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宜霖杂文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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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宜霖杂文选-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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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说人,那就说作品,可作品我也实在是没法说。那些吵得火热的畅销书,我多多

  少少地也都看过,怎么说呢?编辑让我来说这么一个话题整个儿就是一得罪人的事儿:我

  要真说了什么,那我还活不活了?以前我什么都没说还被内部文件认定“值得怀疑”,这

  会儿要是再多说话,还不得给来个五十大板?何况今天晚上我就刚见了一个女作家,这宝

  贝小姐当面把我骂了个一顿,就因为我在网上写了一篇《无耻者无畏》(而且署了真名)。

  我认真而微笑地听她全部骂完,然后说了一句:“说出来就好。”然后拿起茶杯,什么也

  不用说了。 

  行了吧,吵也吵了,红也红了,该出的事也都出了,美女作家们,就别再折腾了。就

  说你们年轻漂亮,那中国的男作家可怎么办呀。这文坛的天下,原是大家的——还是让历

  史和作品本身来说话吧。

  
  
  北京

诺贝尔之于高行健
2000年10月12日深夜11点,我正要睡觉,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告诉我中国人得了诺贝尔

  文学奖,我先是###,然后高兴,等对方告诉我得奖的是高行健,我几乎难以置信地###了

  起来:“天哪!没搞错吧?!”

  我的天,怎么得奖的会是他?不是一直都在嚷嚷王蒙北岛吗,不是我不明白,这世

  界变化快,诺贝尔一变就成这样儿了?也太离谱了吧!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高行健在八十年代初期是一个剧作家,代表作有两个剧本,一个

  是《绝对信号》,一个是《车站》。前者是一个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中国标准的现实主义

  好剧本,讲的是一列火车上一次正义与邪恶的内心道德博击的故事,最后男主人公黑子

  一个想进行犯罪活动的无业游民如何在老车长的感化下改邪归了正。说到底,还是一个道德

  说教的剧本。我看这个剧本的时候,感觉像在看《霓虹灯下的哨兵》,或者再拔高一点说像

  《龙须沟》什么的,但比《龙须沟》都还有相当大的距离。但在当时的中国来说,这还是一

  个政治体制内的好剧本,是写实的作品,但是已经模仿西方加进去了很多类似于小说的内心

  独白式的片断。演出的时候是在小剧场,是建国后较早的小剧场演出之一。简单地说,这是

  一个普通意义上的不错的剧本,符合当时的改革形势,但要从世界级的水平上来说就差得不

  是一点半点了,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习作,换句话说,根本排不上档次。

  另一个剧本是《车站》,也是高行健早期标志###的代表作。要说到这个剧本那话就多了

  ,这个剧本头上有很多高帽子,被冠以什么中国新时期戏剧的先锋###探索作品,用现在的话

  来说,就是很前卫,很另类,是当时被中国人视为先锋和探索的“纯文学”作品。但是真正

  研究过戏剧的人都知道,那简直就是一个笑话。也许是中国的戏剧也好文学也好一直都太贫

  乏了,所以刚出来一个稍微像点儿样儿的东西就立刻被评论家们捧了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

  先扣上无数顶高帽子,归纳成一个定义。实际上,就像当年《雷雨》有很多模仿易卜生《群

  鬼》的痕迹,《车站》是一个非常明显的彻底的贝克特的模仿本。

  不同的是,《雷雨》只是用了《群鬼》的一个故事框架,整体还是完全由作者重新构思

  创作出来的,而《车站》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低劣的模仿,而且模仿得相当可笑,甚至差点

  就可以说是抄袭了。但是抄袭他都还谈不上,因为他模仿得实在太可笑,连模仿都没学会。

  整个剧本讲的就是一群人在公共汽车站等车,他们等啊等,公共汽车就是不来,不知道出了

  什么毛病,他们就继续等啊等啊,公共汽车还是不来,他们就继续等待,知道他们胡子等白

  了,头发也等白了,整个戏就是这样。真不知道高行健到底有没有读懂《等待戈多》,《等

  待戈多》里的两个人等待的是一辆公共汽车吗?简直可笑。说得不客气一点,高行健是一个

  彻底的伪现代派。

  当然,我们必须承认,高行健还是有点眼光的,他还知道模仿贝克特。那时候是八十年

  代初,国内还很少有人知道贝克特,他看得比较早,所以就比较敢写。《车站》是《等待戈

  多》一个彻头彻尾的中国模仿版,但可笑的是它只学到了皮毛,二者根本不在一个精神层面

  上。高行健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贝克特的思想岂可模仿?这正是“意态由来画不成,当时

