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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肤接触到空气让季思净不自觉得打了个冷颤,此刻的他已呈现昏睡状态根本管不了萧子衍会对他做些什麽事。
萧子衍则是忙著把季思净身上的水滴擦乾,擦乾後便拿件被单将他包起,萧子衍人跟著躺下来,将季思净搂到怀里帮他把身後双手解开把他的手拉向前轻揉,一手搂住季思净的腰、一手抚摸季思净光滑的背,萧子衍想著回来时还看到季思净乖乖地留在床上让他心情愉悦,这让萧子衍放松心情跟著也入睡。
翌日,季思净舒服地磨蹭著想转身继续睡时才发现自己的腰被人紧搂住动弹不得,一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躺在萧子衍的怀里。
「对不起……我……」季思净实在是不知该说什麽才好,便想从萧子衍的怀里挣扎想要离开无奈拚命挣扎的後果反而没脱离却被萧子衍抱的更紧。
双手用力将季思净更加偎入怀中後开口道:「看来我昨天好像不应该放过你,你是不是忘了来到这是为了什麽,不需要我为你解答吧!」
季思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当然知道自己是来做什麽,不就是因为他赶走了季思怜所以他才会在这里,但他天真地希望萧子衍能别用这种方式对他。
赎罪应该用不著这样,可以用的方式不是吗?季思净在心中如此的想。
「我知道我是来这里做什麽的,但是我可以帮你打扫和整理,这些我都做的来,请你别这样。」轻轻推拒著宽阔的胸膛。
「你真是太过天真了,要是我要你帮忙打扫或整理的话,现在你还会躺在这?你要做的事很简单,就是--乖乖地让我抱你。」倾身在季思净的耳际说了最後一句话。
「不要,我不要!」季思净大喊用双手努力的推拒萧子衍。
萧子衍不理会季思净微弱的力道一手环抱季思净瘦细的腰际狂肆吻著他的双唇、另一手往季思净的下身摸去,直到手中的青嫩渐渐挺直。
季思净不可置信的瞠目结舌,但下身传来阵阵战栗感让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嘴里开始溢出令人羞红的呻吟声,却通通落入萧子衍的嘴中直到萧子衍餍足才放开被肆虐过的红唇。
「不要……晤……停下来……拜托……」从口中喊出的拒绝声一点说服力也没有,听来倒像是求欢的要求。
握紧在手中的青嫩让萧子衍明了季思净的欲望将渲泻而出更是加快手摩挲的速度,萧子衍勾起邪魅的声音道:「听起来像是不要停,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受不了刺激的季思净弓起腰身仰著头最後在萧子衍的手里解放自己,愉欢後的身子瘫软在萧子衍的怀中不停地喘气,萧子衍见状恶质地把手放在季思净的眼前,「看看你自己的东西。」
看见萧子衍手里是满是自己的体液,季思净羞红著脸只能偏头逃开,他根本就不知如何面对。
萧子衍见季思净羞红的样子下腹的火热更是攀升,将季思净翻过身用著沾满液体的手往季思净的後穴刺进,手指强势的伸入狭窄的後穴轻缓地抽插著。
「痛!!」不舒服的疼痛感让季思净叫出声,後穴被手指填满的奇异感让他直想脱离萧子衍的掌控,无奈逃离的举动只是让萧子衍的手指更加深入他体内。
没办法逃离,季思净只好强迫自己习惯手指在後穴的感觉。
萧子衍见季思净的表情似乎不再那麽地痛苦便把手指快速抽出,将自己硕大的阳刚对准猛然向季思净的後穴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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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身後传来剧烈的撕裂感让季思净更大声叫出,双手抓紧被单、拚命摇晃头希望能让痛苦减少,但身後的萧子衍却用力的挺进让他一点喘气的时间都没有,萧子衍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根本不理会季思净的叫喊,像只脱鞍的野马硬是将阳刚刺进他体内。
「呃……嗯哈……慢一点……求……你……」话断断续续地说出,表示季思净根本受不了如此的交欢,神智早已混淆不清,微弱地声音频频出口求饶,下身被高高的抬起、双手已无力撑起自己的身躺,季思净只能趴在床单上任由眼泪夺眶而出没入床单中。
萧子衍紧抓著季思净的腰干,在季思净体内所感受到的紧窒让他疯狂地夺掠季思净的身躯,持续挺进、抽出两者反覆的动作让萧子衍在季思净的体内深深地释放出白浊的体液,季思净承受不了过大的快感眼前一黑人就昏了过去。
※※※
我的身体好痛、心好痛,痛得我没办法呼吸,谁来救救我,爸、妈,你们在那里?我找不到你们,好可怕好可怕,这里是那里,怎麽都没有人?
