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心底的那一份愧疚,就连胡雅宁,对白筱也是极好,背后说谁也不敢说白筱。
……
昨天徐宏阳做一次化疗,徐敬衍守了一夜,天亮后换了付敏,他才回去休息。
白筱跟付敏一起吃了午饭。
从咖啡厅出来,白筱提出自己要去一个地方。
“我送你过去吧,首都城,我比你熟点。”付敏怕她一个孕妇,在这里迷路可就不好了。
白筱:“……我想去一趟xx看守所。”
付敏神色一怔,当然知道,现在徐蓁宁正关押在那里。
徐蓁宁出了这事,徐六没有一句过问,但付敏在圈子里也听说,夏澜最近跟陆家那个老头子走得很近。
夏澜一方面还不同意跟徐敬衍离婚,一方面勾搭上了陆崇扬,所以听到这种传闻,付敏暗骂夏澜不知羞耻。
所以,听到白筱说要去看徐蓁宁,付敏第一反应便是——“我陪你一起去。”
她怕白筱被徐蓁宁欺负。
白筱会想去看徐蓁宁,一开始绝对没有幸灾乐祸的念头,仅仅是,想在离开前亲眼看一下她落网的样子才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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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进看守所时,白筱还是感觉到一股不舒服的异样。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前面,看守所的工作人员带路,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白筱坐在接见室里的时候,看着灰白色的墙壁,空荡荡的屋子,只有一面把房子隔离成两半的玻璃,甚至远远的,能听到铁门开启关闭声,这种地方,换做是自己,恐怕连一天也待不下去。
“这边都打点好了,我在外面等你,有事就叫我。”付敏看出白筱有话跟徐蓁宁说,交代了几句才出去。
没一会儿,徐蓁宁就由看守人员带着来了,白筱原先以为,她会拒绝见自己。
第一眼看到徐蓁宁时,白筱差点没认出她来。
身上套着一件看守所犯人专用的黄色小马甲,腕间还戴着一副手铐,十天左右的日子,让她瘦如柴骨,因此走起路来,瘸腿得更加明显,看着她茫然又带了点麻木的脸庞,白筱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她依然记得首次见徐蓁宁时候的情景——
那样的意气风发,身后紧跟着助理,一双高跟鞋踩着优雅的步调,根本没有办法跟这个徐蓁宁相提并论。
想要同情,但一想到徐蓁宁的所作所为,这份怜悯又烟消云散了。
她至今记得歹徒的那句话,是徐蓁宁让他们强/奸自己然后拍下裸/照公之于众,她不过运气好,遇到了梁惠珍。
……
徐蓁宁其实并不知道来见自己的是白筱,看守人员只是对她说:“徐蓁宁,外面有人要见你。”
她以为是夏澜跟律师带好消息来了。
看见玻璃另一边的白筱时,徐蓁宁整个人的情绪都不对了,挣脱看守人员的手,猛地扑向玻璃,表情狰狞,张牙舞爪的,像是要将白筱拆吃入腹,只是她还没有勾到玻璃,已经被看守人员压在地上。
隔着玻璃,白筱隐约听到看守人员的怒喝声,夹杂着徐蓁宁的咒骂声。
“白筱,你不得好死,你这个不要脸,勾/引自己姐夫的贱货,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把你丑陋的一面揭露出去!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在这个鬼地方,我要出去,放我出去!”
付敏听到动静,进来,也瞧见了徐蓁宁发疯的一幕,也拧起了眉心,询问白筱有没有事。
白筱摇头:“我没事。”
她又看向玻璃那一边的徐蓁宁,已经被看守人员押起来,但徐蓁宁的骂声却越加的尖锐。
“我是冤枉的,我没有杀人,是郁绍庭冤枉我!”
白筱只对她说了一句话:“要不是你执迷不悟,又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说完,白筱就跟付敏离开了接待室,门合上的刹那,隔绝的是徐蓁宁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声。
付敏看了眼白筱的脸色,后悔带她来这里。
白筱抬头,看着晴空万里,她忍不住想,要是没有徐蓁宁对郁绍庭的这份执念,那么,她是不是这辈子都不会跟徐敬衍相认,她依然是个父不详的孩子,而徐蓁宁,依旧享受着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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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结束,竖牌:作者阵亡。
 ;。。。 ; ; “人带来了?”
