有看过学校发的生理卫生书?”
“没看过。怎么,难道那本书上提到俞恋蝶今天得的是什么病了吗?”
“月经病。”
“什么?月经——”金童子差点儿喊起来,霍锦添急忙捂住了他的嘴巴,让他小点儿声别让俞恋蝶听见。
于是两个小伙伴蹲下来,嘀嘀咕咕谈论起一个关于女生的话题。
“月经是女孩在青春期出现的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它会出血的……”
“女生有这个病会不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