不远处传人令人战栗的恐怖笑声,季思净回头一瞧却见不著有任何人在那里,他惊慌失措跑著、拚命地向前跑,嘴里不停叫著季和行和刘燕云,倏然,画面转换到另一个地方,季和行拿著季思怜离家的信怒骂他,拳头和脚不停落在他身上。
不要!别打我别骂我,我没做错事我没有!倏地,季思净睁开双眼望向四周才知道原来他那里都没去还在这里,嘴角泛起自嘲的笑,想不到三年前的事在他心中上了一道枷锁让他没办法脱逃。
困难地移动身体,身上满是汗水及身後的黏腻感让季思净感到不舒服极了,轻轻挪动身子感到一阵酸痛感,想起刚才交欢的画面让季思净感到一阵难堪,随手抓了被单包住身体,用著极慢的步伐和动作靠著墙壁走向浴室清洗。
在一楼吩咐莫叔煮点清淡的粥顺便打电话回公司交待的萧子衍都安排好後便回房,一进门没看见季思净在床上而听到浴室的流水声想也知道季思净是在浴室清洗身体。
萧子衍不打算进去找人坐在床沿上等季思净出来。
季思净在浴室里好不容易将自己全都清洗过才发现没带任何衣物进来,刚才跟著拖进来的被单早就湿了,浴室里只有一件大浴袍,季思净只好穿起比自己过大的浴袍走出去。
顶著虚弱的脚扶著墙壁一步步走向门口,走出时就见萧子衍的身影坐在床沿似乎在等他出来。
季思净见状便踌躇不进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走向萧子衍。
「你待在那做什麽?还不快走过来!」明就知道季思净人一定很不舒服却还故意叫他走过来。
「啊,是……」迈开沉重的步伐慢慢地向萧子衍的方向走去,明明就是一段小路走起来却如此胆战心惊,走著走著季思净不慎被自己的脚绊住,眼看就要撞到地板季思净认命的闭上眼却没预期的感到疼痛。
睁开大眼眨了眨,眼前出现蓝色的衬衫,季思净才知道是萧子衍在他快倒下去时扶了他一把,「谢谢你,我……可以自己走。」
「哼,连路都走不好,我看你的身体应该很痛。」抓住季思净的手直接把他拉到床上坐著也不管季思净被他一拉手上多了点淡淡的瘀青。
「少爷,您要的粥已经好了,我拿进来了。」莫叔把粥拿进来後就离开。
房里剩下同样的两人,季思净受不了尴尬的气氛,身子一直挪动希望可以不要离萧子衍很近,眼尖的萧子衍一看见季思净这举动眉头微蹩起来,故意坐在离季思净距离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大手一捞季思净整个人坐在萧子衍的腿上。
「快吃。」萧子衍把热粥放在季思净的面前叫他吃。
坐在萧子衍腿上的季思净感到奇异却也不敢乱动,就怕萧子衍突然放手把他推下,便乖乖地拿起汤匙小口小口吃起热腾腾的粥。
过了一会,季思净实在是吃不完这麽多的粥便把汤匙放下,萧子衍眯著眼看碗里还剩这麽多开口道:「才这一碗你也吃不完,你是想要我喂你吗?」
食量怎麽小,难怪东西吃不多,坐在腿上的人儿实在令人感觉不到什麽重量,没见面的几年没增肥反倒一样瘦弱。
「不……不用了,我真的吃不下。」还是不敢看著萧子衍,季思净的头愈来愈低己快贴到胸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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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那麽可怕吗?连看都不敢看我,眯著细长的眼、挑挑眉,捏住季思净的下巴将他的头转向自己,「叫我的名字。」
没来由的一句话让季思净愣在那,「什麽?」
「我说,叫我的名字。」耐心地再说一次,对人下命令的次数很多,但很少人可以让萧子衍再开一次口。
「这……」从来都没叫过他的名字,一时要季思净叫出口实著有些困难。
「子衍,你听懂了没?」捏住下巴的力道更用力了,不知为何,萧子衍就是执意要听到季思净的唇叫出他的名字。
「啊!子衍,我叫了可以请你放开手吗?」疼痛让季思净乖巧的开口唤了萧子衍的名字。
满意的听著悦耳的音韵唤著自己的名,把粥放在一旁的桌上萧子衍放了手改抱著季思净躺在大床上,将丝绸的被单拉置两人的身上,「睡觉!」
靠在萧子衍怀里季思净还有些疑虑想问清楚,却嗅到空气里传来一股男性麝香气息及耳边传来规律的心跳声,渐渐地季思净闭上双眼沉睡在萧子衍的怀里。
一见季思净熟睡萧子衍挪挪身子使季思净更稳固的在他怀里,萧子衍却开始思索起来。
轻抚粉嫩的脸颊,萧子衍感到些许迷茫,季思净不过是他带回来的代替品为何现在自己却不想放开他,带他回来是因为他把季思怜赶走的原因,他是来赎罪的,对他好也只是自己一时发好心肠,等到自己不想碰他时他就没理由可以在这里,萧子衍在心中暗自下了决定,却不知心中早已中了毒。
一种名为爱情的毒药。
接著几天季思净因身子处在疼痛状态下所以没去公司上班便待在萧家休息,他的行李萧子衍另外叫人搬到房间,变成他所有生活作息都得和萧子衍在一起。
休息的这些天,季思净试著熟悉萧家的人之外也知道在萧家有几个较资深的佣人,莫叔、刘妈就是其中的二个,二个人都待他很亲切不会因为他是萧子衍突然带回来的人而感到讨厌或排斥他,刘妈看他太瘦也常煮一些补品给他吃,嘴里老是念著「你太瘦了,多吃点!」常让季思净吃不下她才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