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阴风吹过,窗边的竹风铃“哗啦啦”的响。
“你小子还挺会享受嘛~”田伯光翘起二郎腿,扫了扫床边的古琴。
喂喂,大家都是男人,说话就说话,抛什么眉眼啊,不怕闪了眼皮。
就说你田大爷长了一张对得起我审美观的脸——完全与江湖传言的绿林好汉类型不同——如果不是自报姓名,谁敢说这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与淫贼挂上关……系。
不对,是不是正是这样的面容,才让无数少女把他与良家贵公子联系上去?
从而彻底的……放松警惕?!
白净的脸……
高挺的鼻梁……
鼻翼旁有颗淡淡的痣,显得……有些俏皮?
清晰的锁骨……
外加有些洁癖的性格……
我咽了口水。
田伯光见状大笑。
当时的我,认为那笑声听着那么的得意——好像
——猎物到手了。
欲浮酥
早知道就不和他说了……
房后不远处有……一眼温泉的事。
“怎么还有这等好去处?你可是会享受的紧了。”田伯光搂着我,笑道。
我们肩并肩靠在岸边。
“老头子……都不知道呢!”我喘息道。
“还难受?”
“我哪里可以和你比?!平日里滋阴壮阳的药不知道吃了多少!”
“滋、阴、壮、阳?!”田伯光转过来面对我,语气微嗔。
一个硬物挺进自己的身体,脑袋就像是被劈了一般。
“唔!你个小人,不知道先……先打个招呼么!嗯……”
“如儿……你是不是X冷淡啊?”
“混蛋!你……唔……你说什么?”
“是啊……好像我怎么做足前戏,你都没什么反应似的……”
那种语气,听起来像是嘲弄。
我浑身一冷,僵直在那里。
奶奶的!到底要什么反应!你没看见我已经立得老高了吗!
只见田伯光掏出瓶瓶罐罐,全向水中倒去!
“你……你!”我伸出手臂,指着他的脸颤抖。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一点点攻城略地,侵蚀、咬合,直达腰部。全身没了力气,举起的手臂直直拍向水面。
“很难受吧?”
我咬着嘴唇,听到他的声音一遍一遍在脑中撞击。
“来……如儿,说你爱我,我就满足你。”
我不屈服!绝不!
这个小人!竟然舔起我的锁骨!粉红的痕迹一点一点往下……
“啊!别这样!”上身与下身加工,让我濒临崩溃边缘,“别在……别再碰我!”
“说、你、爱我啊……然后我就救你。”
“我……我爱你。”
小人得志的笑声在我不清醒的脑中久久回荡。
这个混蛋!
我定了定思维,才发觉已然天黑了。窗外的月亮一晃一晃的让自己睁不开眼睛。
“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转过头才发现那个不要脸的家伙正盯着我。屋内黑着,他的眼睛被月光照得一闪一闪。
有点喘不过气。
我别过头。
“叭”的一声,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不舒服?”下一秒,他已经趴在我耳边。
“你搞什么?”如果我有一点的常识,一定知道那个声音应该是我几年未动的扫把。
恶狠狠的望过去,却发现他正举起手撩着我的刘海儿,用那甜死人的语气轻道:
“我在打扫猪圈。”
“你!嘶……”一时气急坐起来,牵动早已不堪的腰肢。
天下第一的淫贼打扫房间的场景?要是有个那什么可以记录一下,嘿嘿……
等等……“那什么”是什么?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中一闪而过,马上就消失不见。
呼出的热气扑面而来,身体好像又有了反应。
“滚开!离我远点!”
“白天到街上买了些荷叶饭,要不要尝尝,嗯?”淫贼就是淫贼,看出我表情的不同,又靠过来。见我呼吸愈发急促,他就想抄起面口袋一样把我从床上弄起来,然后一闪身,扔进温泉里。
“趴好!快点!”
“……不要。”奋力要挣开他往岸上爬,可惜早已没了力气。
“泉水被我下了‘欲浮酥’,你出不去的!”一把抓住我,“你给我回来!”
“你在下!否则……”
他轻笑我的天真:“做梦。”
魔爪随即在我腰间游走。
“唔……你……”
“如儿。”他在我耳边轻唤。
“快……快点!”我仰头大口喘息着。
湿热的黑发肆意的散落在岸边洁白的纱衣上,我的指尖在他的背上刻出一道道痕迹,泉水杳杳,妖娆的月光勾勒出水外动荡的身形,手上的凤尾在发间“哗啦啦”的响着。
欲望的水波如同剧毒,一点一点消融了我的身体。
“已经……呃……”
他托起我的腰,嘴唇浮上来,身下跟着挺进。
那记勾魂的呻吟……是谁的?
我睁开眼,看见面前双眸中难掩的笑意。
不是我……绝对不是我。
竹欲静而风不止。
识途
第二天,就不见了那人的踪影,一连又等了两天,鬼影子也不见一个。这才想起糟老头留给我的任务,想来也没什么可带,也就出了门。
“伙计!有没有好马?”
