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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启示录,无用的弱者就只能接受淘汰。”
白衣的涯从暗影中闪现,裹挟着风声的利刃重重砍向了反应晚了一步的集,在他脚下的地面上留下了几乎切断一个六棱结晶柱的巨大切口。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我没省战斗哦,大家往后看还会重现的~总之最后的决战就是要嗨!
另外,很明显第一刀涯哥放水了哈哈哈哈哈
☆、最后的大戏
第四次冲击,哦不第四次启示录,开始了。
从集得到虚空能力开始,立于他眼前的敌人使用的常规力量都不是他手中虚空大剑的对手。就算是樱满集本身是一个只在打游戏时才有点灵活度的普通男子高中生,各种各样多变的虚空也给他进行了高额的弥补,尤其是祈那把数值破表的大剑。
之前的情况下,就算是没有那把剑,靠着发动虚空时那种不同寻常的行动能力,他也一路赢了过来。可是现在,在他面前的恙神涯有着强于集多倍的战斗经验与素质,还拿到了虚空大剑,战斗的场所也是涯已经待了很久的地方——真是怎么看都觉得不容乐观。
总结一下,对方等级高、抢了神装,并且有主场优势,普通的正面硬上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基因洁净塔顶端的房间早已面目全非,顶部混沌一片,翩翩起舞的真名每踩到脚下地图的一格,自此处延伸而出的紫色光带便在瞬息之间传输到千里之外对应的所在。激战中的人们无法看到塔外的天空,厚重的阴云沉沉地压下来,在灰暗中时而闪现出一条条颜色诡异的电蛇。
被点到的地方如同神罚般降下雷电,所触之物皆于瞬间化为结晶,如果在索多玛毁灭时违背忠告回头偷望的妇人变为盐柱是神对愚昧胆大妄为之人的惩戒,拿现在全球各地迅速被结晶侵袭的各个城市就是对罪民无差别的屠杀。
被涯迅猛的攻击逼得几乎无处可逃的集自然无法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他依靠虚空的跳跃能力在结晶柱间不断闪避试图同对手拉开距离,可是他现在的敌人也被赋予了同等甚至是以上的移动能力。集已经疲于奔命,能撑到现在真的是全靠时不时回头放冷枪。
在又一次的尝试跳跃时,突如其来的心悸让他的动作一顿,自半空中落下,正好躲过了背后袭来的冰冷剑风。但就算这样,他的好运也已经到头了。四周犬牙交错般的结晶六棱柱只有一个现在可以当作落脚点的地方,身后的涯如果选择在那里出剑,那么集真的就是避无可避了。
集想一片树叶一样掉在了那平台上,十几米外是真名苏醒的地方,只残留下了破壳后的卵后的结晶,感觉不远,却隔着深深的鸿沟。
平台上又传来了第二落地声,集还没来得及感概真名和祈之间的联系,就又挣扎着爬起来,瞪眼看着手持大剑一步步走来的涯。
“怎么,无法承受真名姐超级弟控的身份,终于忍不住要杀了我吗?”
“……你是不会明白的,集。”涯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对于集挑衅的话也回以毫不客气的反击:“你一直都是被所有人选中的那一个,又总是毫不犹豫的舍弃,没了祈这一个女人也无所谓,何必一定要这么执着?”
“你这混蛋——!!!”
集的怒气值在这一刻终于达到了MAX,他随手扔掉手上本来用来突袭用的吸光虚空手电筒,赤手空拳的扑了上去,对准涯那张英俊的脸就是一拳。下一秒可能被斩成两半的危险以及绝地反杀的计谋什么的在此刻全部都扔到了脑后,集只想用自己坚实有力(?)的拳头好好教育面前这位曾经被他认定的臣属怎么做人。
然而出乎集意料的是,涯在他有所动作的那一刻也扔掉了手中的大剑。不被理睬的虚空武器在掉落到地上前一刻,宽阔的剑面诚实地反射出了打算肉搏的国王大人不仅没有达成自己的目的,还被叛臣像捉小猫小狗一样轻而易举地压到地上,双手被反剪到背后死死地控制住,完全丧失用虚空反击机会的样子。
……毕竟恙神涯之前不仅是葬仪社领袖,也是一名身经百战的优秀士兵,当只有集有虚空能力的时候,或许还可以依靠法师对战士的PVP模式或作弊无耻取胜,可现在双方拥有了相同(甚至对方更强)的资本,前面的路就都被堵死了。
“我就应该在封锁区把你的两只手都斩断,这样你也不会再打虚空基因组的主意了。”
涯的声音低沉的可怕,从二人相识一来第一次展露出了阴沉恐怖的样子,他话语中残酷的恶意全部直冲着集而去,若是其他人早就吓得腿软了。
可是对于被愤怒和莫名的酸味烧掉智商的樱满集,这些东西被暂时忽略了,就算被这样制住他也不老实,拼命挣扎着,嘴里也依然开着嘲讽:“我这样命中注定的王者就算是四肢都没了,那个印记也一定会出现在肚子之类的地方,该属于我的东西一定要拿回来!”
