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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企业,从100%的国营到国营下岗再到100%的私营再到现在的工人失业,现在,当民间的私营企业遭受到史无前例的巨大冲击的时候,我认为,绝对应该是国家出手救市的时候了。但关键###的一点是,国家要救的,绝对不是股市,也绝对不是楼市,更不是投机分子喧嚣不已的金融体系——而是广大的中小型企业,生产机构和厂家,或者说,实体。国家的资金应该去保护民族企业和失业工人的利益,而不是去保护那些金融投机分子和炒作高手的利益。否则4万亿的基础建设投资也只能白白肥了那些贪官和工程承包人的腰包,在短期内扩大内需,治标,而无法起到真正推动社会生产力的治本的作用。要治本,必须把钱用到实处:以收购的方式保护和扶植民营企业,切实发展生产力。借鉴英美的国家收购,贷款只是一种方式,而在当下中国混乱毫无信用的信用体系下,我认为最好还是以国家收购为主,贷款扶植为辅。即由国家收购私营企业的部分股权和经营权,并以注资金融机构的方式对企业进行政策###的管理,以达到真正引导和帮助民族企业家走出困境的目的。
我认为这是历史赋予伟大的中国的一个契机,虽然生死攸关,却也值得欣喜。如果我们能够从这场全球###的灾难中摸索出一条国家资本主义与中国社会主义相结合的道路,那么无疑,这将是整个人类社会制度历史上最完美的一次结合,而我们现在所面临的,只是这个体制产生以前的巨大阵痛而已。如果不能,那么我们就很快就会成为下一个日本,下一个苏联,和下一个美国。
钟宜霖
2008年11月12日,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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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1:刚在网络上找到了文中所提这篇文章的中译本,原文转载如下:
西方应走社会主义道路
作者:伦敦经济学院教授理查德&;#8226;塞尼特
为英国《金融时报》撰稿 2008…10…15
我们正进入金融社会主义(financial sociali###)时期,我的意思是说,政府正在收购无法在自由市场上无法生存的企业——房利美(Fannie Mae)和房地美(Freddie Mac)、美国7000亿美元贷款救市、英国的北岩银行(Northern Rock)和Bradford and Bingley。多数观察人士将此类金融社会主义视为应急措施——并认为这是一件坏事。而我认为这是一件好事;实际上,公有制需要从金融行业扩大到制造业和服务业。
其原因在于,欧洲和美国有很多产业和服务###企业不能在全球经济中存活。上世纪80年代,人们常常会认为,发展中国家将得到低质量的下等工作,而西方国家会把更高质量的技术工作留给自己。事实证明,过去20年的情况并非如此。印度、巴西、中国和东南亚国家不仅仅是廉价劳动力市场;它们日益成为能够提供高技能高质量工作的地区。
在欧美,过去15年新增的许多职位都是低技能的服务###工作。这些职位受到当地消费者不断波动的信用卡债务的制约。在发达国家,失业已成为生活中的严酷现实,而且失业率还会上升。我自己的估算是,到2015年,英国和美国的结构###失业率将升至约7%,不充分就业率将上升30%。这是保守的估计;我的一些同事(例如美国前劳工部长罗伯特&;#8226;里奇(Robert Reich))预测的失业系数更高。即便根据我相对低的估计,这些数字也将给失业和残疾补助带来巨大压力。在欧洲,随着老年人数量的上升和劳动力人口的下滑,失业率每上升一点都意味着更多不幸。让我们从政治层面考虑一下吧:失业的人是愤怒暴躁的公民。让我们也从基本的人###考虑一下吧:人们有生产能力才会自尊。
我们是如何进入这种乱糟糟的危险局面的呢?欧洲和美国表现不佳,没有为创造新的可持续工作投入必要资金。恰如其分地以科技发明而闻名的英国未能发展风力涡轮等绿色产业——这种创新已得到长足发展。美国减少了对技术手工业者的职业教育,面对高质量技术手工劳动只能外包或进口的局面却表示惊讶。
公司的全球经营模式也削弱了它们的生存能力。管理者被迫密切关注股价波动,不断通过并购调整公司结构,而非进行长线管理。在汽车业,人们常常把丰田(Toyota)和克莱斯勒(Chrysler)作为经营良好与经营糟糕的典范相比较;二者根本区别在于,外部股东要求对丰田的影响远远小于克莱斯勒,那么,公有制为何是件好事?毕竟,克莱斯勒曾经接受过救援。我们曾经看到过的联合航空(United Airlines)的员工持股方式也没有取得成功。在我看来,公有制之所以是个好主意了,是因为我们现在吞下一颗大大的苦果。在当前形势下,西方经济无法自我维系;就我们所知,私营企业是一台制作粗糙的笨拙机器,如果我们不采取措施,它就会减少机遇,降低员工的生活水平。不过,为什么是公有制呢?