“客官,这是要去衡山?”
“你倒是什么都知道,对,就是衡山!”
沉心听下如此对话,我放下茶杯,盯住眼前的这个……少年。
这笑声……够开朗。
见那人牵了马就往外走,我也随着要了匹马,跟了上去。
刚一坐,下面的疼痛就像是过电一样传遍全身。
一旁的小二狐疑的看着我。
“啊哈哈……没事,没事,今儿个天气不错啊,哈哈……”干校两声,加紧马肚子,趁那人没消失于街角,赶快追过去。
“英雄,敢问是否也是去衡山?”我逐马赶上,微侧身握拳道。
“不知小姐又何指教?”那少年轻挑我一眼。
“指、教、倒、是、不、敢。”我这个暴脾气!你那只眼睛见到老子是女人?“不知是否方便与在下同路?”
“我倒是无所谓啦!”少年笑着拿出酒壶,摇了摇对我说,“怕是我们孤男寡女的一行上路,对于小姐的声誉……”
你奶奶的,好个油嘴滑舌的家伙!
“小姐若是不嫌将来麻烦……”
我强压怒火,语气舒缓道。“不麻烦……不麻烦。”
这哪里有不认识路麻烦!
走了还没半日路程,我便开始后悔了。
这小子太贫了!
我哼哈的应着,完全敷衍不了他的好奇心。最后终于聊到正题:
“小姐,怎么说我也算是个‘护花使者’吧!”
“嗯。”——护、花、使者?!
“那我应该即使献出生命也要保护你的安全咯?”
“如果你愿意的话。”
“愿意愿意!但是我若是连自己保护的人的模样都不知道的话,是不是死了也太冤了?”
“嗯……啊?”我这才意识到我眼前的白纱。
因为害怕被晒黑,所以总是带个斗笠,又加上自己不束发,也难怪他见了我认为是女孩子。
不过……如果说他一直认为我是女孩子,这也太狡猾了!
仔细看看这如同猴子一样的人儿,稍有稚气的脸庞却不像是想象的白净,灵动的五官已然有些棱角了,脸上看着和我年纪差不多,说起话来确是成熟的很了,看他的身形,自然是比我这幅身体年长了,高出不少。腰间悬挂着佩剑,这不得不引起我的注意,虽然看不清楚,但形态还是很熟悉的:相当正版的华山派
再注意到他的着装,不是同一的死板制服,应当是岳不群的亲信,或是排名靠前的弟子。
陆大有是离不开猴的。
林平之,呵,还不知跟哪儿耍威风呢。
岳灵珊犯不着女扮男装。
岳不群,那年纪,我怎么也得尊称为“大哥”。
劳德诺……我见了他都得叫“爷爷”。
而这少年……总是离不开酒……
综上所述,这小子不就是我的梦中情人,令狐贤侄嘛!
“喂喂!”少年在我面前晃着手,“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好如此盯着我看?难道我当真是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
我说,说这话的时候,你他妈要不要脸啊!
“咳咳……前面有家驿站,我们投宿吧。”我催着马匹,赶在前面。
“喂!你还没答应我的要求呢……”
现在让你看到我的面容,那思过崖上爷我还怎么玩啊?
惊心
“敢问老弟师承何门何派?”
“无门无派,倒也与你们华山派有些渊源。”
闻言,令狐冲似乎已猜到如风知道他的底细,但也并未露出惊讶之情,心道也许是某位师兄弟的家眷,并未与剑宗那里联想。
“倒算是如此,是令狐冲我不豪爽了!”
话说到这儿,只见前方一妙龄身形蹦跳着,一声清脆的呼喊:“大师哥!大师哥!这里!”
难掩喜悦之情的令狐冲加紧马肚子,向不远处的茶寮奔去。
刚一落座,如风便笑谈:“令狐兄弟倒真是好人缘,连这与华山千里之隔的小茶寮都有您的师妹。”
“如风兄说的这是哪里话?”令狐冲刚要解释,岳灵姗没好气地把端上来的茶壶扔在桌子上。
“你又是谁?你懂什么?你知不知道,这里全都是我们的人……”
“嘘!”只见一老汉从岳灵姗背后出现,连忙堵住岳灵姗的嘴。岳灵姗看到老汉眼色,面露愧意。
如风轻笑,心道:“劳德诺扮这老汉倒是贴切的紧了。只是这岳灵姗,身材姣好,隔着白纱瞧着脸型都是那么迷人,也难怪令狐冲对她一生痴迷了。”
令狐冲被叫到一旁,留如风一人喝茶休息。
“大师哥,一切还顺利么?”岳灵姗轻声问道。
“我这里没什么,倒是你……你们,怎么样?”
“大师哥,师傅让我们在此留守,必有深意,只是前段时间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