“啧。”
集的耳边闪过了这样的声音,下一刻,他眼前天旋地转,直到涯皱着眉头的脸出现在自己眼前,他才意识到自己被翻了一个个儿。双手被死死的扣在头顶的地面,腿也在一瞬间毫不客气地压制住,又被钉在了地上。
“我再最后跟你说一次,忘掉祈,赶紧离开这里。”
“我又不是只为了祈才来的——”
“那就连真名一起忘掉,马上……”
涯还没来得及说出的话,在看到集终于忍不住而像崩断的珍珠般落下来的眼泪时顿住了。
这是他第二次看到集的泪水,一下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无论是之前在六本木地下临死前看到的,还是听到祈在昏沉间说过的话,现在都像是烈火一样炙烤着被拼尽全力压抑着的内心。 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考虑的感情被强行冻结成坚冰,却再也无法抵抗内心越来越大的声音。
“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吗?”一下子没绷住眼泪直接导致自己面子全无的哭鼻子王彻底放弃了帅气的台词和充满中二的嘴炮,带着哭腔的声音无论怎么听都像是可怜巴巴的抱怨,甚至还不顾形象把自己第一次伪装成祭时听到的话反问涯:“明明在那之前还好好的,为什么好不容易回来了,却变成这样?”
“我……”
被质问的对象哑口无言,之前打算用来激将的话也如同碎裂的晶体一样消散无踪。就算现在二人头顶上是牵扯到世界毁灭这样的大危机,竟然也这样被这两个人抛弃到脑后。
“你也是,春夏也是,什么都不告诉我,还一副为我好的样子。然后呢?打着为我好的名头再次把我扔到一边吗?”
“……”
涯的眼睛中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动摇,虽然他紧紧地制住集的动作仍没有一丝改变,只是看上去这份动摇马上就要蔓延到行动上来了。而被他压制住的集因为没办法抬手擦眼泪,已经是满脸泪痕。
“你说我总是被所有人选中,那你呢,你选中了我了吗?”他的后半句话低了下去,像是从喉咙深处飘出来的一样,“你非要我说出喜欢你这样的话,才肯明白吗?”
声音微弱,只是在涯的耳边不啻于一道惊雷。而在说出口的一瞬间就恢复理智懊悔地无以复加的集也被自己吓了一跳,撇过头去不敢再和涯对视,不过那染红了脸颊和耳侧的热意无比清醒地提示着刚刚发生了什么。
绝杀。
茎道修一郎被无数漂浮着的光屏环绕,在他面前不仅有基因共鸣的波纹图,还有目前全世界各地多个观测点的情况。如他所料,现在全世界都陷入了天气病毒结晶的地狱之中,不要说伤亡人数这样虚幻的数字了,好几座国际大都市一下子完全结晶化变为死城,就足以说明现在的状况了。
当然,这场启示录的中心,中央作战室之上的那个房间发生的事情,也清晰无误的通过图像传送到了他的面前,虽然在启示录开始后,因为那里强烈而又异常的磁场导致设备故障无法录下声音,但是不妨碍他认识到一切的顺利进行。
现在,真名依然在歌唱着舞蹈,而樱满玄周那个没什么用处的小儿子已经被恙神涯轻而易举的制服,两个人好像在说着什么,不过从图像上无法看明具体的情况。茎道修一郎顿了一下,还是打算仔细看一下,手指点上了那个屏幕,正打算放大的时候,莫名的危机感让他停下了动作。
在他身后,被他杀死的樱满玄周遗孀,自己的亲妹妹,樱满春夏,正神色冰冷,举枪正对着自己。
“你要对我开枪吗,春夏?”
“你对玄周开枪的时候,他有这么问过你吗?”
“哼,”茎道修一郎意义不明地冷笑了一声,语气嘲讽自言自语地说道:“怎么样,玄周,你想要拯救的女儿,却要毁灭这个世界——是我赢了啊。”
“为了赢,你就把这个世界,还有集牵扯进来吗?”
樱满春夏脸上的表情冷硬,举枪的手没有丝毫的动摇。茎道修一郎扯了扯嘴角,平淡地反问自己的妹妹:“樱满集不是你亲生的孩子,你还为他做到了这一步。每个人都有自己执着的东西,你又何必这么问我呢?”
“那我问另一个问题。〃樱满春夏的目光轻轻在有着监控图像的屏幕上扫了一眼,她的继子和一身白衣的涯好像仍在对峙。〃五年前,失落的圣诞爆发之后,我在六本木教堂只找到了集。那个时候,我还以为特里同,也就是恙神涯同样遇难,可是他却再一次出现了。他没被找到难道是你动的手脚?”
点了点头,茎道修一郎的目光因为回忆过去而稍稍有些悠远,〃当然,本来一个外逃的实验体能多活几年就是因为他进入了大岛实验场,既然这项用途已经消失,自然要回收他了。〃
“那之后据说在非洲成为少年兵……”
“曾经被人为注射强化天启病毒的实验体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