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不敢这样评论。”吴子璋有意误导:“只怨学生不该答应他父亲王大人请求,代他写了那篇碑文,偏偏圣上又赏赐了千两黄金,嗨……”他悔恨地样子长叹了一声:“唉……!”
阎伯屿被煽动了斥道:“这狂生完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不不”吴子璋十分谦逊:“是学生才疏学浅,不愿向他高攀。”
阎伯屿粗心大意;“幸亏他没有应邀来赴约。嗨,偏偏小女秀芹偏爱他的文章。”
严华寺庙会人山人海。寺门前更是佛旌神幡林立随风翻飞。王勃赶到寺院门口被几个护寺武僧拦住。
武僧:“这位施主寺内怀义国师正在讲经说法,寺内善男信女已满,无立足之地,施主向善,改日再接善缘吧!”
王勃恳求:“我要见圣母和灵童。”
武僧:“活佛灵童临凡尘初遭劫难,还无下落。”
王勃急了:“怎么灵童遭难了!”
武僧:“圣僧唐玄藏,去西天取经,历经九九八十一难,而今这位活佛灵童才初遭劫难。以后必然经一次劫难,多一次惮悟,遇难成祥就多一层佛光。”
王勃:“哪,我先见见那位圣母。”
武僧:“护佛圣母不是信徒想见就能见的。”
王勃:“我有要事今日一定要见。”
武僧:“来啊,将这凡夫俗子赶离山门外。
武僧们前来推拉,被王勃纷纷打倒。王勃冲向寺门。一龙武军尉拦住:“王勃,这是武皇后上香的严华寺,佛门重地清净所在,你不可任性胡为?”
王勃:“你怎么知道我是王勃。”
“你是狂妄孤傲的才子,朝野上下谁人不识,你要见护佛的圣母,可去城外尼庵她修行之处去朝拜。”
“他住哪座尼庵?”
“佛无定居。你也学唐僧西天取经,出西门先向西方去找吧!”
“一定能见得着吗?”
“就看你有缘没缘了。”
“就是有缘,就是有缘啊!”奶妈拿了头两篇文稿到问琴斋见了秀芹就说:“这头篇是左边那才子的,第二篇是右边那位才子的。这两位果然才貌都拔了尖。小姐你看看哪篇是那王勃的!”
秀芹羞答答地说:“这是匿名试卷,不写名字的。”
“现在分不清也不要紧。”妈妈有把握地说:“我已经让喜鹊按小姐吩咐行事了。”
秀芹担心说:“该不会弄错了吧。”
奶妈铁板上钉钉子:“小姐亲眼看,亲自挑,哪能错得了!”
小喜鹊在花丛向书僮耳语后,将他推了出来,迎向随家丁的引路的薛华。书僮上前施礼:“公子有人邀请,请随我来。”
喜鹊喜滋滋前面远远走,书僮引着薛华随后行。
说书人:是人缘是仙缘是姻缘,有缘无缘,因何缘故呢?王勃城外寻找圣母金寡妇,秀芹府内挑选乘成龙婿王勃。错中错后果如何,是喜剧,是闹剧,但愿是大团圆的正剧。 。。
第二十六集良缘并非意中人
说书人:事遂人愿是好事,事与愿违是常事;事事顺心,事事如意只是人们美好的愿望。王勃和阎秀芹各有各的愿望,他们都盼着心想事成,偏偏事不由已,事事都身虽由己,事不遂心,任人作为,任人作弄,弄巧成拙,非喜非悲,哭笑不得。
书僮领着薛华经曲径,穿竹林,过月洞门,来到一幽静的小琴斋前。迎面一巨大太湖石上,篆刻着两个石绿色,“问琴“二字。
薛华进入斋内。环视室中无人,书架上书籍井然有序,镂空的博古架上,摆设着高雅珍奇文物。壁上缀的是名人字画,琴桌上横放着一桢古琴,青铜鼎炉中馨香四溢。他四处打量,也没注视到陈列室的雕花立屏后,奶娘正陪着阎秀芹在纱幕暗处,正偷偷窥视着他。
薛华在书案上发现王勃的诗集“剑南荟萃”,欣然有获,坐下阅读,十分入神。
奶妈夸万道:“唷唷,王公子真是十分标致,一表人才。”
秀芹制止声张:“他,不是王勃”。
“你怎么知道不是的?”奶娘悄悄问。秀芹微微一笑:“若是王勃,哪能见了自己的诗集,象这样入迷地阅读。”
妈娘赞美道:“我一辈子也没见过这样漂亮的公子,和小姐倒是天生一对,地生一双。”
“胡说!”秀芹轻声嗔责。
立屏外,书僮又领着吴子璋进来。
屏风内,喜鹊也从后室门跑到秀芹身边,自表功地说:“小姐,交头卷的请来了。……”
奶娘拖开喜鹊,不让打扰全神贯注细心张望的秀芹。
立屏前,吴子璋走到如痴若迷看书的薛华身后,抽去他手中的诗集:“什么文章使薛贤弟如此入迷?”他看封面念:“剑南荟萃,嗨,你这西蜀来的诗人墨客,文章里手,这本平庸之作,难道还没有看够么?”
“平庸?”薛华不满的委婉嘲讽:“仁兄你出口成章,下笔有神,是位大文豪嘛!小弟只怕这辈子也写不出这样平庸的诗文来。”
立屏后,喜鹊轻声向奶妈:“小姐到现还没有分清楚?”
