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呀!”红终于有了一种翻了身的感觉,能将蓝难住,估计他要偷乐上好些时日了。
“笑?”蓝依旧一脸迷惑,在他的眼里,似乎蓝佃的笑更像一只狐狸,谁叫他一声招呼没打就跑到自己的学校当了老师,还紧紧盯了红整整一个上午。
“呵呵~~~”扬眉吐气,红仰头一笑,在蓝火热的眼力下,随之为他解惑,开玩笑,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深受三家家长信任,善于谋略,聪明能干……(以下省略……个字)的蓝,更何况未来的考试能否安全PASS,还都全要靠他呢。(可怜的蓝,原来这才是重点。)
“他的笑和蓝的笑真的好像呀,就是……”抓了抓头,红突然发现自己找不到一个可以很贴切地描绘他的字眼,“就是……很那个啦!”
蓝放软身体靠在床柱上,第一次觉得也许自己真的把红宠得太过了,竟然会造成今天这种无法沟通的局面。
“蓝!”红难为情地顺势躺到了蓝的身边,拿手肘顶了顶他,蓝没有动,还在考虑刚刚的问题,红以为蓝是生了他的气,遂翻了个身,将整个身体趴到了蓝的身上。
蓝感到身子一热,这才察觉到红的动作,脸上竟漾起一氲嫣红,不自在地耸了耸身,红发现蓝的奇怪的举动,手淘气地在蓝的脸上一抚,笑道:“蓝,你的脸好红!”
本以为蓝会像往日一样严肃的制止自己举动,却不想蓝竟是一笑,低下了头。
红惊奇地大叫,引得蓝又仰起了头,“就是这个笑!”
蓝困惑地用眼光问着红。
“就是这个笑,没错,蓝的小叔也是这样笑的,在这张相片里,蓝也常常这样笑的!”红拍着手,似乎为自己的解释很是得意。
“我?”
“没错!蓝也是这样笑的,常常对着我……这样笑!”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红的声音越来越小,而小脸也隐隐有发了烧的感觉。
蓝看了看那张相片,又看了看红,像是明白了些什么,趁着红迷惑而发呆的时候,偷偷地‘奸’笑了一声,“咳”,勾回红的魂魄,“想不想听一个有关我小叔的故事!”很肯定红会好奇地点头,蓝趁其将注意力都集中在即将讲述的故事上时,轻轻将他拦到了怀中,又是在心底坏坏的一笑。
那时,蓝佃以国立大学中文系第一名的优异成绩完成了学业,蓝家人本以为他会继续深造或者就此留校当一名讲师,可是出人意料的是,蓝佃却来到了镇上的一家刚刚开业的小酒吧里,成为了一名服务生。那个时候,这种服务业被认为是最没有出息的职业,尤其是以蓝佃的条件,大把大把好的职业摆在他的面前任其挑选,谁知他竟是瞒着家人做起了服务生,家人是极为的不理解,尤其是尚在人世的爷爷和奶奶,在屡劝无效的情况下,蓝佃被赶出了家门。
“就是照片上做背景的那间酒吧吗?”红直觉以为自己没有猜错。
蓝赞赏地低头在红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可惜全神贯注的红并没有察觉到。
当时蓝爸刚刚娶了蓝妈搬出去不久,自然没有发觉家中的变化,也许是因为蓝妈有孕在身,爷爷和奶奶也没有向他们多加提起,自然,蓝佃也不想因此事去打搅到兄嫂。
直到蓝出生不久以后,很多事在暗中都发生了变化,纸是包不住火的,尤其是在这么个小镇中,很快就传出了蓝佃和一个男人同居的事,当然这个传闻也硬是被拥有政界背景的红家,在警界颇有影响力的绿家和在文坛成绩突出的当事一家蓝家,硬生生地以对手造谣为由给压了下来。
当然事情不会就这样了了,蓝佃被家中带了回去,关了起来,而传闻中的另一个主人公也现了身,竟是那家酒吧的老板。
“很老套的故事。”蓝沙哑着声音从红的头顶传来,红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催促他继续往下讲。
然后就是那家酒吧的老板不见了,永远从蓝佃的生命中消失了,而蓝佃也自我放逐到了国外,直到今天突然一声不响地跑了回来。
“那这张照片是?”
“是在纸还未被戳破的时候照的。”蓝淡淡地说。
“不要皱眉。”说不出什么原因,每次听到蓝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时,红的心总会莫名其妙地揪成一团,明明蓝的眉没有皱起,但是红就是知道在蓝的心中,此时的眉一定打成了几折,“都可以夹住一只蚊子了。”
红说着不好笑的笑话,却让蓝在瞬间整个人放松了许多。
“那间酒吧……”
“就是离小区不远的拐角的那间。”
“还在?”红惊奇地问。
“是呀,那人走了之后,就被外地来做生意的人给顶了下来,来来回回也转手了不少人,但是里面的布局和以前很像,几乎没有什么改变,很有品位,怪不得小叔会对那个人那么痴心,甚至和家里决裂。”
“可是还有很多谜题未解呀!”红大叹一声,趴在蓝的胸口说。
“呵呵~~~”感到蓝的胸口处传来的剧烈震动,红不满地朝着下面就是一拳。
“哦!”蓝捂着发疼的胸口,“小侦探,这就不是我能解说的了,除非小叔愿意讲,否则我们也没有办法呀!”蓝求着饶道。
“那明天下了课,我们再加上绿一起去那间酒吧看看吧。”红兴奋地提议到。
“不行!”蓝一口回绝。
“为什么?”