青年点头,见老大直接说开了,自己也不再隐瞒:“在门口了,七个人,都齐了。”
郁绍庭眼皮都没抬一下,手里的烟头,被他摁灭在烟灰缸里。
“卓老板,昨天那事,我跟我三哥也知道,跟你无关,但这些人却是你手底下的,我三哥没有跟你为难的意思,要不然今天也不会请你跟吴老板过来。”颜靖会来首都,也是因为昨晚接到郁绍庭的电话。
他还真没想到,三哥的女人,现在也有人敢去绑,怎么说,也是郁总参谋长的小儿媳妇钤。
况且,这位小嫂子不还是首都徐家的人,这歹徒绑人前难道不先调查一下?
卓老板跟旁边的吴老板互看一眼,见郁绍庭还跟没事人似地,打出一张万子来,摸不准他的想法洽。
“徐家的大儿媳妇,审计局的梁局昨儿个也被捅伤了。”颜靖煞有其事地补充了一句。
果然,卓老板脸色骤变,虽然自己也得到了消息,但被拿到台面上来说,又是另一码子事。
颜靖笑了笑:“卓老板,兄弟义气要讲,但我也得提醒你一点,他们在做这事之前,有没有替你多想想。”
闻言,卓老板神色冷肃了几分。
“颜少,这件事,老卓真的不知情,这点,我可以作证。”吴老板开始做和事佬。
“卓老板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我也相信不会连这点眼力都没有。”
颜靖说着,又顿了下,抬头,目光从吴老板身上,扫向卓老板:“不过,我信没用,我今天借着我家老头子的面子约两位出来,也是希望双方能心平气和地解决这件事。”
吴老板连连点头,说‘当然当然’,他们在这一片混,这几年都要跟上头打好关系。
这次,老卓手下的人确实把篓子捅大了。
包厢内的气氛变得凝重。
卓老板突然转头,对身后的青年说道:“把人带进来!”
说这话时,他的面色阴沉,但也算表明了态度,不再护着这几个手下。
吴老板不由松了口气,笑着打圆场:“手底下人不听话,我说老卓,是得树树威信,不然真显得咱们老了。”
……
那六七个人被连扯带拉进来时,郁绍庭才抬起头看向他们,不喜不怒,轻描淡写的一眼。
“卓……卓老板。”昨天那位‘大哥’战战兢兢地喊了声。
这几人,可能也知道自己昨天闯了大祸,颤颤巍巍地,鞠躬哈腰的,眼神惊慌又闪躲,连背都挺不直。
“幸好去的及时,不然这群兔崽子都跑了。”一个青年狠狠踹了其中一人的腿。
郁绍庭突然将麻将牌推倒,他重新点了根烟,往后仰靠在椅子上,薄薄的烟雾里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卓老板望向这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下属:“说,昨天是谁擅自接的活?”
几人互看一眼,最后那位‘大哥’咬咬牙走出来。
他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开口:“卓老板,我也是被骗了,要是知道,我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卓老板没有说话,只是朝他招了下手。
“卓老板,我——”他刚走到卓老板的身边,卓老板突然拿起桌边的茶杯,朝着那人脸上扑过去,刚刚泡好的热茶,温度极高,顿时,捂着自己被烫的脸,倒在地上哀嚎。
卓老板看向坐在那没声的郁绍庭:“郁三少,人都已经到了,你想怎么办,我不会多说一句话。”
其他几位参与昨天绑架之事的人看到这场面,听到老板这句话,吓得脸上血色尽褪。
“……”
郁绍庭站了起来,衬衫西装,白色衬衫的纽扣松开了三颗,灯光下,能隐约看到布料下的好身材。
火星忽明忽暗的烟卷,已经被他丢在脚边,用皮鞋碾灭。
离开的时候,郁绍庭只留下一句话——“谁动了我爱人,我要他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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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旁边有个移动营业厅,白筱见郁景希陪着梁惠珍,自己跑去补办了一张sim卡。
顺带着,也在营业厅里买了一部新手机。
把卡插到手机里,开了机,有许多未接来电,都是在昨天她失踪时打的电话。
营业员让白筱试一下手机的功能。
通讯录已经没了。
白筱点开短信软件,在‘收件人’那一档,输入了十一位数字,然后编写了一条短信。
“这是我新买的手机,白筱。”
发送成功后,她反复看了几眼短信,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她这边没有了他的号码,不代表他的手机里,也没有自己号码的姓名备注。
这么一想,白筱先自己笑了,然后收到他回复的短信——“知道了。”
……刚出营业厅,白筱收到了警方的电话。
昨天,她跟警方录口供时,留郁绍庭的号码是以防万一,但写在第一位的还是自己的号码。
“我们刚才抓到了几名嫌疑犯,怀疑正是昨天绑架你的那群,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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