“不,”妈娘轻轻回答:“先来那位不是王勃。”
小喜鹊自作聪明:“交二卷的不是,交头卷的一定是了。”
阎秀芹回头横了她们一眼,又向立屏外注视聆听。
立屏外吴子璋向冷谈的薛华媚笑道:“贤弟邀我来这里为了何事?”
屏风内小喜鹊忍不住噗哧一笑,被阎秀芹瞪了一眼,她吓得自己捂住了嘴。
屏风外,吴子璋和薛华都听见了笑声,又同时发现了立屏下的裙带。吴子璋故意说:“哦,原来问琴斋的主人,弦在琴(情)上,是找知音的。”
薛华老实地:“何以见得?”
吴子璋豪放洒脱地说;“你这书呆子,净几上古琴旁,金炉焚香,馨香袅袅四溢,分明书斋主人方才在此问琴抒怀了。伯牙遇子期,知音方能识得高山流水之雅趣。贤弟何不操之一曲,以答主人盛情之邀。”
薛华尴尬憨厚地:“弹琴?哎呀,仁兄明明知道我不善弹琴。我笨拙得尚在涂鸦,怎能献丑,告辞了。”说罢匆匆离去。
吴子璋得意一笑,故作感叹:“唉,他呀只知死读书,无琴之人不会弹那凤求凰,焉能是知音,我真不该难为他”说着拂衣整冠,潇洒地坐在琴台前,对立屏叮咚一串和弦调音后,似在自语:“好琴哪好琴。梧桐古琴兮赋洁操,七弦和谐兮吐清音。恕小生冒昧,拙手弄琴声,奉献一曲以谢主人美意。”由柔而刚,悠扬一阵激越前奏,引出吴子璋柔情万种的吟唱:“
有琴怕相问,寄语巫山云。
曲终情未了,何处觅知音。”
书僮进来禀告:“老将军请学士前厅赴宴。”
吴子璋恋恋不舍,踟蹰不前,又慢慢拂衣整冠,抚琴回首,细观立屏后已无丽人踪影。
吴子璋无可奈何,意懒婉惜走出琴斋,有些失望地在“问琴”石前停步又回首。小喜鹊迎面追来:“公子,你的东西遗忘了。”
喜鹊喜滋滋将一画卷塞在吴子璋手中。
吴子璋困惑诧异地:“我的……”书僮帮展开未裱的横幅。画卷上是一枝盛开的的红梅,画上题跋墨迹犹新,吴子璋念:“红梅迎春。”他兴奋地朗读:“
倾笔涂梅枝,花由心中来。
题词已无语,相知无须猜。
哦哦,这是我的,是我的!”他欣喜地卷起画卷,双后捧于胸怀。
喜鹊调皮地叮嘱:“公子,这画,千万不要遗忘了。”
吴子璋回首琴斋。隐隐可见窗内丽人倩影,喜不可耐地说:“忘不了,忘不了。我定(聘)凭红(媒)梅来迎春。”他临去又回首,恋恋不舍而去。
秀芹走出琴斋立于“问琴”石前。眼前幻出了新婚后与王勃(吴子璋)花前吟诗,月下弹琴的美好情景。王勃(吴子璋)立于红梅树前深情凝视着她。
(说书人:在那男女授受不清的时代,纵有这一见钟情蜻蜒点水似的相亲,只能是只见表面不见里。表里不一的情人,能是这位才女的知音吗?
(说书人画外解说时,阎秀芹心目中的王勃(吴子璋)英俊倜傥的形象,叠印成王勃立于秋风萧杀黄叶飘零的树下感唉。
王勃迎着黄叶,踏着衰草,踱步在曲江沿岸槐、榆、杨、柳杂生的树林中。已是深秋,江上烟波迷茫,一群群乌鸦在枯树上嘈噪。他心情压抑沉重,又似儿时烦燥地拾起石块,猛地向噪鸦投去,惊得群鸦满天纷飞,呱呱噪声更加嘈杂。王勃心烦地抱怨:“城西找了这样多尼姑庵堂,怎样才能找着金大嫂孤儿寡母啊!……“
“救命啊,救命啊……!”
王勃撩起长衫,顺着呼救声,迅速地向林间小道奔去。
林中,一位衣衫褴褛的老妇人倒在地上呼救,一个小女孩伏在她身上痛哭,王勃扶起老妪,她悲伤地诉说:“天哪,普渡庵施给我祖孙的杂粮,那强盗都抢去了啊!……我们怎么活啊!……”
王勃向老妪指的方向望去,茫茫已无人影,他疑惑地问:“什么样的强盗,连尼庵施舍救难的一点杂粮也抢劫?”
“两个年青大汉啊!”老妪哭诉。
“还是年青汉子?”王勃更疑惑。
老妪哭道:“狗饿狗咬狗,人穷人抢人,他们是以强欺弱,欺我祖孙老小啊!”
王勃感慨无言,将一块银子塞在老妪手中,立即向密林深处匆匆追去。
老妪祖孙激动地向王勃走的方向跪拜。
林中小路,王勃遇见三三两两的老弱妇幼,背着赈救的粮食迎面而过。
一老叟向王勃诉说:“这是一位姓王名勃的大善人,委托普渡庵施舍的。阿弥陀佛。”说罢他口中不停念佛而去。
王勃更诧疑地自语:“是谁冒我姓名赈救穷人?”
普渡庵前几个尼姑正在布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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