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四年(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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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四年(GL)- 第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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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去哪儿?”
  “或许可以跟师父申请一下,让我们到远一点的地方去历练?”
  “嗯。正好你来了这么多年也该出去锻炼一下了。到时候我跟师父说说,我带着你,没问题的。”
  “那就这么说好了!”桐笙高兴起来,霎时精神抖擞,还没等朔夜接话就已经起身拍拍屁股进屋去了。
  有些话果然不适合在这白日里说,所以桐笙这么欢快地走了,朔夜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夜晚时候,朔夜在桌边看书,桐笙与她面对面坐着。隔着那一盏油灯,桐笙静静地看着朔夜,朔夜偶尔翻过一页书,桐笙却像是偷儿一样,窃窃地收回目光。
  两人就那么相对坐着,朔夜自然知道桐笙的动静,好几次发现桐笙这样的行为,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
  桐笙只道无事,朔夜静默了一会儿,放下书,极是正经地叫着桐笙,说:“你今天出去将你最近练习产生的那些东西全都‘安葬’了?”
  “对啊。”
  “一件不落?”
  朔夜突然这么追问一句,桐笙心里一紧,即刻想到自己下午的猜想。想象一下朔夜看到那本书时可能有的表情,桐笙连说话也有些结巴了。〃那些、那些破破烂烂的东西,留着也没用,当、当然是全部都埋了……〃
  “笙儿……”朔夜像一个长辈那样,说话是语重心长的。“我不知道你是出于怎样的理由才选择了学习这样的法术,但、既然学了,就应该将它用在正途……”
  听见“正途”二字,桐笙突然有些激动,朔夜还未讲下文,她就反问朔夜:“所以你觉得我将学来的东西都用在斜道上了?那你告诉我,所谓的正途是什么?”
  朔夜未料到桐笙这么激动,但这起码证明一点,桐笙知道她所指何物。既然知道,桐笙竟还能这般理直气壮地问她何谓正途?朔夜也有些恼了,驳她:“最起码不是用来变出那样的东西!”
  “那样的东西……”桐笙自嘲般地笑起来。“变出那样的东西是我不对,可你该知道,以我现在的能力根本不能故意使它产生。它出现了,我能如何?我也不想让你看见它,你会生气,我当然知道你会生气。可你那天匆匆忙忙从山上回来,我根本还没有时间将它处理掉。现在你看见它,只想到是我错了,却不会想我为何会不小心让它存在在这里。
  有时候我都在想,你即便承认喜欢我,却更多是以你大师姐的身份在待我。似乎就如那些神仙一样,你哪里真的知道凡人的喜欢该是什么样子?我喜欢你,想与你更亲密,想得到别人得不到的东西,做别人不能做的事情,这有什么不对?”
  这,根本没有不对的地方。可是桐笙这样火大地跟朔夜讲话,朔夜好像是不高兴了。她竟站了起来,叫桐笙:“你过来!”
  桐笙犟在那儿,动也不动。朔夜板着脸,再斥了一声:“我叫你过来!”
  “别用你大师姐的身份来压我,不吃这一套!”
  “过来!”
  桐笙是很犟,但眼看着朔夜似乎真的生气了,饶是她再不愿意,也都挪着脚步到了朔夜那边。朔夜瞪着她,凶道:“站好!”
  “你要干嘛啊!”桐笙一头雾水地站在朔夜面前。
  朔夜双手抱在胸前,气势凌人地看着桐笙,说:“有些事情你必须明白!其一,我是你师姐,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要记得这层关系。其二,很多事情不发生则有回头的余地,发生后却连后悔的权利都没了,你可清楚?”
  桐笙不耐烦地说:“我当然清楚!”
  “那好。”朔夜的话突然柔软下来,又问:“那么,你会后悔吗?”
  桐笙硬气得很,想也没想就答:“我为什么要后悔?”
  “是吗?”朔夜顿时勾起嘴角暧昧地笑了笑,捏了捏桐笙的耳垂,又捻起她一缕头发在手里把玩。“真的有想好吗?”
  “当、然……”
  只是两个字,桐笙也能将它说得跑调了?全是被朔夜吓的,她明明话都未讲完,朔夜却擅自凑了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从之前停更到现在,我就写了这四章。所以决定放弃之前说的那种更文方式了。
  我大概再也没有以前才开始写文时候的那种动力,也在找不到那种心情,成日宁愿对着电脑发呆也不愿意敲一个字。今天把这所有的存稿都发出来,却不保证以后什么时候能更新。这次我食言了,并且没办法弥补,对不起。
  至于为什么要卡在这个地方?因为后面没有船戏,所以我很正直地停在了这里。嗯。
  这篇文无论如何我会写完,只是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打上最后一个句号。搞不好有一天你们会发现我突然更新了几十章也说不定呢。当然,我只是在开玩笑。
  看完这里就别回来了,删了你们的收藏吧,别被我很久才有一次的更新给玩弄了感情。如果有缘,你们会在完结榜上看见《廿四年》的,到时候再来也不迟。
  以上。

  ☆、山中境

  桐笙一声惊叫,自己竟双脚离了地。仿佛最初与朔夜相见的那天一样,她又被朔夜横抱起来,除了紧紧抱着朔夜,也不知道可以干嘛,于是又急又恼地问:“你做什么啊!”