“未成年人勿入!”
“那你怎么就能进去,要不然你也不会知道那里的布局都没什么变化的。”红凭借着自己那么点脑细胞,找到这个缺口还真是不易,蓝在心里激赏着。
“我是为了找人,破例进去的。”一想到红刚刚说要带上绿,就算那家酒吧是他自己的,他也会找理由拒绝掉,更何况如果蓝没有猜错的话,现在那间酒吧的归属权是在蓝佃的手上。
“喔!”红失望地用脑袋重重地砸了蓝一下,看到他作疼地弯了腰,这才在心中出了一口闷气。
“咚咚!”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蓝妈的声音,“蓝,红,下来吃饭了!”
饭桌上,蓝佃很是关心两个孩子的成长,而蓝妈更是献宝似的说了他们不少趣事,笑声冲淡了时间的间隙。
饭后,红礼貌地道了别,回去了自己家。
蓝佃看着蓝送红出门的背影,回首对自己的兄嫂说:“这个周末,我想去到爸妈的坟前上柱香。”
蓝爸听了急忙将眼镜取了下来,作势低头擦拭上面的污迹,而蓝妈也转过身快速的收拾着桌子,以掩饰自己内心的激动。
“这几个孩子,真的很幸福呀!”蓝佃状似没有看到兄嫂发了红的眼眶,感叹道。
“是呀!”蓝爸终于开了口,“他们的路就让他们自己走吧!”
《红,绿,蓝正传》10
如往常一样,在完全清醒之前,蓝翻身打了个滚儿,却不想压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不名物体,迷糊之中,蓝伸手在那不名物体上又捏又抓,企图利用自己混沌的触感来辨别此乃何方神圣。
蓝正摸得起劲儿,人也随着时间逐渐处于恢复精明之态的阶段,突然间,一阵惊天动地地,若是此时是在海边,这阵惊天动地一定会引发惊涛骇浪的啼哭声吓得生平第一次这么快地清醒过来。
没错,啼哭声,属于一个婴儿的啼哭声,属于这个正不情愿却无法抗拒地接受蓝右手无意识摧残对待的婴儿的啼哭声。
蓝忍受着右手中指被婴儿粉嘟嘟的嘴含着,并且时不时还要接受那如细小珍珠粒般洁白牙齿的啃噬,指尖传来的微痛感让蓝不觉一笑。左手顺着婴儿因哭泣而皱起的眉头描画着,突然发现婴儿的眉目间竟有几分和自己相象,不禁幻想着自己和红组成了一个家庭,而这个可爱的婴儿是他们家庭是不可缺少的成员之一,手指顺着鼻头滑向胖嘟嘟的脸颊,轻轻压下去,一个圆滚滚的小坑顿时使如此可爱的小脸变得有些滑稽,蓝呵呵一笑,好久没有如此轻松的感觉了,自得到三家家长的委任后,身负起靠管绿和红的重任,在学校他是学生中的领导人物,又倍受老师们的器重,而在单独面对红的时候,即使在怎么冷静,也难免有一种暗恋中的羞涩与紧张之感,而对绿,介乎至交好友和情敌之间,让他不得不在交心中竖起全身的防线,他并不是一个豁达的人,尤其是在感情方面。所以,难得的,有这样宝贵的时光,即使还处在混沌中,也不想去思考许多,希望这一刻可以延续下去……
婴儿当然无法理解蓝此时复杂的心情,只是极为不甘被如此蹂躏,哇哇嚎哭起来,吓得蓝在混乱中不忘将手指从虎口中抽出来。
就在蓝不知所措之时,门口传来了一阵惊叫声:“啊~~~~蓝,你什么时候背着我们偷生了一个小孩儿!”
蓝全身一阵,莫名的心虚之感涌了上来,竟轻轻地将婴儿向前一推,婴儿顺着床沿移动,眼看竟就要直直地落到地上,绿眼疾手快,健步上前,单腿跪于地,硬是将正在做自由落体运动的婴儿而托了起来。
蓝吓得混身一阵冷汗,急忙将婴儿揽入怀中,检查着有无损伤,绿也是一阵虚惊,全身摊软在床边,无法动弹。
许是在短短的瞬间经历了生死交替的时刻,感到了自己在这两个大男生手中生命存在着一定的危险,婴儿扯开嗓门大哭大叫,蓝百哄不是,抬眼向绿求救。
难得欣赏到如此风景,绿坏欣地想看蓝多出些丑,将头四处晃动,就硬是不接触蓝可怜巴巴的目光。
怀中的婴儿不安分地蹬踹着小腿儿,小手儿也没闲着,上下挥舞,拳头很不给面子的正击中蓝俊挺的鼻梁,滴溜滴溜转动的眼球儿在目睹蓝痛苦地利用鼻部周围肌肉的抽动来分散鼻梁所带来的痛感的狼狈模样,婴儿总算是止住了哭声,‘咯咯’乐了起来,小手还不住地鼓击着掌……
本还放不开脸面的蓝实在无法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终于扯开了嗓子大叫:“来人那!”
刚刚进入蓝家的红在楼下听到如此凄厉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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