面对不断上升的失业潮,一些顾问向###党总统候选人巴拉克&;#8226;奥巴马(Barack Obama)倡导的那种保护主义,似乎只是一种软弱的回应。你不能通过闭关锁国来保护就业。按比例计算,受保护产业——在美国有很多——增加的就业机会不比自由市场产业多。类似于金融行业目前所受到的那种监管基本上与扩大就业无关。关键不是限制冒险行为,而是要鼓励投资和创新。这一过程需要资金,需要比严格市场估算认为合理的数目更多的资金。这些额外的资金就是公共投资的切入点。
如果这好像很难接受,那就想想印度。按照西方的算法,印度受到政府资金支持的建筑、信息科技(IT)和医疗行业大多人员过剩,效率低下。然而,公共投资促进了这些行业的发展,随着它们的壮大,对政府援助的需求已经下降。许多斯堪的纳维亚国家也通过公共投资促进了本国的增长,而没有担心会干扰自由市场。享受这种资助的行业得到了蓬勃发展。
就英国和美国而言,尽管我希望,但却预见不到这样的幸福结局。为了让人们有工作,我们只能接受这样的观点,即政府必须对境况不佳的生产###行业提供永久###支持。相对于有效盈利能力,完全就业对我们的社会更为重要。如果这看上去难以接受,那就考虑一下以下的选择吧:政府可以将资金投放在失业补助或就业方面——那些从纯粹的商业角度考虑并不合理的工作。
从更乐观的角度来说,在大萧条期间,美国社会最终受益于“新政”(New Deal)的大规模公共建设工程计划,在较短时间内,美国员工找到了支付账单和保留自尊的方法。今天,新政的效果将会有所不同,但目标是一样的——为了员工,向境况不佳的私营企业提供资金,让它们生存下去。
*附录2:这是另一位LSE经济学教授的文章:
金融资本主义的丧钟敲响了?
作者:威廉姆&;#8226;比特(英国《金融时报》)
以下是我上周三早晨在上看见的新闻内容:“美联储(Fed)宣布,将借给美国国际集团(AIG)多达850亿美元的应急资金,以换取由政府持有该公司的股权,并获得该公司的实际控制权。这项不同寻常的举措,旨在防止这家在全球金融体系中扮演关键角色的保险巨头倒闭。根据计划,AIG现有管理层将被撤换,将任命新的高层管理人员。另外,美国政府还将对该公司的重大决策拥有否决权。”
看完后,我差点决定回床睡觉,好让自己相信这一定是在做梦。AIG作为一家私营公司,其失败的直接原因在于它的信用保险业务;AIG在信用违约互换(CDS)等信用风险衍生品方面有巨大敞口,其中许多产品与美国房产行业相关。这家资产负债表规模超过1万亿美元的全球最大保险超市被实施了国有化,因为决策者认为其规模太大,与全球金融体系的关系太紧密,以至于不能让它倒闭!他们担心,AIG的倒闭将会在美国乃至世界金融体系增加实际或可能的交易对手风险,以至于没有一家金融机构愿意向另一家金融机构提供信贷,这一担心促使他们做出了特别决定。面向千家万户和非金融企业的信贷将会是下一张倒下的多米诺骨牌,那将是金融末日。
我无法判断出现灾难情景的几率,但如果说有任何情况应该在经济分析中运用预防原则的话,那么这一次就是这种情况。具体做法也是恰当的,比如坚持控制公司的公共所有权,即国有化,以及撤换现有管理层。我们将会了解他们是带着金色降落伞离开的,还是只带了装满个人物品的瓦楞纸箱。
这笔交易对原股东的具体影响,对最终判断其是否公平及其对激励未来承担风险的影响也相当重要。因为原有股东明显没有失去一切,他们从这笔交易中获益匪浅,或许获益太多了。政府接管似乎暗示,除普通股和优先股的股东外,所有债权人将得到完全补偿。就其对未来承担过度风险(行为)的激励来看,这是令人遗憾的。
根据债务偿还优先程度让债权人承受一定代价,将会更加可取。不过,我对这笔交易会刺激未来风险承担的担忧可能没有实际意义,因为这种担忧的前提是,以盈利为宗旨的私营企业,未来将会再次开展AIG从事的那类金融活动。
如果像AIG这样的金融巨擘一方面因为太大和/或涉及面太广而不能倒闭,另一方面却不具有应有的智慧,以至于陷入需要纾困的境地,那从根本上说还有什么理由要让私营公司从事这样的活动?
大型私人公司在经营良好时,会赚取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