  朔夜一鼓作气将桐笙抱到床上,见她挣扎,便抓了她的双手把她制住,自己俯身看着她。
  过了四年多了,桐笙抱起来远不如以前轻巧,朔夜略微有些喘息,却觉得这样看着桐笙有些好笑。
  “你要做什么!”桐笙再次发问。
  朔夜答道:“做你希望我做的事情。”
  桐笙一下就愣了,尚没有任何反应,又被朔夜的吻剥夺了说话的权利。桐笙在想什么?她还不敢承认,朔夜的行为却让她没办法否认。她想做的事情只在于她和朔夜之间,无论是怎样,只盼着是最最亲密的。
  可是,眼前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桐笙并不在那样的状态。朔夜也不知是不是太心急,刚吻上来便着手去解桐笙的腰带。大概因为朔夜自己也很慌张,解了半天都没解开。朔夜有点不知所措,桐笙却一下子清醒,紧抓住朔夜的手,推开她,恼说:“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胡闹!”
  谁知朔夜反而笑了起来,连带着肩头都在颤。她坐好了,也帮桐笙整理了衣服,却任由桐笙那样躺着,对桐笙说:“你看,从你内心来说,你其实不敢做这样的事情,不是吗?”
  原来朔夜在试探她?不管朔夜出于怎样的目的,桐笙都气得很,当即驳道:“你自己顾虑太多便罢了,何必这样来说我?你不想做的事情,我没勉强你,既然如此,你这般行为又是何故?难道你真觉得这样能证明出什么?真是幼稚!”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有些事即便你深思熟虑后仍觉得可行,实际要发生的时候却不会是你想的那样简单。” 
  “简单?”桐笙真是觉得可笑。〃你现在一门心思只顾着指责我,哪里想过我的感受?要是我真觉得简单,怎还会将书藏起来?〃
  桐笙越说越是生气,朔夜却沉默了 ,忽然她说:“你成年以来几乎都未走出过翠云山地界,未接触过太多外头的人,若是以后出去了,接触了更多的人、若是以后……”
  “住口!”桐笙几乎破口就吼住了朔夜,怒道:“你当我是什么?一个连自己的感情都分不清的人?还是你至今也未真的信过我喜欢你?讲出这样的话你也不嫌伤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
  桐笙好一串的问题将朔夜问得无从应对,她不太知道要怎样表达自己的想法,或许她是真的想得太多,以至无论说起哪一件事都是错的。但这一次她不能由着桐笙继续任性了,她害怕师父知道,更害怕这个在她看来尚未真的定性的笙儿……
  熄灯之后的屋里是漆黑的,桐笙背对朔夜卧着,朔夜躺在她身边,表面再平静不过,心里却纠结不已。
  因为桐笙的想法很单纯,所以她说话处事总是直接的,她可能真的不能理解朔夜为何总将事情想得那么复杂,自然也觉得朔夜这样对她说话真是过分的很。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朔夜才觉得自己似乎真的讲了不该讲的话。
  朔夜有些内疚,却没有开口去道歉,只是侧身去轻轻地抱了抱桐笙。桐笙不住叹息,心里别扭得很,可也不自觉转身投入朔夜怀里去了。
  许多时候,话是越说越糊涂的,反倒是这简单的行为更能让人愿意去化开彼此的矛盾。朔夜轻拍着桐笙的背,似哄着她,渐渐也将她哄睡着了。
  要说来,桐笙哪里真懂得那些事情?所以后来朔夜对她更好些,多粘着她,她也就没那么多情绪去闹了。这样一来,在这半山腰上余下的时间过得也快得很。
  该上山了,朔夜看着有些欣喜,桐笙却不那么高兴。她认为,自己与朔夜的关系开始在这半山腰,所以还未真的要面对过谁。可是上山之后呢?不知朔夜见了师父之后又该怕成什么样子……
  那些烦人的事情,桐笙懒得去见,懒得去想。所以即便得许回到山上,她也还是时常住在竹屋里。对时雨她则说自己的术法太过差劲,想在竹屋安安静静地练习。
  时雨向来不会过多干预徒弟自己的打算,随口便许了桐笙的请求。
  桐笙在山腰的时候,朔夜常去陪她,有时也干脆在竹屋留宿,直到第二天早课时候才会和她一起回到山上。反正大家都知道朔夜对桐笙一向好得夸张,怎会有去问她一些多余的问题?只有时雨有时会叫她多注意自己的修行,不要因为照顾别人而误了自己的进步。
  自朔夜回到山上,时雨时常找她谈话。也不知说了什么,只是每次谈完,她都是以不同的表情出现在桐笙面前。桐笙也懒得问,免得听见什么“师父说”、“师父说”……
  盛夏快要过去的某天,桐笙在竹屋里发懒,突然发现朔夜来了,高兴得一个翻身下了床。谁知朔夜却道:“我过两天要出远门了,去燕环山。”
  “刚决定的吗?〃听说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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