  枉杀高行健”。如果可以用分级来表示的话,贝克特如果是一级,那高行健就只能是三级。

  当然,从高行健一向的创作水准来说,在中国他一直就是一个三流的作家,在剧作上也许在

  八十年代的中国还可以算是二流,但也仅此而已。总的来讲,高行健是一个介乎于二流和三

  流之间的作家,我们可以称之为二流半。

  后来高行健又写了几个剧本,《彼岸》什么的,但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响。模仿###的创

  作只能成就一个艺人,而无法成就一位大师。八十年代末他出了国,从此一直在国外工作生

  活,现居法国。这以后他在国外写了些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也无从知道,据说是在法国成天

  闭门造车,写了一些《一个人的圣经》之类的小说,据看过的人说比国内的小说差得远,档

  次极低,但是因为他是在法国,又打了一些政治招牌为自己游说,所以国外知道他的人还挺

  多。上个星期我和一位德国汉学家聊天,正好那天还谈到了高行健,他告诉我,高行健在欧

  洲还挺有知名度的,但主要还是因为一些政治原因。不管什么原因吧,就从这些他代表###的

  作品来说,他居然都得了诺贝尔奖,那咱们有二三十号人都能得这个奖了!所以我不仅是惊

  讶,或者瞠目结舌,简直都可以用出离愤怒来形容,于是我哈哈大笑:这真是这个世界上最

  荒诞和搞笑的事情了!

  一个平庸、媚俗且毫无创造力的剧作家,居然“为中文小说和艺术戏剧开辟了新的道路

  ”(瑞典皇家学院获奖辞),且被授予世界级的最高文学大奖,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差点

  让我笑得背过气去。不知道那帮汉学评委们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说他平庸,是因为他的作

  品在中国文学乃至文学上都不可能称其为一部优秀或者杰出的作品(也许这几年他在法国又

  写出了什么能让我刮目相看的巨著,那我可不知道)。说他媚俗,是因为文如其人,做文章

  最怕的就是赶时髦,西方流行什么咱写什么,人家荒诞派了,咱也来荒诞荒诞,人家意识流

  了,那咱也来一段意识流,而且这样的写作和容纳百川博采众家之长的写作还不一样。鲁迅

  讲拿来主义,那也是指拿来为我所用,借他山之石改玉,也不是照搬照抄甚至完全模仿。什

  么叫“创作”,就是你要“创”作,要有你自己的创造,这是一个作家最基本的素质。是创

  作而不是照猫画虎,什么流行写什么,什么时髦学什么。为人为文,高行健从来就不是一

  个纯粹的人,如果一个作家这么干,那只能说明他是一个毫无创造力的工匠。

  文章媚俗倒也罢了,高行健其人又怎么样?所谓文如其人,九十年代高行健在台湾开了

  一次水墨画展,结果把人家台湾人看得这个震惊:“这也是水墨画?”哄不住台湾人,他就

  在法国哄那些外国人。据说高行健当年曾在剧协请了许多外国人,给他们放他的话剧录像,

  人外国人看得直打呵欠,高行健急得满头大汗,还一个劲儿地跟人解释剧情,从头解说到尾

  。后来到了法国也是一样,他的戏在法国公演的时候,很多外国人都看不下去中途退场。一

  个剧作家需要这样向西方展示和介绍自己的作品,无论怎么说也挺值得人同情。

  但是现在我们不需要同情他了。人家的谄媚和殷勤已经得到了最高奖赏:诺贝尔文学奖

  。不管怎么说,这也算人家(世界也好,西方也罢)接受了我们中国人。至于这个中国人是

  否代表我们的中国文化,这就未必了。倘若泱泱几千年中国文化,就生出来一个高行健,恐

  怕不止让活人笑掉大牙,祖宗在棺材里都会笑得醒过来。高行健能代表中国文化?谁敢说高

  行健能代表中国文化?!

  北岛没有获奖,王蒙没有获奖,李敖没有获奖,获奖的是高行健,这其实已经说明了一

  些问题。真正代表中国深层次的传统文化、并由此生发出来的真正有深度和思想、并完成了

  其自身个人风格的中国作家榜上无名,而让一个附庸于西方思潮、没有任何艺术天份、缺乏

  最起码的创造力和思想的政治文化的投机者捧走了大奖,这也许只能让我们明白,或者说更

  加地清醒:

  想拿诺贝尔奖吗?想获得西方或者世界英语体系的认可吗?

  Forget yourself;join us。

  当然,一直有人在这样做,只是现在其中的一个终于得到了他们的奖赏。这是一个急功

  近利,从一开始就很明显地刻意模仿西方现代派拾人牙慧的作家。当然我们也可以说,是他

  完成了中西方文化的一次融合,是他用中国汉字写出了西方文化涉猎的领域,是他表达了某

  些西方文化希望他用汉字表达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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